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雪】(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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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把小虎送回家后,王建国独自下山。月光很亮,照得山路白花花的。他走到
半山腰,回头看了眼山上的那点灯火。秀兰还站在门口,身影小小的,像随时会
被夜色吞没。

  王建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知道这样不好,知道村里人会说闲话,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秀兰。那个女人太苦了,苦得让人心疼。

              第三章秋收时节

  九月,山里的秋天来得早。早晚有了凉意,树叶开始泛黄。土豆该收了,这
是秀兰家今年最重要的收成。

  王建国一早就上山,扛着镐头、挑着箩筐。秀兰也准备好了,穿了一身旧衣
服,头发用头巾包着。小虎背着小娟,跟在后面。

  三亩山地,全靠人力收。王建国抡起镐头,一下一下刨开土垄。秀兰跟在他
后面,把土豆捡进筐里。她的腰弯久了就疼,时不时直起身捶两下。汗水湿透了
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浑圆的臀部和丰满的胸脯。

  王建国不敢多看,埋头干活。他的手臂肌肉隆起,每一次挥镐都用尽全力。
泥土的腥味混杂着汗味,在空气中弥漫。

  中午,三人坐在田埂上吃饭。秀兰带了贴饼子、咸菜和煮鸡蛋。小虎饿坏了,
狼吞虎咽。小娟在旁边的草席上爬,抓住个土豆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别噎着。」秀兰给小虎拍背,自己的饼子却没动几口。

  王建国把自己那个鸡蛋剥了,递过去:「你吃,我不饿。」

  秀兰推拒:「你干了一上午重活……」

  「让你吃就吃。」王建国把鸡蛋塞进她手里,手指碰到她的掌心,两人都像
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秀兰低着头,小口小口吃鸡蛋。王建国看着她,心里酸酸软软的。这个女人
太要强了,明明累得不行,却从不说苦。

  下午继续干活。太阳偏西时,三亩地的土豆终于收完了。装了满满十几筐,
堆在地头像座小山。

  「明天我借个驴车拉回去。」王建国说,抹了把脸上的汗。

  秀兰累得直不起腰,扶着镐头喘气。她的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胸前
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硬挺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该喂奶了。

  小娟适时地哭起来。秀兰解开衣襟,坐在田埂上喂奶。夕阳的金光洒在她身
上,给肌肤镀了层暖色。乳房饱满雪白,乳晕深褐,小婴儿用力吮吸着,发出咕
嘟咕嘟的声音。

  王建国别过脸去,耳根发红。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喂奶,可秀兰不一样。这个
女人让他心动,让他心疼,让他夜里睡不着觉。

  收拾完工具,三人慢慢往家走。王建国挑着两筐土豆,扁担压得吱呀响。秀
兰背着小娟,手里还提着一篮子。小虎抱着镐头跟在后面。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秀兰烧水做饭,王建国把土豆搬进地窖。小虎累坏了,
倒在炕上就睡。

  晚饭很简单,白菜炖土豆,贴饼子。秀兰给王建国倒了碗酒:「今天多亏你
了,不然我和小虎得干好几天。」

  王建国端起碗,一饮而尽。酒劲上来,话也多了:「秀兰,你一个女人家,
太难了。大柱啥时候回来?」

  「说是月底。」秀兰也喝了口酒,脸上泛起红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王建国说起自己的妻子,十年前难产死了,一尸
两命。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过。

  「有时候夜里醒来,身边空落落的。」王建国又倒了一碗酒,「就想有个人
说说话。」

  秀兰沉默着。她何尝不是呢?大柱不在家,漫漫长夜,只有孩子的哭声做伴。
有时候想找个人靠一靠,却只能抱紧枕头。

  酒喝完了,王建国也该走了。秀兰送他到门口,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挨得很近。

  「路上小心。」秀兰说。

  王建国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我来帮着晾土豆。」

  秀兰站在门口,一直看他走远。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她抱紧胳膊,突然觉
得这个秋天格外冷。

  日子一天天过去,土豆收完了,玉米也收了。王建国几乎天天来帮忙,有时
干活,有时就是坐坐。村里闲话越来越多,但秀兰不在乎。她需要帮助,而王建
国是真心实意对她好。

  小虎也越来越喜欢王伯伯。王建国会教他写字,给他做弹弓,还答应冬天带
他去套兔子。有时候秀兰忙,小虎就跟着王建国下山,在他家吃午饭,傍晚再一
起回来。

  十月下旬,大柱捎信回来,说工程延期,得干到十一月底。秀兰接到信,一
整天没说话。晚上喂奶时,眼泪滴在小娟脸上。

  王建国来看她,见她眼睛红红的,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没多问,只是说:
「地里的活儿都忙完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把房顶修修,冬天别漏雪。」

  秀兰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王建国伸出手,想给她擦眼泪,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最后只是说:「别哭,
有我呢。」

  这话说得暧昧,两人都愣住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第四章第一场雪

  十一月初,山里下了第一场雪。雪不大,薄薄的一层,盖住了山峦和田野。

  秀兰开始准备过冬。她把白菜、萝卜埋进地窖,把玉米棒子挂上房梁,把辣
椒串成串。王建国帮着糊窗户缝,修灶台,还把柴火劈得整整齐齐码在屋檐下。

  小虎很喜欢下雪。他在院里堆了个小雪人,用煤球当眼睛,胡萝卜当鼻子。
小娟已经会坐了,裹得像个棉花包,坐在炕上看哥哥玩雪。

  王建国修完灶台,秀兰留他吃午饭。炖了酸菜粉条,蒸了窝窝头。三人围坐
在炕桌边,热气腾腾。

  「王书记,今年多亏你了。」秀兰给王建国夹菜,「等大柱回来,得好好谢
谢你。」

  王建国摇摇头:「说啥谢不谢的。看着你们娘仨,我就想起……」

  他没说完,但秀兰懂。想起他死去的妻儿,想起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饭后,王建国辅导小虎写作业。小虎上四年级了,作业越来越多。王建国虽
然只上过初中,但教小学生绰绰有余。他耐心地讲解算术题,握着孩子的手教他
写字。

  秀兰在一旁纳鞋底,针线在她手里飞快地穿梭。她的手指粗糙,但很灵巧。
偶尔抬头,看见王建国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好。

  日子一天天冷下去。十一月中旬,又下了场雪,这次下了一天一夜。早晨起
来,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王建国踩着雪上山,给秀兰送了点煤。山路上雪很深,他走得吃力,到的时
候裤腿都湿了。

  「这么大雪还上来。」秀兰赶紧让他进屋,拿来干裤子,「快换上,别着凉。」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裤子,去里屋换了。秀兰在外间烧火,锅里煮
着姜汤。小虎带着妹妹在炕上玩,小娟咯咯地笑。

  换好裤子出来,王建国有些局促。裤子是大柱的,他穿着有点短,露出一截
小腿。秀兰看了,忍不住笑:「将就穿吧,我给你烤烤棉裤。」

  王建国在炕沿坐下,接过姜汤。热汤下肚,身子暖和起来。他看着秀兰忙碌
的背影,心里满满的。

  屋外,雪还在下。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下午,雪更大了。王建国看看天色:「我得走了,再晚怕下不了山。」

  秀兰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雪已经没到小腿肚,而且还在下。「这怎么走?太
危险了。」

  王建国也犹豫。下山的路本就陡峭,积雪这么厚,一脚踩空就麻烦了。

  「要不……」秀兰咬着嘴唇,「要不你今晚别走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王建国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秀兰也意识到这话
不妥,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雪太大,不安全。你、你睡外屋,我跟孩子们
睡里屋。」

  王建国看着窗外的雪,确实走不了。他点点头:「那……那就打扰了。」

  秀兰松了口气,又有些紧张。家里留宿一个男人,传出去不好听。可眼下顾
不了那么多,安全要紧。

  傍晚,雪更大了。狂风卷着雪片,打得窗户啪啪响。秀兰做了晚饭,烙了油
饼,炒了土豆丝。四人围坐在炕桌边,橘黄的灯光下,竟有几分家的温暖。

  小虎很兴奋,家里难得有客人留宿。他缠着王建国讲故事,王建国就讲他年
轻时上山打猎的事,讲怎么套兔子,怎么逮野鸡。小虎听得入迷,眼睛亮晶晶的。

  秀兰一边喂小娟吃饭,一边听着。王建国的声音低沉温和,在风雪夜里格外
让人安心。她偷偷看他,发现他也正看过来,两人目光一碰,赶紧各自移开。

  饭后,秀兰收拾碗筷,王建国辅导小虎写作业。小娟睡着了,被放在炕梢,
盖着小被子。

  八点多,该睡觉了。秀兰把外屋的炕也烧上——那是夏天才用的炕,冬天为
了省柴火一般不烧。她铺上被褥,对王建国说:「委屈你了,外屋冷。」

  王建国摆摆手:「有啥委屈的,比我家暖和多了。」

  话虽这么说,秀兰还是又抱了床被子过来。铺床时,两人离得很近。王建国
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奶香。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铺好床,秀兰回里屋。小虎已经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只露出个小脑袋。

  「妈,王伯伯一个人睡外屋,多冷啊。」小虎说。

  秀兰正在解衣扣,闻言手顿了顿:「那咋办?咱家就两个屋。」

  「让王伯伯来咱们屋睡呗,炕这么大。」小虎天真地说。

  秀兰的脸红了:「瞎说啥,快睡觉。」

  小虎嘟囔着躺下。秀兰脱了外衣外裤,只穿着秋衣秋裤。哺乳期的乳房把秋
衣撑得鼓鼓的,她不得不侧着身子躺,不然压着疼。

  屋外风声呼啸,雪片打在窗户上沙沙响。秀兰睡不着,想着外屋的王建国。
那屋的炕好久没烧了,肯定不暖和。万一冻着了……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最后咬咬牙,起身披上棉袄,轻轻走到外屋。

  王建国也没睡,正躺在炕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看见秀兰
进来,他赶紧坐起身:「咋了?」

  「外屋冷吧?」秀兰小声说,「要不……要不你还是来里屋吧。炕大,睡得
下。」

  王建国愣住了,烟差点烫着手。

  秀兰赶紧补充:「小虎睡中间,咱俩睡两边。这样暖和。」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久到秀兰以为他生气了。正要道歉,却听他低声说:
「那……那就打扰了。」

  秀兰松了口气,又有些紧张。她回里屋,把小虎往中间挪了挪,又铺了床被
子。王建国抱着自己的被褥进来,在炕的另一边躺下。

  炕很大,但睡三个人还是有点挤。小虎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王伯伯。
他能感受到两边传来的体温,闻到不同的气味——妈妈身上是奶香和皂角味,王
伯伯身上是烟味和汗味。

  「睡吧。」秀兰说,吹灭了油灯。

  黑暗里,三人的呼吸清晰可闻。屋外风雪呼啸,屋里却温暖安静。小虎很快
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秀兰却睡不着。她能感受到王建国的存在,那么近,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

  王建国也睡不着。身边就是秀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能闻到她身
上的香味,能想象她躺在被子下的身体。他的下身悄悄起了反应,硬得发疼。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秀兰感觉王建国翻了个身。他的手不小心
碰到她的胳膊,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去。

  「对不起。」王建国低声说。

  「没事。」秀兰的声音有些抖。

  又沉默了很久。王建国突然说:「秀兰,你睡着了吗?」

  「……没。」

  「我……我有句话,憋了很久。」王建国的声音沙哑,「我知道不该说,可
不说出来,我难受。」

  秀兰的心提到嗓子眼。

  「我……我喜欢你。」王建国说完,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秀兰没说话。黑暗里,只有风雪声和呼吸声。

  「我知道我不该说,你有丈夫,我有我的身份。」王建国继续说,声音苦涩,
「可我控制不住。看见你那么辛苦,我就想帮你;看见你笑,我就高兴;看见你
哭,我就心疼。秀兰,我……」

  「别说了。」秀兰打断他,声音哽咽。

  王建国沉默了。他以为秀兰生气了,正想道歉,却感觉一只柔软的手伸过来,
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秀兰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薄茧。王建国的心狂跳起来,反手握紧她。

  「王哥……」秀兰低声说,眼泪滑下来,「我也……我也……」

  她说不下去,但王建国懂了。他用力握紧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炕的那边,小虎睡得正香,翻了个身,把小脚丫搭在妈妈腿上。

  秀兰想抽回手,王建国却握得更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一下一下,
温柔而坚定。

  「秀兰,」他凑近了些,热气喷在她耳边,「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儿。」

  秀兰没说话,但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王建国伸出胳膊,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奶香。王建国深吸一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秀兰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王建国的胸膛宽厚结实,
心跳有力。她听着那心跳声,眼泪又涌出来。

  多久了?多久没有这样被人抱过了?大柱在家时,也会抱她,可那是丈夫的
拥抱,带着欲望和占有。王建国的拥抱不一样,温柔,珍重,像是抱着易碎的珍
宝。

  王建国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着她
发间的香味。

  「苦了你了。」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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