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尽晚回舟】(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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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和极了的语气,嗓音如屋檐上微风拂过,风铃叮当的清越好听:“叶姑娘,请回吧。”

……

在清晨,起床是一件艰巨的任务。

必须说明的是,白珩的生活作息规律良好,没有赖床这习惯,喜欢赖床的是九如。

而白珩也赖床了则是因为……

床帷昏暗间,纤细的小少女趴伏在少年身上,头靠在他怀里,被子拉上头顶只露出了丝丝缕缕的柔滑青丝,水似的淌在雪白的衣衫上,与他的发丝交融在一起,仿若结发。

“白珩……”

小姑娘缩在他身上,脸蛋贴在胸膛上依恋的蹭着,微微闭上眼,用一种娇柔极了的声音念着:“白珩公子……”

她这么软糯地叫着人,却不往下说了。

白珩一下下抚着细薄的后背,她蜷成一团依偎在怀里,这副依赖的姿态引得他心里软成一片,揉一下,都是湿淋淋的。

本身就是惹人爱怜的小姑娘,这般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儿,让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就怕吓到了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对他多加排斥,现在却是这么粘人。

他弯眼,柔声安抚:“嗯,我在,是又疼了么?”

小丫头不哭不闹的,只扒紧了他,苍白着小脸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疼。”

她小声的念:“我想你陪我一会儿。”



(二十七)不高兴和没头脑



这话说得奇怪,自九如中毒以来,白珩与她就一直形影不离,可现在她却说“陪我一会儿。”

对于喜欢的人,白珩自然会多想了下,带着她与软被一起搂着靠坐起来,又将被角妥帖掖好,他才低下头亲密地蹭着雪腮,轻声:“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问这个主要是白珩有自知之明,按以前那样,小姑娘怎么可能会这般粘着他?还向他找安慰?

昨夜还没这样的。

九如乖乖靠着他,长长的眼睫温顺的垂下,被子下的小手伸出拉住他的手,仿若一只撒娇的奶猫。

低低道:“我昨夜,偷偷亲了你一下,然后咬了你一口。”

说完后又不说了。

少年缓缓眨了眨眼,猜了一下她的心思,有点试探的:“没事,你咬得很轻。”

小姑娘没反应,继续靠着他。

要不说人就是犯贱呢……

九如以前对他又咬又骂,他便想着要是她能乖一点就好了,不求能与他多亲近,至少给他个好脸色,现在这么乖的靠着他,白珩又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呢?

便是她忽然骂他,也比现在这样委屈兮兮的平静好。

九如靠了一会儿,慢慢念:“我给你唱首曲,你要听吗?”

白珩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小心的回:“嗯,我听着。”

于是九如就唱歌了。

诚实来说,九如姑娘唱歌挺好听的,她嗓音如幼莺出谷的娇脆,清亮柔软,还带着些稚嫩——这声音叫起床来也是一绝,她叫床声很小,轻轻软软的哼出来几个字词,里面的内容也是懵懵懂懂的抱怨,清纯又婉转,跟带了小勾子似的让人心里痒痒,勾得白珩都舍不得亲她。

她叫疼,可他心里只想让她更疼。

至于歌嘛,就是叶明月教她的那一套,风花雪月,你侬我侬之类的。

这首曲唱下来,白珩想得有点多,听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觉得有点甜,本来九如就唱好听,现在还是唱给他听的,他更是觉得堪称天籁。

一首歌唱好,九如依旧默不作声的靠着他,也不抬头,而白珩马上特别真诚地吹彩虹屁:“这曲歌声婉转,词曲清丽,便是鸾凤清鸣,余音绕梁也不为过。”

九如觉得,这。

有点尬。

她抿了下唇,知道自己唱得不错,但绝担不起白珩这浮夸的赞美。

他在反讽。

而白珩是真心觉得她唱得好,这姑娘长得好,唱歌好,武功也好,怎么有这么好的姑娘呢……

有点飘忽忽地摸了摸她的长发,他还想哄着九如再唱一首。

但九如在他动手动脚时就利索地从他怀里出来,掀起被子一脸不高兴的下床了。

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被留下的床上的少年乌发披散,中衣雪白,衣衫不整的架势跟被始乱终弃了似的。他眼神茫然又无辜,有点不解的想着:莫非,九如不喜欢被夸唱得好?

白珩歪着头想了下,觉得他夸她唱得好,可能让九如觉得他是把她比成了唱曲的伶人,她就不高兴了。

他还有点委屈,他没这么想,他只是觉得她唱得好听,没有任何贬低她的意思。

……

唉。

要是……

要是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就好了。

少年惆怅极了。

这样,就不会让她不高兴了。



(二十八)乖一些,别捉弄人



小孩子的心情比三月的天还多变,九如姑娘早上还给人脸色看,中午就已经是乖乖的看着人喝药了。

靠近窗户的桌边,九如和他排排坐着。

白珩单手端着药碗慢慢喝药,另一个手臂被小姑娘抱在怀里,只见她撩开白珩的衣袖,在上面绑着绷带的地方轻轻点了点了。

少年的手臂修长匀称,肌理紧致,愈发显得上面的绷带煞风景得很。

“你要放很多血吗?”

她眨巴眼:“没有代替品吗?”

这是个博取同情的好机会,而白珩却很诚实,把药喝下去才回答她:“不算多,也没有替代品。”

他眉眼弯弯,笑得温柔无害:“你今日感觉可还好?”

“还是那样呀,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九如觉得可好了,她把白珩的手臂放回去,还摆好姿势,然后扶住椅子晃荡着两条腿——这姑娘真的不是发育早的,她小小的一个,椅子又高大了些,她往里面一窝连脚都碰不到地上。

白珩看着,觉得她都能盘腿坐在上面。

小姑娘由衷的觉得高兴:“我不喜欢那里塞个东西,也不喜欢被喂进好多精水,也不喜欢光溜溜地在床上躺着……现在,我都不用啦!”

白珩专注地听着,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安静的问:“我轻轻的,你也不喜欢吗?”

九如低下头,小声念:“你要是不给我塞那个东西,我就喜欢了。”

他想了一会儿,才道:“可不给你塞着,你会疼的……”声音更轻了轻,白珩垂下眼,平平静静的:“你太小了,有时候我也会被你弄疼……”

“……嗯。”

九如觉得,那你就疼着吧。

“而且,不用药温养着,可能会弄伤你……”

她不满:“那明明是你太用力了。”

“不用东西塞着,药可能会漏出来……”

九如也想了想:“那我少动些,然后,注意一些。”

可能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劣根性,喜欢破坏干净漂亮的东西。她这样的姑娘,娇美精致得跟个瓷娃娃似的,虽然干的坏事不少,又是霸道恶毒的性子,但不知道怎么养得,行事居然是满满的天真烂漫。

那样衣衫不整,粉靥凝羞的姿态,便是十足十的娇艳动人了。

若是承了雨露,露出了酥骨玉肌,又受了爱抚沾上了淫靡情欲,更是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

少年叹气。

“那好,我就不给你塞了。”

她抿着笑跳下来爬到他腿上,亲亲密密地搂住他的颈卖着乖:“你对我真好~白珩~”

一边说着手很不老实地往下走。

她这样亲昵,让白珩也缓慢的眨了眨眼,耳尖慢慢染上了微红。

“九如……你,别摸我……”

他从怀里捉出她的一只小手握在手里,将她拉开了些,这姑娘忒不矜持,坐在腿上借着撒娇就摸上他的腰封,还有意无意的蹭着他。

稍稍拉开了些,便能看到白珩腰间有些凌乱松散。

九如被捉住了手,一脸乖巧无辜的眨巴眼看他。

“乖一些,别捉弄人。”

少年有些仓促地将九如放下来,用袖摆遮住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被这般亲昵着就觉得心神荡漾,若是以前,自然是拥着她缠绵不休了,但现在她身子不舒服,他要克制一些。

“我很乖了呀,没捉弄你~”小姑娘被放下来还顺手拉住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胸上,拉长了声音委委屈屈的撒娇:“大夫~我这儿胀胀疼疼的~你来帮我揉一揉,好不好呀~”



(二十九)你知道,别的男子会怎么对你么



九如又蹭蹭地爬上他的腿,为了防止被他拉下来还用一只手紧紧勾住白珩的脖颈,靠在他怀里忧愁的咬唇,悄悄念:“白珩,我没想要勾引你……我都不让你给我塞东西,但是……”

她无助又茫然的:“我好想,好想让你碰碰我啊……你不碰我,我就觉得不舒服……”

说九如不知道自个是什么个状态,这是假的,她不是黄花大闺女好多年,昨夜也有这股躁动,非要人亲才能安静下来。

是若华香还是月信的原因,还是他的血所致?

白珩搂住她沉思着,轻握住手腕把脉。

在这方面有求于人的感觉真不好,还要被他以为生病的把脉,九如有点不高兴了。

她以为只要说出来,白珩就会摸她揉她,让她舒服起来了,毕竟,他这么喜欢弄她。

小姑娘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嗓音软软的:“放我下来……你不碰我,我就让别的男子碰我……”

白珩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九如被看得声音霎时轻了,缩了缩头,不甘心被他唬住了,瞪着他硬着头皮说下去,只不过声音发虚了:“我这么美,和我欢好又很舒服……有的是人想碰我……”

少年握紧她的手腕,脸上的神情喜怒不辨,清而深的眸子里幽幽暗暗的,只无声嗤笑了下——九如觉得他在嘲笑她。

“你都不怕被人给玩坏了?”

他依她所想的将手伸进衣里轻轻重重的揉着她,平静念着:“别人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你这样的,哪怕被弄伤了,叫得再惨他们也不会罢手。”

“你以为,你葵水来了他们就不会,”对着九如,白珩说不出有些词儿,他只抿下唇,略过这个,接着说:“我没对你做的,别的男子可不一定,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么?”

一波波带着疼意的快慰从他的抚摸下涌进身体,这酥酥的电流迅速席卷了四肢百骸,九如废了好大的劲才忍住咿咿呀呀叫的冲动,只受不住地往他怀里钻。

虽被揉得舒服,但九如还知道白珩在跟她说话,于是撑着清明很给面子的回他:“他们会与我交合欢好……嗯唔,会让我用嘴,用手去伺候他们……还会逼我喝下他们的东西,有时候,他们要是有什么谈不拢的事情,就会把那人带过来,与我欢好……唔……那人尽兴了……事情便成了……我平时衣服也没得穿 ,还要被他们塞好多东西……还有一种可怕的,会动的木马……呀!你轻一点揉……”

说着时九如被捏疼了,中间停下来不满的对他抱怨。

虽然这问题开始是白珩问的,但他还真没想到九如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多,看着还能继续说的模样。

而且她说的,还真的有点惨。

这丫头也是知道好歹的,知道他对她好,白珩手上伺候的劲儿轻了轻,心里的气消了些,听着她还在讲“他们在完事后会把我抱上去,要我在上面骑满两个时辰……”

他听不下去了,这把自己想象得委实太惨了点,她平时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哦!

白珩扶额:“九如,不会的……”

九如没鸟他,她沉浸其中,特别难过的说:“那个木马上的东西很大,还有很多倒刺,可是他们会给我用药,让我一直很难受……”

“不会的。”少年叹气,低下头亲住莫名委屈的小姑娘,不让她再嘚啵嘚的讲着自己的悲惨生活。

丝丝鲜红从雪白衣袖上晕染出来,散发着浅淡的腥甜味,他抱住她、爱抚她的动作拉开了伤口,但那又要怎么样呢?

她在悲伤,她在害怕。

是他先问出的问题,让她这么害怕。

细细勾勒着秀气的唇瓣,温柔舔舐着柔润的舌根,与小巧的舌尖共舞,他吮吸着里面清甜的津液,缠绵索要中只觉得怎么也不够。

吻的间隙中,白珩怜爱地抚着她的脸,目光温存中含着滚烫的情欲,轻声细语的安慰她:“所以你以后不要让别的人碰你,除了我,别的人都会伤害你的。”



(三十)呀!我的药!——心疼的小姑娘



九如怏怏不乐地靠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话。

她只是嗯了一声,便把头靠在他身上闭目小憩,白珩看了看,低下头含住小小的粉唇,继续亲着她。

细细裹住玉颈的领口随着揉弄的动作被拉开,露出了一角淡白的肚兜儿和小片雪白嫩肤,少女胸前衣裳一拱一拱的,虽然她并未露出多少春光美景,但只要看上一眼,谁不知道她胸前的是什么呢?

她肌肤软如凝脂,白嫩胜雪,摩挲捏揉着极为舒适,虽然九如说要碰碰她,但白珩也说不清是怎么个碰她法。

与她巫山云雨是不可能的,大抵也就是如此狎昵亲近吧。

九如依偎着他被揉摸着也安安静静的不作妖,胸前温热细致的抚弄激起细小的战栗,嘴上也被他亲着,她是觉得舒服的。

等亲好后,小姑娘半眯着眼轻轻喘着,眼里流光婉丽,似是喘了口气有了些精神,她偏着头看着搂着自己腰的手臂,那里是晕出一小块血迹的雪白宽袖,还沾上了她的裙子。

九如眨巴眼,把嫩乳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有点关心的提醒他:“白珩,你流血了。”

白珩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敛眉平静回:“嗯,知道了。”

小没良心的继续提醒他:“白珩,有血沾到我的裙子了哦,你流了不少血哎!”

这语气居然还很惊奇。

白珩还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下,含着珠玉的小耳垂慢慢吮着,像是吃糖似的。

九如其实有点心疼的:“这些都是我的药啊,现在都浪费了……”

白珩捏紧了手中的小乳,语气平平:“九如你再说一次。”

九如马上一脸“冤家!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的焦急表情,满怀情谊的念:“公子快些包扎起来,再吃些补药补补吧,现在天气转凉,可不能亏了身子呀!”

他松开手又慢慢揉着她,亲了亲樱红小嘴,垂眼温软地点点头,一副小绵羊的顺从模样:“嗯,好的。”

……

一处山道上马车飞速疾驰着。

朱丝百花红绡裙宛如秾丽的血蔓延软榻上,荣润青丝浓墨流下,愈发显得肌肤莹白,唇若涂脂。

这是一个美人。

一个如灼灼烈阳的美人。

在这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色下,她脚边趴伏着的血迹斑斑的人都仿佛是玷污了佳人姿容的一粒灰尘。

叶明月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武功秘籍——飞叶剑法,她刚刚缴获的东西,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武学。

“秋伊,飞叶剑法,你会吗?”

她目光看着秘籍,声音仿若流泉淙淙,平静的问着他。

“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给你,但是——”

男子气息微弱的说着,话还没说完,叶明月便轻声打断了。

“秋伊,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她翻过一页,缓声道:“你以为只有你会飞叶剑法么?我生平所遇一人,在武学上天赋异禀,任何招式她只要看一遍便能使出,还比那些练了几千遍的人使得更精妙,这飞叶剑法再晦涩难懂,于她而言也不过尔尔。”

“若你能让她满意,便是几千个要求都不在话下,若是不能——”

“秋伊,我也保不了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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