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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日常周旋于客户与庭辩之间,得体的着装类似于他的第二份辩词,一套出自于意式手工定制的纯羊毛精纺西装价格的确不菲。
本想着说下次见面再还给他,转念一想,下次或许遥遥无期。
套房门口,女孩刷卡开门径直往里走,嘴里还在念叨。
“叔叔,是脏了很大一块吗?完蛋,不会洗不干净了吧,又要买一套新的了。”
江泠沿才注意到嘉浅穿的是不成套的校服,上身是自己的短袖,下身是一板一眼的校裤。
他好心告知:“洗衣液滴在血迹上静置十分钟,或许会有用。”
女孩蹭地一下从全身镜蹿到门口,松松垮垮的西服在她粗狂的动作中掉落,脚步绊倒,脑袋咚地一声撞进他怀中。
一股沉稳的木质香旋即充盈鼻息,融合了松木的澄澈,矿石的冷质,又似热带地区的香根草伴随烟草燃尽的最后一丝辛烈。
没有半分酒气,他没有喝酒。
“对不起叔叔,我脚崴了一下。”
被这道衬他气质的香味迷得头脑发昏,嘉浅手忙脚乱,醉呼呼地左右摇晃差点摔倒,男人用手背抵了一下她胳膊,旋即收回。
然而嘉浅的小脑袋不能收回,焊死在他胸口,悻悻发出一声猫咪般的哼吟。
“疼......”
发展就是这样抓马,嘉浅没想赖在他身上的。
此刻却在心中感激陌生人不小心泼去她肩膀的半杯酒,使得她浑身散发酒气,因为靠近而脸红,伪装出一副醉酒妄为的模样。
发丝限制了她的行动,脑袋在胸口蹭动,抬手试图归还自己自由,结果是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口乱来,他吸了口气,厉声制止。
“别动。”
在江泠沿专注的几分钟里,嘉浅的小脑瓜一刻不敢停歇,脑袋不安分地蹭动着,将他往门槛内带了几厘米。
“叔叔,你很熟悉怎么处理月经的血迹吗?”
“油渍是这样处理。”他哑声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嘉浅头顶。
“哦。”嘉浅挠了挠发烫的耳朵,“为什么以前很少在聚会上看到你?你不喜欢吗?”
“工作比较忙。”
“哦。”嘉浅继续,“那为什么你啊——”
“十万个为什么”编辑中断,发丝猛地牵扯头皮,痛得她尖叫出来。
怀疑叔叔是不是嫌她话太多故意的,否则为什么这么痛,她不服气地咬咬牙,埋怨的话语就在嘴边,然而叔叔的道歉抢先一步抵达耳畔。
“叔叔,你会扎辫子吗?”大约是隐隐作痛的头皮给了她灵感,安静没两秒,她再度化作唧啾的小麻雀。
“简单的可以。”
“那,会给你女儿扎吗?”
“偶尔。”
凌乱的发丝成功从珍珠贝母扣中解救,嘉浅顶着一头炸毛,在他胸膛抬起头。
一双圆润的杏眼望着他,眸底泛着透亮的光泽,长睫扑闪在她眼下刻画一片蝴蝶影,唇角扯开一抹笑,唇红齿白地说谢谢叔叔。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江泠沿退至门外。
女孩当即双手合十地呈上来:“拜托叔叔再替我保密一次,拜托拜托。”
江泠沿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再次帮嘉浅纯粹因为庄芯辰这层关系,也是顺手的事。
再多的,就在顺手之外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见面,西服被清理得很干净,江泠沿早就忘记这个小插曲。
直到一个月后,庄芯辰软磨硬泡哄他参加自己的闺蜜聚会,在那个一呼一吸都清晰可闻的漆黑包厢,他再次见到了嘉浅。
一切开始脱轨。
56、全世界最美味的葡萄酒
庄芯辰聚会的饭店同在市区,江泠沿今晚喝了不少酒,代驾驱车前往。
满足妻子的要求去包厢露脸,不动声色地买单,叫服务员给他单开了间包厢休息。
头疼欲裂,他按着太阳穴,全然没有发觉跟在身后的那个个子矮小的女孩。
包厢位于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特意与嘈杂喧闹的大厅隔开,江泠沿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双膝交迭,单手支着脸闭目养神。
吱呀一声,扰醒沉寂的私密空间,伴随蹑手蹑脚的脚尖点地,然后一只小小软软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闭着眼下意识拿开。
听见耳后一阵窸窸窣窣,和憋不住的笑声,那双手分去他的太阳穴,模仿妈妈平时给爸爸放松的模样,有样学样地按起来。
并没有缓解江泠沿的乏意,他睁开眼,握住女孩的小手将她拉到跟前,“吃饱了?”
“爸爸,好没意思,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江泠沿弯唇:“谁让你憋不住笑。”随后他拍拍女儿的脑袋,“去和妈妈玩吧。”
“爸爸工作很辛苦吗,爸爸,你是不是想睡一会?”
见爸爸如此疲惫,庄晓恩很听话地离开了包厢。
噪音再度隔绝,江泠沿重新闭上眼,周身一切都变得很轻,很快陷入半睡眠状态。
嘉浅进来的时候,将步子与他轻浅的呼吸调到一致,几乎微不可闻。
锁门,屋内漆黑,嘉浅靠着墙壁适应了好一会,待眼睛能在黑暗中框出轮廓的虚影,才缓步朝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一动不动,他像是真的睡着了。
嘉浅绕单人沙发踱步一圈,男人呼吸平稳,没有醒来的征兆,她单膝跪在沙发扶手坐下,另一条腿屈在地面做支撑。
光影模糊,仅有的微光来自门缝外,细细窄窄一条,聊胜于无。
而男人的面部轮廓却格外清晰,嘉浅能看清他骨骼的走向,譬如冷硬的眉骨,笔挺下拉折起一道明暗分界线的鼻梁,锋利的下颌棱角......
他仍闭着眼。
嘉浅悄悄探出一根手指,靠近,再靠近,在他眼睫一公分的位置,颤抖悬停。
风尘仆仆赶来妻子的闺蜜聚会,露面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温声关怀女儿是否吃饱,低调买单,不过多抢戏争当主角......
这些游刃有余的成熟的行为,是嘉浅在同龄男生身上看不到的,她讨厌学校里那些只会用嘴巴喜欢她的男生。
成日高呼见不到她就活不了,没有她的人生多么虚无,却不愿在清晨的食堂为她排队买七天早饭。
还没有那件西装来得实在。
为了多看清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几分,嘉浅蜷起手指,另一手抵向沙发扶手,俯身,气息与目光一同逼近。
然后,亲了他一下。
该怎么形容这个辄止的吻呢。
......干燥的,热热的。
他的脸很烫,嘉浅唇瓣温凉。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虽然未成年,但妈妈在场,再加上她酒量不错,喝起来便没了数,过了头。
男人依旧规律地呼吸着,连眼角都未有一丝抽动,嘉浅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否则拒她千里的江叔叔怎么会纵容她如此逾矩。
嘉浅大胆起来,酒气喷洒在他下巴,俯身在他嘴角嗅了嗅,像动物觅食前识别猎物信息的行为。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冷涩的松树叶,一点淡淡的烟草......
嘉浅讨厌二手烟,这一刻忽很想品尝他嘴角的味道。要确认,二手烟与这个男人搭上关系,她是否还会厌恶?
于是她吻了上去。
嘉浅的初吻,青涩而莽撞。含住男人软热的唇瓣吸吮,想学A片里的男优如何侵占女优口腔,却不得章法撬不开他齿关,还无意嗑咬他好几口。
“唔......”
郁闷收回,只顾去舔他的唇,笨拙又卖力,呼吸都要跟不上她的频率,傻傻将自己吻到眩晕。
浓郁的浆果、烘烤过的黑巧,和冷涩的松树叶混合在一起,仿若坠陷南法庄园,嘉浅在他的唇角品尝到全世界最最醇香的葡萄酒后调。
......唔,好喜欢。
喉间嘤咛,眼睫轻颤,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衬衣。
就在嘉浅全情投入之时,男人睁开了眼。
57、皮带惩罚
对视的那一刹,嘉浅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有三分钟那样久,或许只有三秒那样短暂,或许只是亲懵了......
嘉浅还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被一把攥住了头发。
尖锐的痛由发根迅速扩散,嘉浅整个头皮都麻了,楚楚可怜地垂下眼眸,含着泪珠不肯落下。
男人的力道毫不收敛,嘉浅从扶手掉下去,条件反射地抱紧他的肩膀,纤弱的身体滑进了他的怀抱。
男人结实的大腿成了她的座位,手还攀着他的肩膀,锁骨剧烈起伏。为减轻头皮的负担,她不得不顺应他往后仰。
“你想干什么?”
嘉浅颤颤巍巍,娇声说:“叔叔,痛......”
往常再客气不过的称谓,此时此刻,在这样诡异又荒唐的氛围下,听着异常刺耳。
力道松散些。
大约是酒精在体内发酵,产生了许许多多奇怪又黏人的情愫,嘉浅揪紧他的衣摆,得寸进尺地想要占有更多。
这么想,她便这么做了。屁股黏黏糊糊往前蹭,落定于他的大腿根部。
盼着他怒不可遏地将她扔下去,化身二十一世纪最高尚的教育家,抨击她该举蔑伦悖理、伤风败俗。
但没有。
江泠沿松开她的头发,指尖从后脑划过发烫的耳垂,来到她裹满香津的唇瓣,他掐住她的脸,“你想干什么。”
复问,却是威严十足的陈述口吻。
他的眼神带有审视,隐匿在无尽黑暗中。
黑暗与酒精都会滋生人类原始且无限大的欲念,嘉浅看不清更多的他,却看得清自己。
她撕碎世俗的袈裟,为接下来的行为披上勇气的披风。
尽管她明白,那是错的。
......
冰冷的,棱角锋利的,似他面容一般毫无温情可言的——嘉浅一把抓住他的皮带,往前一步坐上了他的胯。
她说:“我想叔叔......不要推开我......”
“......”
血液凝结,太阳穴凶猛跳动,神志被魔女的咒言操控,忘了要将她推开,只一瞬不瞬盯着她失焦的瞳孔,错愕得半字讲不出。
江泠沿试图用一个年龄大她两倍的成年人的阅历,在她脸上搜寻到恐惧、羞耻、懊悔......哪怕是懵懂。
没有。
她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江泠沿将她从身上扯下去,动作粗鲁,嘉浅踉跄着还没站稳,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按进沙发。
跪趴在他坐过的位置,感受到膝下残留的余温,以及他掌心灼热熨帖的满足感。
他想得没错。嘉浅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所以她要更过激,逼他一把。
脖颈禁锢于他的掌心,嘉浅困难地侧过身,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衣面料,沿着他腹肌往下,勾住金属皮带扣,力道往里,全力一拽。
男人身形松动几分,距离缩进,嘉浅吃力攀上他肩,再度覆上了他的唇,边吻边解他皮带。
吻技有了质一般的飞跃,或许是他故意放水,或许是他来不及反应,嘉浅轻松便将小舌探进他的口腔,黏住了他的舌。
单方面舌吻了他大概半分钟那样久,他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偏头,与她分开。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吗?”他一字一句,有条不紊道。
“知道的......”热气呼在他下颌。
“很喜欢,对吗?”
嘉浅不知道他说的是吻还是皮带,迷迷糊糊点头。两样她都好喜欢。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金属、皮革与布料摩擦的声音随之而来。
身体被按回沙发,腰肢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嘉浅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身后就啪的一声。
“啊——”
皮带收束折迭,男人站在她身后,手执金属暗扣那端,一鞭抽在了她的臀峰上,力道重得她尖叫出来。
“很喜欢,对吗。”他沉声道。
嗓音伴随小腹一同打颤,嘉浅:“喜,喜欢......”
他轻笑一声,“很好。”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毫不手下留情地全数朝嘉浅涌来。
啪。
啪啪啪。
眼眶开始模糊,分不清痛更多还是爽,她夹紧大腿,回顾婴孩时期无意识的夹腿行为。此时的嘉浅已掌握太多技巧,太明白如何快慰自己。
“哈啊......叔叔......嗯叔叔......”
她娇声喊他,听他在身后起伏的喘息,感受皮带落下时烧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辣痛。然后,用力夹腿。
在这场极致的鞭刑与色情的脑补中,嘉浅高潮了。
“嗯要到了......叔叔......嗯啊......”
背脊弯成皎月,小腹一缩一放,嘉浅奄奄一息趴在靠背上,脑袋歪歪斜斜地枕着,血管中好似挤满玫瑰啤酒溢出来的橙红泡沫,每破灭一个,身体都会随之哆嗦一下。
混沌中,身后传来皮革穿回西裤的声音,泛着冷光的金属扣落锁,连同他噬人的欲望一同封藏。
那道怜人的目光似乎在她背部停留了几秒,嘉浅没有回头,并不知晓,或许他眼角眉梢的疼惜只是她高潮前的幻想。
而她幻想的拥抱与亲吻迟迟没有来到。
放肆过后,留给嘉浅的是残忍的,现实的,没有半分留恋的——他离开了这里。
58、梦中人
白日喧嚣落幕,从睡梦中醒来,嘉浅惺忪睁开眼,神情恍惚地望着窗外延伸的夜景。
回头看,梦中人撑着下巴,正沉静地注视着她,手里摩挲着她腕骨上淡褪的红痕。
汽车稳停在山顶泊车区,车内唯一光源来自路灯。昏昧的暖光投射在他右侧脸,白天看上去锋利的五官棱角,在此刻显得柔情得多。
而他此刻望向她的目光,已经与梦里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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