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6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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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8

徒塞进去的,想来多半便是那『蚀骨销魂香』的另一份。他定是想留作后手,或是另有图谋。」

  「蚀骨销魂香……」

  我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好东西,连元婴女修都能放翻,日后说不定有大用。

  我翻手将药丸收入袖中,也不嫌脏。

  将瘫软的夏荷扶起,好言安抚了几句,让她自行回去歇息。

  「走吧。」

  我招呼一声,让南宫阙云带路,朝宗门外赶去。

  此时天色尚早,晨曦初露,奇情琉音宗内静谧无声,偶有几声鸟鸣。

  大部分弟子尚在晨修或安睡,路上行人寥寥。

  南宫阙云对宗内路径了如指掌,她挺着个大肚子,带着我专挑那些偏僻小径行走,一路避开了所有巡逻弟子与早起的杂役。

  不得不说,这元婴修士确是非凡。

  只见她挺着个大肚子,胸前挂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那一身肥肉看着笨重无比,可动起来却是身轻如燕,步履无声。若非她刻意放慢脚步等我,以我这刚筑基的身法,怕是连她的肥臀都瞧不见。

  二人七拐八绕,终是从一处隐蔽的后门溜出了宗门。

  出了山门,便是蜿蜒山道。

  我们朝着西南方向的朦胧城池轮廓行去。

  四周古木参天,晨雾缭绕,空气清新扑鼻。此地偏僻,这个时辰更是一个路人也无。

  没了旁人,我心中那股子邪火又有些冒头。

  看着走在前方那道丰腴背影,那旗袍下摆随风扬起,隐约可见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与那一抹诱人的黑草。

  我快走两步,伸手一把掀起了她的旗袍后摆。

  「呀!」

  南宫阙云惊呼一声,却并未躲闪,反而顺从地停下脚步,微微撅起屁股,任由我打量。

  晨光下,那两瓣肥硕雪臀白得耀眼。棕褐菊眼下,那粉紫色的肉穴因没了肉棒肏着,此刻正微微闭合,只留下一条交融着淡紫与粉肉色的奇色细缝,偶尔渗出一两滴混浊液体。

  「啧啧……」

  我凑近看了看,惊诧道:「还真是神了。前不久被肏得那般红肿,跟个烂桃似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没鸡巴肏着,这肉唇颜色真的变回粉紫色了。」

  我伸手在那肉唇上弹了一下,软糯湿弹,恢复力惊人。

  「主人喜欢就好……」

  南宫阙云羞答答地回过头,媚眼如丝,「妾身这屄……就是天生贱皮子。越肏越红,不肏就粉……专门长给主人玩的。」

  我笑了笑,放下裙摆,继续赶路。

  走了片刻,想起那留在宗内的秦钰,我不禁问道:「你那宝贝儿子……这么年轻,又是个绿帽奴性子,真能管好你这偌大的宗门?」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正经了几分,挺了挺豪乳,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母亲的骄傲:

  「主人放心。钰儿虽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天资卓绝。如今不过十九岁便已突破至金丹境,放眼整个大璃皇朝,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修仙界实力为尊,有这般修为镇着,谁敢不服?」

  「况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钰儿这孩子,心性坚韧,又极聪明。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做。这宗门交给他,妾身放心。」

  我有些无语,那绿帽奴若是聪明坚韧,这世上怕是没傻子了。不过既然她这般笃定,我也懒得反驳。

  二人又行了一段路。

  南宫阙云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淡,眉头微蹙,似是有心事。

  「怎么了?」我问道。

  「妾身只是在想……」

  她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听闻大璃皇朝要不了多久,便要发兵征讨西漠鬼国。那是真正的大战,光是水妄宗战力必定不足,不知女帝会不会下旨征召各宗门参战。若是奇情琉音宗也被选中……唉,只怕是祸福难料。」

  我若有所思。之前那个给我种下欲魄的黑衣人,似乎也提过征讨鬼国此事。

  「随它去吧。」

  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反正有我娘亲在,天塌下来有她顶着,没啥好怕的。」

  南宫阙云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也是,有前辈那种高人在,自是无虞。」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来也怪。当今女帝统治大璃皇朝已有一百多年,原本一直是励精图治,威仪天下。可不知为何,近几十年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行事风格……愈发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有些荒唐。」

  「哦?」

  我有些惊诧,这等秘闻,娘亲从未跟我提过。

  「女帝……怎么个变法?」

  南宫阙云摇了摇头,苦笑道:「妾身也不知晓详情。虽说妾身是一宗之主,但这奇情琉音宗在大璃皇朝也算不得顶尖势力。那等高高在上的女帝,又岂是妾身能随便见到和了解的?只是听些坊间传闻罢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不过,比起鬼国……」

  南宫阙云面色凝重了几分,「妾身更担心的,是南边的巫神教。」

  「巫神教?」

  「正是。」南宫阙云解释道,「那群巫修诡异至极,修炼方式与我们修仙者截然不同。他们的力量……似乎并非来自天地灵气,而是源自某种古老未知的存在。」

  「而且,那边地域特殊,灵气稀薄。若是我们正道修士攻过去,一身修为会被极大削弱,十成战力发挥不出五成。反倒是他们若是攻过来,战力却不受丝毫影响。」

  「若是大璃皇朝真的举兵征讨鬼国,后方空虚,那巫神教怕是要趁虚而入。」她忧心忡忡,「届时大璃只能守,绝不能攻。一旦攻入巫神教的地界,便是送死。更别说……北边还有蛮国虎视眈眈,东边还有万仙盟坐山观虎斗。」

  我听得有些头大,这些家国大事,离我这刚筑基的小修士实在太远。

  「管那么多作甚。」

  我打断了她的忧虑,满不在乎道,「反正有我娘亲在。对了,你对我娘亲……到底了解多少?」

  南宫阙云闻言,神色变得有些迟疑。

  「妾身对令堂……确实知之甚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着词句,「只是以前听白仙尘大师偶然提起过几句。他说……令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返虚修士可比。而且……令堂似乎对魔道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早就立誓要铲除世间一切魔道。」

  说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着什么禁忌。

  「白大师还曾提到,在那些真正的顶尖大能之间,流传着一个关于令堂的称号。」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什么称号?」

  南宫阙云神色肃穆,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破虚圣女。」



第六十八章:一线天

  巳时三刻,日头高悬。

  云洲城墙巍峨耸立,高达百尺,青砖斑驳。我与南宫阙云立于雉堞之后,晨风猎猎,吹得衣袂翻飞。

  我深吸一口气,真气运转至双目。眼眶骤然滚烫,视线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穿透层层叠叠的楼阁飞檐,跨越数里之遥,精准锁定了那座临江别院的方位。

  确认方位后,我散去真气,眼眶热度渐消。

  「此地人多眼杂,我虽已筑基,却无那般通天手段能悄无声息地潜回。」我转头看向身侧挺着大肚的妇人,「你可有什么法子?」

  南宫阙云闻言,挺了挺那被紫棠色旗袍紧紧包裹的孕肚,脸上露出一抹自信。

  「主人放心。」

  她抬起霜白藕臂,皓腕轻翻,掌心之中灵光汇聚,竟化作一管粉色晶莹的笙。

  「妾身所修功法名为『音女八散』,乃是奇情琉音宗不传之秘,唯有妾身这等媚阴体质方可修炼。八种乐器,各有妙用。」

  她捏着那管粉笙,凑到朱唇边,轻声解释道:「此笙技名为『隐笙仙』,可选择性遮蔽自身与周遭活物气息,隐匿身形。」

  说罢,她朱唇轻启,含住笙嘴,鼓起腮帮吹奏起来。

  「呜——」

  一段空灵诡谲的调子自笙管中流淌而出。

  不过三息。

  我只觉周身一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我笼罩,原本清晰可闻的喧嚣市声似乎都隔了一层纱,自身的气息更是被完美收敛,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好了。」

  南宫阙云放下粉笙,那灵力化作的乐器随之消散。

  「此术可维持一刻钟,并且主人您不能离我太远。若需再次隐匿,得重新吹奏三息。但这三息之间,身形会显露,容易被人察觉。」

  「真厉害。」

  我由衷赞叹一句。这元婴修士的手段,确实非同凡响。

  「走。」

  我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自百尺城墙之上跳下。南宫阙云紧随其后,虽挺着大肚,身法却轻盈如燕。

  二人落地无声,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此时正值上午,云洲城内车水马龙,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我走在人群中,看着四周琳琅满目的商铺与形形色色的路人,脚步不由得慢了几分。

  自打离了清河村,这一路行来,先是匆匆路过东石城,后又在这云洲城待了几日,却始终满心挂念着与娘亲的初夜或是娘亲吩咐之事,竟从未好好逛过这繁华世间一次。

  南宫阙云察言观色,凑近半步,柔声道:「主人可是想逛逛?」

  她身为一宗之主,平日自然是很少游逛这凡尘,此刻她的眼中与我一样,有了几分向往。

  「有些。」

  我看着路边捏糖人的摊子,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罢了,回去要紧。路上随便看看便是。」

  二人沿着长街向别院方向行去。

  周围百姓对我们视若无睹,哪怕是擦肩而过,也仿佛只是穿过了一阵微风,毫无察觉。

  行至一处告示墙前,见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目光一扫,只见墙上贴着几张略显粗糙的画纸。

  画上以浓墨重彩,描绘着夕阳夜幕下的天边,一条狰狞巨长的蜈蚣盘踞苍穹,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湛蓝流光一分为二。画师笔力虽稚嫩,却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画出了几分神韵。

  画旁配着几行大字:

  「青欲仙宗勾结魔道,天降神罚!」

  「仙女一剑斩妖邪,名为『一线天』!」

  我看着那「一线天」三个大字,嘴角微微一抽。

  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却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意味。

  「这画师好眼力。」

  南宫阙云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赞道,「令堂那一剑,确有一线开天之势。这名字取得妙,既显了令堂的神威,又透着股大道至简的韵味。真厉害。」

  我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这女人拍马屁的功夫也是一绝。

  「走吧。」

  我收回目光,心中虽有几分自豪,却也不欲多留。

  隐匿时间有限,二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南宫阙云双手托着那沉甸甸的孕肚,迈开步子,紧紧跟在我身后。

  一刻钟将尽之时,那座熟悉的临江别院终于出现在眼前。

  我们并未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落在了庭院之中。

  院内静谧安详。

  几名眼熟的侍女正拿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清扫着落叶。

  而在那株巨大的桂花树下,石桌旁。

  敖欣儿穿着翠绿色罗裙,头发凌乱,正趴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小脸皱成一团,正一脸苦大仇深地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她那双光着的小脚悬在半空,无聊地晃荡着,嘴里还叼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腮帮子鼓鼓囊囊。

  娘亲则身着熟悉的月白色衣袍,脚蹬云纹绣鞋,挽着头发,端坐于一旁,手执一卷古籍,神色清冷淡然,似是没有发现我们。

  「太丑了。这一横,要平。」

  娘亲淡淡开口,玉指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敖欣儿身子一僵,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重新提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一笔,活像个被先生留堂练字的小学生。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本姑娘不想写」的抗议,却又在娘亲的威压下不敢造次,只能憋屈地嚼着果子泄愤。

  看着这一幕,我眼眶微热。

  明明只过了一天,却仿佛隔了许久。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场景,让我肩背骤松,心神大定,只觉此间安宁,胜过万千繁华。

  身侧,南宫阙云再次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破虚圣女」,脸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她下意识地抬起手,便要解除那「隐笙仙」的术法,上前拜见。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霜白藕臂。

  「嘘。」

  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别出声。」



第六十九章:偷香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石桌旁。

  敖欣儿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晃荡着那一双光洁玉足,嘴里衔着那颗红果,腮帮子鼓鼓囊囊,正皱着眉头跟宣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较劲。

  这「隐笙仙」之术,当真玄妙。连这天生感应敏锐的小龙族,竟也被瞒得严严实实。

  看着她那张白嫩且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昨日在客栈被她踩在脚下蹂躏的画面。

  这小母龙皮糙肉厚,不给她点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握紧拳头,对准她那鼓起的腮帮子。

  「邦!邦!邦!」

  我控制着力道,连挥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

  「唔!」

  敖欣儿身子猛地一歪,险些从石凳上栽下去。她迅速伸手取下嘴里衔着的半颗红果,琥珀色的竖瞳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错愕地环顾四周。

  「谁?!哪个王八蛋打我?!」

  她捂着微微发红的脸颊,骂骂咧咧,甚至还警惕地嗅了嗅空气,却一无所获。

  娘亲放下手中书卷,淡淡抬眸,目光扫过敖欣儿那张惊疑不定的小脸,语气平淡。

  「何事喧哗?」

  「我也……不知道啊!」敖欣儿一脸莫名其妙,委屈地揉着脸,「刚刚感觉有人邦邦给了我几拳!可这院子里明明没人啊……真是见鬼了!」

  我立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模样,心中暗爽,险些笑出声来。

  收拾完这小母龙,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端坐如莲的月白身影上。

  我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凑到娘亲面前。

  弯下腰,将脸凑近。

  近在咫尺。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在我眼中放大。肌肤胜雪,细腻如瓷,连那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低垂,在那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琼鼻挺秀,菱唇色若初樱,紧抿着,透着股禁欲的圣洁。

  娘亲真好看。

  我心中嘿嘿傻笑,痴痴地盯着这张美脸,只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我嘟起嘴,屏住呼吸,缓缓地、一点点地朝着那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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