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7 情炉欲火,傲骨低眉淫纹绽(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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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2

  他的声音带着笑,又顶弄了一下。

  "嗯——!"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里。

  "不……不行……太……太深了……"

  "不深。"他的声音低沉,"叶师姐,还可以更深。"

  说着,他的腰肢猛 地向上挺动。

  "啊——!"

  叶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
整个人都被他贯穿了——从那个隐秘的入口一直顶到最深处,顶到某个从未被触
及的地方。

  太深了。

  深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林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慢……慢一点……求你……"

  "叶师姐。"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

  "你刚才说……你想要我。"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逃离。

  "现在……你还想要吗?"

  她说不出话来。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她想要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燃烧,她的意识在涣散,她整个人都被他掌控着,像是
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随时都会被吞没。

  "回答我。"

  他的腰肢又动了一下,顶在那个让她发疯的地方。

  "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在他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加快。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试探,而是狂风骤雨般的侵占。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
狠,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的地方,激得她浑身发麻。

  "啊……啊……"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着,像是一朵
被风吹动的花,颤抖着,绽放着。

  那朵莲花纹在她小腹上灼灼燃烧,魔气在两人体内疯狂流转,放大着每一寸
感知,将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巅峰。

  "林澜……林澜……"

  她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想抓住最后一根能够借力的浮木。

  "我……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师姐,你受得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

  同时,他的腰肢狠狠向上顶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
涌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的意识变得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呜咽,眼泪不停地滚落。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伏在他的胸膛上,像是一滩被融化的冰雪。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

  "你哭了。"

  她没有说话。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是趴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阵阵余韵,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一
波一波地涌来。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

  "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

  不疼。

  只是……太满了。

  他还在她的身体里,灼热坚硬,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林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疲惫的软糯。

  "你……还没……"

  "嗯。"

  他的声音低沉,气息喷在她的耳侧。

  "叶师姐,你还要继续吗?"

  她的脸又烧了起来。

  继续?

  她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那朵莲花纹还在燃烧着,魔气还在流转着,那种空虚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
卷土重来。

  "叶师姐。"

  他的声音带着笑,低低的,蛊惑般的。

  "你的身体……在夹我。"

  她的呼吸一滞。

  "我没——"

  "你有。"

  他的腰肢轻轻动了一下。

  "嗯——"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叶师姐,"他的声音低沉,"你的身体很诚实。"

  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空虚的、渴望的、需要被填满的感觉。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么不争气,恨它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但她更恨的是——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叶师姐。"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中泛着幽深的光泽,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墨池。

  "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你还要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嘴唇覆了上来。

  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

  夜已经很深了。

  烛火燃尽,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月光从半敞的窗棂间洒落,将两具交缠
的身影染成淡淡的银色。

  叶清寒蜷缩在他怀里,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摊水。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痕——肩窝、锁骨、胸前、腰侧……像是被某种野兽啃
噬过一般,触目惊心。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眼眸半阖,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已经陷入了浅眠。

  林澜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

  她睡着时的模样与醒着时截然不同——少了那层冰冷的壳子,少了那种拒人
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而脆弱。

  像是一只收起了刺的刺猬。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拂开几缕黏在她额角的碎发。

  "叶师姐。"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她。

  "你知道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莲花纹上。

  花瓣舒展,灵纹流转,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

  "这朵莲花……完全绽放了呢。"

  他的指腹轻轻描摹着那朵莲花的轮廓,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从今以后……是不是你就是我的人了呢?"

  叶清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却又没有醒来。

  林澜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叶师姐。"

  月光静静地洒落,将这一室旖旎都笼罩在柔和的银辉之中。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拂动着院中那株老杏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某种温柔的呢喃。

  又像是某种隐秘的叹息。

  -----

  第二日清晨。

  晨光是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一缕的,像是谁用极细的笔在她眼皮
上描了几道淡金色的线。

  叶清寒的意识浮上来得很慢。

  先是听觉——远处有鸟在叫,叽叽喳喳的,不知是什么品种,声音清脆却不
恼人。院子里有水声,大约是檐下的陶缸接了一夜的露水,满溢后沿着缸壁往下
淌。

  然后是触觉。

  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有起伏的,像是一堵会呼吸的墙。

  一条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松松的,不算用力,但那只手掌恰好覆在她的小腹
上——覆在那朵莲花纹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亵衣渗进来,带着一种让
人昏昏欲睡的安稳。

  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一下,一下,像
是某种缓慢而恒定的鼓点。

  很暖。

  她闭着眼睛,在这种温暖里又停留了一会儿。

  意识还是混沌的,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世界,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什么都不
必去想。没有赵家,没有秘境,没有天剑玄宗首席的名号和责任。

  只有这一小片温热的、被他的体温烘暖的天地。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

  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直到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只是极轻的、无意识的蜷缩,
指腹擦过那朵莲花纹的边缘。

  那一瞬间,昨夜的记忆像是溃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了回来。

  她端着那碗药站在他门外。

  她说"我想要你"。

  她主动抬起腰肢,将他纳入身体。

  她在他身上起伏,呻吟,流泪,喊着他的名字——

  叶清寒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骤缩。

  晨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视线里是陌生的屋顶——不是她住的东厢,横梁上
有一道细长的裂纹,像是被什么利器劈过。

  他的房间。

  她在他的房间里。

  在他的床上。

  在他的怀里。

  身体的感觉紧跟着清醒过来——腰酸,腿软,大腿内侧有种说不清的胀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身上到处都是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不用看也知道
,一定又多了许多新的痕迹。

  还有更深处的、更隐秘的酸胀。

  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无法忽视的感觉。

  她的脸一寸一寸地烧了起来。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走。*

  *现在就走。*

  她试着挪动身体,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抽身出来。

  但她刚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动。"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

  像是砂砾在粗粝的石面上缓缓滚过。

  叶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你醒了。"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努力维持着某种镇定。

  "嗯。"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隔着骨骼共振,震得她头皮
发麻。

  "醒了一会儿了。"

  "……多久?"

  "不知道。大概……从你把脸往我怀里蹭的时候起。"

  叶清寒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蹭。"

  "你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蹭了不止一次。像只猫。"

  "……你胡说。"

  "我没胡说。你还说了梦话。"

  她的呼吸一滞:"我说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

  "叫了我的名字。"

  叶清寒闭上了眼睛。

  *杀了我算了。*

  "放开。"她的声音变得生硬,"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

  "东厢。"

  "这么急?"

  "苏晓晓会来叫我吃饭。"

  "她还没起。"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听过了,隔壁没动静。"

  叶清寒抿紧了嘴唇。

  她不想继续这样躺下去了。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太舒服了。他的
体温、他的心跳、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让她有种不该有的安心感。

  而这种安心感让她害怕。

  "林澜,放手。"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强迫自己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

  但手臂松开了。

  叶清寒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每一块酸痛的肌肉,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大腿内侧的胀痛更加明显了,
连带着那个隐秘的地方也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狼藉。

  黛蓝的襦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里,素白的亵衣皱成一团,半挂在手肘上,
遮不住什么。锁骨、肩窝、胸前——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与吮痕,有些已经
转成了暗紫色,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将薄被拉了回来,裹紧。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

  他也坐了起来。

  "疼不疼?"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没有了先前的戏谑与调笑。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散乱的青丝。

  "叶师姐。"

  他的手指拨开她肩头的碎发,指腹轻轻按在她后颈的某个穴位上。

  一股温热的灵力渡了过来,不是魔气,是纯粹的木属灵力,带着某种草木生
发的气息,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些酸胀与刺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的肩膀微微一松。

  "昨晚……确实太过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

  "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恢复,我不该那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么久。"

  叶清寒的耳根又红了。

  "明明是你——"

  话说到一半,她咬住了。

  是他?

  是他逼她的?

  不是。

  是她自己推开的门,是她自己端着那碗药走进来的,是她自己说的那个"要"
字。

  甚至后来……

  后来那些失控的、疯狂的、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出的事情,都是她……

  她将薄被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去。

  "叶师姐。"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开,没有再触碰她。

  "桌上有粥。我卯时热的,现在应该还温着。旁边有膏药,你自己……抹一
下。"

  她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腰带系紧的轻响。

  脚步声走向门口。

  "你慢慢收拾,不急。苏晓晓那边我去应付。"

  木门被推开,廊外的晨风裹着杏花的气息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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