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16-1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1-15

、带着微微隆起的、象征着生命的地方…

  此刻,那里…

  凹陷了下去!

  那是一种极度不自然的、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的凹陷!

  她的皮肤紧紧地贴着底下的骨骼,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空洞的弧度!

  那凹陷的弧度,比任何言语、比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更能说明她失去了什么!

  那个孩子…

  那个子宫…

  全都没了!

  宝玉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他所无法忍受的画面,他想象着那根冰冷的、粗硬的木棍,如何一下又一下地、残忍地砸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

  他想象着那柔软的、温暖的子宫,如何在巨大的压力和痛苦中,被强行地、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体里撕扯出来!

  他想象着那锋利的、冰冷的剪刀,如何剪断了那最后的、连接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根本!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宝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在袭人身上,搂住她冰冷而单薄的身体,放声痛哭!

  “袭人!我的袭人!”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他的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痛苦、和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湘云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她何曾见过这般人间惨剧?她只是默默地流泪,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二爷…”麝月也哭倒在一旁。

  这巨大的悲痛声,似乎终于穿透了死亡的帷幕,唤醒了那个游离在边缘的灵魂。

  袭人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是模糊的。过了许久,她才看清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哭得扭曲了的脸。

  “二…爷…”

  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宝玉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惊喜交加地看着她:“袭人!你醒了!你醒了!”

  袭人的目光中,依旧充满了迷茫。她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很痛…

  下身…像是被无数的刀子在割…

  还有…

  她的手,缓缓地、本能地,抬了起来,抚向自己的小腹。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的手指,颤抖着,按了下去。

  没有…

  没有了…

  那个她已经习惯了的、带着生命的微微隆起…没有了…

  只剩下一层冰冷的、松弛的皮肤,和底下坚硬的骨骼。

  空了!

  她的目光,缓缓地、僵硬地,向下移动。

  她看到了自己腿间那血污的破布。

  她看到了宝玉和湘云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悲痛与恐惧。

  她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

  她只是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手,抓过身边的一缕稻草,塞进嘴里,然后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但她依旧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眼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无声地汹涌而出。

  “姐姐!你别这样!”麝月见她这般模样,心痛得无以复加,“姐姐,你别吓我!”

  “袭人!你哭出来啊!你骂我啊!”宝玉抓着她的手,“你打我!你骂我!都是我的错!”

  袭人只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麝月实在不忍心,她知道,有些话,早晚都要说。

  她跪在袭人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低泣道:

  “姐姐…你…你的身子…太医说…伤得太重了…”

  “那起子…那起子…被她们…拿走了…以后…以后都不能…不能再生养了…”

  袭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而且…太太…太太她…她吩…”麝月哭得说不下去。

  “她怎么了?”宝玉红着眼睛,嘶吼道。

  “太太吩咐…等姐姐醒了…就…就把姐姐…撵出府去…”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袭人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她松开了咬住的下唇,那里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张开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哀嚎般的、嘶哑而绝望的痛哭!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她的哭声,刺破了这间阴暗柴房的屋顶!

  宝玉也再次崩溃,抱住袭人,两人哭作一团。

  “不!我不准你死!”宝玉哭喊着,“你走了我怎么办!我随你一起去!”

  湘云在一旁,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眼泪肆意横流。

  这深宅大院,究竟是富贵乡,还是…吃人的地狱?

  那间破败的柴房里,时间仿佛已经凝固。

  宝玉的哭声撕心裂肺,他紧紧抱着袭人那冰冷而轻飘飘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和生命全都渡给她。

  他的眼泪滚烫,一滴滴落在袭人苍白如纸的脸上,却唤不醒她那双紧闭的、已经流不出泪的眼眸。

  湘云站在一旁,早已是肝肠寸断。

  她看着这个几天前还在怡红院细心照料她、为她调配茶水的温婉女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副不成人形的模样。

  那凹陷的小腹,那血肉模糊的下身,那空洞的眼神……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最荒诞、最残忍的噩梦。

  她捂着嘴,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但那剧烈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却怎么也止不住。

  “二爷…云姑娘…”麝月跪在地上,理智终于战胜了悲痛。

  她猛地抓住宝玉的衣袖,声音嘶哑地哀求道:“你们快走吧!求求你们了!太太…太太她随时都可能再过来的!若是被她撞见你们在这里,姐姐…姐姐她就真的…真的再没有一丝活路了!”

  “我不走!”宝玉红着一双野兽般的眼睛,嘶吼道,“我死也不走!她这样了…我还能去哪里?!”

  “爱哥哥!”湘云也猛地清醒过来。

  她抓住宝玉的另一只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麝月说得对!你留在这里,非但救不了袭人姐姐,反而会害死她!太太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是火上浇油!”

  “我…”宝玉的身体一僵。

  “二爷…”麝月爬过来,几乎是磕头了,“你若真的为姐姐好,就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以后…以后总有法子补偿姐姐的…现在…现在我们只能先保住她的命啊!”

  宝玉看着怀中气息奄奄的袭人,又看了看麝月和湘云那两张布满泪痕和恐惧的脸。

  他心中的烈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只剩下彻骨的寒冷和无边的无力。

  是啊,他能做什么?他除了哭,除了嘶吼,还能做什么?他连自己心爱的丫鬟都护不住,他甚至都无法反抗他的母亲。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慢慢地、极其珍重地,将袭人的头从自己怀中放下,轻轻枕在那堆冰冷的稻草上。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他所有的愧疚、不舍和绝望。

  “湘云,”他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走。”

  湘云点点头,扶住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麝月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人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门口。

  门,被重新关上了。

  光明消失,柴房内再次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

  麝月爬回到袭人身边。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将袭人那冰冷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用自己尚存的体温去温暖她。

  “姐姐…”她贴在袭人耳边,喃喃自语,“你别怕…你别怕…有我呢…有我陪着你…”

  袭人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了。

  只有那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证明她还活在这个人世间。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不再是宝玉的慌乱,也不是湘云的轻盈,而是一种沉稳的、带着威压的脚步声。

  麝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

  门被推开了。

  王夫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玉钏和两个神色冷漠的老嬷嬷。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将她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面无表情的脸,映照得如同庙里的泥塑神像。

  “太太…”麝月慌忙跪下。

  王夫人没有看她,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间污秽不堪的柴房,最后定格在草堆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影。

  “你,”她对麝月抬了抬下巴,“先出去。在外面候着。”

  “太太…”麝月还想说什么。

  “出去。”王夫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麝月不敢再言,磕了个头,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门,再次关上了。

  这一次,屋里只剩下了王夫人、她的两个心腹,以及躺在草堆上,不知是死是活的袭人。

  王夫人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她身上的檀香和熏香,与这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霉味、秽物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绝伦的气息。

  她站定在袭人面前,低头凝视着她。

  “把被子…拿开。”她对身后的一个嬷嬷吩咐道。

  那个嬷嬷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床又脏又破的棉被。

  袭人那赤裸的、饱受摧残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王夫人的眼前。

  饶是王夫人经历过无数风浪,心中早已有所准备,但在亲眼目睹这骇人景象的瞬间,她的瞳孔还是猛地收缩了!

  “大惊”,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震撼。

  这…这是…

  她看到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具女人的身体。

  那小腹,不是微微的平坦,而是如同一个饿了数月的灾民般,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那皮肤松弛地耷拉着,紧紧贴着底下的盆骨,形成一个令人心悸的、空洞的深坑!

  而那最核心的部位…

  王夫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那里早已没有了正常的形态,只是一片狰狞的、青紫交加的肿胀!那粗黑的麻线,胡乱地穿插在那已经开始发黑、外翻的嫩肉上!

  由于处置得太过粗暴和仓促,伤口根本没有对齐,几乎是强行将那破碎的阴道残端和周围的组织缝在一起!

  甚至有的地方,缝线已经崩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开始化脓的创面!

  血水、脓水,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代表着腐败的液体,正在从那可怕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底下的稻草染得更加深暗。

  这哪里是堕胎?这简直是…凌迟!

  王夫人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王夫人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是她低估了宝玉的荒唐,也高估了这些婆子的手段。

  她以为的“了断”,和眼前这“毁灭”,根本是两回事!

  “你们…都出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太太…”

  “出去!”

  两个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她和袭人。

  王夫人缓缓地转过身,重新看向袭人。

  她的目光中,那冰冷的威严已经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厌恶,有麻烦被搞砸的烦躁,但也有…一丝…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恨。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这个动作,对于她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已是极其罕见。

  也许是她的动作,也许是她身上的檀香味,惊动了袭人。

  袭人那长长的眼睫,又一次颤抖了。

  她睁开眼,那双空洞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王夫人的目光。

  她没有恐惧,也没有憎恨。她只是看着,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王夫人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窒。

  “袭人…”王夫人开口了,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

  “我…”她吐出一个字,又停住了。

  她也许本是来兴师问罪,是来处理这个“不知廉耻”的丫鬟的。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被彻底摧毁的“物件”,她的那些威严和怒火,显然是无处安放。

  “我本…不是想要…这样的。”王夫人的声音很低,低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袭人的眼珠,似乎动了一下。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血腥和霉味的空气,让她的胸口一阵发闷。

  “你…你也知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辩解?“这件事…是大太太…是她先发现的。”

  袭人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个性子,你不是不清楚。”王夫人的话匣子,仿佛被打开了。

  她像是在对袭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她抓住了药方…就等于抓住了宝玉的把柄,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若是…我若是不立刻、马上、用最狠的手段把这件事了了…”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点,“你以为…你以为她会怎么办?她会闹得满城风雨!她会闹到老太太那里去!她会闹到老爷那里去!”

  “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一个胎儿了!”王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宝玉的名声…贾家的脸面…还有你…你以为你能活得了吗?”

  袭人静静地听着。这些话,她都懂。她比谁都懂。

  “我没想到…”王夫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可怕的伤口上。她的声音,终于真正地软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悔意。

  “我没想到那些婆子…下手…会这么没分寸。”

  “我没想到…你的月份…已经这么大了…”

  “我…”王夫人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我对不住你。”

  她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是要…我不是要你的命…我也没想到…会连你的…根本…都一并…”

  她说不下去了。

  王夫人,这个高高在上、一生都在用“仁慈”和“规矩”伪装自己的女人,她那坚硬的外壳,在这间充满了血与腐败的柴房里,在这个被她亲手摧毁的丫鬟面前,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浑浊的、滚烫的泪,从她那保养得宜的眼角,滑了下来。

  而袭人…

  她看着王夫人的眼泪。

  她听着王夫人的那句“对不住你”。

  她那颗早已死去的心,突然被这滴泪…烫了一下。

  她不恨吗?

  她怎能不恨!

  但她能恨谁?恨宝玉的多情与无能?恨王夫人的冷酷与自保?还是恨邢夫人的刻薄与算计?

  不…她谁也不恨了。

  王夫人说得对,她都懂。她在这个局里,她原以为自己是个棋手,却不想…她始终都只是一颗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现在,棋子…废了。

  王夫人的泪,这番话,给了她一个“了结”。

  让她明白,她的“死”,不是无缘无故的。

  她…认了命。

  袭人那双干涸的眼睛里,终于…又一次涌出了泪水。

  不是嘶吼,不是痛哭。

  只是默默地,无声地流泪。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online

推荐阅读:无痛手术师自闭妹妹的失败调教沉沦-六百六十六稻香里的秘密往事我和母亲的秘密国宝无声用做爱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新闻部的秘密乡村多娇需尽欢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