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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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是尽头了,柳安然的宫颈口。那通往女人身体最深处、最神秘
宫殿的大门。

  刘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征服的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再次蓄力,然
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

  「噗叽——」

  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将那还留在体外的、相对较细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几乎要将它撞扁、嵌入!

  「唔——!!!」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她的脖颈青筋暴
起,头猛地向后仰去,被堵住的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拉长的、极其痛苦
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的、沉闷到极点的哼鸣!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
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从
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阴茎被那温暖湿滑的肉壁彻底吞没、龟头抵着宫颈口的极致满足
感,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
味。他仔细感受着自己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
时带来的、摩擦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肉壁的不舍挽留和吮吸;
每一次插入时,那层层肉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那「咕叽咕叽」的
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刺
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
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
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
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
和空洞。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
为身体深处传来的、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著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
神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
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粗俗不
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

  「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
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啊……是怕我们这些干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
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
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操着吗?!」他刻意加重了「
操」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动
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头的马猛,也开口了。他
的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

  「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
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
一个人,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
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
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
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
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
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
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
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
「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著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以及
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交织成一曲
诡异而淫靡的堕落交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口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
层男人彻底掌控、侵犯。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的、无力的颤抖。马猛
和刘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深处
,那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
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
神经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呼救?嘴
巴被堵着。报警?就像马猛说的,她不敢,她不能。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
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锁死在这无尽的屈辱
和……渐渐升腾的、令人绝望的肉体欢愉之中。

  刘涛的抽插,慢慢开始加快力道和速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压抑的鼻音。马猛则依旧牢牢按着她的手,脸上带
着一种欣赏和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享用着这份他「分享」出来的、极
致的「美味」。

  时间,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与精神的无尽沉沦中,失去了精确的刻度,只剩下
感官的潮起潮落。

  柳安然仰躺在崭新的床铺上,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只剩下一
种近乎虚脱的、被彻底掏空又异常充盈的奇异感觉。她的意识飘忽不定,像暴风
雨后海面上的一片浮木,随波逐流,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还在持
续。

  就在刚才,她被两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侵犯,送上了两次猛烈到几
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

  第一次,是在刘涛那形状怪异、硕大无朋的阴茎强行闯入、开始疯狂抽插之
后不久。那巨大龟头对宫颈口一次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
饱胀感,混合著马猛在一旁充满恶意和「劝导」的话语,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
线,也引爆了她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的、积攒了半个月的欲望火山。高潮来得猛
烈而突然,如同海啸,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
地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而第二次,则是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刘涛仅仅喘息了片刻,
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持久的征伐之后。这一次,刘涛似乎彻底放开了,
不再有丝毫试探和保留。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耐力,腰胯如同不知
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柳安然钉穿在床上。那「咕叽咕叽」的水
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刘涛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柳安然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将卧室变成
了一个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熔炉。

  在这持续的、高强度、几乎毫无喘息之机的侵犯下,柳安然的身体被一次次
推向极限。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充血和剧烈摩擦而变得滚烫、敏感异常,每一
次撞击都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
复横跳,最终,在刘涛又一次凶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研磨的瞬间——

  「呃——!!!」

  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撕裂般快感的闷哼从她鼻腔深处挤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一种不同于高潮痉挛的、更加失控
的颤抖。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和放松,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
骚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量很大,甚至冲开了两人紧密结
合的缝隙,将刘涛的阴毛、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以及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
,再次浸湿了一大片!

  尿失禁。

  在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下,她的大脑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被暂时剥夺,出现
了生理性的失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身上正在奋力冲刺的刘涛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去,
看到了那喷溅出的淡黄色液体,以及柳安然那双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
眸子。随即,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征服欲和亵渎感涌上心头——看,这个
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仅被他操得高潮迭起,甚至被操到失禁!这是何等的战果


  而一直跪在床头附近控制着她双手的马猛,也看到了这一幕。他那张干瘦猥
琐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柳安然的身
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和接受的临界点。再继续施压,可能会适得其反

  于是,就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旧微微抽搐、意
识模糊的时候,马猛松开了钳制柳安然手腕的手。

  那双原本被他死死按在床头、因为长时间挣扎和血液不畅而留下清晰红痕、
甚至有些发青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

  马猛松开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锐利而审慎
地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

  柳安然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束缚。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试图反击或逃跑。她
的手臂只是无力地、缓慢地,从头顶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拉风箱般粗重而断续的喘息。过了好
几秒,仿佛才重新找回对手臂的控制权。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抬起一只手,伸
向自己的嘴边。

  指尖触碰到那团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之前挣扎时流下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冰
凉濡湿、散发著一股混合口水和织物味道的丝绸布料。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此
刻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将那一大团湿漉漉的破布,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呕……咳咳……哈……哈啊……」

  破布被扔到一边,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声。柳安然立刻张大嘴巴,贪
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新鲜的氧气涌入肺部,缓解着因为窒息和高潮带
来的极度缺氧感。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清着嗓子,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不定。
脸上因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潮红还未褪去,嘴角残留着被布料勒出的红痕和
亮晶晶的口水渍。

  她就那样瘫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没有哭泣,没有
叫骂,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情绪,都在
刚才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干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
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雾氤氲,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放
大,但里面最初那种极致的惊恐、屈辱和难以置信,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以及……一丝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还压在她身上、因为暂停动作而微微喘息的刘涛脸上
。刘涛那张肥胖黝黑、布满油汗和皱纹的脸,此刻正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紧张,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柳安然的嘴唇动了动。因为刚才被堵住和干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
种事后的无力感,但语气却异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你……」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说话的力气,「要动,就快点动。不
动,就从我身上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刘涛肥胖赤裸的身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补充道,语
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命令:「你不知道……你很胖吗?压得我喘不过
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瞬间被马猛和刘涛捕捉到

  没有哭闹,没有怒骂,没有威胁报警,而是用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命令仆人
般的语气,催促他继续,抱怨他的体重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意味着她接受了现状,意味着
她默认了这种关系,甚至……已经开始用她习惯的、上位者的姿态,来「指挥」
这场性事了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了然,事成了!这娘们儿
,终于被彻底拿下了!

  刘涛反应极快,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表情,学着清宫
戏里太监那种尖细夸张的腔调,捏着嗓子道:

  「得嘞——!奴才该死,奴才真该死,压着主子您了!奴才这就……好好伺
候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肥胖的身体再次蓄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这一次,柳安然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发出声音了。随着刘涛的再次进入,一
声拉长的、混合著满足、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清
晰地流淌出来。不再是之前被堵住时的闷哼,也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一种……
更加放松、更加沉浸、甚至带着某种放纵意味的性感呻吟。

  这声音听在刘涛耳朵里,简直比任何仙乐都要美妙,它不再是抗拒的象征,
而是……接纳,甚至可能是……鼓励!这让他瞬间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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