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4-13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锁滑开。
客厅空旷,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璇姨?”
无人应答。
林弈眉头微蹙,往里走去。
---
林弈站在2808套房的主卧门口,推开门,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灯光刻意调得很暗,昏黄壁灯的光晕窄窄笼罩着那张黄铜立柱的欧式大床。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松与麝香熏香,却压不住另一种更原始的气息——皮革特有的、略带腥涩的味道。
那女人就在光圈中心。
不是躺着,不是睡着。
是被“陈列”在那里。
纯黑色皮质紧身拘束衣,剪裁凌厉到近乎残酷,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严实。束腰收得极紧,纤细腰肢勒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反衬得胸脯与臀胯的曲线夸张饱满。那对巨乳被皮革紧紧束缚,鼓囊囊的,两团熟透的蜜桃随时要从紧绷的皮质里胀裂。乳沟被勒得极深,深得能看见阴影,乳肉的形状在皮革下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尖硬硬地凸起,把皮革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点。
黑色长手套裹到手肘,修长双腿穿着细密交织的黑色渔网袜。网格很细,网眼下透出柔润的微光,在昏黄灯光下朦胧勾人。腿又长又直,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精致。脚下踩着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闪着冰冷的银光,像随时能刺穿什么。
最刺眼的是手腕和脚踝上那四副银色定时上锁金属铐环——设定倒计时就能自己锁死的刑具。冰冷金属紧紧箍着皮肤,已经勒出浅浅的、发红的凹痕,另一端用短链子锁在沉重结实的黄铜床柱上。双臂被拉开,双腿被分开,以一个毫无遮掩、全然敞开的“大”字型,固定在那张床上。
像个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又像个献上祭坛的牺牲品。
听到门响,她缓缓地、极慢地转过头。
那张脸精心装扮过。深色眼影把眼睛勾勒得比平时更深邃,甚至带了点妖异。嘴唇涂着鲜红欲滴的口红,刚碾碎的樱桃般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这张脸,这种妆容,配上此刻被束缚、被固定的姿态,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越是华丽精致,越是显得脆弱不堪,任人宰割。
“小弈……”
声音很轻,有点飘,带着刻意压抑过的、细微的颤抖。
“你来了。”
林弈没动,也没说话。大脑空白了一瞬,所有思绪卡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理智,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猛地窜上来,裤裆里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胀痛。房间里皮革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暖香和一丝汗意,刺激着嗅觉。
“你……这是做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有点哑。
“负荆请罪。”
欧阳璇看着他,眼神很直,里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澈。
“二十年前,我迷奸了你。现在……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任你处置。”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一丝引诱般的颤音。
林弈差点要气笑,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和荒谬感又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就去够她手腕上那个银色铐环扣锁。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也碰到她手腕内侧细腻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细微的脉搏跳动,还有……一丝无法控制的轻颤。
“不必如此。”
声音压得很低,里面翻腾着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
“真的不用,把它们解开吧。”
“不!”
欧阳璇猛地挣扎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很剧烈。手腕在铐环里用力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白皙皮肤立刻被金属边缘刮擦得更红,甚至隐隐透出一点血丝,雪白宣纸上突然晕开的红梅印子。
“别解开!”
声音拔高了一些,带了点哭腔,眼神却异常执拗,死死盯着他。
“你如果不惩罚我,我这辈子……心里这道坎永远过不去!你恨我,你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别这样轻飘飘地放过我!”
“璇姨——”
林弈的手停住,悬在她手腕上方。
“叫我妈。”
欧阳璇仰着脸,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引颈就戮的天鹅,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破碎的哀求。那眼神复杂极了,愧疚,恐惧,孤注一掷的疯狂,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扭曲的渴望。
“就像……就像那天晚上那样……叫我妈,然后,惩罚我。”
呼吸变得急促,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饱满的弧线在束缚下顶起诱人的波动,顶端的乳尖形状隔着皮革都清晰可见,硬硬地凸起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弈的手僵在那里。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滑过剧烈起伏的胸口,那被皮革勒出的深深乳沟,滑过紧束到极致的腰肢,再往下,是她被迫分开的、穿着黑色网袜的长腿,腿根处渔网袜的交汇点……
喉咙发干。
下腹那股火越烧越旺。
这个年过半百、却保养得宛如三十许人、在商界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女人,此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像一头被拔掉爪牙的美丽野兽,把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宰割。
这哪里是请罪?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极致的诱惑。
她在试探,试探他心底是不是也藏着和她一样的、黑暗的、暴烈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撕开那层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遮羞布。
心底深处,某个被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紧接着,是野火燎原般的灼热,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房间里那股混合的、充满暗示的气味充满肺叶。直起身,转身走向卧室一旁的边柜。
果然,边柜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
一根乌黑油亮、鞭梢细韧的皮质短鞭,手柄裹着细腻的小羊皮。几样造型冷峻、用途不言而喻的金属器具。还有几个小瓶子,标签上是外文,大概是润滑或者助兴用的东西。
准备得可真周全。
周全得像一场蓄谋已久、仪式感十足的献祭。
林弈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不重,皮质柔韧,鞭梢在空中轻轻挥动,带起细微的破风声。
他走回床边,阴影随着移动,完全笼罩了床上那具被束缚的躯体。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影子重重地投在她身上,仿佛一种无形的、更具压迫感的占有。
“璇姨。”
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肃穆的审判意味。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每一寸被黑色皮革包裹的肌肤,从剧烈起伏的胸脯,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黑色渔网袜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
“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第一鞭破空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不算太响的声音,落在她大腿外侧,黑色渔网袜上缘与白皙肌肤交接的那条敏感线上。力道控制得微妙,介于挑逗和惩戒之间,不至于太疼,但足以留下鲜明的感觉。
白皙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淡的、细长的红痕,朱砂笔在雪白纸上轻轻划了一道,鲜艳又刺眼。
欧阳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得颤抖。
是兴奋。
一股电流般的、尖锐的快感,猝然从被抽打的地方窜起,沿着脊椎骨“嗖”地一下冲上头顶,激得头皮发麻,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缩起来,细高的鞋跟磕在黄铜床柱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变急了。
被束腰紧紧包裹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饱满的乳肉在皮革下顶出诱人的弧度,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点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硬硬地顶着皮革,仿佛要破衣而出。脸颊也开始泛红,从颧骨那里开始,迅速漫开,染红了耳朵尖。
“不够……”
咬着下唇,鲜红的唇色被贝齿压得泛白,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他手里的鞭子,又看看他的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求。
“再重些……别当妈是易碎的瓷器……用力打……”
林弈眯起眼睛。
她眼里那种赤裸裸的、近乎贪婪的索求,滚烫的油,哗啦一下浇在心头那团火上,火苗“轰”地窜得更高,烧得口干舌燥。
第二鞭挟着更清晰的风声,抽了下去。
这次落在她腰侧,那束腰皮革边缘与柔软腰肉交界的、最敏感脆弱的曲线处。
力道明显加重了。
“啪!”
更响亮的一声脆鸣,鞭梢擦过皮革边缘。
“呃啊……!”
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带着颤抖。身体瞬间绷紧,腰肢猛地反弓起来,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随着鞭子离开缓缓松弛下去。这个过程中,那被黑色皮革包裹的圆润臀瓣,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臀肉在紧绷的皮革下荡开细微的涟漪。
脸上的红潮更深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眼角开始泛起水光,眼神有点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红唇微微张开,呵出温热的气息,胸口起伏得更快了,乳波晃荡,晃得人眼晕。
“对……就是这样……”
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腰肢,被铐住的双腿试图并拢摩擦,腕间的金属镣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叮咚”轻响,像为这场淫靡的仪式伴奏。
“再重点……小弈……用力……让妈妈记住这疼……”
或者说,记住这让她从未体验过、浑身发颤、小腹发紧的快感。
林弈看着她现在的样子。
那个平时在公司里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大气不敢出、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欧阳总裁,此刻在他面前,像一头被驯服却又渴望着更激烈鞭挞的母兽,彻底露出了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核心。
这种极致的反差,连同掌控她一切、决定她疼痛或快乐的那种权力感,混合成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理智崩断的催情剂。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裤裆里硬得发疼,那东西顶着布料,脉动着,叫嚣着要释放。
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第三鞭,抽了下去。
这次落点很刁钻,是她胸脯上方,束腰最上缘的皮革上。力道不轻,震荡的力量直接传递到下方被紧紧束缚的柔软乳肉。
“啪!”
饱满的乳峰在紧缚下剧烈地荡漾开一片乳浪,顶端那两点硬挺,隔着皮革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变得更加醒目,几乎要顶破那层黑色皮质。乳肉晃荡的弧度让人眩晕。
“妈。”
林弈终于吐出那个字。
那个缠绕了他们二十年,带着禁忌、混乱、憎恶又或许有一丝扭曲亲昵的字眼。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哑,但在这个安静得只有呼吸和心跳声的房间里,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某扇紧锁已久的门,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两人最敏感的记忆神经上。
欧阳璇浑身剧震,仿佛被这个字直击灵魂。
眼眶瞬间就红了,积蓄的水汽迅速氤氲,模糊了精心描绘的眼线。不是悲伤,是某种极致的激动,和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归属感。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冲开了些许脂粉,留下湿亮的痕迹。
“再叫……”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泪水涟涟。
“再叫妈妈一声……用这个声音……叫……”
“妈。”
林弈第四鞭落下,这次是小腹,平坦紧实的那一片,那里没有骨头,皮肤柔嫩。鞭痕立刻浮起,颜色比之前的更深,红艳艳的一道。
“你就这么喜欢……被自己的儿子这样对待?”
一边问,目光一边扫向她双腿之间。
黑色渔网袜交汇的三角地带,原本只是隐约的深色,现在能清楚地看到一片湿亮的暗影,正在缓慢地、无可抑制地扩大。湿痕晕染开来,在网格下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情动,汁液横流。
“喜欢……疯了……”
欧阳璇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伪装,声音又媚又浪,裹着浓稠的湿意,眼泪和身下涌出的爱液仿佛在同步奔流。
“只喜欢被你……小弈……用力……把妈打坏也没关系……只要你肯碰妈妈……”
扭动着腰臀,试图让那隐秘湿滑的地方更多地摩擦粗糙的床单,获得一点可怜的慰藉。臀瓣在动作中绷紧又放松,圆润饱满的弧线在黑色皮革和网袜的包裹下起伏不定,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变形。
林弈扔掉了皮鞭。
它已经完成了点燃怒焰和欲火的使命。
他脱掉鞋,直接跨上床,骑坐在她柔软的小腹之上。身下立刻感受到她身体的灼热和无法抑制的颤抖,隔着两人的衣料,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小腹的紧绷和胸脯那剧烈的起伏。
俯下身,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到她背后,找到束腰那复杂而牢固的金属搭扣。指尖碰到她汗湿的、细腻温热的背脊皮肤。
“咔哒……咔哒……”
金属扣舌弹开的轻响接连响起。
紧缚胸腹长达数小时的压力骤然消失。
那对被压抑了许久、尺寸惊人的饱满雪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玉兔般,“砰”地一下弹跃而出,在空中划出令人眼眩的乳波。它们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刚才的鞭打刺激,乳晕呈现出动人的红色,比平时颜色更深,范围也似乎更大一些。顶端的两颗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绯色,两颗熟透的、饱胀的莓果,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来品尝、啃咬。
乳肉白皙细腻,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淡的鞭痕红印,红白交织,更添了一种被凌虐后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林弈低下头,近乎凶狠地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尖。
没有丝毫温柔,直接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刮弄那颗硬粒,然后用力地吮吸、啃咬,牙齿轻轻磕碰着娇嫩的顶端,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快感。
仿佛要将积压了二十年的复杂情绪——那些恨意、困惑、屈辱,还有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眷恋和依赖,都通过这个动作,狠狠地灌注进去。
同时,另一只手覆上左边那团绵软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凝脂般的肤肉里,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滑腻的触感在指间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用力捏着,揉着,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乳尖在掌心摩擦。
“啊……对……就是这样……”
欧阳璇难耐地抬高腰肢,被铐住的双腿竭力抬起,屈起膝盖,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和小腿去磨蹭、勾缠他的脊背和腰侧。丝袜滑腻的触感与他身上棉质T恤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激起更多细密的、撩人的痒意。
“儿子……用力……吃它……把它当成你的……随便你怎么弄……”
话语变得破碎,夹杂着泣音和压抑不住的欢愉呻吟,眼泪还在不停流,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那是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的笑容。
林弈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汗湿的、曲线惊人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紧绷的腹肌线条,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然后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拨开那早已被爱液浸透、颜色变得深暗的渔网袜边缘。
丝绸质地的网格被黏滑的汁液沾在皮肤上,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
指尖触手所及,已是一片泥泞温热的湿滑。
花瓣肿胀,泛着情动的、鲜艳的嫣红色,颤巍巍地绽放开来,露出中间那不断翕合、吐出晶莹粘稠蜜汁的嫣红入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腿根流下,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指尖轻易地就陷进了一片柔软、滚烫、湿滑的紧致之中,被温热的爱液紧紧包裹。
并拢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刺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嗯——!”
欧阳璇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的呜咽。
内壁立刻像有生命一样,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湿热、软滑,紧紧地吸附、裹挟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他不需要任何引导,里面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
开始快速地抽送手指,带出“咕啾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