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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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冷,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腰间佩剑的柄。

  水月歪了歪头,粉色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监督姐姐呀~”

  “监督?”拉普兰德嗤笑一声,银发下的眉毛危险地上挑,“就凭你?”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已经本能地绷紧——虽然她压根不觉得水月能拦住她,但直觉告诉她,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打发。

  水月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点着下巴:“确实呢……我可能打不过姐姐。”他眨了眨眼,语气突然变得软绵绵的,“但姐姐应该没那么不讲理吧?”

  ——狡猾的小鬼。

  他明明可以直接动手强行阻止她,却偏偏选择了最让她无话可说的方式——道德绑架。

  拉普兰德最讨厌这种弯弯绕绕的把戏,可偏偏……

  她盯着水月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几秒,最终“啧”了一声,转身朝训练器械走去:“随你便。”

  她没直接赶他走,也没真的拔剑相向。

  这已经算是……某种让步了。

  水月笑眯眯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那我来帮姐姐做恢复训练吧?苏苏洛姐姐说了,剧烈运动不行,但适量的拉伸还是可以的~”

  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别妨碍我就行。”

  但她也没拒绝。

  ——奇怪的妥协。

  ——奇怪的氛围。

  水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抽出长剑,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

  她确实没再继续高强度训练,只是沉默地做了几组基础挥剑,连力道都比平时轻了许多,动作也收敛了几分狠劲,甚至……像是在迁就什么似的。

  水月就盘腿坐在一旁看着,偶尔喝一口饮料,眼神却始终带着笑意。

  (……第一步,成功。)

  拉普兰德刚刚收住剑势,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她的呼吸微促,却远没到需要停下休息的地步——她还能再练五套剑招,十套斩击,甚至把训练室的靶子全砍成碎片。

  可她刚抬手准备抹汗,一条温热的毛巾已经递到了眼前。

  “!?”

  拉普兰德的瞳孔骤然紧缩,银色的双眸猛地转向身侧——

  “辛苦了~”

  水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一步之内,手里不仅拿着毛巾,还晃着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连笑容都恰到好处地温和无害。

  ——但拉普兰德完全没察觉到他的靠近。

  (什么时候……?)

  (以我的感知力,居然没发现他从后面接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迅速恢复冷静,强迫自己面不改色地接过毛巾,语气依旧冷硬:“……我没说要休息。”

  “哦……我知道了。”水月笑眯眯地点头,“但补充水分很重要哦?”

  他拧开瓶盖,将饮料又往前递了递。

  拉普兰德盯着那瓶饮料看了两秒,又抬眼看了看水月——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在她来得及做出任何拒绝的反应前,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伸手接过饮料,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缓解了几分训练后的燥热。

  ——妥协得有点太自然了。

  水月站在一旁,眼睛弯成月牙:“好喝吗?”

  拉普兰德瞥他一眼,把毛巾甩在肩上,冷冷道:“……一般。”

  可她又喝了一口。

  水月笑着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是在看某种倔强的小动物。

  拉普兰德被他盯得不自在,银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烫,皱眉道:“你还要看多久?”

  (……啧,这小鬼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在担心我吧?)

  水月歪头:“看到姐姐愿意回去休息为止?”

  “啧。”

  拉普兰德别过脸,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饮料瓶的纹路。

  (……麻烦的小鬼。)

  (……但饮料确实挺解渴的。)

  水月轻巧地站起身,走向刚才休息的角落,弯腰拾起了那把造型独特的鱼骨伞。

  伞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伞面收束时如长枪般笔直锋利。

  他随意地在手中转了一圈,随即回头看向拉普兰德,语气轻快:

  “拉普兰德姐姐——要我陪你练一下吗?”

  拉普兰德的视线从水月的脸缓缓移到他手中的伞上,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陪我练?”

  她将毛巾随手搭在肩上,手中的剑微微提起,银色的瞳孔透着危险的兴致——她倒要看看,这个被一群女人围着转的小鬼,到底有什么本事。

  水月没有回应她的嘲讽,只是轻轻握住伞柄,伞尖点地,微微歪头道:“点到为止?”

  “哼。”拉普兰德轻嗤一声,眼神却认真了几分,“别哭啊,小鬼。”

  水月弯了弯眼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迈步走向训练场中央,随手将伞尖轻点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不怎么会精妙的剑术啦~”他笑眯眯地说,“但挥、砍、刺之类的,姑且还算熟练?”

  水月确实没有系统的剑技学习,但他的身体机能远超人类,单凭蛮力和神经反应速度就足够应付绝大多数战斗。

  而且今天他既没打算用触手,也不会动用信息素干扰,纯粹就是以最基础的“人类”方式进行一场训练战。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唰”地抽出双剑,银白的刃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弧:“行啊……既然你主动找打,那就别怪我。”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骤然逼近!

  ——好快!

  水月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横伞格挡——

  “铛——!!”

  金属碰撞的激响震颤耳膜,拉普兰德的剑刃狠狠劈在伞骨上,火星四溅。

  水月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脚下甚至微微滑退了半步,但他立刻稳住身形,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

  (……真是够劲的斩击!)

  拉普兰德也没料到他能完全挡住这一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剑锋一转,瞬间变招!

  “唰!唰!唰!”

  三道银光如残月般斩向水月的上、中、下三路。他仓促后撤,伞骨勉强弹开第一剑,又急速旋转伞面挡下第二剑,可第三剑已经逼至腰腹——

  “啪!”

  千钧一发之际,水月猛地撑开伞面!

  坚韧的伞布如盾牌般“嘭”地展开,拉普兰德的剑尖刺入伞面半寸便被阻住,力道被完全分散。

  她眯起眼睛,刚要抽剑再攻,水月却已经借着这一瞬的间隙旋身拉开距离,伞面重新收束,反手一记突刺!

  “啧!”

  拉普兰德侧身闪避,剑刃贴着伞身一划,逼得水月不得不撤力变招。

  两人身影在训练场中央交错、碰撞、分离,金属交鸣声连绵不绝。

  水月的战斗方式确实毫无章法,纯粹靠变态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硬扛,甚至时不时会冒出一些离谱的操作,比如突然撑伞干扰视线,或者用伞尖戳地借力腾空翻跃。

  但拉普兰德竟然一时拿不下他。

  她的剑术远比水月精湛,可每当她以为能一击制胜时,对方总能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

  (……这小子是怪物吗?)

  (明明毫无技巧,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又一次交锋后,两人同时后跳拉开距离。拉普兰德的呼吸略微急促,而水月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笑容却比刚才更加灿烂。

  “呼……拉普兰德姐姐果然超厉害啊!”

  他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语气里却带着纯粹的战意和钦佩。

  拉普兰德的呼吸略微急促,银发因剧烈的动作而飞扬。她盯着水月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粉色眸子,心底涌出一股久违的兴奋感——

  ——他很强!

  不是靠花哨的技巧,而是纯粹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直觉!

  “不错嘛。”她的嗓音低哑,嘴角却扬起一抹野性的笑容,“但还差得远!”

  剑势骤变!

  她的速度再提三分,甚至不再执着于斩击,而是加入了肘击、膝撞的近身搏杀技巧!

  水月的伞面被她的剑锋划出几道细痕,却依旧稳如磐石。他不再只是防守,偶尔伞尖如刺,逼得拉普兰德不得不临时变招。

  两人的身影在训练室中交错,剑与伞的撞击声如暴雨倾盆!

  ——砰!

  最后一次对撞后,两人同时后撤。

  拉普兰德的胸口起伏着,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眼神却亮得惊人。

  水月依旧笑眯眯地杵着伞,只是伞面已经多了几道明显的划痕,但他的呼吸也只是比平时稍快了些许。

  “我认输~”他甚至主动举起双手,语气轻松,“果然打不过姐姐啊。”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冷笑:“放水放得这么明显……看不起我?”

  她能感觉到——水月根本没尽全力。 他甚至没有主动进攻过一次,全程都在防守和化解她的攻势。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我真的尽力了。”

  (……骗子。)

  拉普兰德收剑入鞘,没再追问。

  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月擦了擦汗,嗓音低沉:“……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她在约战。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好呀~”

  (……第二步,成功。)

  “……明天别迟到。”拉普兰德冷硬地丢下这句话,抓起毛巾大步走向训练室门口,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柔和下来。

  (……她收手了。)

  (明明可以更凶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伞面上的剑痕,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凌厉的切痕——那是她克制过的证明。

  (——真可爱啊。)

  (明天……带点饮料和小零食来吧?)

  (第三步……得慢慢来呢。)

  拉普兰德回到宿舍后,将双剑仔细地擦拭干净,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盯着剑身映出的银色双眸,那双眼睛里——

  久违地带着一丝未尽兴的躁动。

  (……很多年没有这样的陪练了。)

  她指尖轻敲剑脊,金属发出清脆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难得的兴奋。

  以往的训练也好,战斗也罢,她的剑法从来都是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每一斩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凶戾,每一击都以撕裂对方的防御为唯一目的。

  甚至很多时候,她不惜以命换命,只为挥出最狠辣的一刀。

  ——但在水月面前,她没办法那样打。

  (……啧,明明是个小鬼,却搞得我束手束脚。)

  她皱眉“啧”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竟没法真的生气。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月的陪练是善意的。

  他不像叙拉古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像她过往交手过的那些敌人……他是真的单纯在“陪她练”,甚至刻意收敛了自己可能存在的危险手段,只为让她能尽兴地活动筋骨。

  (……蠢死了。)

  她将剑收回鞘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但她还是赴约了。

  ——连续一周,每天准时到场。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需要保持手感。

  然而每次训练结束,她的肌肉都会残留着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不是杀戮后的空虚,而是纯粹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几天后的傍晚,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水月依旧笑嘻嘻地递来毛巾和饮料,拉普兰德依旧一脸不耐地接过——两人已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但今天,拉普兰德破天荒地没立刻离开,而是靠在墙边,盯着正在收拾鱼骨伞的水月,突然开口:

  “喂。”

  “嗯?”水月抬头。

  拉普兰德别过脸,银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明天……我有个任务。”

  水月眨了眨眼:“啊,所以明天不能来了?”

  “嗯。”

  “一路顺风~”他笑眯眯地挥手,语气轻快,“回来再继续?”

  拉普兰德沉默了两秒,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便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冷傲如孤狼。

  可她没否认“回来再继续”的提议。

  ——第三步,成功。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终于……开始主动告诉我行程了呢。)

  血珠顺着剑刃缓缓滴落,在污浊的巷道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拉普兰德踩过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银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唇角挂着狂气的笑。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捕猎后的野兽——兴奋,却又莫名地……空虚。

  (水月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脑海。

  拉普兰德的手指一顿,剑尖悬在半空。她猛地皱眉,仿佛被自己的思绪刺了一般。

  (……我干嘛要想这个?)

  可思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

  (……是不是又在陪那帮女人?)

  (——啧,关我屁事。)

  她狠狠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像是在甩掉某种不该有的杂念。但心脏却不受控地跳快了几分,连带着握剑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哈……

  拉普兰德突然低笑一声,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在不爽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谁—

  她微微蹙眉,甩了甩手上的血。

  身后的敌人已经全部倒下,尸体像破布般散落在小巷的各个角落——有的被一刀封喉,有的被斩断脊椎,还有的被直接钉死在墙上。

  完美的任务完成度,她却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她伸手摸向战术腰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那是水月临别前塞给她的零食,据说是他自己烤的曲奇饼。

  她扯开包装,咬了一口——甜的。

  太甜了。

  她从来不爱吃甜食,但不知为何,这一周以来,水月每次带的甜点她都默默吃完了。

  (……回礼?)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她眯起眼睛,盯着手里的半块曲奇。

  她不是什么知恩不报的人。

  虽然她确实是独来独往的孤狼,但水月的善意,她认可。

  (……做千层酥?)

  拉普兰德哼笑一声——她已经很久没碰烤箱了,上次烤千层酥,还是……

  (……在叙拉古,童年和德克萨斯一起。)

  她的表情微微阴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和水月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跨过尸体,走向巷口,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随手给后勤部发了条消息:

  “任务完成,申请使用厨房。”

  后勤部干员立刻回复:

  “???拉普兰德小姐?您受伤了吗?需要医疗部检查吗?”

  她不耐烦地打字:

  “没受伤,做点心。”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发来一个颤抖的“批准”。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硝烟的气息。拉普兰德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有那双银色的眸子,依然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而此时,水月的宿舍里。

  水月蜷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海沫躺在他腿上睡着了,绮良靠在他肩头打游戏,澄闪正坐在他背后帮他编头发。

  他突然抬头,看向窗外——

  嗯……?

  怎么了?"绮良抬头问。

  水月摇摇头,微笑着合上书:"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拉普兰德姐姐的任务……应该顺利吧?)

  他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

  (……等她回来,得准备点零食呢。)

  深夜的罗德岛厨房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拉普兰德站在料理台前,动作生疏地搅拌着黄油和面粉——她的手法依旧精准,却少了些许曾经的熟练。

  (……哼,居然还记得步骤。)

  面团在擀面杖下逐渐延展成薄片,她一层层叠起、压平、再叠起——

  ——像她斩碎敌人时的刀法一样利落。

  烤箱的暖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张常年冷峻的面容染上一丝罕见的柔和。

  半小时后,她掀开烤箱,取出烤盘——

  ——千层酥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看着成品,微微蹙眉。

  (……形状有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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