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劫海录】(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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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来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比狂风暴雨更令人抓狂。空虚感迅速取代了饱胀,快感如同隔靴搔痒,不上不下,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轲辰…别、别停…快些…”她回过头,眼神迷蒙地哀求着,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花。

  许轲辰却只是低笑一声,大手惩罚性地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不是挺能扭的吗?自己来。”他的声音带着坏心眼的促狭。

  石萝鼓起被情欲熏得绯红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瞪了许轲辰一眼,似乎想骂人,却又被体内那股难耐的空虚和渴望打败。她咬着下唇,羞耻地把脸深深埋进带着汗味和草木气息的兽皮枕头里,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在许轲辰饶有兴味的注视下,她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生涩地地向后挺动。小巧紧实的臀瓣一下下,缓慢而笨拙地撞击在许轲辰结实的小腹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嗯…哈…”

  起初的动作生涩而羞怯,幅度不大。但很快,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原始渴望就压倒了羞涩。她渐入佳境,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不再只是笨拙地轻碰,而是开始用力地、迅速地往后撞去。

  臀肉与许轲辰腹肌撞击的闷响变得密集而清晰,“啪、啪、啪”地回荡在石屋里。每一次后撞,都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越来越娇媚放浪的呻吟。

  “啊…嗯啊?这样…好深…好舒服?轲辰…喜欢,喜欢…”

  她完全沉浸在这主动索取的快感中,自己都受不了这种缓慢积累又剧烈释放的节奏,腰臀的摆动近乎狂野,小麦色的肌肤上汗珠飞溅,臀波荡漾,淫靡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愈发响亮。那呻吟声也变得无比高亢婉转,充满了情欲的放纵,哪里还有半分初时的羞怯?

  许轲辰看着身下少女从青涩到狂野的转变,那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的媚态、那被情欲彻底点燃的野性眼神、那一声声撩人心魄的浪叫,无不在挑战他忍耐的极限。他眸色一暗,低吼一声:“小妖精,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不再忍耐,手掌猛地掐住石萝纤细娇蛮的腰肢,如同握住了驾驭烈马的缰绳,下身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腰身化作残影,凶猛地撞击着那不断迎合上来的丰腴翘臀,每一次都深捣到底,直顶花心。

  “咕哦?!太…太快了!要…要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轲辰!饶、饶了我…顶穿了!顶穿了啊啊啊!”

  石萝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变得破碎不堪,身体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顶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灭顶的快感狂潮。紧窄的花径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作恶的巨龙彻底吞噬碾碎。

  在这野性而深入的体位下,强烈的快感瞬间攀至巅峰,如同积蓄到极点的火山轰然爆发。石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猛地绽开,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春潮,不受控制地猛烈喷涌而出,浇淋在许轲尘怒张的龟头棱沟上。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极乐之中。

  这剧烈的绞吸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轲辰闷哼一声,腰腹肌肉贲张如铁,猛地将身体压向石萝颤抖的娇躯,粗硬的肉刃死死抵住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最深处,腰眼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炽热浓稠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强劲地灌注进少女温热紧窄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冲击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石萝再次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呜咽,身体如同风中凋零的落叶般剧烈颤抖不止。

  ……

  射精结束后,许轲辰伏在石萝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体内那令人销魂的余韵抽搐,良久才缓缓抽出。

  虚脱的少女浑身香汗淋漓,小麦色的脸蛋泛着高潮后醉人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蜜桃。眼神涣散迷离,失焦地望着石屋顶棚的阴影,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仿佛刚从惊涛骇浪中侥幸爬上岸的溺水者。她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点点落红的清亮蜜液与浓白的精华,正缓缓从那微微红肿的穴口淌出,在身下深色的兽皮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深色印记。

  许轲辰侧身躺下,将她瘫软如泥的身体揽入怀中,拉过旁边的兽皮被褥,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石萝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兽,脸颊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感和那股暖洋洋的舒适暖流(阴阳灵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满足和被占有的归属感油然而生,彻底取代了之前的羞涩和紧张。

  许轲辰的手在她光滑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怜惜。石萝累极了,眼皮沉重如山,在他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安抚下,意识渐渐模糊,沉向甜美的黑暗。

  就在石萝即将彻底沉入梦乡的混沌之际,许轲辰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在靠近小巧肚脐下方的位置,一抹淡淡的粉红色光芒如同暗夜里的萤火,一闪而逝。只见一个清晰的蛇纹印记在那里若隐若现,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许轲辰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勾起唇角苦笑。自己本来没想给石萝下情结的,没想到还是……也罢,既然已成事实,那这朵带着南疆野性芬芳的小花,他便正式收下了。

  ——

  作者的话:emmm,其实我本来没想收石萝的,只是想当一个过渡到登云台大比的角色,毕竟她也不是天仙榜之一……算了,想到最后还是收了吧。现在在思考未来还要不要让石萝再登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这个角色?虽然我也没有太重点刻画,但是通过这几章的描写应该已经把性格特点描写清楚了(之前有隔壁的作者说肉文没办法刻画角色,只能强行堆设定,我:乐)

  因为之前根本没想收,加上石萝在我的设定里不是重要角色(未来不一定),所以这篇肉戏没有特别重点写。不过应该算是未来雏形了,毕竟总共姿势就那么几种,还是走先刻画角色的路子,然后通过角色性格和故事来做爱更有感觉。

  对了,写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小麦色肌肤和泼辣娇蛮应该是北漠和西荒那边的吧,南方...算了,色色文能色色就行,别管那么多。

  第二十七章 归途(第二十七回:赌契惊澜索玉津 筑基初露撼师心)

  清晨的雾霭尚未散尽,灰石寨粗粝的木寨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被缓缓推开。许轲辰当先走出,身后跟着脚步虚浮、脸色蜡黄的王虎,以及一手扶着腰,走起路来呲牙咧嘴却又眉眼含春的林淼。

  王虎边走边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嘶…他娘的,寨子里的酒劲儿也太大了…昨晚后半段的事,老子一点也记不清了,脑袋跟被铁锤砸过似的…”

  他目光瞟向旁边姿态别扭的林淼,眼神里充满了迷惑,“淼淼师妹,你这腰…咋回事?昨天摔着了?”

  林淼闻言,扶着腰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眼神闪烁,只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嗯…没、没什么,练功岔了气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昨夜过度呻吟留下的痕迹。然而,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还有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浇灌滋润过的水润光泽,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尤其是林淼走路时,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别扭,腰臀的摆动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显然是下身某个过度使用的隐秘之处传来的酸胀肿痛在作祟。

  再加上许多灰石寨的汉子今早都没能爬起来,一个个瘫在石屋里哼哼唧唧,脸色发虚,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精气神。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昨夜林淼体内的媚药彻底失控,发了情,不知跟多少精壮的寨中汉子来了场彻夜不休的“车轮大战”。

  虽然靠着采补这些阳气,林淼的修为确实精进了一大截,气息比昨日明显浑厚凝实了许多,但付出的代价就是这副被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轮番“操练”得快要散架的身子骨。她扶着腰的手微微颤抖,每一次迈步都牵扯到花穴火辣辣的肿胀和腰背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可偏偏脸上那抹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春情又压也压不住。

  寨门旁,石萝亭亭玉立,小麦色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小腹处那新凝结的粉色蛇纹印记微微发热,目光紧紧追随着许轲辰的背影。

  “许公子……”石萝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清脆,又夹杂着一丝不舍的柔婉,“一路小心。等我…等我变得更强了,一定会走出寨子,去南疆闯荡,到时候…去找你!”

  她鼓起勇气说出最后几个字,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许轲辰脚步微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处若有若无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好,我等你。”

  ——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石萝,许轲辰让王虎和林淼带着那两名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瘴云门女弟子,离开了灰石寨。寨外,那辆租来的岩甲蜥车早已等候多时。巨大的蜥蜴状驮兽披着厚实的岩石般甲片,趴伏在地,尾巴懒洋洋地扫动着地面。

  王虎忍着宿醉的头疼爬上驾车的位置,抓起缰绳:“小许,淼淼师妹,你们坐稳了!”他猛地一抖缰绳,“驾!”

  岩甲蜥低吼一声,迈开沉重的步伐,沿着崎岖的山路开始奔跑,车身随之颠簸摇晃。

  车厢内,许轲辰抱着他那柄古朴的青锋剑,斜斜地靠坐在柔软的兽皮垫子上,闭目养神。剑鞘冰凉,紧贴着他的手臂。

  林淼则缩在车厢的另一角,与平日那副骚媚入骨、恨不得黏在男人身上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安静得出奇,微微蜷缩着身体,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景色。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此刻没有了刻意勾引的媚态,只剩下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许轲辰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懒得去琢磨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此刻只想清净片刻,独自梳理体内愈发圆融的阴阳灵力。小腹丹田处,那枚由顾欢儿和石萝的处子元阴共同滋养过的阴阳气旋,正缓缓转动,散发出温润而强大的气息。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碎石和岩甲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

  暖香城。

  岩甲蜥车停在城西一处相对清净的院落前,门楣上挂着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三个端正的大字——百草堂。这里便是药王谷设在暖香城的分支,虽规模不大,但处理些基础伤势和疑难杂症还是没问题的。

  王虎和林淼将那两名依旧眼神空洞的瘴云门女弟子搀扶下车,许轲辰当先推开了百草堂的大门。

  堂内光线明亮,陈设简洁,一排排药柜靠墙而立,散发出浓郁的药香,一个穿着素净白袍大褂的女子闻声从里间走出。她看起来三十许几,正是女子风韵最为醇熟的年纪。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她的容貌并非绝色,但胜在温婉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宁静与包容,让人一见便心生安定。

  然而,这温婉的气质之下,却包裹着一具仿佛能滴出蜜汁的丰腴肉体。那件宽大的白袍大褂在她身上竟被撑得曲线毕露,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将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腰肢虽被白袍遮掩,但行走间隐约可见其下的丰腴圆臀,将宽松的褂子后摆撑出一个诱人的饱满弧度。白袍下摆开叉处,偶尔能窥见一截包裹在素色绸裤里的修长小腿。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温润的表皮之下,是汁水丰盈、甜腻诱人的果肉,散发着属于成熟妇人的肉欲气息。

  “我是百草堂堂主,林清瑶。几位客人,有何需要?”她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温和悦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许轲辰上前一步,拱手道:“堂主有礼。我等是合欢宗弟子,在外执行任务时,于灰石寨附近救下这两位姑娘。她们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神智不清,还望堂主施以援手。”

  林清瑶的目光落在两女身上,秀气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她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地托起其中一个女子的下巴,仔细查看她的瞳孔,又翻开她的眼皮,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检查完两人后,林清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脸上带着深深的惋惜:“这两位姑娘…情况很糟。并非身体上的创伤,而是心神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道心已然崩溃,神魂虚弱不堪,近乎枯竭。这种情况…在修仙路途中,几乎等同于废了。”

  她顿了顿,看着许轲辰等人:“不过,医者仁心,我还是要为她们再做一次更仔细的检查,看看是否有微渺的转机。另外,烦请几位在暖香城稍作停留。我这就以秘法联系瘴云门,告知他们门下弟子在此。待瘴云门的人赶到,确认了情况,诸位再离开不迟。毕竟,人是你们救回来的,有些情况,还是需要你们当面说明。”

  许轲辰对此并无异议,点头应下:“理应如此。”

  ……

  于是,许轲辰和王虎负责去城东的兽栏归还租用的岩甲蜥车。林淼则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有气无力地道:“反正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先回去休息了。累死我了…”

  她转身便朝着百草堂外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

  王虎看着林淼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尤其是她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抓住任何机会纠缠许轲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光头,一脸困惑地低声问许轲辰:“小许,你说这林淼师妹是咋了,转性了?以前她不是逮着机会就往你身上贴吗,今儿个怎么蔫了吧唧的,还主动走了?”

  许轲辰耸耸肩,一脸“关我屁事”的淡然,随口道:“可能昨晚被你们操傻了吧。”

  “啥?!”

  王虎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宿醉的头疼似乎都被这消息惊飞了。

  “我和林淼师妹…做、做过了?昨晚?”他拼命地回想,脑子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酒后混沌和零碎的肉色片段,关键部分一片空白。“我、我昨晚喝断片了…一点印象都没有啊!一点意识都没了!啊啊啊!”

  他懊恼地抱着头,发出一声哀嚎,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遗憾和抓狂:“天杀的!早知道会这样,老子就该少喝点啊!他娘的,一点意识都没有,这跟没嫖有啥区别啊?好想知道林淼师妹在床上…有没有被老子操得娇喘求饶、骚浪得不行啊!她叫起来是啥声儿啊?是不是像她平时装出来的那么嗲?还是更野?啊啊啊!亏大了!亏到姥姥家了!”

  许轲辰看着王虎那副捶胸顿足的滑稽模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中默默吐槽:“就你这点修为和体格,还想操得人家求饶?没被她采补得精尽人亡就不错了……”

  王虎还在那里兀自懊恼,许轲辰已经抬脚往外走了:“行了,别嚎了,赶紧去还车。”

  “哦哦!”王虎连忙收敛了夸张的表情,跟上许轲辰的脚步,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小声嘀咕,“下次…下次一定不能喝那么多了…”

  ……

  两人归还岩甲蜥车的过程颇为顺利,办完手续,拿到押金,时间尚早。许轲辰也不急着回百草堂干等,索性跟着王虎在暖香城里闲逛起来,上次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仔细看看,正好可以观察一下这座奇特小城的市井风情。

  暖香城不大,建筑风格混杂。受合欢宗开放氛围的深刻影响,再加上此地比宗门更接地气,更市井化,整座城市都弥漫着一种奇特的、仙凡混杂的慵懒情欲气息。

  街道上行走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有穿着粗布麻衣、挑着担子吆喝贩卖山货野味的凡人汉子;有穿着清凉纱裙、体态妖娆的女修(大多是练气低阶或散修)倚在店门口,媚眼如丝地招揽着客人;也有三五成群、多为合欢宗外门的宗门弟子趾高气昂地走过;甚至能看到一些南疆特有的半化形妖修,顶着兽耳和尾巴在人群中穿行,也无人感到特别惊异。

  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店铺招揽生意的娇笑声、以及某些角落里传来的暧昧喘息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市井画卷。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仙凡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

  “客官~来尝尝新到的‘玉壶春’?包您喝了龙精虎猛,金枪不倒一整天哟!”一个浓妆艳抹的老板娘倚在酒肆门口,薄纱裙下丰腴的大腿若隐若现,手里拎着个酒壶,对着路过的行人抛着媚眼。

  隔壁的成衣铺门口,几个身姿妖娆的女子正搔首弄姿,身上披挂的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缕勉强遮住要害的轻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们扭动着水蛇腰,娇声招揽:“大爷~进来看看嘛,新到的鲛绡肚兜,穿上它,保准让您家娘子…或者相好的,变得更加爱不释手呢~”

  更有些大胆的勾栏瓦舍,大清早就门户半开,隐约可见里面身披薄纱的身影倚在门框边,眼神慵懒迷离,对着过往的男性投去直勾勾的邀请目光。空气中飘荡着廉价的脂粉香、酒气,还有一丝催情香料的味道。

  王虎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点流下来,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子身上。每当路过那些传出靡靡丝竹之声的勾栏瓦舍时,他更是脚步发沉,喉结滚动,一副恨不得立刻冲进去逍遥快活一番的模样。

  就在两人慢悠悠地将暖香城的主要街道逛了个大概,准备折返百草堂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暖香城喧嚣的上空!周围的人猛然抬头,只见一道漆黑的流光如同陨星般划破湛蓝的天幕,裹挟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目标明确地朝着百草堂的位置疾坠而去。那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下方街道上许多低阶修士和凡人瞬间脸色煞白,呼吸困难。

  “元婴期?”许轲辰皱眉,而且看这方向...瘴云门的人?怎么来得如此之快,莫非这位长老刚好就在附近区域活动?

  “走吧,先回百草堂。”

  “啊?哦哦,好!”

  ……

  当许轲辰和王虎百草堂时,只见百草堂主林清瑶的面前,赫然站着一位身姿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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