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48-5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1-10

不清楚。

他挺动腰身缓慢抽插,“舒服吗?”

肉棒每退出一次都带出大股淫水,她点头,“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林稚不明白。

“小宝刚才不是说喉咙很痛吗?我喂点热的东西给你,会更舒服。”陆执凑在她耳边哄,语气难得的温柔。

林稚思考着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触感又来到嘴边,唇瓣被迫分开,只是含住个圆头就开始震颤,他的嗓音突然变得好哑好沉,偶尔的喘息透露着性感的意味,掌住她的脖颈,“宝贝,别动。”

精液喷在了嘴里。

射过几次后已经没那么腥,龟头退出后她舔舔嘴,陆执默数着看她的动作。

3、

2、

1。

“陆执!”她果然哭了,“我讨厌你……”


元旦独立小番外·新年愿望


又是一年末尾,林稚早早买好了灯笼和剪纸,晚饭后着急忙慌敲响了邻居家的门。

“小稚!”

“顾阿姨好!”林稚甜甜露出两个酒窝,“新年快乐!陆执在吗?”

“他在楼上呢!”

女孩哒哒跑上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唯有这两天她会正大光明从正门进来找他,敲了敲房门,“陆执在吗?”

“进来吧。”

男生正在打游戏,耳机挂在脖颈上。陆执随意招呼她坐,不分一个眼神,键盘操作娴熟。

林稚把材料散在地上,自顾自开始拼凑木板,楼下电视声音传来,主持人在询问着明年的新年愿望,林稚低着头:“你有什么愿望吗?”

“什么?”他忙着救队友,没来得及仔细听。

太过复杂的手工活果然不适合动手能力极差的女孩,她将地上弄得乱七八糟,又开始拆卡纸。

“我说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声音太吵,她几乎还得吼着说。

“没有。”

“无聊。”切了一声,林稚开始在纸上画画。

离新年的钟声还有两小时左右,默默等着墙上的分针弯着一个直角,“陆执!”

他差点放跑一个对手。

男生的眼神终于分半点给她——林稚先趴在背上,摘下他阻碍听力的耳机。

“一个小时了,你该陪我了。我们说好的今晚要一起做灯笼的!”

“等我打完这一局。”

“不行!”女孩甜腻腻的嗓音挠得人心里发慌,“我们说好了的——”

地图上的队友发出求救信号,神出鬼没的“Top”迟迟没有回答,钱阳边抵抗着攻击边不停戳陆执小窗,语音里跟金灿吐槽:“他小子干嘛去了?”

“Top”掉线了。

角色一动不动卡在地图正中央,陆执蹲在地上,开始整理她的材料。

“这个、这个,都要拼起来,还有那个,做长一点,我要挂我的玩偶。”

颐指气使的女孩闲适翘着双腿安稳坐在他的大床上,陆执气笑,侧头,“那你干嘛?”

“我看你拼啊。”林稚无辜道。为了迎接新年她扎了一个俏皮的半扎发,发尾精心地用卷棒卷了,不高不低的马尾垂在耳边倒显得分外活泼,配上那双灵动大眼,倒真有点像垂耳兔。

陆执静静看着她,林稚晃着双腿对视,半晌后轻轻一跃到了他宽厚的背上,陆执腰身微低,黑色毛衣勒出一截紧实线条。

“求求你了。”

陆执耳根子最软。

“我一直想做一个灯笼拍照。”

“那你做啊。”

“可是我不会啊。”

趴在他背上蹭脸颊,早忘了这不是小时候,女孩鼓囊囊的胸前隔着白色毛衣蹭他,搂着他的脖颈,“哥哥哥哥哥哥——”

陆执把人掀下去了。

知道他这是同意了,林稚悄悄在背后偷笑,蹑手蹑脚跑到他的电脑桌前坐好,“陆执——”

“又干嘛。”

“我要玩你的电脑。”

“随便。”

戴上他的耳机,懵懂点进房间,ID为“有钱的太阳”的人一见他上线就发来好几句问候,只是全被系统屏蔽了,林稚看不懂,略有点新奇地同意了组队邀请。

她没怎么玩过,自己还是个青铜,对着陆执各色各样的角色和皮肤挑的眼花缭乱,最后选了个粉裙子的女角色,“有钱的太阳”发来一个问号。

她没理,下意识地不喜欢这个人,耳机里咋咋唬唬的是他的声音,一口一句“陆少”,听起来充满了嘲讽。

游戏开始,林稚往中路跑,发现她不说话后“有钱的太阳”在聊天框里打出一行:野王今天爆改小法师了?

林稚一个技能往小兵上招呼,“有钱的太阳”:……

对于她的兴风作浪,埋头苦干的陆执一概不知。

从耳机里的对话听出他们组队的这几个应该都是同学,除了唯一一个随便召唤来的路人。大概是林稚打得实在太菜,路人也忍不住开麦,他无法理解这样的王者局怎么混进来一个水平低下的菜鸟,眼睁睁看着林稚送了好几个人头后,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埋怨,渐渐变成带了脏话。

钱阳他们也在怀疑,毕竟这实在不像陆执的水平,但一个路人辱骂他哥们这么难听也实在看不下去,不就一把游戏局,用得着跟往他家砸鞭炮一样吗,于是耳机里开始混战,从未听过的脏话充斥耳膜,男生骂起人来爹啊娘啊的随口乱骂,林稚面红耳赤,跟自己真被指着鼻子骂了一样难受。等到陆执给她拼好灯笼,一抬头,就看见泪汪汪的一双水眸。

陆执:……

“怎么了?”

女孩开口就是哽咽:“他们骂我……”

等看到战绩才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接了那个路人的单挑邀请,问她:“好玩吗?”

林稚瘪嘴摇头。

在单挑里杀得对方连喘口气得机会都没有,陆执才关了电脑,带她去看灯笼。

“还玩不玩我电脑了?”

女孩恹恹,她转着地上还没通电的灯笼,画了一半的小兔子放在旁边,差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下次别戴耳机了,男生打游戏很容易吵架。”

“那你打游戏的时候也会这样吗?”林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陆执揉一把不开心的脑袋,“我从来不会,因为我战无不胜。”

林稚再也不跟他搭话了。

直到把画好的兔子也上完色,小心翼翼剪下来贴在灯笼上,陆执放在桌上通好电,卧室灯关闭,整间房间充满温馨的暖光。

林稚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

他于高处看她娇柔脸庞。女孩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这时候又兴高采烈,指挥着他把灯打开,等到十二点,她要对着灯笼许愿。

但陆执没有听话,他突然俯身把人抱住,距离新年还有不多不少的半个钟头,他却不愿和别人一起分享,只想提前享受这一年一度的美好时光。

林稚轻拍他的背,暖光被陆执挡去不少,他平缓的呼吸似要亲密靠近却又硬生生移开,嗓音平和,凝视着墙上的影。

“芝芝。”陆执唤她。

林稚正在数窗外提前升空的烟花,眼前被五彩斑斓的光照亮一瞬又归于幽暗,轻松地窝在陆执怀抱。

“干嘛。”她懒洋洋地答。

想问的话突然难以开口表达,男生闷在耳边笑,“没什么,就叫你一下。”

挨了软绵绵的两拳,陆执身上不痛不痒,就着灯笼的光也没再把卧室灯打开,半掩的门外依旧传来电视声响,不知不觉竟已快到零点,他们拥抱了十几分钟也不知晓。

林稚双手合十做好准备,陆执侧看她的脸庞,女孩浓密的睫毛轻轻垂下,肌肤吹弹可破,近得能看见脸上细小绒毛。

主持人倒数着时间。

从“十”开始计时。

几乎是同时林稚开始许她的愿望:“我要成绩越来越好。”

“我要爸爸妈妈身体健康。”

“我要叔叔阿姨永远都和我们做好朋友。”

“我要张窕一直都做我的同桌,不要换成臭臭的男生。”

他越来越掩不住嘴角的笑,眼里的神色一片柔和,灯光闪了两下似是接线接得不太良好,陆执越过林稚身前,仔细替她检查。

“我要——”

她恰在此时说出最后一个愿望。

少女的手掌却准确抓住他的臂膀,陆执顿住,于暖光中回头。

林稚依旧闭着眼。

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

“我要陆执明年也喜欢我,像今年一样。”

窗外同耳边同时炸开新一束烟花,零点到了,心里的钟声敲响。

“我要陆执明年也继续喜欢我,不管我漂不漂亮。”

新的一年进行到凌晨十二点五十九秒,他在跨入新的一分钟前,低头轻笑。

“笨蛋。”

苦苦坚持的灯笼终于暗掉。

她最后许出的愿,却最先得到回答。

随意说出的话却潜藏着少年最静谧的心事,他不答,而是反问:“我哪年不喜欢你了?”

林稚却开始翻旧账,从五岁时把她关在门外算起,再到两天前不小心给了她一个冷脸,陆执同她一起坐在地上听她絮絮叨叨,窗外烟花升空,此刻没有灯光,她的眼眸也一如既往漂亮。

一切绚烂而又美好,多好,他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可以喜欢林稚的时光。


(五十五)不要躲


浴室雾气缭绕,陆执将紫红的肉棒狠狠顶入女孩穴道,她站不稳,脚底打滑,少年从身后拥着一身软肉,不容抗拒地将她压在洗手台上。

温度越来越高,闷热的空气快让人窒息,水珠四面八方胡乱洒在摇晃的两人身上,泡沫被水冲走,再顺着流入排水口。

一切都太混乱了。

迷蒙得就像林稚醉酒的脑子。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在包厢里喝完了那杯酒就开始头疼,而后是如梦似幻的一些场景,有街上五光十色的霓虹,还有陆执房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是在做梦吗?林稚用力回想。身后的顶撞却搅得她无法正常思考,脑袋晕晕的,浑身发了场汗。

肚子里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感觉小腹很涨?脸侧为什么感到冰冰凉凉?她在哪儿,身体为什么在莫名摇晃?

陆执把人捞起来了。

粉兔子被插得流了点口水。

小嘴巴合不拢似的微微吐出点舌头,碰见手指就吸,一脸沉醉的模样。

“好色啊芝芝。”

有人挨在耳边喊她。

林稚迷糊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梦仍在继续,她梦见自己快爬到了山顶,却突然起了高原反应,有人好心地将氧气瓶递给她吸,她如干涸的鱼,迫不及待地吸气。

只是为什么要插在嘴巴里?明明她已经很难受,舌头和“吸管”缠在一起绕来绕去,状况没缓解,反倒让她丢掉更多力气。

“屁股再翘一点。”

那个人继续命令。可是为什么吸氧气要趴着进行?“吸管”在嘴里进进出出,夹着她的舌头,雪上加霜地拉扯。

“口水都流一地了。”陆执俯在耳边闷闷笑,女孩被玩坏的模样让他心情大好,吻脸颊、吮耳垂,全身上下能舔的地方,都留下他的痕迹。

“腿再抬高一点,翘到洗手台上去。”

这就有些难为软得一塌糊涂的少女,虽然她幼时学过几年芭蕾,可现在基本功已经全部丢得一干二净。

“嗯嗯……”喉中先被顶出了一句呻吟,林稚这副嗓子叫起床来也是格外动听,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勾引着肉棒更往里。

陆执主动理解为第二种。

穴里又被榨出一股汁。

女孩两腿颤颤竭力翕张着逼口流精,残余的精液都被淫水带了出来,滴滴答答地掉落腿心。

还是抬了一条腿在台面上,林稚几乎被他捞起来操,肉棍进得愈发凶猛外貌变得更加粗壮,快到几乎插出了重影,抽插之间看不完三分之一就又狠狠顶进去,白浆顺着筋络往下淌,地上聚集了一小滩淫液,倒映着女孩摇晃的腿,还有一闪而过的,被插到红肿外翻的逼。

“啊啊……”

她终于受不了了。

其实身体已经负担太久,只是被麻痹的大脑迟迟不能恢复掌控,最后那一下又深又重地戳着她穴内最软最嫩的那块肉,林稚趴在洗手台上颤抖,高高抬起的脚背绷直,脖颈仰出一道美丽弧线,大口呼吸着,腿间水流不止。

她终于清醒了,酒意散得一干二净。刚睁开眼就看见白雾遮盖的镜面,汗水滴入眼帘,眼里酸涩的泛疼。

陆执伸出一条手臂,贴心替她把镜子擦净,随意擦拭间照出女孩潮红的脸和男生重新覆上眼罩的侧颜,他在脸上啄了一口,语气里自有一番残忍的愉悦:“宝贝,酒醒了吗?”

……

林稚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和陆执酒后乱性睡了,或者是他强迫她,总之他们将家里弄得一团糟。

地板上全是水流,洗手台下还有白浊没有冲刷掉,林稚不愿相信那是他射出的精,他却轻蔑一笑,勾了腿侧还在流淌的体液喂她。

“你刚才很喜欢吃的。”

林稚大脑轰的一片空白。

双腿仍在不由自主打颤,却多了几分惶恐,被吓的。

鸡巴不疾不徐插着,射过一次后要软得多,可饶是这样也把她撑得逼口合不拢,阴唇都没能力再包裹,惨兮兮地翻在两旁。

被陆执操了……林稚脑中一直回响这句恐怖的话,他们今天才确定关系晚上就滚到了床上,被父母知道了该怎么办,被老师和同学发现的话,她是不是就得退学了。

林稚并没有做了就只能一辈子跟着他的想法,相反认为这和吸奶没什么两样,她只在担心要是事情败露后顾阿姨和陆叔叔会不再对她好,毕竟他们给自己儿子认个干妹妹,可没想过要认到床上。况且他们都还太小,背着人吸奶已是出格,若是人人都知道每周都上榜的“值日之星”其实和“榜一”有一腿,那她真不要活了,走哪儿都得被多问一嘴。

林稚眼眶洇湿,泪花儿在里面打转,陆执扳了她的脸转过来吻她,鸡巴硬挺挺在穴里磨了几下,钻得她穴心发痒,水流一股又一股。

“在想什么?”陆执嗓音沙哑。他亲不够似的暧昧啄吻脸颊,戴着眼罩看不清眼中情绪,动作却痴缠沉溺,闻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吸入骨髓里。

“你不要……”

再插我了。

她不敢讲完。

鸡巴就着这个空档又深入浅出凿了几下,林稚被按在镜子上,呼出的热气把镜面遮挡。

“呜……”酥得要死了,整个人都趴在了洗手台上挨操,羞耻地翘臀露着嫩逼,紫红的大肉棒进出,带出点点嫩肉。

他的鸡巴本来是粉色的,太过兴奋连龟头也变深,林稚被迫张开嘴巴吸他的指头,刚轻松片刻的乳房又胀痛,乳尖挂着分泌液。

真是没完没了了。林稚不知他要弄到什么时候。身体一激灵小逼又被内射,边射边操,精液噗嗤噗嗤往外掉。

洗手池里积了一小滩,陆执开水冲掉,凉水喷洒偶尔溅到林稚身上,她抖得更凶,小逼夹得更紧。

“放松。”

林稚喘息着捂住嘴巴,小逼却糟糕透顶地越夹越紧,陆执轻笑,“怎么吃不够啊乖宝宝,要把我的鸡巴咬下来吗。”

林稚更羞耻。

挨过新一轮震颤好不容易等到这波高潮过去了,刚被放倒地上,她就腿软的往下滑。陆执也没能接住,林稚靠着洗手台喘息,坐在一滩浓稠又粘糊的白浆里颤着两团大奶,听到喊声时水汪汪抬起一双眼眸,却是又纯又可怜。

陆执鸡巴又硬了,强忍着没再插,要去抱她时被林稚别扭躲开,背对的肌肤滑嫩,却布满了吻痕。

“酒醒了吗?”拽回来,陆执搂住她。

挣扎无果后妥协点头,女孩长睫垂落,情绪低落。

陆执耐心地吻她,从额头直到唇角,当她是脆弱的瓷娃娃一样轻拿轻放,抱在自己身上,相拥着坐在地上。

极致温柔的事后爱抚,陆执让她减少低落,吻得整个耳朵更加通红,茉莉香味包围两人,女孩泪珠滚落。

“怎么办啊……陆执……”她还是下意识依赖,安抚做得越好她越想借着这个氛围哭闹,没穿着衣服于是只能挠他后颈,伏在颈窝里哼哼,凹陷的锁骨窝积蓄一汪晶莹。

“我们……我们……”她想说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她想将无可挽回的事实抹杀,习惯了打安全牌的小孔雀一如既往遇到困难就想逃跑,可置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男生的吻却先抵达,堵住未尽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online

推荐阅读:性爱成神:从双胞胎继妹教我当黄播开始19岁男大学生把45岁美熟女富婆操的求饶锈迹(围城内外)红楼淫梦妖凰媚后:女王沉浮录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姐妹花开淫破苍天新年、雪夜、网约车顶级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