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蚀秽都】(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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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媾会在她第二次高潮之前结束。

  「今天吃药了么?」

  对【受诅咒者】而言,危险期接受我的精子几乎必然怀孕,所以每个人都随
身携带针对我生殖细胞的特殊抵抗药物,方便在侍剑的日子按时服用。

  「没、没呢……你突然就要。」

  「待会儿我会射里面,补上药。」

  「知道……」

  我搂住绯雀柔韧的腰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绯雀刚去了一次,勉强还受
得住,只是后背不免被我撞在墙壁上邦邦作响。

  「妈的,这是为了向我示威吗?」哈孔从楼梯的拐角走上来,一眼就看到我
顶着一个女人在猛操。

  赫洛奴丝早就告诉我他已经上来了,但我没有通知绯雀,不然她肯定做不好
。绯雀听见哈孔声音的时候身子骤然绷紧,连忙将头埋在我怀里,用撑在我肩膀
上的手臂去遮自己的脸。

  「这是我的能力代价,你们的数据库里应该写了。」

  别国情报机构关于我的信息,几乎都是我想让他们知道的,能力代价是一种
很好用的掩饰。

  「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哎,你停一下,我要说正事。」

  「不用,你直接说。」

  绯雀小声说:「还是……呃……停一下吧。」

  我看着哈孔,继续将她的淫水操得顺腿往下流。她没有办法,只能将脸躲在
我怀里,老老实实挨操。

  哈孔也没办法。帝国女皇竟然真的在涅克斯的首都遇刺,不管是总统还是情
报局的脸面都丢尽了。接下来,免不了在贸易合约上来个大出血,在我面前也不
得不把姿态低到尘土里。

  所以上来的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是得到赫洛奴丝放行的。作为事先约定,他
连房间都不能进去。

  「这件事怎么收场?」他将手抄进西服口袋,长长叹了一口气。

  「贸易协约,我们可以放弃穷追猛打。新闻发布会,我们也可以配合。但是
相关人员怎么处置,一切都要听我们的。」

  哈孔苦笑:「这听上去真是太诱人了。可是我知道,免费的东西都是最贵的
。我猜你真正想要的,是【鸦巢】在涅克斯境内的执法权。」

  「短期、临时执法权。」

  「短期是多短?」

  「当然是抓住刺杀参与者为止。」

  哈孔沉默了。他面无表情,抄着口袋,带着一股神经质在楼梯上踩来踩去。
过了半天,他终于大声骂道:「真是操了他妈的逼!!」

  「同意了?」

  「就这么办吧……」他有气无力地说,「听说你抓了一个?」

  「嗯。」

  「我能见一面吗?」

  「否。」

  哈孔没有纠缠,他扭头就走,不过在下楼梯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金属下颌正
不断颤动,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

  我扭头转向绯雀:「被人在旁边看着操,就这么爽吗?」

  谈话快结束的时候我就在她小腹里射了,绯雀使出浑身力气才在高潮中勾住
我的肩膀,没有软倒下去。她现在双眼上翻,肚子一抽一抽,口水顺着默胄与下
巴的缝隙滴答滴答垂下来,根本没有多余的神智回答我的问题。

  三个剑侍在哈孔离开之后走了上来。

  「绯雀!!偷吃!!」纳芙蒂蒂走在最前面,颀长的手指直奔绯雀的鼻子尖


  绯雀和她向来不对付,可是刚刚高潮两次,声音都是软的:「不算,这次不
算……」

  纳芙蒂蒂看到我还抱着她,气不打一处,伸手就去拽:「才服侍多一会儿腿
就软了?你下来。」

  伊菲弥娅拦住她:「卡修维兹大人有自己的分寸,先做正事吧。」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帕,不动声色塞到了绯雀手里。绯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偷偷擦拭了股间。

  「我没事了,老大……」她松开了我的胳膊。

  「在这里缓一会儿,不用进来。」我带其他人走进了房间。

  蔻蔻被留在巡礼光舆上保护女皇,我、赫洛奴丝、伊菲和纳芙蒂蒂围站在女
孩身边,准备下一步的筹划。

  「给她喂上阻避药。」我对身旁的剑侍下令。

  「就是她?」纳芙蒂蒂将一枚小药片塞进她嘴里,然后抬起腿,细长的高跟
踩在女孩左乳上,一脚将她蹬开。

  女孩被强暴之后就已经失去了对呻吟的控制力,她沙哑而疲惫地发出痛哼,
雪白的乳房流出血来。

  我已经在精神网共享了自己感受,纳芙蒂蒂和我一样清楚这个女孩身上埋藏
着什么。所以她感到了威胁,还有嫉妒。她是剑侍中唯一敢说爱我的人,那份爱
无法抑制,也无法得到回应,所以也最为痛苦。

  这份痛苦会让这个绝色少女溢出凶猛的毒液,而那种毒液正是我需要的。

  「纳芙蒂蒂,交给你了,我要看到盛大的演出。」

  纳芙蒂蒂轻轻笑起来,如同魅惑众生的妖魔:「就听你的,卡修。」

* * * * * * * * * * * * * * * * * *

  女皇的巡游以另外一种形式得到了延续。

  夜幕降临之前,巡礼光舆带着它的残破和扭曲,继续行驶在了涅克斯人为我
们搭建的高架桥上。

  只不过,理应站在车顶御台上挥舞手臂的女皇,换成了赤身裸体的俘虏。

  她的头部被黑布袋牢牢套住,双手锁在两侧刑架上高高吊起,失去控制的双
腿半拖在地上,几乎承载了所有重量的腕子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雪白的手
臂流下来。

  说是「几乎」,因为女孩双脚之间还有一根东西。长长的气动杆连接着一根
狰狞粗壮的金属棍,它插入女孩的阴道,以机械而冰冷的规律将她屁股顶得不断
起伏。

  套着黑布的脑袋如尸体一般垂下来,被机械不断操干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然而金属棍一次次从双腿间带出粘稠的体液,有精液,有淫液,也有血红色,
将她脚下的地面浇的一片狼藉。

  无数镜头将涅克斯首都发生的事情传递到了大陆各个角落。一些文明程度较
高的地方,带着一丝体面和怜悯,将吊在上面的受刑者做了模糊处理,但绝大多
数屏幕却以近乎残暴的真实,将这一幕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坐在使馆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巨幅屏幕,品尝着内心翻涌的悸动。

  「怎么样?」纳芙蒂蒂坐在我旁边,将手掌比向屏幕,期待地望着我。

  这是她的杰作。

  我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中的躯体之上,搂住纳芙蒂蒂的肩膀,接过她递来的烈
酒。

  「非常好。」

  敢偶尔和我并肩而坐的,除了海伦就只有她。虽然只是四席,但纳芙蒂蒂总
是能奉上令我心满意足的礼物,所以才能获得一点放纵越线的宽容。

  即使很想讨一个热吻,她仍然不敢褪下默胄。规矩就是规矩,除非解除执勤
或由我下令,任何剑侍都要遵守这个原则。

  「你在她里面射了好多啊。」她看着屏幕笑道。

  「十分美味。」

  「你对她很感兴趣,对吗?」纳芙蒂蒂躺在我臂弯里。她随我一同观看着屏
幕上残忍的巡游,目光却涣散着,声音空灵。

  这是一种僭越,但我乐意给她一些特权。只要不是在其他剑侍面前,我对她
的容忍度极高。

  见我不说话,纳芙蒂蒂侧过身来,搂住我的胸膛。

  「你知道吗?设计这个场景的时候,我很想切了她的乳头,再给她阴唇打几
个钢钉,在上面挂上铅坠,最后用最粗的刺针把她阴蒂穿了。这样,更容易把那
些家伙引出来,对吧?可我多么替你着想啊……我没动她,你总是喜欢自己动手
……」

  我赞许地揉着她蓬松柔软的栗色长发,享受着她奉献给我的精彩舞蹈。

  身后的房门被猛的推开,轰地一声撞在墙上。阿蓝恩大步冲进来,狂暴地将
我面前的玻璃器皿扫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

  「卡修维兹!!你干了什么?!」他的嘴角喷出白沫,暴躁地指着面前的屏
幕。

  纳芙蒂蒂松开抱着我的胳膊,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翘着腿轻轻抖动,看
似放松,两只手却用力叉在一起,按捺着将帝国执政官拧断脖子的冲动。

  她知道我不会允许,所以不可能真的出手,只是那双晶莹的眼睛已然溢满杀
气。

  「这是必要的过程,阿蓝恩大人。」

  阿蓝恩大张着臂膀,像疯子一样挥舞:「你想对世界展示什么?!你是想告
诉所有人,新生的帝国究竟有多么野蛮下流?!还是说,你认为对区区一个反抗
者施加的残忍,能够帮帝国以恐惧统治大陆,【伊戈雷尼的屠夫】?!」

  大概除了他,没人敢在我面前叫出这个绰号。我拔出嵌在食指上的那粒碎玻
璃,放在口中吸吮着细微的伤口。

  「没那么复杂,阿蓝恩大人,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这是在涅克斯的领土上!你对他们许诺了什么,他们才会允许你这么做?
!」

  「这不过是赔偿的小小附赠条款。」

  哈孔为了让我们的「暂时执法权」尽快到期,拿出自己积攒的各种政治筹码
,勉强说服了当政者。对涅克斯人来说,放任帝国展示残暴与愤怒,未必不是好
事。这次暗杀是巨大的外交事故,让帝国一次性发泄完,总比在后面的外交中一
次又一次挨耳光强。

  不过纳芙蒂蒂做到这种程度,对其他人而言多少有些出格。

  解释完毕,阿蓝恩勉强恢复了常态。当然,他的常态就是把对我的怒气沉到
肚子里,不让它们浮出表面。

  我拍了一下纳芙蒂蒂的后背,她知趣地站起来,目光仍然冷冷地盯着阿蓝恩
。我向德高望重的执政官大人礼貌地做了请的动作,邀他在旁边坐了。

  阿蓝恩收敛情绪,声音沉闷:「卡修维兹,你考虑过女皇的处境吗?」

  我们两个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显得有些别扭。没有办法,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洒满了飞溅的酒水与玻璃。

  「我白天醒着的时候,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考虑。」我回答道。

  阿蓝恩摩挲着自己的膝盖,我知道他的关节又在作痛。

  「卡修维兹,你应该最清楚,她身为一个女人,成为帝国统治者有多么困难
。如果不是她能够驱动圣痕方舟的【光石共鸣炉】,甚至没人相信她拥有皇族血
统。」

  全是废话。薇纱通往至高王座的每一步几乎都有我的痕迹,甚至连阿蓝恩最
开始拒绝辅佐的理由,都是那句「可她是个女人。」

  阿蓝恩看到了我脸上的厌烦,但没有停下:「将那个女人放置在原本属于女
皇的光舆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这种毫无人性的戏码,你想没想过,这几乎是
在提醒所有人,一个女人会是多么脆弱;又有多少人会在意淫时,将她的身影和
女皇重合在一起?」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冒出一声嗤笑。

  「或许有人会的,但他们敢说出来吗?他们不敢,阿蓝恩大人。你刚才是从
圣痕方舟过来的吧?你听到薇纱抱怨了吗?还是说,她让你制止我的筹划?」

  阿蓝恩沉默了。

  「所以,这就等于薇纱的意志。她无须反对,因为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性别对她没有重量,她独一无二,她是薇纱
蕾妮。」

  对于胆敢在光天化日下亵渎她威严的人,将受到无所不用其极的惩罚,屏幕
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对于男人,对于女人,对于小孩,对于老人,军人,平民
,富人,贵族,穷人,都会以最惨痛的方式迎来帝国的复仇。我想,阿蓝恩已经
理解了这一点。

  他不再出声反对,只是认真地看着我:「放任这场刺杀的发生,或许一开始
就是错的。已经过去的事不重要了,我需要你的全部计划,你不能再瞒我。」

  【鸦巢】早已知道有人在酝酿着刺杀女皇。安排女皇亲自访问涅克斯,就是
为了给冰层下的阴谋提供一个完美出口。我必须确保刺杀会在我们确定的时间、
确定的地点实施,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确保女皇的安全。

  除了女皇自己和【鸦巢】,只有阿蓝恩一个人清楚这件事的存在。他曾极力
反对,但无济于事。我暗中派人将他盯得死死的,而监视的最终结果令人满意,
阿蓝恩身上没有牵挂任何蛛丝,我可以信任他。

  「知道那么多没好处的,阿蓝恩大人,交给我们办就可以了。」

  阿蓝恩没有在乎我的敷衍:「你是想用这场处刑引出其他刺客一网打尽吗?
他们不会那么愚蠢的。」

  我直起身,挥手让纳芙蒂蒂拿来新的酒瓶。事关机密,我可不想让服务人员
在这个房间走来走去。

  「他们不会来救她,而是会杀了她,在我们松懈的时候,像刺杀女皇一样,
远远的,一击致命。而她也早已有了这份觉悟,她的灵魂正安静地等待解脱。」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们在那个房间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

  「比如咖丽格巧克力豆,比如乐都薯片,房间里全是包装纸。」

  「什么?」阿蓝恩一时间没有理解我的话。

  我哼笑起来:「这是一帮学生啊,阿蓝恩大人,某个高等学院的学生。眼睁
睁地看着她被折磨至死,他们是无法忍受的。所以这场直播必须存在,他们捂不
住自己的眼睛。他们拥有火热真挚的灵魂,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崇高的理想,以及
能够奠基这一切的、无可救药的愚蠢。」

  当他们在那个房间潜伏着,准备刺杀帝国皇帝的时候,却也忍不住带上一些
平时喜欢的零食,让自己尽可能过的舒舒服服。这不过是一群没有品尝过真正苦
难、只想让「邪恶帝国」天翻地覆的理想主义者。

  他们以为找到了罪恶的源头,以为自己正义无比。只要消灭那个最邪恶的首
脑,自己的世界就会变好。他们忘了,就算薇纱蕾妮像风一样消逝,帝国也一定
会诞生下一个皇帝。而在那之前,新鲜的血河将再次流遍大地。

  除非……背后催使煽动他们的真凶,早已做好覆灭帝国的准备。

* * * * * * * * * * * * * * * * * *

  绝大部分涅克斯人都在酒吧里对刺客破口大骂,金融市场的剧烈波动让无数
人亏得血本无归。原本看涨的贸易相关指数跌得惨不忍睹,愤怒的涅克斯人发挥
了各种聪明才智,组装着简陋的弹射器,将自己厨房里的垃圾向高架桥上投掷过
去,直到「巡游」结束为止。

  巡礼光舆开下了高架桥,停在了外城最大的广场中央。直播暂时中断,渡鸦
们跳上光舆,清扫了涅克斯人投掷的垃圾,也卸走了纳芙蒂蒂折磨女孩的器械。
女孩依旧戴着黑色的头套吊在架子上,渡鸦将静脉注射营养针插入她的胳膊,然
后静默着将广场周边围了起来。

  直播重新恢复,涅克斯的国家电视台在屏幕上打上了标题,刺杀女皇的犯人
将继续在广场示众三天。

  其实用不了那么久,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忍不过第一天晚上。

  我部署了十几只渡鸦,挎着长刀,装备着唬人的实弹枪械,摆出一副只要来
救人就直接将她击毙的样子,然后将其他的防护力量都转移到了圣痕方舟。

  阿蓝恩特意在中央舞厅外面安排了记者招待会,以便让女皇与涅克斯总统的
身影偶尔在身后的落地窗闪过。哈孔也遵循我的建议,将绝大部分警察和机动部
队团在了总统府与圣痕方舟两个地方。格利奇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很明白,刺客
虽然已经抓获,但务必要确保女皇离境前不会发生新的意外。

  记者们晃动的镜头,在不经意间展示着帝国圣痕方舟里聚集的士兵,只为了
告诉其他刺杀者,人都在那边,请动手吧。

  空洞大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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