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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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境的雷道大修。这层自己寝居,为防弟子窥探而设的常在隔音禁制,在他刻意凝神倾听之下,便如同一层被水浸透的宣纸,那些被刻意遮掩的声音,便一丝一丝地渗透过来。

  是女人的呻吟。

  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撞击得破碎,又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颤音。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璃儿的声音。

  他听了一百年,绝不会认错。

  可这声音……这声音里蕴含的东西,却让他感到陌生到近乎恐惧。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口中听到过的、被彻底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哭泣的欢愉。

  他的手僵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应该回到震雷殿,或者随便找一间静室打坐到天亮,然后明天继续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雷脉掌脉。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

  门没有锁。或者说,她以为锁了,但那道简单的锁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只需轻轻一震,便能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没有推门。

  他绕到了侧面。

  听雷轩的东墙有一扇雕花木窗,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绢纱,透光,却看不清内里。罗有成知道那扇窗——那是陆璃梳妆时最喜欢推开透气的窗,窗外正对着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和远处惊雷崖险峻的轮廓。

  他无声地靠近那扇窗,像一道失去重量的影子。

  指尖触及窗框时,他能感觉到那些隔音禁制的存在,像一层温热的薄膜,将内里所有的声响都裹挟其中。他不敢用真气探查——归一境的真气一旦探入,以龙啸那点微末修为未必能察觉,但陆璃是合道境,她一定能感知到。

  他只是用耳朵听。

  透过那层禁制,那些声音便清晰了许多。

  是陆璃的声音。

  她在叫。

  不是平日与他说话时那种温婉柔和的语调,也不是处理丹房事务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平静,更不是这些时日对他刻意流露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温柔。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浪叫。

  “……啊……啊……深……大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扎进心脏。

  他当然知道这声音。

  一百年的夫妻生涯中,他只听过两次。一次是新婚之夜,他笨拙地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终于将她送上巅峰时,她喉咙里曾溢出过一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惊吓到的、仓促咽回去的“哦齁”。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床榻的吱呀声,是窗外惊雷崖的风声。另一次,是婚后第三年的某个夜晚,他不知为何格外有兴致,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二次时她似乎也得了趣,在他冲刺时紧紧抱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他事后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太累了,他信了。

  然后便是幽篁谷。

  那一声声从竹林深处传来的、高亢而绵长的“哦齁”,像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而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边。

  就在听雷轩内。就在他和陆璃的寝居中。就在他昨夜还睡着的床榻上。

  他应该走。

  他知道他应该走。要么就进去,一剑斩杀逆徒与淫妇。

  可他弯下了腰。

  他将眼睛凑近窗棂上绢纱与窗框之间的那道细缝——那道缝隙窄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但对于一个归一境修士而言,将一缕目光凝聚成丝,穿透那层薄绢,看清内里的景象,并非难事。

  他看见了。

  灯火昏黄,将内室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那张他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床榻上,被褥凌乱,帐幔半垂。

  陆璃跪趴在床上。

  她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妖冶到近乎淫荡的紫纱衣裙——不,那甚至不能叫衣裙,那只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只有几根细带交叉,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紫纱的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底下——

  罗有成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是玄蛛丝袜。

  深紫色的、带着暗金色雷纹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玄蛛丝袜。那丝袜薄得透明,紧紧贴附在她双腿上,将每一寸肌肉线条、每一处膝盖骨节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丝袜泛着幽暗的、近乎淫靡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皮肤。

  而最要命的是——那是开裆的。

  丝袜在腿心处戛然而止,而陆璃那本该被布料遮掩的、最私密的花心处,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湿漉漉地翕张着,正被一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反复贯穿抽插。

  那是龙啸的。

  罗有成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龙啸年轻,知道那小子体格健壮,知道在幽篁谷那日他躲在竹丛后看见的、那根深深嵌入妻子花径内的东西尺寸惊人。可此刻,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才真正看清那根东西的——狰狞。

  粗如婴臂,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条暴怒的紫黑色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每一次从陆璃骚穴内抽出时都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带出翻出陆璃花穴内的粉嫩媚肉,马眼处甚至还在不断渗出新的腺液,顺着茎身滑落,与那些白浊的泡沫混在一起。整根阳物硬如烙铁,直挺挺地向上翘起一个弧度,每一次插入陆璃的花穴内时,都会将肏翻出来的粉嫩媚肉,再塞回陆璃的肥美骚穴内,撞上花径最深处。

  罗有成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袍下那物。

  尺寸相差悬殊。

  硬度、长度、粗度——全方位的、碾压式的差距。

  自己的阳物,虽然不算小,但只是普通尺寸。而那逆徒龙啸的……过于惊人。

  他像一只站在巨象脚下的蝼蚁,仰望着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凶器巨根,而他的妻子——他的陆璃——正跪趴在他们的床上,高高撅起那对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臀瓣,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骚穴疯狂地向后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击。

  龙啸跪在床上,双手掐着陆璃的腰胯,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被丝袜包裹的软肉里。他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和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的阳物每一次冲刺都凶狠至极,腰胯前送时,那根粗长的阳物便整根没入陆璃骚穴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抽出时,那紫红色的茎身便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陆璃穴口内里嫩红的媚肉被肏的外翻。

  罗有成听见了那声音。

  “啪!啪!啪!啪!”

  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看见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那两团被玄蛛丝袜紧紧包裹的软肉荡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袜口的紫晶珠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碰撞,发出细碎而急促的脆响,像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媾伴奏。

  他看见陆璃的脸深深埋在他昨夜还枕着的枕头里,那上面一定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雷灵的微燥、他常用的皂角清香、或许还有几根他脱落的灰白头发。而此刻,他的妻子正把脸埋在那个枕头里,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点……你的大鸡巴……师娘好爽……哦齁齁……!”

  师娘。

  她还知道自己是“师娘”吗!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子肏干时,她竟然还自称“师娘”。

  这个称呼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从罗有成的天灵盖直直劈入,将他的神魂劈成两半。

  一半是愤怒。

  另一半,是恐惧。

  不是对龙啸的恐惧,也不是对陆璃的恐惧。是对自己的恐惧。

  因为他发现,在愤怒与屈辱的洪流之下,在心脏被嫉妒与背叛感撕碎的剧痛之中,有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肮脏而卑劣的念头,正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悄然抬起头来。

  那条毒蛇在说: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让她这样叫。你做不到让她这样浪。你做不到让她把那该死的枕头抓得皱成一团、脸埋在里面发出那种快要死掉的声音。你做不到让她的屁股撅得那么高、腰扭得那么浪、小穴湿成那个样子。

  你不行。

  这就像自己有一匹汗血宝马,自己爱护有加,小心驾驭,以为这是对它好。

  可当有一日,这匹汗血宝马被真正厉害的骑手跨上时,自己才知道,宝马要的是不是什么爱护,它要的是肆意驰骋。

  他听见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有一种他从未在那小子身上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笃定:

  “师娘,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那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太多挑衅。只是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像在问一匹已经被驯服的母马:我骑得怎么样?

  而陆璃的回答,让罗有成的膝盖都软了。

  “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的身体就是回答。

  她高高撅起的臀瓣迎合得更凶了,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折断在骚穴内。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罗有成看见了她的侧脸——潮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眼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像是已经被顶得失了魂。

  这是他一百年来从未见过的陆璃。

  不是那个在丹房里温柔浅笑的琉璃仙子,不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持重的陆师娘,不是那个在饭桌上给他盛汤夹菜的妻子。

  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食髓知味的、沉沦在肉欲深渊里的女人。

  而征服她的那根巨大的东西,正深深嵌在她的骚穴内,粗长、坚硬、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涌的白沫。

  龙啸俯身了。

  他宽阔的胸膛贴上陆璃汗湿的脊背,从后面将她整个人笼罩住。他的嘴唇凑近她耳畔,说了句什么,罗有成听不清——但他看见了陆璃的反应。

  她浑身剧颤,像是被那话语烫伤了灵魂。然后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那声音尖锐到几乎要穿透隔音禁制,在寂静的惊雷崖夜色中回荡。

  罗有成看见龙啸的腰胯猛然加速,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骚穴内疯狂抽送,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响密集如暴雨,“啪啪啪啪啪”连成一片,几乎听不出间隔。陆璃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震颤,肉浪从臀峰一直荡漾到腰际,又被龙啸掐着她腰胯的大手强行按住,固定成最适合被贯穿的角度。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陆璃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在玄蛛丝袜里蜷缩,小腿肌肉痉挛般抽搐。她的脸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是无声的尖叫。

  是快感突破临界点、连喉咙都来不及反应时才会出现的、极致到近乎崩溃的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反应代表着,自己的妻子,快要被自己的徒弟,肏的高潮了。

  …………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将陆璃彻底吞没的刹那——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合道境修士对窥探的本能警觉。那视线像一根极细的冰针,穿透了隔音禁制的层层包裹,精准地落在她赤裸的、正被龙啸贯穿的背脊上。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

  高潮的浪潮在距离巅峰仅一线之隔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花心深处那阵即将喷涌的痉挛被强行压制回去,化作一股酸麻到近乎痛苦的灼热,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堆积、无处宣泄。她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被褥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师娘?”龙啸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停下冲刺的动作,那根深深埋在她骚穴内的巨物依旧硬挺滚烫,龟头抵在她痉挛的花心处,感受着那处软肉不规律的收缩与颤栗,“怎么了?”

  陆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的真气穿透情欲的迷雾,去捕捉那道视线的来源。

  东窗。

  雕花木窗,绢纱糊面,窗外是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

  此刻,那窗后有一道极其微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气息。那是归一境修士全力收敛气息后的状态——若非她此刻正处于真气最为敏感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察觉。

  那是罗有成的气息。

  她的丈夫。

  正站在窗外,看着她在他们的床上,被他的弟子肏到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道滚烫的雷霆,从陆璃的天灵盖直直劈入,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恐惧?当然有。可那恐惧还没来得及成形,便被另一股更汹涌、更炽烈、更不可理喻的情绪彻底吞没——

  兴奋。

  一种近乎疯狂的、让她浑身战栗到几乎痉挛的、病态的兴奋。

  她在丈夫的床上,被丈夫的弟子肏到即将高潮,而丈夫就站在窗外看着。看着她的屁股撅得有多高,看着她的骚穴是怎么被龙啸那根粗长的巨物贯穿抽插,看着她被干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

  他看见了。

  他全都看见了。

  陆璃能感觉到自己骚穴内那股湿意在这一瞬间泛滥成灾,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龙啸还埋在她骚穴内的那根巨物滑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她的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茎身,贪婪得几乎要将他绞断。

  “师娘?”龙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内壁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腰胯,勉强忍住没有立刻冲刺,“你——”

  “有人。”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情动到极致时特有的颤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癫狂的笑意,“窗外……有人在看。”

  龙啸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想要回头去看那扇窗,想要确认那道视线的来源。可陆璃的花径猛的一绞——将他的龙根和他整个人死死箍在原地。

  “别动。”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命令般的决绝,“别回头……。”

  龙啸怔住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师娘——她的脸从枕头里稍稍抬起,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妖冶如妖,潮红如血,眉眼如丝,嘴角还残留着方才口交时白浊的痕迹。她眼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却有一簇极其幽深的、近乎疯狂的火苗,在最深处燃烧。

  “那是你师父。”陆璃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每一个字都滚烫灼人,“罗有成……你师父,我丈夫。他就在窗外,看着你肏我。”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师娘骚穴内的阳物,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最娇嫩处,激得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到近乎发齁的呻吟。

  “怕了?”陆璃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声音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恶意的愉悦,“啸儿,你在师父的床上,肏他的妻子,被他亲眼看着……你怕了?”

  龙啸没有回答。但他那根埋在师娘骚穴内的巨物,却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它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柱,将陆璃的花径撑到极限,龟头死死抵在她宫口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亲吻它。

  陆璃感觉到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到极致的弧度,眼中那簇幽火燃烧得更旺了。

  “那就……让他看个够。”她咬着龙啸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魔鬼的耳语,“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拔出来。”陆璃轻声说,声音沙哑却清晰,“换个姿势……让他看清楚。”

  龙啸深吸一口气,开始后退,缓缓将那根深埋在她骚穴内的巨物拔出。龟头离开花径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滑落,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他低头看着那个被他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看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肥美阴唇还在翕张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接着陆璃由趴改躺,双手抱着自己的丝腿膝弯,主动将膝盖收向胸口,她示意龙啸过来,将那对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丝足足踝架在龙啸宽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打开,湿漉漉的肥美骚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那扇雕花木窗。

  正对着窗外那道视线。

  然后龙啸听从陆璃的指挥,蹲到了床上,双膝分开,稳稳地跨跪在陆璃身体两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汗水浸透的紫纱衣,双手穿过她架在肩上的那双丝腿,按在那师父的床上。

  这是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

  陆璃的双腿被压向自己的胸口,丝腿膝盖几乎要碰到耳侧,整个下身都朝上翻开,像一朵被彻底掰开的花苞,露出最核心、最私密、最湿漉漉的花心骚穴。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因为双腿的角度而向两侧完全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和那个还在翕张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幽深穴口。深紫色的玄蛛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玄蛛丝袜腰口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脆响。

  而那扇窗,正对着她完全敞开的、毫无遮掩的下身。

  正对着她湿漉漉的骚穴。

  龙啸直起身,扭动屁股,用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在陆璃的肥臀上移动,寻找,最后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缓慢地研磨。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阴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阴,每次都只在入口处徘徊,将那越来越多的爱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

  他抬起眼,但没有回头,但视线在自己的想象中,越过陆璃架在他肩上的那双丝腿,向后看去,看向那扇窗。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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