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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这种僵持的姿势维持太久了,老妈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皱着眉,双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紧绷,拼命想要把那沉重的屁股
从我身上抬起来,想要换个稍微舒服点的角度,也想要把那个已经开始要陷进去
的异物吐出来。
「咔!」
一声轻微的机械锁死声。
就在她刚才起身的那一下子,那根横跨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带,因为感应到了
强烈的拉扯,触发了紧急锁止功能。
它猛然绷紧,像是一只无形的铁手,无情地扼住了她的腰肢,把刚抬起不到
一厘米屁股的她,被「不容置疑」地按了回来。
重力加上安全带的回弹力,是一股无法抗拒的下压。
这一次落下,比刚刚自然跌落更狠。
借着这股惯性,老妈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压了下来!
「咕叽。」
原本只是卡在沟壑口的肉棒,根本没受到任何阻碍,裹着两层薄得不像话的
织物,就这样直接滑进了阴道内部…。
触感立刻顺着龟头传了过来。
那种特有的凉意和顺滑,怪不得这料子这么贴肉,它根本没有棉质内裤那种
「勒」人的韧性。
被我这硬家伙一顶,那层凉飕飕的面料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陷了下
去,顺从地贴合在冠状沟上,薄得就像是一层没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层润滑油,裹着我的龟头,就这么挤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那两层极薄的面料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变成接近透明的
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陷进去时,只觉得被两片滚烫、湿滑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而那层冰丝特有
的冷感夹杂在热肉中,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不是
不想逃,她是逃不掉。(冰丝是触感凉,不是真散发温度的凉)
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进了那两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着这无与伦比触感的同时,我的大脑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得更早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惊悚。
进了……真的进去了?
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甚至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的母亲,那个孕育过我的神
圣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含」着我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伦理崩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传家宝的孩子,惊恐、荒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
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僵死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我瞪大眼睛,不敢
相信这温热紧致的触感是真实的,更不敢相信在父亲就在前排的情况下,我竟然
真的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底线。
「李……」
老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刹那,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
地把大腿张开,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这是乱伦!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可就在她那句骂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父亲突然动了一下。
「吱扭——」
那是副驾驶座椅调整靠背发出的轻响。紧接着,父亲侧过头,似乎正准备回
头跟我们说话。
这一声轻响,一下子切断了她所有的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并不是她在权衡,而是现实直接把她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身体定住了。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像锤子一样砸在
心口:东西已经进去了。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罪行已经既成事实。
此时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开我,那个原本幸福的家会在瞬间炸得粉
碎。
丈夫会回头,会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着儿子的性器;
亲戚会指点,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张木珍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编
排成「勾引儿子」的荡妇。
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
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
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
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
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血腥气的闷哼。她
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五指痉挛般地抠紧了
身下的坐垫。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来,那就只能——含着。
随着她这一认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
接纳。
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湿软、又充满了吸力的沼泽。
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堆叠的肉褶子,正像是无数张没牙的
软嘴,不知疲倦地嘬吻着我的冠状沟。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面料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那敏感的
粘膜上刮擦出电流般的酥麻。
「呃……」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忽然就绷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
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
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
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液体的滋润,原本干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肉,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
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头皮
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肉唇
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
哼,而是浪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人,带着几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吓了一
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
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
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
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
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
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
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
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
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
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亲拿出了当家男人的威严,「坐好!别在那发神经!」
老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雨,看着那根本无法立足的泥泞荒野,眼里的光一点点
灭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满地泥泞,也是狼狈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车,离开了这个姿势,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裤裆的狼
藉,不就全暴露了吗?
她没退路了。
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
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
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颓然地松开了手。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
离的可能。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
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
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
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
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开窗……」
老妈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把窗户打开
……我透不过气……」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种羞耻感,被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还有车厢里这阵挥之不去的淫靡味
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车窗键。
玻璃缓缓降下一条缝。
「呼——」
冷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夹杂着冰凉的雨雾,直接扑打在脸上。
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我们下半身的火热。
相反,这种上冷下热的极致反差,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变态。
老妈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太烫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鸡皮
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死小子…」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压低了嗓子狠骂了一句。她试图把
那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强行摆出平时在家里女主人的阵势来震慑我,
也震慑她自己。
「你给我试试…。往后退……!」
她一边气声骂,一边牙关紧咬,双手狠狠抠住座椅边缘,指头几乎都要陷进
皮套里。她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来。
她想克制,想逃离,想在这个乱伦的悬崖边上勒马。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
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
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
清心寡欲。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
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
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
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
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她原本想要推开我
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
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
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
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
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
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
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
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
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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