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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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8

【黄家大宅的女人们】(3)

第三章

喜儿逃走的第三天,黄世仁才从醉酒中醒来,发现堂屋里一片狼藉:干涸的乳汁痕迹、散落的酒坛、几个乡绅东倒西歪地打着鼾。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铁青。

“人呢?那个贱货呢?!”

管家穆仁智战战兢兢地跪下:“老爷……那夜大家喝得太凶,醒来就不见她了……门口也没锁严……”

黄世仁一脚踢翻了身边的酒坛,骂道:“一群废物!老子养的奶牛,就这么让她跑了?!快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肚子里还怀着老子的种呢!”

追捕队出动了三天,带回的只有喜儿在河边遗落的一只破鞋。穆仁智小心翼翼地汇报:“老爷,看样子……她投河了。”

黄世仁先是沉默,然后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投河?好啊,好一个烈女!老子玩了她几个月,灌了她一肚子种,她倒干净了!哈哈哈……”

笑完,他的脸色又阴沉下去。

那晚,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盯着地上残留的乳汁痕迹。曾经这里每天都有一个巨乳喷奶、哭喊着护肚子的女人,被他和朋友们轮流按在身下,喷奶、收缩、迎合……那种把一个活人彻底改造成自己专属玩具的快感,如今突然断了。

他说,他不是心疼喜儿,更不是心疼那个“野种”。

他恼火的是——他的东西不见了。

那种“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被一个卑贱的丫头亲手打破了。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耻辱,仿佛有人在他最珍视的收藏品上划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裂痕。

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曾经确实有些心疼这个一手被自己调教出来的肉奶牛。

或者说,他也曾经有过几次小小的悸动,想要给喜儿一片空间。

当喜儿臣服在他身下,轻轻亲吻他的时候;

当喜儿娇羞地没有拒绝他把种子播种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

当他听见喜儿在梦里喃喃说着“老爷轻点,儿子吃完都是你的”的时候……

那一瞬间,他真的把喜儿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也许不能给她所谓的名分,但给她一片自己的天地,让她给自己生个儿子,让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共同享受那对大奶子喂奶带来的快乐……那也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幸福啊。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野丫头这么用心过。

可惜,喜儿这个贱货终究还是拒绝了他。

她心里还有那个同村的大春。

既然你不愿意当我的女人,那你就只能被我当成肉奶牛。

即使你以后跪着捧着大奶子、分开双腿来求我吸、求我喂、求我操,我也不会再要你。

被打碎的温情,会变成最锋利的利刃,刺破所有的美好。

从那天起,黄世仁的日子开始变味。

他表面上依旧作威作福:加紧收租、逼债、嫖娼宿妓来填补空缺。但夜里,他常常独自喝闷酒,梦到喜儿那对喷奶的巨乳、那哭喊却又不争气收缩的身体。他甚至开始后悔那天玩得太疯——如果没叫那几个乡绅来,如果锁紧了门,或许她现在还乖乖躺在床上,等着他去挤奶、去灌精。

为了掩盖丑闻,他放出风声:喜儿是“狐狸精投胎”,勾引他不成,投河自尽了。说山里闹鬼,谁敢多嘴谁就遭报应。他这么做,一半是为了震慑村民,一半是给自己找台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连一个怀孕的丫头都看不住。

可内心的焦虑却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村里的气氛开始微妙变化。

大春等年轻人逃走后投了八路军的消息隐隐传开,黄世仁表面冷笑,心里却第一次感到了不安。过去他欺压穷人,从来没觉得会有报应;现在,喜儿的逃走像一道裂缝,让他隐隐预感到:自己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黄世仁不知道,喜儿并没有死。她正在深山里,一天天变成白毛女。而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占有者”,慢慢变成一个被恐惧和空虚啃噬的困兽。

黄世仁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壶烫好的老酒,穆仁智早已被他骂退。他一个人慢慢喝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那几块已经干涸的乳汁痕迹。

喜儿逃走已经七天了。

黄世仁决定不再等了。

他不能容忍自己每天夜里都盯着空荡荡的床发呆,更不能容忍那种“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消失”的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噬他。于是他吩咐穆仁智:

“去,给老子再挑几个干净的丫头来。要年轻、要漂亮、要还没开过苞的。价钱不是问题。”

三天后,穆仁智果然带回了两个细嫩的新丫头。

一个叫小翠,圆脸大眼,身材丰满;另一个叫杏儿,瘦瘦小小,皮肤白净。两个丫头都被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堂屋里不敢抬头。

黄世仁坐在太师椅上,端着酒杯,眯着眼睛打量她们。

“脱了衣服,让老子看看。”

两个丫头哭着脱下外衣,露出青涩的身体。黄世仁走过去,一手抓住小翠的乳房,用力揉了两把,又伸手探向杏儿的下身。两个丫头同时哭出声来。

那一晚,他先挑了小翠。

他把她按在曾经操喜儿的同一张床上,没有任何前戏地分开她的腿,肉棒凶狠地顶进去。他没有像对待喜儿那样有耐心,那样轻吻她的身体,只是粗暴的插进去,甚至没有给留下那块落红的白布,女孩疼得尖叫、挣扎、求饶。黄世仁却越发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可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以前那种强烈的满足感。

小翠的乳房虽然也挺拔,但既没有喜儿开苞时的反抗娇羞,也没有喜儿怀孕后那对又大又沉、轻轻一碰就狂喷乳汁的巨乳来得刺激。她的身体虽然紧致,却完全不懂得收缩迎合,更不会在被操到宫缩时还护着肚子哭喊。那种“把一个干净的丫头一步步开发成下贱肉奶牛”的征服快感,完全没有出现。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喜儿的样子:

她被他按在床上,开始的流泪反抗,到后来温情的亲吻他,到再后来毅然决然躲开他的爱抚,直到后面她被强制播种后巨乳晃荡着喷出大股乳汁,乳头硬得发紫,一边哭着求他轻一点,一边却不争气地抬起屁股迎合;她护着鼓起的肚子,低声哄着那个“孽种”,眼神里是恨与母性交织的撕裂……

黄世仁猛地睁开眼,动作更加凶狠,像要把身下的小翠当做喜儿的替身来发泄。可越操,他心里越空。

射精的那一刻,他死死按着小翠的肚子,脑海里却在冷笑:“要是喜儿在这里……老子就能一边感受她肚子里那个种的胎动,一边把精液灌得更深……让她知道,她这辈子都逃不出老子的种……”

可身下的女孩只是一个普通的、未经开发的丫头。她不会喷奶,不会因为怀了“他的种”而露出那种让他极度兴奋的绝望与迎合,她只是单纯地在疼、在哭。

高潮过后,黄世仁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推开小翠,点起一根烟,靠在床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第二天,他又试了杏儿。

结果还是一样。

杏儿的身体更青涩、更紧致,可黄世仁操到一半就没了兴致。他甚至故意用力捏她的乳房,想逼出一点乳汁的幻觉,却只换来女孩更加凄厉的哭声。他又想起喜儿没出奶之前那浑圆的西瓜奶就是在他的大手揪捏的情况下也只会娇喘。

那一刻,他终于承认了一个让他极其恼火的事实:

喜儿已经被他彻底毁掉了,也被他彻底“养成”了。

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而是一头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独一无二的肉奶牛——会喷奶、会收缩、会因为怀了他的种而露出那种又恨又怕又迎合的复杂表情的特殊玩具。

其他丫头再干净、再年轻、再漂亮,都无法替代她。

那种“把一个活人从头到脚、从灵魂到子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只有喜儿能给他。

黄世仁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床沿上,眼睛里燃烧着阴冷的怒火。

“贱货……你跑不掉的。”

他站起身,对门外喊道:

“穆仁智!再派人上山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子要亲手把她抓回来……亲手把她重新按在这张床上,让她知道,什么叫永远逃不出老子的手心!”

那一夜,黄世仁又喝了很多酒。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喜儿第一次被他开苞,被他一步一步引到偏房,一点一点诱惑她打开自己的双腿,让他把子孙送进去,再到拒绝他后被他无情的灌精,最后他和乡绅们轮流玩弄时的模样:巨乳狂喷、护着肚子哭喊、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迎合……

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着。

“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女人多了……

可只有你……是被老子亲手种下烙印的。

你跑得越远,老子就越要抓你回来。

因为你……已经不是人了,你是老子的东西。”笑着笑着,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泪,眼神却是愤恨的!

小翠和杏儿很快学会了察言观色。

她们知道自己逃不掉,与其被打骂,不如主动迎合。

于是每当黄世仁把她们叫上床,她们便主动脱光衣服,跪在他面前,用颤抖的声音喊“老爷”,然后主动分开腿,抬起屁股,甚至学着以前听来的那些下流话,低声说“老爷……要奴婢吧……”

小翠身子丰满,杏儿皮肤白嫩,两人轮流或一起伺候他。

她们会主动用乳房去蹭他的胸口,会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撞击,会在高潮时故意叫得更大声,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可黄世仁越操,心里越空。

小翠和杏儿虽然主动、虽然听话、虽然身体也年轻紧致,但她们的迎合是假的、是表演的、是求生的本能。

她们不会在被操到宫缩时还下意识护着肚子,不会一边哭一边露出那种又恨又怕又不争气迎合的复杂表情,更不会在被灌精后露出那种被彻底钉死的绝望眼神。

那种让他极度兴奋的“把一个干净的穷丫头一步步调教成下贱肉奶牛”的征服感,在她们身上完全找不到。

每次射精后,黄世仁都会把她们按在床上,粗暴地抬起她们的腿,想重现以前把喜儿腿吊高锁精的仪式。

可他看着身下两个年轻的身体,却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

没有那种冲动发自内心的爱抚,那种想从心底里完全占有她们的欲望

没有那种“这个种会把你永远钉死”的变态满足感。

没有那种“老子把你从人变成玩具”的极致快感。

只有单纯的肉体发泄,和射精后更强烈的空虚。

没过两个月,小翠和杏儿先后怀孕了。

她们的乳房果然开始变大,变得又圆又胀,乳晕颜色也变深了。

两个丫头以为这样就能讨好老爷,晚上睡觉时故意把胸挺得更高,主动把胀痛的乳房送到黄世仁手里,娇声说:“老爷……奴婢的奶子大了……您摸摸……”

黄世仁却只冷冷地捏了两把。

乳房确实变大了,但里面空空如也。

无论他怎么用力挤、怎么用力吸,都没有一滴乳汁出来。

只有干涩的皮肤和女孩因为疼痛发出的哭声。

他看着她们微微鼓起的肚子,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以前喜儿怀孕时,那对巨乳是会真正喷奶的——又多又急又热,喷得满床都是,喷得他满脸都是。

他可以一边吸着甜腻的乳汁,一边感受她肚子里胎动的颤动,一边凶狠地爆操,看着她在母性与屈辱之间彻底崩溃。

而现在……

这两个丫头怀的种,不过是两个普通的、没有灵魂的容器。

黄世仁突然一把推开小翠,骂道:“滚!两个没用的东西!

老子要的是会喷奶的奶牛,不是两个只会挺着大肚子的废物!”

小翠和杏儿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哭着求饶。

可黄世仁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只是阴沉着脸,一口喝干杯中的酒。

那一夜,他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帐顶,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还是喜儿:

她巨乳狂喷、乳头硬得发紫、护着肚子哭喊、却又不争气地收缩迎合的样子……

还有他每次射精时,内心深处那句冰冷的宣告:

“这个种,就是老子给你打下的永世烙印。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老子一个人的玩具。”

现在,那头被他亲手养成的、独一无二的肉奶牛不见了。

黄世仁的拳头慢慢握紧,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阴冷。

“喜儿……你最好别死在山里。

老子要亲手把你抓回来……

亲手让你重新变成那头只会喷奶、只会给老子生种的奶牛。”

小翠和杏儿怀孕后,黄世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急躁和残忍。

他本以为只要让她们的肚子鼓起来,就能重新找回那种“胎动 爆操”的极致快感。可现实一次次让他失望。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把她们叫上床,像对待喜儿时那样凶狠。

他会一边用力按着她们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那微弱的胎动,一边把肉棒顶到最深处,撞得又快又重,完全不管宫缩是否剧烈。

小翠先撑不住了。

那天夜里,黄世仁喝了酒,兴致特别高。他把小翠按在床上,双手死死按住她已经显怀的肚子,肉棒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故意顶到子宫口。

小翠疼得哭喊:“老爷……孩子……孩子要掉了……求求您轻一点……”

黄世仁却狞笑着加速:“掉就掉!老子再给你种一个!给老子夹紧!”

他越操越狠,宫缩一阵比一阵猛烈。小翠疼得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护着肚子,却挡不住那凶猛的撞击。没过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下身涌出一大股混着血块的液体,鲜红的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一个小小的、尚未完全成形的胎儿,连同大片血块一起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小翠瘫在血泊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睁得极大,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黄世仁低头看了一眼那团血肉,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深的恼怒。他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那团小小的胎块,冷笑一声:“这么不经操?老子才操了几天就掉了?废物!”

杏儿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却逃不掉。

两天后,轮到她了。

黄世仁这次更加暴躁。他把杏儿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凶狠地进入,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死死按住她鼓起的腹部。

每一次撞击都让杏儿的肚子剧烈震颤,宫缩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她哭着求饶:“老爷……奴婢受不了了……孩子……孩子快保不住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喘着粗气越顶越深,越撞越狠:“保不住就掉!老子要的是能喷奶的奶牛,不是两个只会挺着肚子哭的废物!”

杏儿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崩溃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下身突然喷出一大股鲜血,混着胎块和黏液溅了满床。那个小小的胎儿被硬生生撞落出来,落在血泊中,已经毫无生气。

杏儿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鲜血还在不停地从身体里涌出。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虚弱的抽搐。

黄世仁看着床上又一个血淋淋的丫头,看着那团小小的、被他亲手操掉的胎块,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他自己烧着。

他本以为再养两头肉奶牛很容易。

他以为只要让她们怀上种,再像对待喜儿那样一边感受胎动一边爆操,就能重温那种把女人彻底物化、把“他的种”当成占有工具的极致快乐。

可结果呢?

这两个丫头太脆弱了。

乳房只变大,却一滴奶水都没有;

肚子里的种更是经不起他几下操弄,稍微用力就掉了。

那种“胎动在掌心颤动、却被他凶狠撞击到射精”的扭曲快感,他以为很容易就能再现,结果却彻底落空。

黄世仁站在血泊中,脸色铁青,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废物……全是废物!”

他一脚踢翻了床边的凳子,声音阴冷得吓人:

“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拖出去!打听一下能不能卖掉,价钱再低也行!

老子要的是能给老子喷奶、能给老子生种、能让老子操着胎动还迎合的奶牛!

不是这两个一操就掉的破烂!”

那一夜,黄世仁又喝了很多酒。

他越想越恼火,越想越空虚。

喜儿……那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独一无二的肉奶牛,

才是真正能让他爽到骨子里的女人。

而这些新来的丫头,无论怎么主动迎合,都只是廉价的替代品,连最基本的“耐操”都做不到。

他的占有欲和怒火,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疯狂。

黄世仁的怒火和空虚在小翠、杏儿流产后彻底失控。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打骂下人,甚至在堂屋里摔碎了好几只名贵的青花瓷瓶。

夜里,他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还是喜儿那对狂喷乳汁的巨乳、那护着肚子却不争气迎合的身体,以及那种“把一个女人连子宫都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极致快感。

可喜儿不见了,新找的丫头又那么不经操。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父亲在世时最宠爱的一个小妾,名叫秋兰。秋兰也有些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当年父亲之所以找她就是她和曾经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而且两个人都有一对诱人的西瓜奶。

老太爷去世已经五年了,秋兰一直被安置在偏院,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她今年三十出头,当年因为姿色出众被老太爷纳为小妾,生过一个女儿后就再也没有怀上。父亲死后,她在黄家地位尴尬,既不是正室,又不是下人,只是个小主子,也算衣食无忧,只能每天在偏房里绣花、念佛,日子过得死气沉沉。

黄世仁以前从没正眼看过她。

可这天夜里,他喝得半醉,忽然想起秋兰这些年越发丰满的身段——一对大奶子比年轻时更饱满,腰肢却依然柔软,臀部也圆润了许多。那张脸虽然不再年轻,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顺和空虚。

一种近乎报复的冲动涌上心头。

“老东西死了,你就空虚了是吧?”

黄世仁冷笑一声,带着两个家丁直接闯进了偏院。

秋兰正坐在灯下发呆,见到黄世仁突然进来,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起身行礼:“大少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黄世仁没废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床边,按倒在床上。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什么事。”

秋兰惊恐地挣扎:“大少爷……我是你父亲的小妾……是你的小妈……你不能……”

“不能?”黄世仁狞笑起来,“老东西死了这么久,你这骚货天天在偏房里空虚,老子今天就来填填你!”

他粗暴地撕开秋兰的衣服,露出她丰满白皙的身体。那对乳房确实比年轻丫头丰满许多,却没有喜儿那种胀得要喷奶的淫荡感。黄世仁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恼怒——连这个曾经被父亲宠爱的小妈,都远不如喜儿被他调教后的味道。

他没有半点温柔,直接分开秋兰的双腿,粗硬的肉棒凶狠地顶了进去。

秋兰疼得尖叫,泪水狂涌:“大少爷……求求你……我还是你小妈啊……”

“闭嘴!”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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