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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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1

  第16章 怨仇 · 可畏篇 摇滚淑女之夜(上)



  (皇家宫殿)

  白金色的王冠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伊丽莎白端坐在长桌尽头,脸色难得的阴沉。

  身旁的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却早已习惯,因为她们知道此刻陛下心头的烦恼并非外敌,而是出自港区——出自那位狮殿下。

  “陛下,您也清楚。”胡德轻声开口,手抚着茶杯,动作依旧优雅从容,“狮确实实力非凡,但她更像是个任性的坏姐姐。她乐天、纵情,整日只想着和指挥官厮混,哪有半点心思放在权力与职责上。”

  “没错。”贝尔法斯特端着银盘,红眸沉静如冰,“狮殿下的确锋芒毕露,但倘若连开会都心不在焉,只想着如何在夜里‘榨干’指挥官……那皇家寄望于她,恐怕难以撑起应有的地位。”

  伊丽莎白脸颊涨得通红,既是羞恼,也是憋屈。权杖狠狠一点,石地板上“咚”的一声,震得火焰都微微颤抖。

  “可恶!居然让我的皇家陷入这种境地!”她咬牙切齿,声音却有些发颤,“本王派去的代表,居然成日沉迷儿女情长,把本应属于皇家的荣耀当儿戏!”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默然低头,没有反驳。她们清楚,狮的“坏姐姐”作风固然惹人爱怜,可在伊丽莎白眼中,却无异于荒唐。

  “胡德,贝尔法斯特,你们的意思我懂。”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语气渐渐冷静下来,“既然指望不上狮,那就只能另寻途径。若想稳固皇家在港区的地位,就得把更多的皇家舰娘送入他的后宫。”

  她说到“后宫”二字时,眉头狠狠一拧,像是吞下了毒药。

  “堂堂皇家,居然要靠这种下作的‘人海战术’来抢夺话语权~!”她冷笑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现实刺激得不轻。

  贝尔法斯特目光平和,却带着隐忍的坚定:“陛下,请不要误解。这并非下作,而是顺势而为。若无法在议会席位上直接争取,就只能通过他来建立支撑点。”

  伊丽莎白沉默良久,指尖紧紧攥着权杖,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终于,她抬起头,眼神重新燃起光彩,不是认输,而是寻找另一条更体面的路。

  “光靠填满他的后宫,皇家岂不是沦为笑柄?不,本王要更高的舞台。”她冷声道,“既然如此,就由我亲自出面,与白鹰结盟。让港区·白鹰·皇家成为一个新阵线。”

  胡德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认同。贝尔法斯特则俯身行礼,答道:“陛下英明。”

  烛火摇曳,映出女王娇小却倔强的身影。纵然稚气未脱,她仍要用骄傲去扛起皇家最后的尊严。

  ……

  消息传得很快,白鹰方面在接到皇家王城的照会后,不日便派出代表。

  伊丽莎白满心以为对方会慎重对待,至少派来华盛顿、南达科他这样的重量级人物。

  她早早端坐在议政厅中,等待一场决定未来的交锋。

  然而,当高大的门扉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轻快的螺钿紫发色。

  “嘿,女王殿下~”新泽西笑得灿烂,提着一只轻快摇晃的手袋,身后阳光映在她星蓝色的瞳孔里,亮得刺眼。

  她没半点庄重姿态,反而像是来赴一场聚会。

  她步履轻盈地走进来,直接抬手比了个“耶”手势,“白鹰的大使——BIG·J,到!”

  伊丽莎白整个人僵在座椅上,手中的权杖差点没拿稳。

  “新……泽西?”她声音拔高,脸上的表情在惊愕与不可置信之间来回切换。

  新泽西根本没在意她的反应,一屁股坐下,随手把外套一甩,毫无形象地挂在椅背上,接着笑眯眯地开口:“不过呢,别看我站在这儿,其实我最想听的就是指挥官亲口对我说‘哈尼’,光是想想就好开心啊~”

  “哈尼、哈尼、哈尼。”她边说边自己笑,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幻想。

  伊丽莎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没当场昏厥。

  “这就是……白鹰派来的代表?”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讽她的天真。

  她本来以为能缔结一个严肃的战略同盟,结果白鹰送来的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指挥官迷妹,一个恋爱脑到骨子里的花瓶。

  胡德站在她身后,脸色依旧从容,唯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贝尔法斯特则沉默着,心知肚明:白鹰这手安排,是明晃晃的敷衍。

  “她们根本没打算和我们认真的谈。”伊丽莎白终于开口,语气冰冷,连呼吸都透着失望。

  她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几岁,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宽大的王座里。

  而新泽西呢,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份尴尬与沉重,只是歪着头笑嘻嘻地问:“对了,陛下,你说哈尼今天在干什么呢?会不会正在想我呀?哈尼~”

  伊丽莎白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崩塌了。她绝望地意识到,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伊丽莎白端着茶杯,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至于颤抖。

  新泽西叽叽喳喳地讲着各种与指挥官有关的趣事,时不时“哈尼”一声,笑得眉眼弯弯。

  整个会议厅的气氛不复任何外交的重量,反而像是一场少女的暗恋自白会。

  “是、是啊,指挥官确实……呵呵……很有魅力。”伊丽莎白硬挤出笑容,唇角僵硬到几乎抽筋。她小心翼翼地接话,生怕露出半点冷脸。

  “啊啊~我就知道!”新泽西笑得更灿烂,忽然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对了,殿下,听说你们皇家餐点特别精致?有没有那种,嗯……一长桌都是甜品的那种!”

  伊丽莎白差点没气得当场摔杯,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维持:“当然有的,皇家好客远近闻名。黛朵!”

  伴随着脚步声,身影温婉的黛朵轻轻推门而入,优雅行礼。

  “请您带新泽西小姐去自助餐厅。今日为贵客准备的点心,可都是新鲜出炉的。”

  “哇哦!那我可要大快朵颐啦!”新泽西笑嘻嘻地站起来,完全没有察觉女王眼底的冷色,脚步轻快地跟着黛朵走出了议政厅。

  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一室死寂。

  伊丽莎白手中权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背里。小小的身影在烛火投影下显得格外孤单。

  “可恶……”她声音低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就是白鹰的态度吗?派一个恋爱脑来敷衍我……他们根本没打算认真谈。”

  贝尔法斯特上前一步,轻声剖析:“陛下,这也在情理之中。白鹰有企业坐镇科研,港区的重要项目几乎都与她息息相关。她们的话语权远在我们之上,自然没有与我们建立所谓‘阵线’的迫切性。”

  胡德点头补充:“更何况,指挥官本人早就明确表示过,港区会保持永远中立,不拉帮结派。至少在明面上,铁血与重樱也不会和港区结盟。”

  “所以您不必过于焦急,陛下。”贝尔法斯特语调平稳,却也带着不容否认的现实冷意。

  伊丽莎白望着桌面,指尖死死抠着红绒布,眼底的光明暗不定。

  “这些道理,本王当然懂。”她咬牙,声音中却透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可问题是——有些东西,已经明牌摆在桌面上了。只要稍微有点智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现在好的几乎要穿一条裤子了吧!”

  她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燃着愤懑与不安。

  “如果任由他们这样继续下去,皇家迟早要出事!”

  她的声音在高耸的石壁间回荡,久久不散。

  胡德缓缓放下茶杯,姿态仍旧优雅,却没有半点轻佻,声音沉稳:“陛下,白鹰今日的反应虽显敷衍,但也在情理之中。白鹰若真在桌面上与我们签订什么所谓阵线协议,无异于当众打指挥官的脸。”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伊丽莎白,柔声却锋利:“白鹰自然不会冒这个风险。他们宁可派一个恋爱脑来应付我们,也绝不会真正与皇家同调。毕竟那样做,不仅会惹恼指挥官,还会让铁血和重樱抓到把柄。”

  贝尔法斯特微微颔首,银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若我们执意去推进联盟,这份主动,不仅无益,反而适得其反。到最后,皇家会沦为被动,还得背上破坏港区中立的骂名。”

  伊丽莎白僵硬地听着,手指死死攥着权杖,关节泛白。她想要反驳,可一切言辞到了喉间,只剩下一声苦涩的叹息。

  “那……难道……”她颓然地瘫靠在椅背上,小小的身影显得无力,“难道皇家想保住地位,就只能……去填他的后宫了吗?”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睛泛着湿润的光泽,声音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对视了一眼,却谁都没有立刻答话。因为她们很清楚,陛下口中的“只能”,也许正是皇家不得不走的那条路。

  沉沉的气氛里,胡德率先开口,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现实锋芒。

  “陛下,”她轻轻地叹息,“其实……‘后宫路线’,并不是一条丢脸的路。至少,它是我们皇家眼下最为可行的路径。”

  伊丽莎白猛地抬头,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抗拒的光。可胡德并未停下,她直视着女王,声音坚定。

  “武藏殿下如今统领大小事务,全权负责港区大政,她是议长,是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天’;俾斯麦殿下掌握军事,铁血的战略资源全在她一人手里;企业殿下坐镇科研,几乎把整个未来发展的方向都揽在身上。”

  她顿了顿,唇角带上几分自嘲:“就连财政与内务,都被冈依沙瓦掌握着。她是指挥官的结发之妻,支撑着港区的根基。”

  贝尔法斯特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却无比犀利:“您想想看,陛下——在这样的局面下,皇家还能去争夺什么重要职位?那些位置早就被牢牢占住。狮殿下能进入最高议会,已经是指挥官对我们皇家大发慈悲了。”

  “她——”胡德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其说在尽职,不如说在享乐。武藏、俾斯麦、企业,每日都在实打实地干活,制定计划,处理事务。而狮呢?没事就骑在指挥官身上撒娇发情,正事可是一件不干。”

  她的话音落下,贝尔法斯特也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只能说,皇家能撑到现在,还维持着表面的体面,真是一个奇迹。”

  烛光跳动,伊丽莎白的肩膀剧烈颤抖,手中的权杖几乎要滑落。她咬着牙,唇色发白,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无法否认的痛楚。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皇家唯一的出路,就是去……讨好那个男人,把更多的姐妹推到他身边吗?”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沉默良久,没有否认,只是缓缓低下头,算是默认。

  伊丽莎白终于忍不住,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屈辱与无力:“呵……皇家啊皇家……竟要靠这种方式苟延残喘……”

  “陛下,话也不能这么说。”胡德的声音温柔却有力,像是在慢慢剥开伊丽莎白心底那层死死抵抗的执念。

  她微微前倾身子,眼神认真得不像往日那样只带安慰,“不可否认,目前指挥官的后宫……确实还有机可图。况且,后宫在港区的地位,举足轻重,丝毫不亚于军事与科研。”

  贝尔法斯特补充,她的语调一如既往平稳,却带着女仆特有的冷静剖析:“后宫并非仅是情感寄托,它几乎已经成为港区运转的另一根支柱。夫人们之间的协调,决定了日常事务能否顺利,甚至能化解各阵营之间的矛盾。武藏殿下便是最好的例子,她以大妇之身,稳稳维系着整个后宫秩序。”

  胡德轻轻颔首:“而陛下您与武藏,是多年私交甚好的闺中好友。若是您主动开口,武藏绝不会为难您。相反,她甚至会张开怀抱,帮您渡过这段困境。”

  烛光摇曳,伊丽莎白小小的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攥着权杖,眼神动摇不定。

  胡德一字一句继续劝导:“陛下,请您想一想,这也许是皇家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片净土再被其他人捷足先登,皇家便再无可能插足。到那时,连想要补救都为时已晚。”

  贝尔法斯特也微微俯身,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的诚恳:“陛下,皇家若要延续荣光,就必须在他身边留下足够的份额。哪怕是以‘后宫’的名义。”

  “陛下,越是在这种危急关头,越应当……义无反顾……”

  胡德最后的一句话彻底点醒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先是苍白,随即渐渐浮起两抹潮红。她死死咬着唇,眼神中先是屈辱,随后却被燃烧般的决绝所取代。

  “我绝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皇家身上,绝不可能!”她猛地站起身来,稚嫩的嗓音却迸发出女王的倔强与骄傲,“皇家不能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她高高举起权杖,身影在石壁上映得笔直,仿佛要与烛火一起燃烧。

  “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皇家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就算——就算要把皇家所有人都塞进他的后宫,我也要重铸皇家荣光!”

  话音落下,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既有忧虑,也有一丝不可言说的释然。因为她们知道,陛下终于下定了决心。

  ……

  沉重的气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话题打破。

  伊丽莎白攥着权杖,脸颊绯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们……你们两个,既然都在劝本王走这条路,那……你们知不知道,那男人的喜好?”

  贝尔法斯特微微歪头,红眸认真得像在讨论账本上的开销:“陛下,您指的是——他的性癖吗?”

  “噗——”胡德正端着茶,险些没呛出来,她用手帕优雅地抹了抹嘴角,唇边勾起一抹暧昧笑意。

  “你、你、你们——!”伊丽莎白瞬间红透了耳尖,整张小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结结巴巴地挥着小手,“就、就是那个东西啦!不要装傻!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啊!”

  胡德收敛了笑,端起茶杯,眸中却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据我所知,指挥官的喜好其实很单纯。”

  伊丽莎白竖起耳朵,目光死死盯着她。

  “他喜欢两种女人。”胡德顿了顿,嘴角再次浮起笑意,“一种是骚的,一种是纯的。”

  寂静一瞬,仿佛连烛火都停下了跳动。

  “……”伊丽莎白愣了两秒,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化作彻底的吐槽:“不是!这世上还有第三种女人吗~!一个硬币除了正面和反面,还能有第三面吗~!”

  她小小的身体都气得颤抖起来,气鼓鼓地跺着脚:“这个男人,是不是想把皇家所有的舰娘都睡一遍才甘心啊~!”

  胡德轻轻抿唇笑,贝尔法斯特却低下头,神色如常,只是眼角悄然掠过一抹无奈。

  胡德优雅地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茶杯边缘,弯起唇角,半开玩笑半正经地说道:

  “其实,陛下大可不必担心。皇家这两种类型的女人,可是一样不少。”

  伊丽莎白一愣:“嗯?”

  “要说骚的话……”胡德眼神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吐出一个名字,“那个修女魅魔——怨仇,可够让指挥官喝一壶的了。以她那副妖媚作派,正常人怕是连一轮都撑不下来,就得彻底被榨干。”

  贝尔法斯特轻轻低下头,红眸闪了闪,仿佛在掩饰自己微妙的表情。

  胡德又转过话锋,慢条斯理地说道:“而要说纯……不如让可畏试试?她不是总嚷嚷着不想被皇家的条条框框束缚,渴望放飞自我吗?若真把她推到指挥官身边,说不定比谁都能迅速融入那片后宫。”

  伊丽莎白呆了呆,先是咬紧下唇,接着脸色涨得通红。

  她一边羞恼地跺脚,一边还是忍不住低声嘀咕:“你们两个……真是、真是……胡说八道!本王才不是在挑选什么、什么……后宫人选呢!”

  可她说着说着,心头却已然被胡德的话撩拨出了波澜。

  “怨仇……可畏……”她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闪烁,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描绘出场景。

  胡德抿了一口茶,目光意味深长:“否认没用的,陛下。您已经在心里想象过她们的样子了。”

  贝尔法斯特则一如既往地冷静补刀:“更何况,若是为了皇家荣光,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呢?”

  伊丽莎白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扭过头:“怨仇……倒是好办。”

  “哦?”胡德挑了挑眉。

  伊丽莎白飞快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本王可以说,要在港区开一个修道院,给那些心灵受创、需要祈祷的舰娘们使用。顺理成章地把怨仇送过去,既合乎身份,也合乎逻辑。谁还能说什么?”

  胡德轻笑着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陛下英明。”

  可随即,伊丽莎白眉头紧皱:“可畏……可畏才是个麻烦。她嘴上嚷嚷着不想被皇家拘束,骨子里又是死要面子,若是明着把她推过去,非得闹得满城皆知。”

  “这个容易。”贝尔法斯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狡黠的锋锐,“不如就说,可畏殿下太能吃了,皇家实在养不起她。与其让她在王城里折腾,不如交给指挥官收留。毕竟,港区粮仓丰盈,多养一只……小恐龙,总比皇家游刃有余吧?”

  胡德听罢,忍不住抬手掩唇轻笑:“呵呵,真不愧是你,贝尔法斯特。”

  “你、你们——!”伊丽莎白脸都红透了,气得小脚直跺,“把皇家未来说得像是……像是处理闲人一样!本王可是认真的!”

  可话音刚落,她自己却也忍不住在心里浮现出那画面:怨仇以修女身份堂而皇之进入港区,而可畏则以“吃得太多,皇家负担不起”为名,被理直气壮地推给了指挥官。

  逻辑顺畅,理由正当。最关键的是——指挥官绝不会拒绝。

  伊丽莎白攥紧了小小的拳头,呼吸急促,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劲。

  “好!那就这么办!皇家绝不能落于人后!哪怕是把所有人都推过去,本王也要争下这口气!”

  她娇小的身影在烛火下投出长长的影子,虽仍带着几分稚气,却已然透出一股偏执的王者决意。

  烛火摇曳,气氛陡然紧绷。

  伊丽莎白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双手拄着权杖,蓝宝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压抑已久的倔强与疯狂。

  “胡德、贝尔法斯特!”她的声音脆亮,却带着凌厉的气势,“你们立刻去安排,把人选——怨仇与可畏——一个也别落下,本王要把这‘送人计划’落实到底!”

  胡德微微一笑,优雅行礼:“谨遵陛下旨意。”眼底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推演该如何一步步将怨仇与可畏推向那个男人。

  贝尔法斯特低头致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属下会立刻拟定具体方案,确保过渡自然,不让外人看出破绽。”

  伊丽莎白重重点头,转身快步走向一旁的水晶通讯台。手指在法阵上轻点,金色的符文闪耀着,缓缓连通到另一端——

  水晶深处,浮现出的是武藏温婉的笑颜。深紫的长发微微晃动,金色的眼眸里透着一如既往的从容。

  “伊丽莎白殿下。”武藏轻声唤她,语调温和得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夜里找我,可是有什么心事?”

  伊丽莎白咬了咬唇,先是抬头挺胸,装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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