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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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狠狠劈在了张红娟的脑海之中。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震惊、难以置信、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难明的情绪,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在她心中剧烈翻腾。

  她站在门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屋里,她那“乖巧”的儿子和“温顺”的妹妹,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对门外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张红娟最终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像一尊石像般在门外僵立了许久,直到屋里传来收拾碗筷的轻微响动,才猛地惊醒,踉跄着后退几步,她很想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却在最后咬了咬嘴唇,随后,走进屋里坐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吃起粥来,眼神却时不时望向何穗香手里的那晚特别的粥……

  之后的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

  做饭时差点切到手,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碗,和何穗香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去看儿子尽欢。

  每当看到何穗香那带着餍足后特有慵懒风情的脸庞,或是尽欢那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在她眼中已蒙上一层异样色彩的笑容时,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胀,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烦闷。

  她变得异常沉默,偶尔看向何穗香的眼神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和……嫉妒?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穗香跪着的身影,儿子仰头时喉结滚动的性感,还有那隐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到了晚上,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张红娟躺在自己的炕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隔壁房间,儿子尽欢早已“睡下”。

  而另一间房里,何穗香是否真的安睡?

  他们……会不会又像之前许多个夜晚那样,借口起夜,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红娟就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她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最终,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悄悄起身,没有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儿子尽欢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儿子睡得很沉,月光勾勒出他日渐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鼻梁轮廓。

  张红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和罪恶感,落在了被子下,儿子双腿之间的隆起处。

  白天惊鸿一瞥的景象再次浮现。

  虽然没能完全看清,但那惊鸿一瞥的尺寸和轮廓,已经足够震撼。

  那绝不是她记忆中孩童该有的样子,甚至……远超她所认知的成年男性。

  在她的认知里,其他男人的那东西,哪怕是她的前夫,也不过是条软趴趴的肥虫子,或是勉强硬起时的一截丑陋肉棍。

  可儿子尽欢的……那简直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即便在沉睡中,也隐约能看出其惊人的长度和粗壮,将薄薄的被子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她几乎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必定是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或许还会渗出晶莹的腺液……但同时,少年的肌肤又是那样紧致光滑,带着健康的粉嫩色泽,这种集极致狰狞与青春粉嫩于一体的矛盾结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禁忌诱惑的视觉冲击。

  张红娟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那里瞬间变得空虚而潮湿。

  她慌忙退出儿子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一种强烈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粗糙的手指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白天偷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刚才在儿子房间看到的“巨龙”轮廓。

  她想象着,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的是自己,用嘴唇去亲吻、去含住那狰狞又粉嫩的巨物,用舌头去舔舐马眼,用喉咙去吞咽那滚烫的精华……她想象着儿子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染上情欲的暗沉,看着她,叫她“妈妈”……

  “啊……尽欢……我的儿……”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湿滑的穴内快速抠挖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虽然哺乳期已过但依旧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还不够……远远不够。这空虚需要更真实的慰藉。

  她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自己藏东西的旧木箱旁,颤抖着打开,从最底层摸出了一条洗得发白、属于儿子的旧内裤。

  这是她前几天偷偷从晾衣绳上收下来的,当时只是鬼使神差,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将内裤紧紧捂在脸上,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上面残留着儿子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少年气息,或许……还隐约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属于男性的腥膻?

  这味道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穗香……你这个……贱人……”她一边用力嗅着内裤上的气息,一边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何穗香,骂她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儿子,骂她独占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这咒骂里,有多少是真正的愤怒,又有多少是蚀骨的嫉妒和羡慕?

  她嫉妒何穗香可以名正言顺(至少是名义上)地靠近儿子,嫉妒她可以享受到那根“巨龙”的宠爱,嫉妒她能在儿子身下承欢呻吟……

  “是我的……本该是我的……”她迷乱地想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内裤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冲向顶峰。

  “尽欢……妈妈的好儿子……给妈妈……啊啊啊——!”

  在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尖叫中,张红娟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和裤裆。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里只剩下儿子李尽欢的身影,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种子,一旦发芽,便再也无法回头。

  屋外,月色清冷,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户农家小院里,正在悄然滋长、纠缠的背德情欲。





  第21章 辅导员上位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几日。

  这天清晨,李尽欢从家里出来,心情颇佳。

  不仅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更因为就在刚才,他心念微动,又从那神秘的“欢喜牌”牌堆中,抽取到了一张白边的“金币牌”。

  一枚沉甸甸、黄澄澄的金币凭空出现在他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掂了掂,满意地收好。

  这已经是第二枚了,加上之前积攒的,他手头也算有了点“硬通货”。

  他今天出门,是去参加村里的大会。

  地点在村委会那间略显破旧但已是村里最“气派”的砖瓦房前。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议论。

  最近村里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变化,而这些变化,都源于那个站在台上、表情略显呆板但语气却异常“正气凛然”的村长——蓝建国。

  自从被尽欢植入“傀儡牌”后,蓝建国这个曾经的村霸兼懒政代表,仿佛彻底转了性子。

  他不再整天琢磨着怎么从村民手里抠钱,或是跟隔壁村的韩寡妇厮混,而是开始实实在在地为村里做事。

  他组织人手,清理了淤塞多年的村头灌溉水渠,让下游几十亩旱田在今年春耕时第一次喝上了足量的水;他出面调解了几户人家因为宅基地边界吵了十几年的老纠纷,虽然方法简单粗暴(直接按照最公平的方案强制执行,有不服的?村长那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且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挺唬人),但总算把问题解决了;他甚至从不知道哪里“省”出了一笔钱,给村里那所只有一个老师的破旧小学添置了几套新课桌椅和一批图书,虽然书的内容五花八门,但孩子们总算有了点像样的学习用具。

  这些变化,村民们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私下里议论纷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蓝建国这老小子改性了?”

  “怕不是中邪了吧?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呢!”

  “管他中不中邪,只要真给咱办事,就是好村长!”

  “就是,总比以前强……”

  尽管疑惑不解,但实实在在的好处让大多数村民选择了接受和观望。

  只有极少数心思敏锐的,比如村长的夫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此刻,村委会前,蓝建国用他那缺乏抑扬顿挫但音量足够的声音宣布:“为了关心村里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丰富他们的生活,引导他们树立正确思想……经村委会研究决定,特成立‘朝阳村青少年辅导小组’,并任命李尽欢同志,担任小组的辅导员,协助妇女主任刘翠花同志开展工作!”

  台下响起一阵不算热烈但充满惊奇的议论声。任命一个半大孩子当“辅导员”?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过联想到村长最近的“异常”,大家似乎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尽欢这孩子,平时看着就挺机灵懂事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全村,自然也传回了家。

  张红娟和何穗香听到时,都愣住了。

  自己儿子(继子)这就当上“官”了?

  虽然只是个名头听起来有点怪的“辅导员”,但毕竟是村里正式任命的,还跟妇女主任搭上边了。

  晚上,尽欢回到家,面对两位母亲疑惑中带着欣喜的追问,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无非是村长看他认字多,人又热心,想给村里的孩子们做个榜样,带他们读读书、搞搞卫生什么的轻省活计。

  至于为什么选他?大概是因为村长最近“觉悟提高了”,想培养年轻人吧。

  理由编得不算天衣无缝,但配合村长最近的“异常”表现,倒也勉强能糊弄过去。

  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尽欢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机会,将之前操控村长“吐”出来的那笔赃款——足足五千一百多块钱——有一个相对合理的出处。

  这笔钱,是蓝建国多年贪墨、敲诈勒索的积累,在1979年的国内农村,无疑是一笔惊天巨款。

  这是个什么概念?

  当时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挣工分,一年到头分到的现金可能也就几十块到一百多块。

  城里普通工人月工资大概三四十元。

  五千多块钱,足够在村里起好几间气派的砖瓦房,或者买下一头令人羡慕的“铁牛”(拖拉机)还有富余。

  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心跳、甚至惹来祸事的巨款。

  饭桌上,昏黄的煤油灯映照着三张面孔。尽欢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看似随意地开口:“妈妈,小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下。”

  “啥事?说吧。”张红娟收拾着碗筷。

  “咱们家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了,墙皮掉得厉害,下雨天好像还有点漏雨。我在想……咱们要不要把家里翻修一下?弄得亮堂些,住着也舒服。”尽欢说着,从怀里掏出两枚黄澄澄的金币,轻轻放在油腻的木头饭桌上。

  “铛啷。”

  金币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灯光下,金币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张红娟和何穗香的动作同时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两枚金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是……金子?”何穗香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摸,又不敢。

  “尽欢!你又去山上找宝藏啦?!”张红娟则是惊骇多于惊喜,第一反应是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妈妈,小妈,你们别急,听我说。”尽欢早就料到她们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这金子……说来也巧。我不是当了那个辅导员吗?今天会后,村长私下找我,说村里最近清理旧账,发现一笔多年前的、说不清来源的集体结余款。他说这笔钱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用在实处。他知道咱家房子旧,我又刚为村里‘出力’,就……就暗示我可以拿这笔钱,换成硬通货,先把家里修整修整。算是……算是村里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奖励’吧。当然,这话不能对外说。”他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把来源推到了最近行为“反常”的村长和“集体”身上。

  “集体结余款?这……这能行吗?这么多钱……那个老扒皮真舍得?”张红娟还是不敢相信,眉头紧锁,“村长他……他怎么会这么好心?这得值多少钱啊?”

  “具体多少我没细算,但修房子应该够了,可能还有富余。”尽欢含糊道,“妈,小妈,你们想想,这房子确实该修了。万一哪天塌了,伤着人怎么办?而且,咱们把房子修好点,也是给村里长脸不是?说明咱村日子过好了。”

  何穗香已经有些心动,她摸着粗糙的土墙,又看看桌上耀眼的金币:“红娟姐,尽欢说的……也有道理。这房子冬天漏风,夏天闷热,是住着不舒服。要是真能修修……而且,这钱既然是村长代表村里给的,咱们用了,也不算……不算来路不明吧?”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心虚。

  “怎么不算?”张红娟反驳,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决,“平白无故给这么多钱修房子?村里人知道了会怎么说?眼红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风言风语,咱们家还怎么在村里待?”

  “我们可以慢慢修,不声张。”尽欢提议,“先修最要紧的,比如屋顶、墙面。材料一点点买,工匠从外村请,或者晚上请村里信得过的人来帮忙。钱……金子我可以慢慢换成零钱,不会一次拿出太多。”

  “那也不行!太扎眼了!”张红娟还是顾虑重重,“尽欢,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这年头,家里突然阔绰了,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妈,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自己舒服最重要。再说,我是村里任命的辅导员,家里条件好点,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只会觉得是咱家有能力。”尽欢继续劝说,“而且,这钱……村长说了,是‘奖励’,我要是不用,他反而可能觉得我不识抬举,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他适时地搬出村长“施压”。

  提到村长,张红娟沉默了。最近村长的变化和权势,她是知道的。如果这真是村长的意思,拒绝恐怕确实不好。

  何穗香见状,也帮腔道:“姐,尽欢说得对。咱们小心点就是了。房子修好了,你住着也舒心不是?你看你这屋,墙皮掉得最厉害。”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饭桌上的商讨渐渐变得激烈。张红娟从最初的坚决反对,到犹豫不决,再到开始考虑具体怎么修、修哪些地方、如何保密。

  何穗香则显得更积极一些,已经开始想象翻修后亮堂干净的屋子。尽欢则扮演着调和与出主意的角色,既要说服母亲接受,又要确保计划稳妥。

  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他们的争论轻轻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一笔突如其来的“横财”,一个翻修老屋的梦想,在这1979年乡村的夜晚,悄然搅动了一个小家庭的平静,也预示着这个家,乃至整个村子,即将迎来更多不为人知的变化……

  ————————

  第二天清晨,饭桌上的气氛比昨晚轻松了些,但依然有些微妙。张红娟熬了小米粥,就着昨晚的剩菜和咸菜,三人默默吃着。

  何穗香喝了口粥,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尽欢,红娟姐,明天我该去城里轮换了。”

  “啪嗒。”尽欢手里的筷子顿住了,他抬起头,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烦闷:“小妈,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家里现在不缺钱了,为什么还要去城里受那个累?”

  上个月是张红娟去的,刚回来不到一个礼拜。

  这是她们姐妹俩之前商量好的,轮流到城里做一段时间的时工,补贴家用,也顺便照看一下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姐姐李可欣,以及寄宿在私塾的妹妹李玉儿。

  以前是没办法,家里拮据,现在突然有了“横财”,尽欢自然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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