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19、欲锁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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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5

的位置--和我曾经在某个地方见过的同款牌子几乎一
模一样。

  雾谒牌。

  ……

  夜已深。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已经换上了那套深蓝色的佣人装。布料比我想象
中要柔软一些,裁剪也还算合身,活动起来不会觉得束缚。窗外的雾气在路灯的
映照下翻涌着,偶尔有一缕乳白色的气流从窗框的缝隙间渗入,在室内灯光的边
缘处弥散开来,又被空气的流动搅散成几乎看不见的薄纱。

  我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Whatsapp的消息图
标上亮着一个红色的未读标记--是阿明。

  我点开对话框。

  阿明那头发来的消息不多,但条条都在点上:「海翔,你那边怎么样了?已
经到村长家了?」紧接着又是一条:「今天在站牌那边听人说你和凌音一起去朝
霞村打工了,他们都挺好奇呢。」

  我靠在椅背上,打字回复道:「周五到周日,包食宿,大概要持续一个月。」
然后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窗户渗进来的雾气在手机的光线里微微浮动,如
同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

  过了一会儿,我打下几个字:「要忙,之后跟你说。」

  阿明回了一句:「行,好好工作。」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的亮光渐渐暗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这间房间--门窗紧闭,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门也是关上的--但空气中却
弥漫着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雾气。它就悬浮在天花板下方的空间里,就
像一层被稀释了无数倍的牛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非自然的
质感。它的存在感很弱,弱到如果不刻意去注意,根本不会发现--但一旦注意
到了,就无法忽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玻璃。窗户确实关得很紧,窗框的密封胶
条也没有破损。我又低头看了看门缝--门和地板之间的缝隙大约只有几毫米,
连一张纸都很难塞进去。

  但雾气还是进来了。

  不是从外面渗进来的。

  更像是……从室内凭空生成的。

  这不是普通的山雾。没有门窗的缝隙能允许这么多雾气同时渗透进来,它出
现在这里的方式,根本就不符合物理的常理。而那股伴随着雾气而来的,还有一
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这层乳白色的薄纱注视着我,
打量着我,确认着我的存在。

  是祂。

  雾神。

  祂的意志已经延伸到了这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躁动压下去,然后转身打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夜已深,走廊里的壁灯也调暗了些,大概是到了夜间模式的亮度。暖黄色的
光线在走廊里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将我脚下的木质地板映成温润的琥珀色。我
正要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几步--隔壁房间的门也打开了。

  凌音走了出来。

  她还没有换上那套佣人装。准确地说,她根本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那身
校服,藏青色的西装外套和格子裙,衬衫领口的深红色细领带甚至都还系得整整
齐齐。她似乎只是把头发重新整理了一下,将别到耳后的发丝放了下来,让柔顺
的短发自然地垂在颊侧。

  她看到我换了佣人装,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说话。我也看着她,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启话题。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一楼某个方向传
来的、挂钟的滴答声。

  「……你还没换衣服?」我问道。

  凌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又抬起头:「试过了。尺寸合适。」

  她顿了顿,然后目光微微偏移了一下,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我很少在她脸
上看到的、微妙的表情--不是清冷,不是淡漠,而是一种好奇和充满促狭意味
的表情。

  「倒是你,」她说道,「穿这身挺合身的。」

  「是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夜小姐挑的尺寸,说是以前备用的工作
服。」

  提到小夜的名字时,凌音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

  「你之前……主动去帮小夜小姐做饭了?」

  「嗯,反正也没什么事。」

  我耸耸肩说,「她一个人在厨房忙,我闲着也是闲着。」

  「是吗。」

  她朝我挑了挑眉毛,「我还以为你是看她好看,才想去帮忙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是在吃醋?」

  凌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移向走廊尽头那扇雾气朦胧的窗户,侧脸的线条在
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看着她那副故作淡定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忽然
变得很软。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凌音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凌音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她确实挺好看的。」我说道。

  凌音的目光猛地转过来,透着一丝锐利的冷意。

  我赶紧补了一句:「--但没你好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那股冷意慢慢地消退了下去,渐渐的变成一种我说不清
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你抱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走廊里的寂静吞没。

  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凌音的身体比记忆中还要柔软一些--或者说,是因为我们已经有段日子没
有这样拥抱过了。自从那晚之后,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不是
疏远,而是一种不知道该怎样来面对彼此的笨拙。

  在学校里,我们是并肩走路的同学;在孤儿院里,我们是各自忙碌的同伴;
只有在这栋陌生的洋馆的二楼走廊里,在夜雾弥漫的此刻,我们才重新变回了那
对在黑暗中拥抱过的恋人。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温热而均匀。我微微偏过头,下巴蹭过她柔软
的发丝。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我收
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她微微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亮的,仿佛含着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那个眼神,不需要任何语言。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但在我贴上去的瞬间,那份微凉就迅
速被温热取代。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柔软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一
直紧绷着的情绪。她的手从我背后滑到我的腰侧,轻轻攥着我衣服的边缘,没有
说话,也没有躲开。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或是十几秒。在安静的走廊里,时间的流速变得模糊不
清。只有她唇瓣的温度、她呼吸的频率、她轻轻收紧的手指,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像是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个青瓷色的小药瓶。

  我一眼就认出了它--衡阳丹。虽然瓶子和我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但那瓶
身温润的光泽、那细腻的釉色,乃至此情此景的氛围,都毫无疑问地指向了我曾
经体验过的那个东西。

  「……吃一颗。」她说道。

  我看着她手里的药瓶,又抬起目光看着她的脸。

  凌音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多问。我伸出手,从她手心里拿起那个药瓶,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深
褐色的小药丸。药丸在掌心里微微带着一丝温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
药和蜂蜜的气味。

  我将它放进嘴里。药丸在舌尖上迅速融化,那股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一路滑
下去,然后在胃里炸开--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种,从小腹深处迅速蔓延开来,
沿着血管和神经扩散到四肢百骸。我的呼吸在几秒内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
一层细密的薄汗。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体内的涌动。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每一次心跳
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的鼓点。然后所有的热度都汇聚到了一个地方--我的下身
迅速勃起,在佣人裤的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咬紧牙关,抑制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低喘。

  凌音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确认药效已经发作。

  然后她伸出手--那只手微微有些发抖--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拉着我,走进她的房间。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抬起目光。她站在暖黄色的床
头灯旁,脸上的绯红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显。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然后轻声说
出了那句话--

  「裤子,脱了。」

  我点点头,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解开裤腰的系绳,将那条深蓝色的佣人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勃
起的阴茎弹出来,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暴露无遗--比平时更粗、更硬,青筋
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这是凌音第二次看到它。

  她的目光落向我的下身,停留了大约两秒。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没有移开视
线,也没有露出任何慌乱或羞怯的表情。她只是看着,看了片刻,然后转过身,
走到书桌旁,弯下腰,从书包里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约巴掌大小的木盒。盒子是深色的,表面没有太多装饰,只有盖
子中央刻着一个我看不太清的纹章图案。她将木盒放在书桌上,打开盒盖,从里
面取出一个金属圆环。

  那圆环大约两指宽,看起来像是某种合金制成的--颜色是哑光的银灰色,
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任何接缝或焊点,仿佛是一体成型铸造出来的,在床头
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医疗器具般的光泽。

  凌音握着那个圆环,走回我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依然勃起的阴茎,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接着,她蹲了下来。

  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她的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很轻。她一只手轻轻
握住我的阴茎--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很
凉,或者说,是因为我的皮肤太烫了。药效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掌心的
纹路、她握住我时的角度和力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传递到我
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然后她将那个金属圆环套了上来。

  圆环的内径比我想象中要紧一些--它滑过龟头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
但在到达根部的那一刻,它停住了。凌音的手指调整了一下圆环的角度,然后轻
轻一推--

  咔。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扣合的声响。

  圆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了我的阴茎根部。它既不太紧也不太松,刚好卡在阴茎
与阴囊交接的位置,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金属的凉意在贴合皮肤的瞬间传递过
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麻醉般的触感--不是疼痛,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明确的、
无法忽视的「限制感」。

  我低头看着那个环。它箍在我因为药效而充血勃起的阴茎根部,形成一种视
觉上的强烈反差--温热的、深红色的皮肤,与冰冷的、银灰色的金属。那画面
既陌生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沉重感。

  然后我意识到了。

  不是我的错觉。我想要射精的冲动--那种在药效作用下几乎无法克制的、
急切的、想要释放的欲望--它还在,没有减弱。但我的身体不再响应那种冲动
了。

  我的阴茎依然硬着,依然渴望着,但被锁住了。

  射精的能力,被禁止了。

  凌音站起身。

  「今晚开始,慢慢习惯它。」她说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感受着它带来的那种奇异的、麻
醉般的禁锢感。阴茎依然硬挺着,渴望依然在血管里奔涌,但那股急于释放的冲
动的确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死死截住了,就像是浪潮拍打在一堵看不见的堤坝上,
虽然一次又一次,但无处可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浊气压进肺腑深处。

  「……好。」

  凌音看着我,目光里那层紧绷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她没有笑,但我确实
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点。然后她开口道:「这个周末,是你第一次来
村长家打工。」

  她把「打工」两个字咬得很轻,「一定要好好表现。」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晓得这里心照不宣的共识。

  凌音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视了一圈房间。她的
视线掠过床铺、书桌、衣柜,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黑色
通话器,底座卡在柜面上,指示灯亮着柔和的绿色。那是小夜放在那里的。我记
得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它了--很显然,是洋馆内部的对讲系统,方便随叫
随到用的。

  凌音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通话器,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它的天线。
然后她收回手,转过身,走回到我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伸手提起我
褪到膝弯的裤腰,帮我把内裤和佣人裤一起拉上来,整理好腰部的系绳,甚至还
顺手把上衣的下摆塞进裤腰里,拍了拍平整。

  她做这些的时候,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香气。

  接着,凌音直起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特别想做爱?」

  她问得很直接,语气里没有挑逗,没有戏谑。

  我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地点头。

  「……嗯。」

  一如既往,凌音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耳根俨然又变红
了--那抹绯红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和她故作镇定的表情形成了一种可
爱的反差。

  然后她轻声说:「那就好好地憋着。」

  凌音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把手,侧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
么。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
隙,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从那道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
暖黄色光带。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先是轻轻的、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

  然后……不是朝着隔壁房间的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楼梯。

  是通往三楼的楼梯。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的、轻微的吱呀声--
一声,两声,三声,逐渐升高,逐渐变远,最终消失在三楼走廊深处某个我听不
到的位置。

  我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雾气在路灯的
光晕中无声翻涌,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漫过玻璃,将窗外的世界吞没成一片朦胧
的灰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阴茎依然硬着,充斥着极其强烈的欲望。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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