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一章 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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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轻轻一拉,她的身体便被微微吊起,双脚只能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体呈一
种脆弱的、被迫挺立的姿态。乳房因为重力而更沉甸甸地下垂,乳头在空气中微
微晃动;小腹因为吊起的姿势而绷紧,隐约透出里面残留的满溢感;腿间红肿的
裂缝完全敞开,水汽一触即湿,像一张被反复使用后还没闭合的小嘴。

  吴刚打开高压花洒。

  水柱先落在她小腹上,温热而有力,像一道精准的鞭子,冲刷着昨夜的痕迹。
残留的白浊被水流瞬间冲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腰窝往下淌,汇入腿间的
裂缝。她身体微微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却仍旧保持着「昏迷」的姿态。头微
微侧向一边,睫毛低垂,嘴唇微张,像在无意识中承受这一切。

  水柱慢慢上移,落在乳房上。先是左乳,然后右乳。水流冲击乳晕,乳头被
水柱反复拍打,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乳头迅速硬起,肿胀得发紫。
吴刚一手捧起她的乳房,让水流从乳沟往下冲刷。表面残留的尿液和奶油被一点
点冲掉。他用拇指极慢地摩挲乳晕,像在清洗一件艺术品,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
撩拨。指腹绕着乳头画圈,不轻不重,只用温度和摩擦反复碾磨,直到乳头表面
渗出细小的水珠。

  那是她身体的反应,不是水流的残留。

  李雪儿在心里咬紧牙关。

  她知道他在玩弄她。她知道他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可她仍旧选择继续装睡。
睁开眼,就等于承认;承认,就等于彻底臣服。她宁愿用这层薄薄的「昏迷」来
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这尊严早已被尿液浇得支离破碎。

  水柱再往下,精准地对准阴阜。

  高压水流直击阴蒂。

  她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电击般弓起。穴肉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混合了水流和
体液的浊液,溅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水声。吴刚没有停下,只是把水柱调得更
细、更集中,像一根无形的针,一寸寸刺进她最敏感的褶皱。水流冲刷阴唇外侧,
冲进穴口,带出更多残留的白浊和奶油碎屑。她的穴肉被水压反复撑开,又收缩,
像在和水流做一场无声的搏斗。

  吴刚的手往下移,掌心覆上她的阴阜。温水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冲刷着
肿胀的阴唇。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腹沿着阴唇外侧滑动,像在帮她清洗,
却又故意让指尖一次次掠过阴蒂。

  阴蒂早已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水流的冲击和指尖的撩拨下微微颤动。
她穴肉一次次痉挛,挤出更多残留的浊液,被水流冲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顺
着瓷砖往下淌。

  李雪儿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那呜咽破碎、压抑,像被水声完
全掩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装下去,装昏迷,
就不会更丢人。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

  每一次水柱冲击阴蒂,她的小腹就抽动一次;每一次水流冲进穴道,她就本
能地夹紧,像在贪婪地吮吸这股冰冷的清洗。

  他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

  「雪儿……脏的地方,我都帮妳洗干净。」

  他的手指终于探进去。先是两根,然后三根,缓慢而深入,像在里面搅拌一
锅最私密的浆糊。水流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带出咕叽咕叽的黏响,和一丝丝被
冲刷出的白色残渣。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却仍旧没有
睁眼。

  吴刚低笑一声,声音裹着水汽,格外清晰。

  「人都昏迷了……可妳的穴却在吸我的手指。」

  他加重力道,三指并拢,往里一顶,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尖叫
了一声,却立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破碎的喘息。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的
手指吞没,又喷出一股热液,混着水流溅在他掌心。

  他没有停下。

  只是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满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然后送到她唇边,轻轻抹
开她的下唇。

  「尝尝……这是妳今晚剩下的味道。」

  她睫毛颤了颤,却仍旧没有睁眼。只是嘴唇微张,任由他的指尖探进去,舌
尖被动地卷过那股咸涩、腥甜、带着尿液余味的混合物。她咽了咽,喉结滚动,
像在无意识中吞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吴刚关掉花洒,水声骤停。浴室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只剩水珠从她皮
肤上滚落,一滴接一滴,砸在瓷砖上,像有人用极细的银针在慢慢敲击她的神经。
那声音清脆,却带着某种终结的余韵,仿佛整夜的狂欢终于走到尽头。

  可它并没有结束。

  他只是把这场漫长的凌辱,从喷涌的水换成了另一种更黏稠、更难以洗去的
介质。

  吴刚拿起旁边那瓶粉色鸡尾酒,瓶身在浴室冷白灯光下泛着病态的荧光,像
融化的糖浆,又像某种被禁忌提纯过的毒药。他捏住李雪儿的下巴,迫使她微微
仰起头。她的睫毛还在轻颤,嘴唇微张,残留着刚才被水柱反复冲刷时溢出的喘
息。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瓶口直接抵进她口中,缓慢倾斜。

  刚才是一杯。

  现在是一整瓶。

  浓稠的液体带着酒精与人工香精的甜腻,顺着喉咙灌下去。她本能地吞咽,
却在半途呛住,粉色汁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再滑进乳沟,像一条
条细小的粉色蛇在皮肤上游走。她胸口剧烈起伏,E杯的乳房随之晃动,乳晕上
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水痕,此刻又被新的一层甜液覆盖,泛起湿亮的光泽,像
被重新涂了一层蜜糖。

  吴刚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餍足终于沉淀成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他并不
急于进入,也不急于再一次占有她的身体。对他而言,李雪儿的肉体本身并不是
最致命的诱惑。

  论容貌,她冷艳、高贵,却终究比不过方雪梨那种狐媚的灵动,也比不过夏
雨晴那种近乎爆炸的肉感。三十六岁的她,乳房虽饱满沉重,可在夏雨晴那对仍
在泌乳的H杯面前,终究显得克制而收敛;她的腰臀比例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随
时可能崩裂的丰腴,可方雪梨的腿更长更直,更迷人。

  他真正馋的,是这份崩裂本身。

  是平日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把他钉在原地的女人,此刻被吊起
双手、脚尖勉强点地、浑身湿透、嘴里还含着自己亲手灌下去的催情甜酒的模样。
是她越想维持最后的体面,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的模样。

  吴刚一直怕李雪儿,哪怕她名义上是他的下属。因为她是个狠人,这毋庸置
疑。这也是为什么身为淫乱轰趴的尊贵会员,他多年来一直不敢碰她,怕阴沟里
翻船,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机会来了,他不可能放过。他要亲手把这根眼中刺恶搞得不成人形,才
能真正咽下多年来被她眼神碾压的屈辱。

  吴刚转过身,从角落拖出一只银色小桶。桶里盛着半透明的黏稠泡沫,表面
浮着细小的气泡,散发着一种甜腻到近乎腐败的香气。那不是普通的沐浴泡沫,
而是特意调配的催情剂,涂在皮肤上会慢慢渗入毛孔,让血液沸腾,让穴肉在无
人触碰的情况下也开始痉挛收缩。

  他舀起一勺,泡沫在勺中颤动,像某种活物。

  他把泡沫抹在她左乳上,指腹缓慢打圈。泡沫冰凉,却迅速在她体温下融化,
变成一层薄薄的黏膜,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她的乳头立刻硬得发疼,像被无形的
舌尖反复吮吸。他继续往下抹,涂过小腹,涂过阴阜,最后停在她腿间。

  两根手指蘸满泡沫,缓缓探入她早已红肿松软的穴口。咕叽一声,泡沫被腔
肉吞没,紧接着是更深的搅动。他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
给一具珍贵的乐器上油。

  李雪儿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想夹紧双腿,却因为双手被吊
起而只能无助地颤抖。泡沫在体内融化,化作一股股温热细流,顺着穴壁渗进更
深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又松开。

  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继续装昏迷。

  吴刚笑了,因为这正中他下怀。他把整桶泡沫缓缓倾倒在她身上,从头顶开
始浇下。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发丝淌落,像浓稠的牛乳,又像某种被禁忌稀释过
的圣水。

  它先浸透她的黑发,将发丝一根根黏合,变成沉重的乳白色帘幕;然后滑过
额头、眉骨、鼻梁,沿着脸颊往下,淌进她微张的唇缝;再顺着脖颈、锁骨,一
路漫过乳房的弧线,汇入乳沟,在那里停留片刻,像被乳肉的重量吸附住;最后
越过小腹,流经阴阜,渗进早已红肿松软的腿间褶皱。

  泡沫在皮肤上慢慢融化,渗入毛孔,留下一种甜到发腐的余香。那气味不再
是单纯的香精,而是混合了她一夜的体液、精液、奶油残渣与酒精后发酵出的腐
败甜腻,像熟透到即将腐烂的蜜桃,又像被反复舔食过的伤口。

  吴刚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细心地「清洗」她的身体。

  他先捧起她的乳房,像捧起两团沉甸甸的熟果。泡沫在指缝间溢出,他用掌
心缓慢揉开,让黏液均匀覆盖每一寸皮肤。乳头被泡沫包裹,肿胀得发亮,像两
颗浸在糖浆里的樱桃。他没有用力捏,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绕圈,泡沫在乳晕上打
转,融化成薄薄一层膜,紧紧吸附住。她的乳房随之轻颤,呼吸在胸腔里碎裂成
细小的喘息。

  然后是下体。

  他蹲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阴阜,深吸那股腐败甜香,自嘲般低低哼了一
声。两根手指蘸满泡沫,缓缓探入她穴口。腔肉本能收缩,却因为药效而无力抵
抗,只能软软地裹住他的指节。他没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里面缓慢涂抹,像在
给一具被过度使用的乐器上最后的油。泡沫被腔壁吞没,化作温热细流,顺着穴
道深处渗进去。子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攥紧、
松开、再攥紧。

  最后是头发。

  吴刚站起身,像专业理发师般捧起她湿透的发丝。他用指尖一点点分开纠缠
的发缕,让泡沫渗进发根,再用掌心轻轻按摩头皮。他的动作极慢、极温柔,仿
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而不是一个刚刚被轮番灌满、如今浑身黏腻的女人。
泡沫在发间融化,淌下白浊的长丝,顺着她的后颈滑进脊柱沟。她闭着眼,睫毛
颤得更厉害,却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浴室里只剩下泡沫融化的细微声响,像无数小舌头在皮肤上舔舐;还有她越
来越急促的喘息,像被一点点拆解的钟摆,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他清洗得如此仔细,如此耐心,仿佛这不是凌辱的延续,而是一场漫长的、
近乎虔诚的仪式:

  把她从「玛丽」一点点洗回「李雪儿」,再把「李雪儿」一点点洗成一具只
剩欲望的空壳。

  泡沫因为反复摩擦越变越多,沿着她的身体淌到脚踝,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乳白色的水洼。那水洼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双手仍被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浑身
裹着半融的白色黏膜,像一尊被反复涂抹、即将被彻底献祭的蜡像。

  吴刚终于直起身,退后半步,静静欣赏。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看着,看着她身体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微微颤抖,
看着她穴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泡沫与体液,看着她喉结滚
动,却仍不肯睁眼。

  吴刚知道,她在等。

  等他下一步。等这场名为「清洗」的仪式真正走到尽头,等那最后的、无法
逃避的插入。

  可他偏偏不急。

  因为比起占有她的身体,他更喜欢玩弄她。喜欢看她越是拼命维持最后的体
面,身体却越是诚实地背叛;喜欢看她咬紧牙关装昏迷,却在药效的驱使下穴肉
一次次痉挛,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全身。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她的
睫毛猛地一颤,却仍死死闭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吴刚没有说话,只是缓慢
移动镜头,从头顶那被泡沫浸成乳白色的发帘,拍到脸颊上淌落的黏液,再到乳
房被泡沫包裹的湿亮弧度,小腹微微鼓胀的曲线,最后停在她腿间……

  那里穴口还在轻微翕动,泡沫与残液混在一起,缓缓往外渗,像一朵被反复
揉烂的花,边缘红肿外翻,却仍在贪婪地一张一合。

  他拍得很慢,像在拍一件艺术品。每一帧都带着审视的意味,仿佛要把她此
刻的破碎、黏腻、无助,永久封存进他的私人收藏。

  李雪儿还在装昏迷。

  她咬着牙来装。

  牙关紧扣到发酸,下唇被咬出细小的血丝,却仍不肯睁眼。她知道,一旦睁
开眼,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醒着,承认自己感受得到这一切,承认自己……

  其实在期待。

  可她越是装,身体越是诚实。泡沫渗入的热流让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穴口
收缩时带出更多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脚踝的水洼里,发出细微的
「啪嗒」声,像一滴滴耻辱的钟摆,在寂静的浴室里反复敲击她的神经。

  其实今晚已经被那么多人肏过了,还真的不差再被吴刚插入多一根老鸡巴。

  但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要装昏迷不醒。

  因为比起张南、王东、陈喜、林北这四个平日里被她鄙视的下属,她更讨厌
吴刚这个窝囊上司。虽然本质上这五个人都是一样的货色:

  贪婪、卑劣、趁人之危……

  可东南喜北四个至少比她年轻,尤其是张南,小她整整十岁,那张年轻的脸、
那根持久又蛮横的肉棒,在她夜深人静时曾不止一次成为她手淫的幻想对象。她
甚至幻想过被他们轮奸,幻想过在办公室的会议桌上被他们按住,从后进入,看
着她平日冷峻的脸一点点碎裂成淫乱的模样。

  今晚的杂交混战,虽然来得措手不及,却也算是求仁得仁。因为她曾经想过,
这些画面在深夜里反复出现过,她甚至在高潮时低声叫过他们的名字。所以被他
们轮番灌满、射满、涂满,虽然耻辱,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唯独吴刚,这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痴肥上司,她压根没有想过。她讨厌他谄
媚的笑,讨厌他那身永远油腻的西装,讨厌他平日里在她面前低眉顺眼的窝囊样。
可现实摆在眼前:

  被吴刚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跑不掉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装昏迷不醒。假装自己还在药效与酒精的迷雾里,
假装这一切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丑事。只有这样,她才能在灵魂深处
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

  吴刚却和她相反。他要的不是一具昏迷的肉体。他要李雪儿求他,渴望他,
亲口说出那些平日里她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词浪语。他要她睁开眼,看着他的眼
睛,承认自己湿了,承认自己空了,承认自己想要他这根老鸡巴。

  于是两个理念截然不同的成年人,在这间潮湿的浴室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
情欲拉锯战。

  她咬紧牙关,装睡到底。

  他则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俯下身,鼻尖贴近她的耳廓,用极低的声音,像
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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