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第40-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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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7

家睡觉,外
面风大。」

  「安医生,你真他妈的是个模范丈夫。」芮说完,猛地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忙音,指尖在粗糙的手机壳上摩挲。这种推辞,与其说是在拒绝芮,
不如说是在逃避自己的内心——在卑劣却得意的出轨渣男,和幸福却失意的好丈
夫之间,我只能选一个。

  岁月静好,我只是在拖着,不去选择,以避免一切的一切,支离破碎。

  ……

  后一个周的周一早晨,为了送逗逗去那个排长队的校门口,我进诊室的时间
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

  刚推开门,坐在办公桌后的小张就猛地抬起头,那张圆润的脸上写满了「抓
到你了」的喜色。按照我给她定的规矩,迟到的人要买奶茶的。

  我把冲锋衣往衣架上一挂,心里存着几分尴尬,嘴上却不肯吃亏:「小张,
没必要这么看着我吧。你自己数数,平时十次里有九次是你迟到,难得我迟到一
回……行了,我现在就拿手机点,行了吧?」

  「噢~不是。」小张故作神秘地摆摆手,把椅轮往我这边蹭了蹭,一脸吃瓜
专用的迷妹神情,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安大,点奶茶是小事,你刚才错过了大
戏噢。刚刚有个大美女来找你,那气质,啧啧……她没等到你,留下了这个。」

  她那只胖乎乎的手往桌面上一推,一张色泽浓郁、质感厚重的大红请柬滑到
了我面前。

  请柬?谁结婚了?我皱了皱眉,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疼钱包。按照院里的潜规
则,这种送上门的红帖,红包没个两千块钱怕是下不来台。

  这请柬做得极其考究,封皮上压着暗金色的繁复花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迷迭香香气。

  小张还想伸长脖子凑过来瞧个究竟,被我用文件夹挡了回去,顺势把她支开
去拿查房记录。

  我避开小张好奇的视线,有点好奇地拆开了那抹烫金。

  请柬里没有常见的「百年好合」,也没有隆重的酒店地址,只有一页素净的
米色纸笺,上面铺陈着两行飘逸隽秀、甚至透着股子张扬劲儿的字迹——我一眼
就认出来了,那是芮的字迹:

  「分手请柬」

  我心头一跳,视线下移,正文内容更是离谱到了极点,只有短短一行:

  「你要是敢不来,我就和梁做爱了。」

  我望着这短短17个字,颓然地靠回座椅上,哭笑不得。




               第四十一章

  「刚刚不就说出来了嘛,怎么这么晚?」芮似乎有点不开心,嘟着嘴。

  「欸,出了点意外,我的车爆胎了。修车的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爆胎;我
轮胎侧面,不知道被谁划了个十字形的口子。好在宝马是防爆胎,否则就完蛋了。」
我擦着脑门上的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折腾了我好久。咦?你今天穿的好漂
亮啊。」

  「是嘛?」芮微笑着说:「我们快上楼吧。」

    ......

  这个傍晚,芮穿着的是一件珠光红色的深V绒面连衣裙,在宝丽嘉那标志性的
黑白大理石大堂里迎我。裙摆紧致得过分,随着她轻盈的步子起伏,雪白大腿间
的春光若隐若现,像一团流动的火。虽然在这样高档的酒店里,周围不乏典雅或
奔放的盛装美女,她这一身并不算突兀,但那股扑面而来的野性与挑逗,还是让
久未见她的我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啦?发财啦?住这么贵的酒店?」我顺势揽住她主动递过来的纤腰,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她俏皮地撇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都是梁定的。」电梯门合上时,
她贴着我的耳朵呵气如兰:「记住,一会儿你扮演我的主人。别说话,或者,别
太大声。」

  我还没回过神,电梯已滑至6楼。出了电梯后,没有几步路;她熟门熟路地刷
开某一间沉重的黑檀木房门,在那一室静谧的奢华展开前,我内心的邪火已被她
那句「主人」彻底点燃。

  刚进玄关,我就忍不住了。我猛地侧身,将她狠狠压在入户的镜面更衣柜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柜门发出一声闷响。镜子里映出我急迫的身影和她那抹珠光红的
交缠。我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吻了上去,彼此贪婪的唇瓣甫一接触,便瞬间深陷
进黏腻的湿吻中。

  芮的双手如藤蔓般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深色木地
板反射着昏暗的灯光,我无暇顾及这昂贵的地板,只感觉到她紧致酥胸的挤压,
鼻尖充斥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而她那像小蛇般的香舌已在我的领地疯狂搅弄。

  良久,她才微微喘息着松开双臂,眼神迷离地呢喃:「不是不理我么?」

  我哪里肯放过她?舌尖湿哒哒地扫过她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引来她一阵难
耐的嘤咛。

  我问道:「怎么啦?想死我啦?」

  「嗯……想你。每一分每一秒,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她鼻音极
重,那双美目此时像蒙了一层雾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横抱而起。我大踏步往套房深处走
去,视线中余光扫过客厅:那烟粉色的天鹅绒沙发在暖黄色灯带下显得极其淫靡,
大地色系的墙面将这里的氛围包裹得私密而奢华。

  我没去注意那黄铜茶几上的精致浆果,也没看窗外苏州河那倾城动人的霓虹
夜景。在我眼中,只有卧室那半掩门扉后洁白挺括的床铺。我抱着她,踏过厚实
静谧的艺术地毯,径直走向那片属于我们的、翻江倒海的避风港。

  但当我真的抱着她走进卧室,下一秒就想把怀里的娇躯扔到床上,进而提刀
上马之时;我惊呆了——床边的深色木地板上,竟然狗一般地蜷缩着一个几乎赤
条条的男人。

  是梁。

  他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双臂和双膝弯曲,四肢着地,背部紧绷的线条在
暖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说赤条条也不尽然,他浑身上下确实没挂一丝布
片,但在那张原本儒雅的脸上,此刻却紧紧勒着一副纯黑色的真丝眼罩,耳朵里
塞着隔音耳塞。这意味着,在这个密闭、奢华且充满情欲气息的空间里,对于周
遭正在发生的一切,他既看不见,也听不见。

  震惊之余,我也再也抱不动芮。这个死丫头其实还是蛮重的——此刻「扑通」
一声,倒不是我充满攻击性地把她扔在床上,而是因为我发愣手上松了劲儿,她
自个人摔进了床上。

  哎呦~「芮在厚实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娇哼着翻起身来,不仅没生气,反而
眼波流转地调笑,」臭主人,你不行啊~才几天没见,力气就被静姐姐吸干啦?」

  说着话,她像是真的要验收我的「成色」一般,旁若无人地在床尾端坐着,
随手翘起二郎腿。那条珠光红的绒面裙本就短得离谱,此刻被她的姿势提拉,揉
皱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光影下若隐若现。她的那只小手也没
闲着,隔着西裤布料,熟稔且挑逗地摩挲起我下体的轮廓。那边早已经硬邦邦到
撅起,想个竖起来马上要发射的导弹。

  我还在震惊之余,指着趴在我俩脚边的梁:「这……什么情况?他……听不
见?」

  「昂~他看不见也听不见。」芮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一个
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家具:「怎么样?我们先做一次,再来弄他?」

  妈的,我心里暗骂。先做一次我懂;可是,当着第三者的面做爱?一个活生
生的男人就跪伏在几公分外的地板上,我有点膈应;其次,「再来弄他?」怎么
弄?

  「这就是你俩的分手仪式?」我禁不住问道。

  「啊?哈哈,对!很有创意吧?」芮格格笑着,站起身来,再度勾住我的脖
子,又开始和我湿吻。

  我敷衍着她那带着香槟余味的激吻,胸腔里那股原始的冲动被眼前荒诞的景
象搅得七零八落。我好不容易从她纠缠的唇舌间挤出一句话,声音微弱得连自己
都觉得底气不足:「要不……唔……我俩不着急,先让他走吧?」

  芮狡黠地眨了眨眼,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她竟故意拔高
了调门,仿佛在对空气宣告:「那就是要先弄他咯?嘻嘻,也好。」

  她不由分说地牵着我,走到正对着梁的面前。我心里直打鼓,脚下的艺术地
毯虽然厚实吸音,但我每迈出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薄冰上。虽然很久之前我曾参
与过她的女王Play,但那时候我藏在镜头后面,身份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摄影师,
说穿了不过是个活体道具;可这一次截然不同,面前这个像家畜一样屈辱地趴在
苏宁宝丽嘉昂贵地板上的男人,我多少还算认识。

  我绕着走。

  芮格格地笑着,在那具赤条条的躯体前站定。她微微弯腰,盯着梁被眼罩遮
住的脸,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蚋:

  「待会儿呢……嗯……你就扮演我的主人;而他呢,是我的狗。」

  我惊诧得有点结巴。「怎……怎么扮演?」

  「我一会儿会摘掉他的耳塞,但是不会摘掉他的眼罩。你呢就别说话;点头
或者摇头,或者小声到我耳边说话;别被他听出来是你——你忘啦?你俩见过的。」

  我抿了抿嘴,点了点头。确实,我和梁,算上脱口秀,算上迪士尼,算上齐
乐汤,总共见过三次;讲话太大声,他可能能认出我的声音。

  「那他……同意吗?」

  「同意。你知道的,有些男的……」芮说到这里,那张冷艳的脸蛋上竟掠过
一抹极淡的潮红:「就喜欢这个调调。我跟他说了,今天我的主人会来。我调教
他,主人调教我。他开心得要死。」

  卧槽;芮的言语已经出离了我这个精神病医生的想象——就好似我是19世纪
的莫奈或者梵高,看到现如今的印象派艺术也会犯嘀咕——抽象也没这么抽象的
啊???

  我调教芮?

  同时芮调教梁?

  他妈的,梁还开心得要死?

  我脑袋瓜里嗡嗡作响,像是无数团棉花在疯狂弹跳,又像是被高频的电流击
中。苏宁宝丽嘉卧室里那柔和的暖橘色灯光,此刻竟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粉红。
芮完全进入了状态,她俯下身,指尖轻巧地摘掉了梁的耳塞,随后优雅地退回到
床沿。她重新叠起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双手环抱在胸前,珠光红的绒面裙
摆在那双晃动的长腿间勒出极其下流的褶皱。

  「好狗狗,妈妈的主人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却够向我的胯下,很熟
练地扯开拉链,拨开内裤;我的鸡巴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没洗澡呢,我自
己都觉得它臭烘烘的。

  随后它猛地变大了一圈,因为听到梁的离谱发言。

  「嗯嗯……狗狗拜见妈妈,拜见妈妈的主人。」说着话呢,这个其实长得极
帅的男人,此刻真的手脚并用,对着我和芮的方向结结实实地磕了两个响头。

  芮「噗嗤」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好狗。过来舔妈妈的鞋吧!」

  瞠目结舌地,我看到梁真的手脚并用往前挪了半米,凑到了芮的足尖前,低
下头,找到了芮那踩在吸音地毯上的红色漆皮高跟鞋。那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在灯
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梁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开始舔舐那尖细的鞋尖。他爬的……
又快又准,我特么都怀疑其实他是看得到的一些东西的。

  嗯,一定是能看得到的。从眼罩最下面的余光处。

  芮翘着的另一只高跟玉足,在空中轻轻地晃了两下鞋尖。

  然后,她似乎并不满足,卸掉二郎腿,毫不客气地将一只脚直接踩在梁的头
顶。纤细的鞋面压着他的发丝,尖锐的鞋跟则死死抵住他的额头。梁发出一声闷
哼,却由于这种痛楚而显得愈发亢奋。

  「说好了,今天玩完,妈妈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知道了吗?」芮轻笑着,
脚趾在鞋厢里微微蜷缩。

  「知道,知道。」梁疯狂地舔舐着鞋面,甚至将舌尖探入肉色丝袜下勾勒出
的深深趾缝里,声音嘶哑而颤抖,「今天过后,妈妈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了,自然
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册那。我下身一阵猛烈的紧缩,那种被异性与同性共同推向高潮的背德感,
让我的精关险些失守。离谱,我从没想过,另一个男人的骚话,能让我勃起得如
此厉害。正在我咬牙切齿坚守精关的同时,突然觉得龟头被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
包裹住了,然后是肉棒,然后蛋蛋也被人温柔地握在手里——芮在口我。

  她故意弄得很大声,就像顽皮的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棒棒糖一般,舔舐得
「啪嗒、啪嗒」的;随后,从她性感的口唇牵引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是她的口
水沾在我龟头上——她吐出了我的肉棒,却戏谑着问脚下踩着的男人:

  「听出来了吗?妈妈是在干什么?」

  从我居高临下的角度,都能看出梁的颤抖;他带着浓重鼻音,挤出了一句不
情不愿的回答:「听出来了,妈妈是在给主人口……」

  「啪~」芮秀眉倒竖,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梁的那张蒙着眼罩的俊
秀脸庞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重说。贱狗。妈妈是在干什么?你的女朋友是在干什么?」

  我震惊了。梁几乎是在哽咽的声音回答:「妈妈……我的女朋友是在用我……
亲都没亲过的小嘴……啊……在舔……舔另外一个男人的大屌……」

  我终于知道,芮为什么眼巴巴地要我参加这个「Play」了;实在是太他妈刺
激,太他妈顶了。我的征服感成就感无比地膨胀了起来——不是来自于对芮的征
服,而是来自于对另外一个男人,梁的征服。

  那种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这场权力游戏
中绝对的王。我没有给芮继续温吞舔舐的机会,而是蛮横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
在那张足以让无数男人发疯的小嘴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从一开始,我就强迫芮进行深喉。看着女孩高高仰起的清秀无双的脸蛋,看
着她烈焰般的红唇擦着我丑陋的肉棒棒身吞吞吐吐,看着芮因为干呕而忍不住流
出的楚楚动人的泪水,听着脚下梁那近乎绝望的、混合着舔舐鞋底声音的喘息。

  整个画面淫荡、扭曲,却又充满了最原始最蛮横的性冲动。

  卧室的地毯吸收了一切羞耻,只剩下肉体撞击与黏液搅动的声音,只剩下两
个人鼻息深重的喘息和口水涟涟的舔舐声——女人在虔诚地舔舐主人的大屌;而
另外一个男人,在卑微地舔舐女人的鞋面。

  很快地,随着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抽送,我在芮的喉咙深处彻底爆发了。大
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她的口腔填满。

  芮没有推开我,她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的快意。她故意含着那
满口的腥白,在梁的面前张开嘴,舌尖在黏稠的精液里缓慢地搅动,像是在向我,
向她的主人,展示某种珍贵的战利品,也像是在给这段三角关系盖上最后的、最
耻辱的戳记。

  梁的脸正对着她的口唇方向,虽然隔着眼罩,但我想,梁他妈的一定能闻到
那股味道。

  「咕嘟」一声。

  芮当着我们两个男人的面,喉咙微动,将我射出的那团恶心无比的腥臭,全
部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残余的白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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