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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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第30章 惜别离二玉重相依 归故园主仆复风流

  书接上回,京城的深秋,风已带了萧瑟的寒意,卷起街角的落叶,但这萧瑟丝毫未能侵入荣国府的朱漆大门。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辚辚的声响,终于停在了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前。

  贾琏率先跳下马车,满面风尘却难掩喜色,高声喝道:“宝二爷回来了!快去回禀老太太、老爷、太太!”

  这一声吆喝,如同在一锅沸油里撒了一把盐,整个荣国府瞬间炸开了锅。门上的小厮们连滚带爬地往里跑,一路高喊着喜讯。

  宝玉掀开车帘,在那熟悉的、却又仿佛隔世般的景象中,缓缓踏下了脚踏。

  他身上还穿着赶路的风尘仆仆的衣裳,面容比离家时消瘦了些许,棱角分明了几分,眼底沉淀着那一路的沧桑与悲欢。

  还没进二门,就见两道人影飞一般地迎了出来。

  是晴雯和麝月。

  【批:袭、晴、麝乃最最忠心者,晴雯补龙袍方呈正文,麝月为宝玉之妾,事败之际护黛玉至死不渝,袭人至离散之际方呈正文】

  两人跑得气喘吁吁,发髻都有些微乱。

  一见到宝玉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晴雯那张平日里最是刚强、不肯服软的嘴,此刻却瘪了瘪,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二爷!”她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

  麝月更是早已泣不成声,两人顾不得还有旁的小厮在场,扑通一声跪在宝玉面前,抓着他的衣摆,哭得浑身颤抖。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麝月哽咽着,手指紧紧攥着宝玉的衣角,仿佛生怕这只是个一触即碎的梦。

  宝玉看着她们,心中也是酸楚难当。

  他弯下腰,一手一个,将她们扶了起来。

  看着晴雯消瘦的脸颊,看着麝月红肿的眼睛,他低声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他没有多做停留,在众人的簇拥下,穿过重重院落,直奔荣庆堂。

  此时的荣庆堂内,早已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棂上,红绸结成的彩球悬挂在廊下,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宝玉跨进门槛,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正上方榻上的贾母。老太太满头银发似乎比走时更白了几分,此刻正颤巍巍地伸着手,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老祖宗!”宝玉悲呼一声,几步抢上前去,重重地跪倒在榻前,将头埋在贾母的膝上,放声大哭。

  “我的儿啊!我的心肝肉啊!”贾母一把抱住宝玉的头,老泪纵横,“你可算回来了!若是再不回来,老婆子我就要闭眼了啊!”

  王夫人坐在一旁,也是拿着帕子不停地拭泪,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欣慰。

  就连平日里严肃的贾政,此刻也红了眼圈,站在一旁不住地叹气,却难得地没有呵斥宝玉的失态。

  众人围着宝玉,又哭又笑,好一番热闹。

  待情绪稍定,贾母拉着宝玉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细细端详着他的脸,心疼道:“瘦了,黑了,在外头受苦了。”

  宝玉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勉强笑道:“孙儿不苦,只是让老祖宗挂心了。”

  贾母拍着他的手,脸上露出了慈祥而神秘的笑容:“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有福享了。你这一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咱们家是双喜临门,你三妹妹有了好归宿,你……也要办喜事了!”

  虽然早已听贾琏在路上说过,但此刻亲耳听到贾母说出来,宝玉的心头依然猛地一跳。

  王夫人也在一旁含泪笑道:“是啊,日子都定下了,就在下个月初六。新娘子……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林妹妹。”

  听到“林妹妹”这三个字,宝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巨大的、酥麻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

  那种狂喜,混合着经历了生离死别后的庆幸,让他几乎有些眩晕。

  “真的……是林妹妹?”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确认道,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批:悲夫,宝卿,云卿可知矣。】

  “傻孩子,还能骗你不成?”贾母笑着点他的额头,“除了林丫头,谁还能配得上我的宝玉?咱们这是亲上加亲,以后啊,你们两个冤家就安生过日子吧。”【批:是复兴】

  宝玉心中那个一直悬着的、关于金玉良缘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站起身来,对着贾母和贾政深深一拜:“多谢老祖宗,多谢老爷、太太成全!”

  他这一拜,拜得诚心诚意,拜得五体投地。

  贾政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捻须点头道:“以后成了家,便要收收心,好好读书,莫要再辜负了长辈的一片苦心,也莫要辜负了……林丫头。”【批:贾政与贾敏之情,与宝玉探春之情,恐怕亦无二】

  “是,儿子谨记。”

  从荣庆堂出来,宝玉的心早已飞到了潇湘馆。他甚至等不及换下这一身沾满尘土的行装,便急匆匆地往园子里赶。

  一进大观园,那种熟悉的、清幽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已是深秋,但潇湘馆的竹林依旧苍翠挺拔,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相思。

  宝玉脚步如飞,穿过曲折的游廊,那一竿竿翠竹在他眼中飞快地倒退。

  潇湘馆内,静谧异常。

  紫鹃正守在外间,手里做着针线,耳朵却竖着,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忽听得院门响动,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心头一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出去。

  只见宝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急切与炽热。

  “二爷!”紫鹃惊喜地唤了一声。

  “林妹妹呢?”宝玉甚至来不及回应她的问候,目光直直地看向里间。

  “姑娘在里屋呢,正做着活计……”

  紫鹃的话还没说完,宝玉已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去。

  里间,一灯如豆。

  黛玉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方素白的丝帕,正低头细细地绣着什么。那是她准备给宝玉的新婚礼物,一枝并蒂莲。

  听到外面的动静,又听到紫鹃那声惊喜的呼唤,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他吗?

  她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针线,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微乱的鬓发,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帘栊下。

  “林妹妹!”

  这一声呼唤,带着颤抖,带着哽咽,带着跨越生死的深情。

  黛玉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针线帕子飘落在地。她张了张嘴,想要唤他,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迎上去,脚步却有些虚浮,身子一晃,竟直直地朝着前方倒去。

  下一刻,她便落入了一个坚实、温暖、散发着熟悉气息的怀抱。

  宝玉一把接住了她,顺势将她紧紧地、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林妹妹……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嘶哑,热气喷洒在她的颈窝,烫得她浑身一颤。

  黛玉被他勒得生疼,骨头都仿佛要散架了,但她却没有挣扎,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回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那股风尘仆仆的味道,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你……你这狠心的人……还知道回来……”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后背,那是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担忧与委屈。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宝玉任由她打着,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我再也不走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两人相拥而泣,泪水交织在一起,打湿了彼此的衣衫。

  过了许久,宝玉才稍稍松开她一些,双手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她瘦了,下巴尖尖的,脸色苍白,只有那一双眼睛,依旧如秋水般清澈,此刻正盈盈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深情。

  “妹妹……”宝玉看着她,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低下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那是咸涩的,却又是甜蜜的。

  “二哥哥……”黛玉羞红了脸,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捧住。

  他的吻,从眼睛,落到鼻尖,最后,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她那张微微颤抖的樱唇上。

  这一次,没有粗暴,没有强迫,只有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他的唇舌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探入,与她纠缠,吸吮。

  黛玉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宝玉看着她那副娇喘微微、面若桃花的模样,心中的火焰腾地一下燃烧起来。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渴望,也是一种名分已定后的肆无忌惮。

  他拦腰将她抱起,走向那张熟悉的架子床。

  “二哥哥……”黛玉惊呼一声,羞得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若是被人看见……”

  “怕什么,”宝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随手放下了帐幔,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紫鹃会守着的……再说……咱们很快就是夫妻了……”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压了上来,身躯覆盖住她娇小的身子。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解开她的衣扣。

  一件,两件……

  黛玉的衣衫被层层剥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因为羞涩和情动,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

  宝玉的目光变得灼热,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绵软。

  “嗯……”黛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子微微弓起。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形状在他掌心变换。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一点凸起,隔着布料轻轻一捻。

  黛玉浑身一颤,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好妹妹……想死我了……”宝玉喘息着,一把扯掉了那最后的遮掩。

  那一对如雪堆般的小白兔,顿时跳脱出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傲放的红梅,娇艳欲滴。

  宝玉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在那乳粒上打转、吸吮。

  “啊……宝玉……”黛玉双手插入他的发间,难耐地扭动着身子。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让她既羞耻又快乐。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神秘而芳香的幽谷。

  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早已是一片湿润。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芳草,然后分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直接探入了那温热的源头。

  “好多水……”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邪魅,“妹妹也是想我的,是不是?”

  黛玉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指节。

  那是熟悉的紧致与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宝玉倒吸一口凉气,忍耐到了极限。

  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妹妹……我要进来了……”

  他低声说着,腰身一沉。

  “嗯……”

  随着他的挺进,黛玉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痛楚的叹息。

  那根粗热的东西,撑开了她的身体,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宝玉没有像上次那样急躁,他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然后才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静谧的帐内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依然把玩着她的乳房,两指夹住那挺立的乳珠拉扯、揉搓;另一只手则向下,在那结合处,用拇指寻找着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珍珠——阴蒂。

  当他的指腹准确地按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并开始快速揉动时,黛玉彻底崩溃了。

  “啊!……那里……不行……太……啊……”

  她尖叫着,语无伦次,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重的刺激让她如坠云端,眼前炸开了一片片白光。

  宝玉感受到了她甬道内那疯狂的收缩和绞紧,那销魂的滋味让他也几欲疯狂。

  “林妹妹……我的好妹妹……”

  他加快了速度,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给我……都给我……”

  黛玉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哭叫着,迎合着,在这一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礼教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渴望着与他融为一体。

  “要……要到了……宝玉……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黛玉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宝玉的龟头上。

  这股热流成了压垮宝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不再抽离。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带着他对她无尽的爱意与占有欲,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哦……”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紧紧相拥,在那极致的余韵中颤抖、漂浮。

  良久,风暴平息。

  宝玉依然压在黛玉身上,不舍得离开。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吻着她红肿的唇瓣,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黛玉瘫软如泥,眼神迷离,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她感受着体内的那股热流,那是他的种子,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羞耻,却又那么的安心。

  “宝玉……”她虚弱地唤了一声。

  “我在。”宝玉柔声应道,翻身躺在一侧,将她揽入怀中,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屋外,紫鹃静静地站着。

  她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动静,听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终于停止,脸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日宝玉肌肤的温度。

  刚才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床榻摇晃的声响,无一不在告诉她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楚,一丝羡慕,但也有一丝释然。

  她知道,自己和姑娘一样,这辈子都注定是这个男人的了。

  姑娘是妻,她是妾,她们将共同侍奉这个男人,在这深宅大院里,相依为命,共度余生。【批:可矣,然又“美中不足,好事多魔”】

  这种命运,或许也不算太坏。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宝玉的声音:“紫鹃。”

  紫鹃连忙整了整神色,端着早已备好的热水走了进去。

  帐幔已经挂起,宝玉衣衫虽有些凌乱,但已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地看着床上的黛玉。

  黛玉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闭着眼睛装睡,根本不敢看人。

  “放下吧,我来。”宝玉接过水盆。

  紫鹃看了一眼那凌乱的床单,虽然大部分被遮住了,但那股欢爱后的气息却是掩盖不住的。她红着脸退了出去。

  宝玉拧干了帕子,掀开被子一角。

  黛玉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宝玉温柔地按住。

  “别动,我给你擦擦。”

  他细致地、温柔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看着那红肿的幽谷,看着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浊,他的眼神暗了暗,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深沉的爱怜。

  清理完毕,他又为她换上了干净的中衣。

  “好生歇着,明儿我再来看你。”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声音里满是不舍。

  黛玉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依恋:“二哥哥……路上小心。”

  宝玉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

  紫鹃送他到门口。

  宝玉停下脚步,看着紫鹃,低声道:“好生照顾你姑娘。”

  紫鹃垂首应道:“二爷放心。”

  宝玉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似乎也包含了一丝别样的意味,然后转身,踏着月色,朝着怡红院的方向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他发烫的脸上。他的脚步轻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切苦难都已过去,属于他的幸福生活,终于要开始了。

  踏着满地如霜的月色,宝玉辞别了潇湘馆,一路行来,脚步虽轻快,心头却似有一团火在烧。

  方才与黛玉那番云雨,虽解了相思之苦,却也如饮了醇酒,不仅未曾醉倒,反倒将那名为情欲的引子彻底勾了起来。

  黛玉身子弱,他虽得了趣,终究不敢太过孟浪,那股子少年人特有的躁动,在微凉的夜风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欢愉食髓知味,愈发在四肢百骸间乱窜。

  进了怡红院的院门,只见廊下的鹦鹉已经睡了,只有几盏羊角灯散发着朦胧的暖光。

  宝玉掀开厚重的棉帘,一股混合着暖香与脂粉气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开去。

  外间静悄悄的,只有自鸣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宝玉放轻了脚步往里走,绕过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便见里间的灯光有些昏暗。

  晴雯正坐在窗下的那张黄花梨木的圈椅上,手里拿着把西洋剪子,似乎是在修剪灯芯,可那剪子停在半空许久未动,一双灵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跳跃的烛火发愣。

  灯影在她那张俏丽面庞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更显得她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平日里少见的落寞与凄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半旧的葱绿绫袄,下面系着水红撒花的汗巾子,发髻微松,几缕青丝垂在耳畔,透着一种慵懒不羁的风情。

  而里屋的那张大床上,红罗帐子半钩着。

  麝月侧身向里,半卧在床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呼吸绵长,似乎正在打盹。

  那被子只盖到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穿着的桃红肚兜和雪白的中衣,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丰润的曲线起伏,如同一幅静谧的海棠春睡图。

  宝玉看着这一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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