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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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少年胯骨上的声音,结实而沉闷。同时,肉棒在她越来越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清晰粘腻的水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淫靡不堪。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带着明显的生涩和僵硬,节奏不太连贯,身体的起伏也有些笨拙。但很快,或许是身体本能被唤醒,或许是快感的浪潮开始上涌,她找到了窍门。腰肢开始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肥臀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起落,而是加上了前后摇摆、画圈研磨的动作,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更深、更刁钻地刮蹭。

  脸上的痛苦表情逐渐褪去,被一种迷离的、失神的、沉浸在感官中的舒坦所取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少年颈窝里。汗水从她的发际线、额头、鼻尖不断沁出,汇聚成珠,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有的滴落在少年光洁的胸膛上,有的则沿着她深深的乳沟滑落,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变得一片滑腻。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亲得更狠,更贪婪,更像是一种占有和标记。嘴唇用力地吮吸啃咬着少年的下唇,然后趁他无意识微张的瞬间,将自己的舌头强硬地顶了进去,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汲取他的气息,亲得“啧啧”作响,唾液从两人胶合的嘴角溢出。亲完了嘴,她又去啃咬他的脖子,在喉结那个凸起的位置狠狠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色的、明显的吻痕。再一路向下,吻过他的锁骨,最后,将脸埋在他单薄的胸口,张开嘴,将他一边小小的、颜色浅淡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用温热的舌尖绕着圈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小弈……我的……小弈……”

  她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黏腻得能拉出丝来,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和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整个过程中,床上的少年都处于一种半昏迷的、任人摆布的状态。只是偶尔,在女人动作特别剧烈,或者亲吻特别用力时,他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依旧空洞茫然,没有焦点,像蒙着一层水雾的玻璃,毫无情绪地、短暂地映出身上这个正在他身体上疯狂起伏、颠鸾倒凤的美艳女人。那眼神,空得像个被玩坏了、丢了魂的精致人偶。看一眼,然后眼皮又无力地垂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录像就这么冷酷地、忠实地继续记录着。

  身上的女人动作越来越疯,越来越快。她干脆双手向后,撑在少年的大腿上,将自己整个上半身挺起,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疯狂地上下抛甩、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她肥白的臀瓣用力地抬起,又狠狠地坐下,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身体重量带来的深深贯穿,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咕滋!咕滋!”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呻吟。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那是她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残留的血丝和少年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剧烈摩擦搅拌后发出的淫声浪响。

  “啊……!小弈……好深……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仰起头,喉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放声浪叫起来,再也顾不上压抑。盘好的发髻早就散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肩背和晃动的乳峰上,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脸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燃烧。

  就这么不知疲倦地、疯狂地折腾了快一个钟头。

  最后,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哑的、绵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呃啊啊啊——!”

  她肥硕的臀瓣死死地向下坐实,碾在少年的胯骨上,不再抬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哆嗦。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抽搐,小腹一阵阵收紧,包裹着肉棒的阴道内部更是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绞肉机般疯狂的收缩和吮吸,仿佛要把里面那根东西连根吞没、榨干。

  少年在她身下似乎也被这极致的内部痉挛刺激到,即使意识不清,身体也本能地向上挺动了几下,肉棒在她高潮中剧烈收缩的肉洞里跳动、搏动。

  然后,她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那声尖叫的尾音化作破碎的喘息,绷紧的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地砸在少年汗湿的身体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压着少年的胸膛,全身的肌肉还在微微地、间歇性地颤抖,享受着高潮过后漫长的余韵。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

  画面在这儿定格了几秒,只有女人起伏的背脊和交织的喘息。

  然后,屏幕“滋”地一下,彻底黑了。只留下那幽蓝的光,重新映在欧阳璇的脸上,和她剧烈颤抖的、无法停止的手指上。

  录像结束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嘶嘶声,以及两人压抑的、深浅不一的呼吸。

  林弈站在那里,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倒流后又冻结在四肢百骸。那些画面——十六岁自己无知无觉的赤裸身体,身上女人疯狂起伏的雪白臀浪,交织的粘腻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记忆皮层上。恶心感翻涌上来,卡在喉咙,但他又奇异地感到一种虚空般的平静,仿佛某个悬置多年的重物终于落地,哪怕砸得血肉模糊。

  欧阳璇关掉了摄像机,那幽蓝的光从她脸上褪去,留下一片更深的苍白与泪痕。她抬起头看他,眼睛红肿,鼻尖也是红的,曾经精心描画的睫毛膏被泪水晕开些许,留下淡淡的黑影。但她的眼神此刻异常清澈,像暴雨洗刷后的玻璃,映出她毫无遮掩的罪孽与脆弱。

  “现在你信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林弈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滚动,却只吐出灼热的气息。他该怒吼,该摔碎眼前的一切,该立刻逃离这个让他作呕的房间。但他没有。他的脚像生了根,目光无法从她泪痕遍布的脸上移开。愤怒的烈焰在胸腔里燃烧,可火焰的底层,却翻涌着更复杂难辨的东西——是对这二十年她独自背负秘密的窥见,是对她那句“幸福得我想哭”的刺痛理解,甚至……是身体深处,被那赤裸裸的影像无意间撩拨起的、熟悉的悸动。下午在办公室,她这里,这张嘴,这具身体,还那样紧密地包裹过他,吞吐过他。

  “为……为什么……”他终于挤出声音,“为什么要录下来……”

  “因为我想记住。”欧阳璇的平静之下是更深的颤栗,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指尖掐进上臂的丝绸里,“我知道这是错的,是偷来的,是肮脏的。可能这一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完全拥有你……哪怕你根本不知道。”她的眼泪又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紫色的丝绸上,晕开更深的水渍,“我需要一点东西证明,那不只是我病态的幻想。我需要看着它,确认你真的……曾在我身体里面过。”

  林弈闭上了眼睛,那“里面”二字像羽毛刮过最敏感的神经。他想起下午,她里面是如何湿热紧窒地吮吸他,如何在他抽送时溢出更多滑腻的暖流。而这湿热的源头,在二十年前,曾为他流出过鲜红的血。一种近乎晕眩的悖论感攫住了他。

  他该恨她的。但恨意如同撞上一堵由养育之恩、常年依赖、以及无数次肉体交缠记忆筑成的墙,变得绵软无力。他睁开眼,看着她蜷缩在沙发里哭泣的肩膀,那肩膀在单薄的睡袍下耸动,透出无助。他忽然想起,在很多个他感到疲惫或压力的夜晚,是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拥抱他,抚慰他,用近乎贪婪的包容吸纳他所有的焦躁与欲望。

  “你……”林弈听到自己的声音陌生而疲惫,“你把这东西留了二十年?”

  欧阳璇点了点头,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抬起泪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诚:“怕……怕得要死,怕任何人发现,怕你看到……可我更怕没了它,连那点可怜的念想都没了。每次……每次觉得快要撑不下去,觉得离你太远的时候,我就会看……看你是怎么……怎么在我里面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泪水里,但那种直白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描述,却像火星溅入油池。

  林弈感到下腹难以抑制地一紧。愤怒、恶心与一种被悄然点燃的欲火交织冲撞,让他呼吸粗重起来。他猛地别开脸,却正好对上旁边落地窗。玻璃上模糊映出房间内的景象:她衣衫不整地哭泣,他僵硬地站立,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某种一触即发的暧昧。

  “把录像带给我。”林弈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必须毁掉这罪恶的源头,必须切断这不断将他拖向黑暗回忆的触手。

  欧阳璇身体一颤,眼神里闪过巨大的惊慌与不舍,仿佛他要夺走的是她最后的心跳。她颤抖着手指,抚摸着摄像机冰凉的机身,像在做一个漫长的告别。然后,她慢慢按下弹出键,取出那盘小小的、黑色的录像带,递向他。指尖在微微发抖,几乎握不住那轻巧的塑料壳。

  林弈一把抓过录像带。塑料外壳冰凉,却烫得他掌心刺痛。他紧紧攥着它,指节发白,仿佛要将其捏碎。

  “我走了。”他转身,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怕再多看一眼,那刚刚筑起的理智堤坝就会崩塌。

  “小弈……”欧阳璇在他身后唤道,声音凄楚。她跟着站起来,睡袍因为她急促的动作滑开更多,一边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出来,连着半截光滑的手臂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似乎想上前,想触碰他,但最终只是徒劳地伸出手,又无力垂下,“路上……小心。”

  林弈的手已经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就在拧动的刹那,他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情绪——愤怒、怜悯、恶心,还有那该死的、被真相和眼泪意外催化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口。他倏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欧阳璇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后退半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没有言语。林弈一步跨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猛地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道,抓住了她睡袍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柔韧的丝绸承受不住这股蛮力,从领口被撕裂开,扣子崩落,发出细微的脆响。睡袍向两侧敞开,彻底暴露出里面那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黑色的文胸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乳房,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深紫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蕾丝网格下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核心的三角区域,浓密的阴毛从边缘卷曲探出,胯部饱满的弧线一览无余。

  欧阳璇惊呼一声,却不是因为害怕。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混合着震惊、痛楚和炽烈渴望的光彩。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对他敞开。

  林弈将她狠狠推倒在身后宽大的沙发上。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质靠垫,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裸露的肌肤更加晃眼。他随即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挤入她腿间。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以及那迅速变得濡湿的核心。

  他没有吻她,只是用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有怒火,有憎厌,也有赤裸裸的、想要征服和摧毁的欲望。他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盘录像带,另一只手粗暴地覆上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蕾丝文胸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从指缝溢出,乳头硬挺地抵着他的手掌。

  “疼吗?”他咬着牙问,声音低哑,问的既是二十年前,也是此刻。

  欧阳璇的呼吸早已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揉捏的乳尖传来混合着痛感的尖锐快意。她看着他,泪水流得更凶,却用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破碎而颤抖:“疼……但你碰我……就不疼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弈。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褪到她的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领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阜饱满,深褐色的阴毛湿润地蜷曲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暗红色内里,因为情动和之前的哭泣,早已泥泞不堪,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

  林弈急促地喘息着,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勃发怒胀的性器。那根粗长的肉棒颜色深红,青筋环绕,顶端吐露着晶莹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而饥渴。他没有丝毫前戏的耐心,就着沙发边缘的姿势,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一举刺入最深!不同于下午在办公室的润滑充分,这一次的进入带着惩罚性的粗暴和干涩的摩擦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空虚。

  欧阳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痛吟,指甲深深掐入沙发的皮质表面。但疼痛很快被汹涌而来的、被强行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淹没。她的身体内部像有记忆般,迅速适应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吮吸住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林弈开始动作,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带着发泄般的力道,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臀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沙发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微微移位,发出摩擦地板的轻响。

  他俯视着她,看她在他身下颠簸起伏。她的长发凌乱,脸颊潮红,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对挣脱了文胸一半束缚的巨乳随着他的撞击疯狂晃动,乳波荡漾,划出令人目眩的白色弧线,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挺立。他的目光滑过她扭曲而愉悦的脸,滑过那不断被自己贯穿的、汁水横流的交合处,最后落到被他扔在旁边沙发上的、那盘黑色录像带上。

  一种荒谬的、毁灭性的快感攫住了他。二十年前,她就是这样,在这个房间,对着无知无觉的他,做着同样的事。而现在,他清醒着,主导着,近乎凌虐地占有着这个曾经侵犯过他的女人。这是报复吗?还是某种更堕落的契合?

  “看着!”他低吼一声,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是谁?”

  欧阳瑾的视线模糊地聚焦,看到他那粗壮的肉棒正从自己红肿湿泞的穴口快速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粘腻的泡沫,又狠狠贯入,直抵花心,碾磨出更深的水声。这视觉的刺激让她全身过电般战栗。

  “是你……小弈……是你在干我……用力……再用力点……”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肥白的臀瓣一次次抬起,又被他重重压下,臀肉撞击着他的大腿,泛起诱人的红晕。

  林弈的冲撞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快感如同暴烈的洪流,冲刷着理智的堤岸。他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抓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揉捏按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托起她一边丰满的臀瓣,指尖陷入紧实弹软的臀肉中,帮助自己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

  “呃……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欧阳璇的浪叫变得高亢而尖锐,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悍的腰身,脚背绷直,涂着蔻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内部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吮吸,绞紧。

  这熟悉的、极致绞榨的感觉让林弈的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深深埋入最深处,颤抖着喷射出滚烫的浊液。

  欧阳璇几乎在同一时刻到达高潮,身体像被抛上浪尖般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部剧烈地抽搐紧缩,将他的喷射全部吞纳,温热的花液也汩汩涌出,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弄湿了沙发皮质表面。

  剧烈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盖过了窗外的城市喧嚣。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她汗湿的锁骨窝里。高潮的余韵中,愤怒和恶心似乎暂时退潮,只剩下疲惫,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挣脱的粘稠感。他们的身体还紧密连接着,谁也没有先动。

  过了许久,林弈才缓缓退出。带出的体液更多,在两人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站起身,背对着她,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下体一片狼藉,粘腻冰凉。

  欧阳璇瘫在沙发上,睡袍彻底散开,身体遍布欢爱后的痕迹——胸口是他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是摩擦的红印,腿心处一片湿滑泥泞,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爱液。她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仍在起伏,脸上泪痕未干,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

  林弈走到门口,再次握住了门把手。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录像带,”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会处理。”

  身后传来她极其轻微的一声:“……嗯。”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停留。

  走廊依旧安静,厚地毯吸尽脚步声。他手里空空如也——那盘录像带,还躺在套房内的沙发上,和他留下的体液一样,成为这个混乱夜晚另一个未解的注脚。

  电梯下行,失重感如期而至。林弈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释放后的钝感与空虚,而脑海里,二十年前的画面与方才沙发上的癫狂,却开始重叠、交织,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真正销毁。就像有些关系,一旦深入骨髓,就注定在罪与欲的泥沼里,永世纠缠。

  林弈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璇光酒店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霓虹海洋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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