【魏武猎艳录】卷一:初据兖州 第一章:洛水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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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9

 写在开篇:

  【边看边学?这才是男人该追的历史小说!】

  【尘封史册之外,曹阿瞒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魏武猎艳录》是情色小说,亦是严肃历史。

  本书以《三国志》、《后汉书》为骨,以合理想象为血肉,深入汉末宫廷与
战场,力图还原一个全面、立体、有血有肉的曹操。

  他的霸业与他的欲望,本就一体两面,共同谱写了这段传奇。

  在这里,您不仅能见证官渡的烽火、赤壁的东风,更能窥见金市的珠喉、帐
中的温存。

  这一切,都是理解那个时代与那个人的钥匙。

  读稗官野史,习正经国史。

  一部小说,双重收获。

  【本故事为闲余创作、额外连载,更新与否,皆在诸君之间。若您喜爱,恳
请点赞、评论。助力,点赞越多,更新越快!诸公,请助孟德一臂之力!】

  【历史背景导读(建宁七年冬,公元174年,洛阳城外)】

  皇帝:此时的皇帝是东汉的汉灵帝刘宏。

  他是个贪图享乐、昏庸无能的皇帝,非常信任和依赖身边的宦官(太监)。

  宦官集团:以王甫、曹节为首的一群大太监,把持着朝政大权。

  他们权势熏天,陷害忠良,卖官鬻爵,无恶不作。

  皇帝对他们言听计从。

  受害者:士大夫(清流官员与太学生):许多正直的官员和读书人(太学生)
痛恨宦官祸国殃民,被称为「清流」或「党人」。

  他们试图铲除宦官,但失败了。

  关键事件:大约6年前(公元168年,建宁元年),大将军窦武(外戚,皇帝
的岳父)和太傅陈蕃(德高望重的老臣)这两位清流领袖,联合起来谋划诛杀王
甫、曹节等宦官。

  可惜计划泄露,窦武、陈蕃反被宦官诬陷谋反,惨遭杀害,他们的家族也被
灭门。

  这就是震惊天下的「第一次党锢之祸」的开始。

  此后,宦官对清流的迫害就没停过。

  曹操此刻:曹操(字孟德),当时只有20岁。

  他的家乡在谯郡(今安徽亳州)。

  他被当地官府推举为「孝廉」(汉代选拔官员的一种资格)。

  他带着一位重要官员——太尉(相当于国防部长)桥玄的推荐信,刚刚抵达
帝国首都洛阳的郊外。

  他怀揣着年轻人的热血和抱负,准备踏入这个由宦官掌控、危机四伏的政治
中心寻找机会。

  正文开始

          第一卷:初据兖州 第一章:洛水寒刃

  【建宁七年(174年)冬,洛阳城外】

  曹操以孝廉身入京,持太尉桥玄荐书,冀入仕途。

  是时,宦官(王甫、曹节等)势炽,权倾朝野。

  雒阳城的风似裹了冰碴子,抽在脸上生疼。

  我勒马洛水桥头,玄色大氅灌满了北风,猎猎作响。

  桥玄公的荐书在怀中滚烫,孝廉之名,不过踏入这龙潭虎穴的敲门砖罢了。

  抬眼望去,雒阳城阙如蹲伏的巨兽,灰蒙蒙的宫墙压在天际,透着一股子陈
腐的腥气。

  「孟德,雒阳水深,慎之,再慎之。」桥公临别之言犹在耳畔。

  我曹孟德年方二十,血是热的,骨是硬的,岂惧这潭浑水?嘴角扯出一丝冷
峭,靴跟一磕马腹,乌骓马长嘶一声,踏碎洛水薄冰,直向那帝国心脏奔去。

  甫入城,血腥气便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

  朱雀大街不复传闻中冠盖云集,反倒透着一股死寂。

  行人瑟缩,商户半掩门板,唯有一队队执戟的北军士卒,甲胄森然,踏着整
齐而沉重的步伐巡弋而过,铁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们的眼神,鹰隼般扫过街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压迫。

  「闪开!王常侍车驾!」尖利如阉鸡的嗓音骤然撕裂沉闷。

  街面瞬间清空,人群如潮水般惶恐退避,匍匐于道旁。

  我勒马避入巷口阴影,冷眼看去。

  只见数十名身着绛红缇骑服的宦官亲卫开道,簇拥着一辆金顶朱轮、饰以鸾
鸟的奢华安车,车帘低垂,看不清内里人物,唯有一股浓烈得刺鼻的熏香弥漫开
来。

  车驾之后,竟拖曳着长长一串囚徒!男女老幼皆有,粗麻囚衣褴褛,颈套重
枷,脚系铁镣,在寒风中踉跄前行,每一步都留下暗红的血印。

  鞭子如毒蛇般不时抽下,皮开肉绽的闷响和压抑的哀嚎令人齿冷。

  「渤海王刘悝谋逆,奉旨,阖族弃市!」一个领头宦官趾高气扬地宣告,声
音里透着残忍的快意。

  渤海王刘悝?先帝亲弟!我心头剧震,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谋逆?何等荒谬!不过是王甫、曹节这些阉竖清除异己的惯用伎俩!看着那
些被拖向刑场、面如死灰的宗室贵胄,看着他们眼中孩童懵懂的恐惧和妇人绝望
的泪水,我攥着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就是我大汉的雒阳?这就是我立志要匡扶的朝堂?金碧辉煌的宫阙之下,
流淌的竟是如此肮脏腥臭的血!

  「嗬…嗬…」一个白发老翁踉跄跌倒,枷锁砸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旁边一名缇骑狞笑着扬起鞭子,眼看就要落下。

  「住手!」一声断喝自我喉中迸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乌骓马受惊,前蹄扬起,长嘶震耳。

  那缇骑的鞭子顿在半空,连同周围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巷口阴影中的我。

  惊疑、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阴鸷。

  领头的宦官眯起细长的眼,上下打量着我这风尘仆仆的外乡人,嘴角扯出一
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哪来的狂徒?敢阻王常侍法驾?活腻了不成?」他尖细
的嗓音像钝刀刮过骨头。

  我深吸一口凛冽的寒气,压下翻腾的杀意,在马上略一拱手,声音沉冷如铁:
「谯县曹操,蒙桥太尉举为孝廉,初入京师。见老弱踉跄,一时情急,惊扰常侍,
还望海涵。」

  「桥玄」二字,被我刻意咬得清晰。

  那宦官听到「桥玄」名号,眼中阴鸷稍敛,但倨傲不减,冷哼一声:「哼,
原来是桥太尉举荐的孝廉郎。年轻人,雒阳城的水,深着呢。管好你的嘴,还有
…你的手!走!」

  他不再看我,尖声催促队伍。

  鞭子终究没再落下,但那老翁也被粗暴地拖拽而起,留下一道更长的血痕。

  车驾与囚队在压抑的死寂中继续前行,唯有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如同地狱的
丧钟,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夕阳如血,将巍峨的南宫门阙染成一片凄厉的暗红。

  我驻马朱雀阙前,望着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巨大门楼,白日里那囚徒颈上枷
锁的沉重、孩童眼中凝固的恐惧、宦官脸上那令人作呕的得意,还有那弥漫不散
的血腥与熏香混合的怪味,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啃噬着我的心脏。

  「此间宫阙…」我低声呢喃,声音被寒风撕碎。

  一股比洛水更刺骨的寒意,混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烧肺腑的野望,在胸
中疯狂滋长。

  这金玉其外的煌煌帝都,内里早已是蛆虫横行的腐肉。

  桥公的「慎之」言犹在耳,但此刻,我只觉一股暴戾之气直冲顶门。

  慎?在这虎狼之地,唯有权柄与力量,才是活命、才是主宰的法则!我要撕
开这层虚伪的锦绣,我要…染指这至高的权色!

  「当染吾色!」最后四字,如同从牙缝中挤出的铁屑,带着血腥的决绝。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刺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头那团烈火的万分之一。

  暮色四合,风雪更急。

  我按着驿丞的指点,策马出了雒阳南门,沿着覆满薄雪的官道行了约莫半个
时辰,才在洛水一处荒僻河湾旁,寻到那处破败的官驿。

  几间土坯房在风雪中瑟缩,门前一盏气死风灯昏黄摇曳,仿佛随时会被寒风
掐灭。

  驿卒是个佝偻的老吏,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堆着世故又卑微的笑,将
我迎入唯一一间还算完整的厢房。

  「曹孝廉受累了,受累了!这雒阳城里的驿馆,早被那些个…咳,贵人们塞
满了,只能委屈您在这城外将就一宿。」老吏一边哈着腰解释,一边麻利地拨弄
着屋内一个呛人的炭盆,试图驱散那刺骨的阴冷。

  土炕冰凉,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劣质炭火的烟气。

  「无妨。」我解下大氅,随手扔在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目光扫过这陋室,白日里朱雀阙前的滔天怒火与野望,此刻被这现实的破败
与寒冷一激,反而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沉郁、更尖锐的东西,在胸中左冲右突,
亟待宣泄。

  案上有一壶劣酒,我抓过来,拔掉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线滚入喉中,灼烧着冰冷的脏腑,却压不住那股邪火。

  老吏察言观色,浑浊的老眼在我年轻却紧绷的脸上转了几圈,又瞥了一眼我
腰间佩剑,脸上那卑微的笑容里,忽然掺进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市井气:「孝廉郎初来乍到,白日里又
受了惊,这长夜漫漫,天寒地冻的…可需寻个暖脚的,解解乏气,驱驱晦气?」

  我握着酒壶的手一顿,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如刀。

  老吏被我看得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却仍陪着笑:「小老儿不敢欺瞒,这
驿馆虽破,却也…咳咳,备着些『官中』的体己。

  都是干净人儿,懂规矩,知冷暖。」他特意加重了「官中」二字,手指隐晦
地朝雒阳城方向指了指。

  官妓?王甫、曹节那些阉狗爪牙掌控下的玩物?白日里那奢华安车中飘出的
浓烈熏香,与眼前这破败驿馆的霉味、劣酒的辛辣,还有老吏口中「干净人儿」
的暗示,奇异地交织在一起,猛地在我心头点燃了一把邪火。

  一种强烈的、近乎亵渎的冲动涌了上来——撕碎这虚伪的「干净」,践踏这
由阉竖把持的所谓「官中」体面!

  「哦?」

  我放下酒壶,声音听不出喜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剑柄,「唤来。」

  老吏如蒙大赦,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好嘞!孝廉郎稍待,稍待!」

  他佝偻着身子,飞快地退了出去,脚步声消失在呼啸的风雪声中。

  屋内重归死寂,唯有炭盆里偶尔爆出几点火星,映着我阴晴不定的脸。

  窗外,北风卷着雪沫,疯狂地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约莫一炷香后,门轴发出艰涩的「吱呀」声。

  老吏推开门,一股更猛烈的寒气裹着雪花卷入。

  他侧身让开,一个单薄的身影被推了进来,随即门又被迅速关上。

  来人是个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形纤细,裹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补
丁的粗布旧袄,下摆短了一截,露出冻得发青的纤细脚踝。

  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几片未化的雪花缀在发间。

  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同样破旧的小包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在寒冷和恐
惧中微微颤抖,像一片寒风中的枯叶。

  「柳娘,快,快见过曹孝廉!这可是桥太尉举荐的贵人!」老吏在一旁催促,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名叫柳娘的女子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一张脸生得倒是清秀,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稚气,只是此刻写满了惊惶与无
助。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随即又死死垂下头,膝盖一
软就要跪下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奴…奴婢柳娘,见…见过孝
廉郎…」

  「抬起头来。」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盖过了窗外
的风雪声。

  柳娘身体又是一抖,迟疑着,极其缓慢地抬起脸。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被冻得发紫,微微哆嗦着。

  那双眼睛很大,此刻蓄满了泪水,水光潋滟,却盛满了惊惧和一种近乎绝望
的哀恳。

  她不敢与我对视,目光躲闪着,最终落在我腰间的剑柄上,身体抖得更厉害
了。

  「孝廉郎您瞧,柳娘可是正经的『官记』,身子清白着呢!」老吏在一旁谄
笑着,忽然一步上前,动作粗鲁地抓住柳娘纤细的右臂,猛地将她的旧袄袖子向
上捋起,直捋到肘弯处!

  「啊!」柳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拼命挣扎,想抽回
手臂。

  但那老吏的手如同铁钳,她哪里挣得脱?

  一截欺霜赛雪的纤细小臂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肌肤细腻,在寒冷中激起一层细小的粟粒。

  而在那靠近肘弯内侧的雪白肌肤上,赫然一点殷红,形如朱砂,鲜艳夺目!

  守宫砂!

  老吏得意地指着那点刺目的红:「您瞧!货真价实!这可是宫里…呃,官里
都验看过的!若非今日大雪,又逢孝廉郎您这样的贵人,这等『清倌人』轻易还
不拿出来呢!」

  他唾沫横飞地夸耀着,仿佛在展示一件稀奇的货物。

  柳娘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下来。

  她不再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臂上那点象征「贞洁」的朱砂,大颗大
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泪水中蕴含的屈辱、恐惧和认命,浓得化不开。

  守宫砂?清白?在这宦官当道、指鹿为马、连渤海王都能阖族屠戮的雒阳?
看着那点刺目的殷红,再看着柳娘眼中死灰般的绝望,白日里王甫车驾的熏香、
缇骑的鞭影、囚徒颈上的枷锁、孩童的哭嚎…无数画面瞬间冲入脑海,与眼前这
「官中体己」的「清白」形成最尖锐、最荒诞的讽刺!

  一股暴戾的火焰「腾」地在我胸中炸开!什么狗屁贞烈!什么狗屁清白!在
这污浊透顶的世道里,不过是权势者手中随意把玩、随意撕碎的玩物!就像那渤
海王阖族的性命,就像这洛水驿中瑟瑟发抖的「官妓」!

  「呵…」一声冰冷的嗤笑从我喉间溢出,带着浓重的嘲讽与一种近乎毁灭的
欲望。

  「宦官当道,贞烈何用?」我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老吏,也刺向柳
娘臂上那点可笑的朱砂。

  老吏脸上的谄笑瞬间僵住,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和不安。

  而柳娘,在听到「宦官当道,贞烈何用」八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抬起泪
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那眼神中,除了恐惧,竟第一次闪过一丝极微弱的、难以言喻的震动。

  我不再看那老吏,目光如饿狼般锁住柳娘,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
的命令:「你,留下。他,滚出去。」

  老吏如蒙大赦,又似心有不甘地瞥了柳娘一眼,终究不敢违逆,连声应着
「是,是」,佝偻着身子飞快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掩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
破门。

  门扉合拢的刹那,狭小的厢房内,只剩下炭盆微弱的噼啪声、窗外鬼哭般的
风雪呜咽,以及我和眼前这瑟瑟发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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