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晕】(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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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5

那一瞬,冷意顺着肌肤蔓延,疼得她几乎窒息。

他听她痛哼一声之后便不肯在发出别的声音来,只觉得可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刀子在冰上摩挲,“当年你羞辱你瞧不起的北地蛮子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话音方落,一滴泪忽然坠下,正落在他手背上。

那泪极滚烫灼人,像要生生渗进人的皮肉里去。

他指节一紧,本欲抽手,却止在半途。那一滴泪在他手上蜿蜒成一道细痕,沿着青筋滑落,仿佛刻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

他低头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一路流下,滴在肩头破烂的布料上,留下洇湿的痕迹。

姜宛辞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抬着头。

他冷笑了一声,似要掩去那抹迟疑:“你哭什么?”

拇指粗暴碾过她眼角,沾了满指湿凉。

他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鬼使神差将指尖抵在唇间一舔,咸涩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中散开,苦的他没来由的心里冒火。

他看她鬓发散乱,衣衫半褪,唇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脸上的脏污不堪也掩不住眼中的清光,如冬雪映月。那眼神倔得狠,竟让他心底的胜意里又凭空多出来一瞬的钝痛。

他胸腔里的气息一寸寸翻腾,像困兽般逼仄。不知道是恨,还是怒,只觉得那滴泪像把钩,狠狠勾住了他。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她如今已一无所有——国亡、家毁、尊荣尽失。按理说,她该低眉顺从、颤声求怜,像那些俘来的南国女奴一样,学会在恐惧中求生。

可是事到如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冷得像结霜的水晶。

喉头发紧,指节隐隐作响。

她本该伏在尘埃里的,可她仍在燃烧。

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猛地俯身,姿态像狼王贪馋的撕咬猎物咽喉,犬齿叼住她脆弱的脖颈,舌尖却诡异地轻柔,顺着她脖颈上蜿蜒的泪痕缓缓上移。

她的皮肤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而他的唇舌却滚烫,用力的吮吻。每掠过一寸,都像是烙下一道无形的印记。

“韩祈骁……”她的声音发抖,说完之后便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厌恶。

男人的唾液想毒蛇爬过的粘液,黏腻的烙在她敏感的颈侧,感觉到他湿热舌头还在向上,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湿痕,耻辱感让她胃中翻涌。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拇指粗暴地摩挲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

他的唇贴上她的喉间,舌尖恶意地打着转,一路向上,舔过她紧绷的下巴,再到唇角。

姜宛辞的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猛地偏头躲避,后脑勺却撞上身后坚硬的墙壁,让她头晕眼花。眩晕中,那滚烫的舌已经蛮横的扫过她的鼻尖。

“别动。”他粗喘着钳住她下巴,不再让她有半分闪躲。

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并未停止,反而继续向上,最终,那湿热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扫过她右眼之下,颧骨之上——那颗极小的、平日里几乎看不见的殷红色小痣。

紧接着,那舌尖重重碾过她紧闭的眼睑。

“别碰我!”她终于崩溃般低喊,想要偏头躲避,可他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挣脱。

“怕了?”他冷笑,舌尖抵上她的睫毛,舔去她眼角未落的泪珠。

湿热触感滑过眼角,咸涩泪水被他舔入口中。

“躲什么,小婊子?”

姜宛辞的瞳孔骤然紧缩,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让她窒息。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四肢在慌乱里乱推乱抓。

忽然,指尖碰到一物,冰凉、坚硬。是她刚刚反抗时被扯落的发簪!

那一瞬,不必思考,不必犹豫,她只听见自己心脏狂乱的鼓点。

只是凭着本能,她咬牙抬手,带着彻骨的狠意,拼命一刺。

“噗嗤!”

耳边响起一声低闷的痛哼,血腥味骤然弥漫。

她的手还在发抖,她感觉到发簪尖锐的长身穿破皮肉的感觉,随即手腕被反震得麻木。

剧痛从手腕上传来,几乎剥夺了她的呼吸。


第五章 你和我一样脏了


金簪的尖端卜一触及阻碍,姜宛辞就发狠地向下刺去。明明已经没入血肉,却再难推进半分。

韩祈骁的皮肤在簪尖刺入的瞬间绷紧,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本能比思绪更快。

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下意识的侧身,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腕。可终究是迟了半步,簪尖仍斜斜划破了他的衣襟,没入肩窝的一寸,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渗出,热意带着腥气弥散。

他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掀起滔天怒意。甚至没有等疼痛彻底蔓延,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殿内炸响。姜宛辞被打得偏过头去,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瞬间红肿的脸颊。唇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留下刺目的红。

直到这时,肩窝的剧痛才迟来地窜上韩祈骁的神经,疼痛如烈火灼烧,顺着伤处一路直冲太阳穴。

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持簪的手腕,硬生生将金簪从自己血肉中拔出。更多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袍。

“贱人!”

他暴怒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指节突然施力,看她因为痛苦而松开了手中的簪子。

甲胄间坚韧的皮革阻挠了金簪的刺入,带给了他死里逃生的侥幸,然而在回过神来后全都化作了滔天怒火。

她想杀死他。

这个认知比簪尖刺入皮肉的痛楚更让他暴怒。

姜宛辞的手腕被他死死钳住,几乎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她咬紧牙关,看着跌落锦褥的带血金簪,锋利的簪尖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寒凉。

她被扯起头发,仰头看他,半边颊火辣作痛,耳中嗡鸣仍然不止。

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致命处,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如愿贯入他的咽喉。

不甘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韩祈骁盯着姜宛辞嘴角蜿蜒的血痕,眼底的光阴郁得像阴云压顶。忽然低笑出声,那笑里有轻蔑,也有怒意,更有某种无法言说的狠绝。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破裂的唇角,将那抹血色晕染开来,染红她苍白的唇,在她瓷白的脸颊上开出一朵妖冶的花。凌乱的青丝黏在染血的嘴角,衬得她此刻的摸样破碎又艳丽,像一尊被玷污的白玉观音,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连簪子都握不住,还想杀我?

姜宛辞眼底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我不是想杀你,韩祈骁,她嗓音沙哑,字字如刀,实在是你的触碰让我恶心。

“你趴在我身上舔我的样子,像极了街边饿急了的低贱野狗——

她清晰地感受到扯着自己头发的力道骤然收紧。还是挑眉,讥诮地看着他。

“只会摇尾乞怜的舔弄主人的靴子。她轻轻补充,眼底的轻蔑如刀,脏的令我作呕。

嫌脏?萧景珩忽然低笑起来,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暗芒。他盯着姜宛辞染血的唇角,缓缓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他的血,她的血,混在一起,在指节间黏腻地交融,泛着妖异的暗红。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

唔——

沈昭宁的瞳孔骤然紧缩,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他的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硬生生挤入那片温热湿软的口腔。指节碾过她敏感的舌根,带着铁锈味的血污瞬间沾染上她躲闪的软舌。

他粗糙修长的两根手指恶意地往里顶,指腹碾过湿滑的舌尖,感受她喉间不受控制的痉挛。

唔......呃......,姜宛辞的唇被迫张得更开,嘴角几乎绷到极限,

他的手指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像玩弄什么下贱的物件,勾弄她被迫裸露的舌尖。黏稠的血沫混合着晶莹的唾液从两人交缠的指节和软舌间溢出,顺着她被迫张开的唇角蜿蜒而下,在雪白的下颌拖曳出淫靡的痕迹。

韩祈骁低笑,指节恶劣地在她口腔里搅动,感受她软舌无力的推拒。

怎么?不是嫌我脏吗?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现在你的嘴里,可全是我的味道。

她的舌尖被迫抵着他的手指,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指节上,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鸟,连呜咽都变得破碎。

他盯着她被迫张开的唇,看着她喉间因干呕而微微抽动,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眼尾涨的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肯彻底屈服的样子,心底的施虐欲愈发沸腾。

咽下去。他命令,带着寒玉扳指的拇指也一并挤入紧窄的口腔,恶意地按压她的舌根,三根手指粗鲁地将她折磨得下颌大开,迫使她吞咽下混合着两人血液的唾液。

姜宛辞瞳孔因窒息而微微上翻,露出一点脆弱的眼白。她呛咳出声,涌出带着血沫的涎液,粘了她满脸,所有的自尊都被他碾碎在掌心里。

韩祈骁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底的癫狂映得他俊美的面孔犹如厉鬼。

“现在......”他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这张狼狈失神的脸,每个字都裹着炽热的血腥气,“你和我一样脏了。”

姜宛辞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映出他疯狂扭曲的笑容,屈辱又崩溃,她死死盯着他,染血的唇瓣微微颤抖,气音嘶哑:“......疯子。”


第六章 暮钟


刚从窒息的恐惧里缓过气,姜宛辞胸口的起伏尚未平息,喉咙仍火辣辣地疼,四肢酸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那人的气息便再次逼近,手指勾住早就被弄皱的鹅黄肚兜,轻轻一扯。

丝帛滑落的声响轻得微不可闻,却让她浑身一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高大的影子覆下,如同一片浓重的夜色,将她牢牢锁住。

昏暗的光线映得姜宛辞彻底裸露的上半身仿佛被月色洗过,纤弱的几乎透明。那对浑圆雪腻的柔软如同上等的羊脂玉,伴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雪白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几道泛红的指痕,那是韩祈骁方才隔着布料揉捏时留下的痕迹,雪地里捻落得梅瓣一般,妖冶刺目。

“别……”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本能地抬手遮掩——

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慌乱,双臂仓皇交迭在胸前,却遮不住满身春光。纤细的指缝间漏出雪白的弧度,反倒让饱满的软肉在她指缝间挤出更淫靡的弧度,让人不禁好奇触手该是怎样的柔软。反倒衬得那抹被凌虐的艳色愈发触目惊心。

韩祈骁的呼吸瞬间粗重。视线黏在她拼命遮掩却无济于事的前胸,眼底翻涌着更深的欲念。

他伸手扣住试图遮掩的手腕,掰扯、拖拽,将姜宛辞强硬地按在榻上,目光如刀般一寸寸剐过她赤裸的上身。

雪白的肌肤因羞愤而泛起薄红,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收紧的曲线,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急促的呼吸在他们狭窄的缝隙之间纠缠交错,空气里的冷意与压迫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分辨哪里是寒、哪里是怒。

顶端樱粉的蓓蕾因微凉的空气而怯怯挺立。他抬手,指尖轻轻刮过她的乳尖,来回捻弄,感受她在掌下战栗。

复又从她红肿的乳尖滑下,像毒蛇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手掌重重碾过她紧绷的小腹,感受到她肌肤下因恐惧而细微的颤抖。

姜宛辞眼睁睁看着那手指勾住了她腰间那条缂丝金缕腰带,金线绣制着“山海纹”的样式,海浪翻涌,山脊巍峨,一针一线由她母后亲手所绣——山河永固,社稷长安。

“不要……住手!”

她双手拼命去推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甚至在他手背上刮出几道血痕。可韩祈骁只是低笑,指节猛地发力。

“哧啦”一声

丝帛断裂,象征国家荣耀的绣带被随手抛于角落,金线沾惹尘埃,海浪被揉皱,山脊被碾碎。

香囊、玉佩、流苏齐齐坠地,摔在鎏金地砖上,一地狼藉。

层层迭迭的罗裙如凋零的花瓣般散开,露出其下素白的亵裤。姜宛辞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又被他强硬地掰开。

“这才到哪儿,” 他喘息粗重,大掌顺着她柔软的小腹勾住亵裤边缘,一路向下,“被男人玩玩小嘴儿,就玩得口水都不会咽了。”

“你的伶牙俐齿都都被玩儿烂了?”

姜宛辞的眼底是屈辱愤恨怒火。突然发狠,染血的指甲朝他眼睛抓去,却被他一把钳住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

不甘心,屈膝去顶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顺势将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扯落。

裸露的雪白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男人跻身而入,冷空气骤然贴上腿间最娇嫩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柔嫩的腿根之间,光洁得如同初生婴孩,没有一丝毛发遮掩。两瓣嫩肉饱满像新剥的荔枝,圆白莹润,中间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让人难以窥见其中的光景。

“呵……”,韩祈骁喉间溢出的喘息烫得吓人。

他见过不少春宫画。

是了,早在封王建府时,就有机灵的内侍搜罗各式春宫图来讨好。有裱在檀木屏风上的西域秘戏图,也有前朝画家落款的绢本手卷——他都当作解闷的玩意随手翻过。

那些画里的女子,要么被锦被罗裳遮去大半,要么就是在萋萋芳草的掩映下,露出一道似是而非的缝隙。即便偶有几张描绘细致的,也被浓墨重彩的耻毛覆盖着,如同雾里看花。

可眼前......

指腹抵上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软肉,稍微用力,便轻易剥开了紧闭的缝隙。

他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想不到下面的小嘴儿生得这么乖巧,”他的嗓音沙哑的可怕,指尖甚至陷进凝脂般的贝肉里,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露出中间粉红的内褶,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朵羞怯的花苞,顶端缀着颗小巧的蕊珠,不安地瑟缩。

“倒是比上头那张贫嘴贱舌的讨喜多了——”目光烙铁般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是要将每一寸肌肤都刻进眼底。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大开的阴户。

那些被献宝似的送到他面前的春宫图,此刻全都成了拙劣的涂鸦。他们画得出形状,却画不出这般鲜活的水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泌出花蜜。

女人拼死的挣扎在他眼中不过徒劳的抵抗,反倒更激起骨子里的掠夺欲。

原先准备的羞辱言辞在舌尖转了转,出口时却变了调:“真是个天生就欠操的浪货。”

粗鄙肮脏的辱骂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怔了怔。可胸腔里翻腾的破坏欲织就成网——让他想变得更脏。

污言秽语秽语描绘太过陌生,与姜宛辞认知中的自己割裂开来。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仿佛他在凌辱的是另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她看见自己躺在锦绣堆里双腿大张的放荡姿态,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他像点评一块案板上的肉那样,慢条斯理地掰开、翻看、按压。

她想尖叫,想发疯,想把那双眼睛挖出来。可绝对的力量压制勒得她连呼吸都断续。

“这里,”他用指甲刮过最敏感的那粒小核,逼得她浑身一抖。

“以后得天天肿着。”

“这里,”他刮开两瓣小巧的阴唇,戳弄着中间紧窄的小孔。“得天天塞满我的东西。”

她听见自己脑子里“嗡”地一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生疼。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恐惧。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断挣动的双手难以撼动男人分毫。她拼命并腿,却只换来他更蛮横的膝盖强行顶开,膝骨抵住她腿心,逼得她彻底大敞。

“别碰那里!”她哭喊,声音嘶哑得发抖,“畜生……你敢!”

他掌心整个覆上那团湿软,虎口卡住花蒂,拇指重重一碾,茧子粗的像砂纸。

“呃啊——!”

姜宛辞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一把摁回榻上。腿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韩祈骁!你……放手!” 她嗓音嘶哑,染着丹蔻的指甲扣进自己的掌心,“你这禽兽……唔!”

带着凉意的指节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作践,并拢的大掌刮过娇嫩黏膜时,只觉得那处被碾得生疼,像被钝刀来回割扯,痛得她眼泪滚滚,却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挤不出来。

她分明已经用尽全力去踢打,可双腿却像陷在泥沼里,每一次挣扎都让那人的手掌更凶狠地掐进腿根软肉。

什么是亡国?

原来国家的灭亡不止是城池失陷、山河易主。

她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是大庆最尊贵的公主,连贴身侍女为她更衣时都要垂首低眉,不敢直视。

直到看着最后一片绸缎被剥离自己的身体,像一面降旗,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像块烂肉般赤条条摊开在仇人身下,任由他肆意玩弄,宣告着自己已经丧失了生而为人的体面。

她只是一个被掰开硬壳的蚌,被迫露出内里的丰腴鲜美,任人施为。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玉衡台上报时的钟声,原来已经申时了,曾经这个时辰,她应该在昭华殿批阅女官们呈上的贺表。如今却像条母狗般瘫在仇人身下,连并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一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身体,蛮横地撑开紧致的甬道,想要一寸寸地凿开她。

韩祈骁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冰凉的甲胄紧贴着、挤压着她袒露的乳肉,湿热的唇舌厮磨着她的耳垂,吐息如毒蛇般钻入耳蜗——

“我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肮脏无比……” 他的手指恶意地搅动,带来撕裂的疼痛,“让小娼妇牢牢记住被禽兽操干的滋味。”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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