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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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0

宁曦玉指掐诀绽开乳白光罩,黑蟒撞上圣壁嘶鸣着溃散,魔气如沸汤泼雪蒸腾消弭!

  "凭此微末伎俩?"清冷仙音穿透魔啸,自带睥睨众生的凛然威势,"也配取我性命?"

  霜月剑铮然出鞘!剑鸣清越如凤唳九霄。

  "霜月·千翎!"

  无数光羽凭空凝现,暴雨般倾泻而下!刺客惊惶闪避!

  "呃啊!!!"

  左右两侧刺客胸膛炸开血洞,光羽贯体而过钉入地面。余下一人肝胆俱裂,转身欲遁。

  "想走?"

  素影如流光瞬移,玉掌已贴上逃窜者后心。灵力如冰针刺入经脉:"屠戮昭阳,意欲何为?"

  刺客牙关紧咬,浑身筋络暴起,作拼死顽抗状。

  慕宁曦眸中霜华流转,五指收拢。

  "仙子!手下留人!"

  朱福禄自西厢房窜出,三名鹰犬紧随其后。他踉跄扑近,枯爪虚拦:"留活口,方好拷问啊!"

  慕宁曦余光扫过他浑浊眼底闪动的精光,撤掌收势。这个无赖登徒子……来得倒是及时……

  那刺客却蓦地抽搐,乌血自七窍汩汩涌出,顷刻气绝。

  "齿藏剧毒?"慕宁曦俯身探查,素白领口垂落,汗湿布料紧贴白花花的乳沟。纤指拨开死者下颚,果真露出齿间破碎的蜡丸:"死士!"

  "看来魔宗早有准备……"朱福禄挪动着枯瘦的身躯凑近半步,"他们分明摸清了仙子的底细,特地遣来死士刺杀。"他顿了一下,凹陷的眼窝里暗光浮动,"往后每一步,都该提着脑袋走了。"

  慕宁曦默然伫立,霜雪般的眸光扫过地上三具尸体。魔宗爪牙既已锁死她的行踪,往后的路便是步步杀机。

  "仙子,这破屋子今夜怕是睡不得了。"朱福禄忽然挨得更近,枯爪几乎要碰到她垂落的袖角,"不若……移步朱某房中暂歇?"他咧开黄牙,视线黏在她冷艳的仙姿上,"朱某愿彻夜守在门外,护仙子周全。"

  "不必。"

  "可刚刚那阵仗……"

  "我说不必。"慕宁曦倏然侧首,领口随着动作收紧,雪腻乳沟在夜风中浮现深渊。

  朱福禄咽着唾沫笑道:"既然仙子执意如此……那便依您。"

  他又道:"待明日破晓,朱某亲去城主府探探风声。"淫邪的目光扫过她紧并的腿缝,"想来定能挖出些有趣的东西,尔后再由仙子定夺何时探那遗迹,如何?"

  慕宁曦微微颔首,转身间衣袂翻卷。浑圆臀瓣在裙下晃荡,腿心深处渗出暧昧的肉色!方才运功时渗出的细汗,早已浸透了腿根处的薄薄丝料。

  那厢房已化作废墟,她只得另寻房间……

  莲步刚移,一道滚烫的视线骤然钉在后背。慕宁曦猛然回身,正撞上朱福禄那双毫不掩饰的淫眼。那目光滚烫,贪婪地爬过她清冷的仙姿玉颜,钻入微敞的领口舔舐乳廓,最后死死缠住白丝袜尖蜷在缎鞋里的玲珑玉趾。

  "放肆!"寒声突起。

  "仙子仙姿绝世……"朱福禄佯装惶恐地弓腰,枯爪却借着作揖的姿势虚按着裤裆,"是在下……情难自禁了。"

  慕宁曦再未施舍半瞥,素手推开一厢房门扉的动作间,胸前两团绵软乳肉倏的地弹颤。当门闩落下的轻响传来,朱福禄佝偻的身躯猛然挺直,枯爪狠狠套住孽根。

  哼!走着瞧!慈云山的雪莲……终要在我身下化作汁水横流的淫牝……

  他收敛心神,目光扫过三具死尸。心中暗衬魔宗这回倒是舍得……三个地阶好手的性命,正好消弭慕宁曦对昭阳城过分干净的疑窦。毕竟痕迹抹得太彻底,反倒惹人生疑……

  次日。

  晨雾尚未散尽,慕宁曦已推门而出。

  院中桂树下,朱福禄正捻着块糕饼,油腻的碎屑沾满下巴。"仙子用过朝食了?"他殷勤地递过食盒,目光却晃过她微湿的鬓角,这显然是彻夜调息未曾安寝了。

  "不必!且往城主府!"慕宁曦侧身避开,素白缎鞋踏过沾露的石板。微微俯身间,后腰塌出勾人的曲线,两瓣雪臀将裙料绷得微微透光,腿缝深处隐约透出被晨露濡湿的暧昧痕迹。

  "这般急切?"朱福禄凹陷的绿豆眼定在她缱绻在水润唇角上的缕发梢,"好歹进些粥水补补元气?"

  "不必。"清冷的重复如覆霜雪。唇瓣开合间,纤白尾指漫不经心撩起鬓边青丝,慢悠悠缠绕在玉润耳畔。

  "既如此……"他猛一挥枯爪,"来人!备马!"

  四名精壮侍卫即刻牵来一辆楠木马车,车厢较先前那辆足足宽了三尺有余,沉香木门扇开合间泄出缕缕清冽的馨香。

  二人身份既已暴露,自是不必在乔装行商之人。

  总算不用再与这腌臜东西挤在一处……慕宁曦唇角隐晦地松了半分。素手轻提裙裾,透肉白丝袜口深深陷进两瓣雪臀上缘的嫩肉里,勒出圈靡艳的绯红凹痕。更致命的是臀缝间那道肉沟,在丝料绷紧的褶皱里若隐若现。

  朱福禄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佝偻着腰紧随其后钻进车厢,车门合拢的声响隔绝了外界光景。

  车厢里,慕宁曦端坐,闭目凝神,交叠的白丝玉腿在马车行驶中微微颤动。每次车轮掠过碎石,那对雪腻乳峰便荡开诱人乳浪。

  朱福禄枯手在袖中虚握成爪,想象着掌心揉捏那两团雪腻乳肉的触感。他佯装整理衣袍下摆,实则隔着锦裤狠狠掐了一把早已胀硬的孽根。

  车窗外景象流转。越是靠近城主府,慕宁曦心中的疑云便越浓重!

  昭阳城处处断壁残垣,城主府周遭三里却宛如净土。街道路面整洁如新,府门巍峨高耸,两队重甲侍卫持戟巡弋,步调整齐划一。

  那些侍卫头盔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灵力凝练沉厚,分明皆是人阶中期,乃至后期的好手!

  整座昭阳城的精锐力量,竟全数囤积于此!?

  第二十九章

  朱福禄下车表明身份,掏出身份玉牌,在城主侍卫到带领下,二人径直朝城主府大堂而去

  穿过垂花门,黄城主臃肿的身躯塞满了太师椅。见二人入内,他赶忙撑起身子,腰间玉带把肥肉顶的层层叠叠。

  "世子可算到了!老夫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喽!"他满脸横肉的挤出谄媚的笑容,金鱼泡般的眼睛却黏在慕宁曦身上再也挪不开。

  那目光视线掠过慕宁曦挺翘的琼鼻,鼻尖一点莹润似初雪消融。最终死死锁住那双饱满的艳唇,唇瓣香软粉嫩。

  更要命的是那身素白衣裙,裹着婀娜腰肢向下蔓延,透肉白丝袜包裹的玉腿在行走间泛着朦胧肉光。周身萦绕着如烟似雾的寒气,反将这身段衬得更惹人亵渎。

  "这位是慕姑娘,在下的……好友。"朱福禄故意拖长了"好友"二字,枯爪摩挲着下巴。

  黄城主肉呼呼的手立刻伸了过来,"慕姑娘仙姿玉色!老夫黄有德,幸会幸会!"

  慕宁曦瞥过那只肥手,秀眉骤然拧紧,她冷哼一声,径直走向左侧黄花梨圈椅。

  "我这好友性子冷,城主勿怪。"朱福禄笑着打圆场,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

  "是老夫莽撞!莽撞!"黄城主讪笑着缩回手,肥臀蹭着太师椅边缘挪动,小眼却黏在慕宁曦曼妙的臀腿上。心下暗衬:这骚屄,腿缝并得死紧,白丝裹着的大腿肉丝丝滑滑,不知摸上去是何等滑腻……

  那目光如有实质,在慕宁曦周身爬行。她只觉腿间肌肤激起细小的寒栗,一股凛冽寒意骤然从她周身爆开!黄城主如遭冰水贯体,肥胖身躯猛地哆嗦,竟从太师椅上滚落下来,锦袍下摆翻卷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狼狈不堪地趴伏在地。

  朱福禄噗嗤一笑,枯爪掩住咧开的嘴。这肥猪也配觊觎慈云圣女?此刻倒像条被踩了脖子的死狗!

  "一丘之貉。"慕宁曦眼风扫过朱福禄,白丝足尖踩着缎鞋不耐地轻点地面。

  朱福禄尴尬地搓着手坐到她身侧另一张圈椅上,他清了清嗓子转向地上哆嗦的黄城主:"昭阳遭此大劫,城中如今究竟是何光景?"

  黄城主连滚带爬缩到太师椅里,他掏出手帕猛擦额角的冷汗,肥厚的嘴唇开始讲述起来。

  慕宁曦看似闭目养神,耳廓却微微翕动。半盏茶后,疑窦在她心中丛生。

  魔宗肆虐遍及全城,偏偏城主府周边豪绅宅邸毫发无损!屠城者仿佛刻意绕开这片区域,绝非守卫森严所能解释!

  "……故而老夫推断,魔宗真正图谋,必是西郊二十里外的荒山古遗迹!"黄城主唾沫横飞地下了结论,"屠城只为掩人耳目,清除障碍!"

  慕宁曦倏然睁眼。

  遗迹!昨夜朱福禄所言竟非虚妄!

  "世子放心!"黄城主拍着肥厚的胸脯,锦袍下肥肉乱颤,"老夫已撒下天罗地网,魔崽子但有风吹草动……"他小眼又瞟向慕宁曦交叠的白丝美腿,"老夫定将……定将消息传递过来!"

  朱福禄假意拱手:"有劳城主。"

  "应当的!应当的!"黄城主堆着笑,试探道,"世子远道辛苦,老夫已命人备好一厢房,世子若不嫌弃……"

  "两间。"慕宁曦下意识出声。秀眉蹙紧的模样显露出强烈的不悦!她岂能与这纨绔登徒子共处一屋?

  "两间!立刻收拾两间上房!"黄城主见慕宁曦如此,吓得一缩脖子,忙不迭朝门外小厮嘶喊。

  "慢着。"慕宁曦心中一凛,思衬方才差点被带偏了。

  "魔宗觊觎遗迹,你我既已暴露行藏,当速往遗迹探查,在此耽搁岂非坐失良机?"她翩然起身,裙裾如水泻落,丰腴的臀线在白丝包裹下起伏晃动。

  朱福禄枯爪虚按,拦住她去势:"仙子且慢。"他凹陷的眼窝里精光闪烁,"魔宗在暗处虎视眈眈,遗迹禁制又岂是轻易能破?你我孤身前往,无异于羊入虎口。"

  他刻意顿了顿,"我已收到传讯,朱王府那三百甲卫明日便能抵达昭阳。届时由他们封锁遗迹外围,你我携数名地阶供奉入内探查,方为万全之策。仙子以为然否?"

  慕宁曦脚步顿住。衣领处因方才动作微敞,露出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这几日汗意浸润……她确实需要沐浴更衣,特别是昨日灵力耗损,聚拢真元时渗出的薄汗黏着肌肤,白丝袜尖在缎鞋里也泛起潮湿。更紧要的是……朱福禄所言……不无道理。

  ~~罢了……她心中冰湖微澜,终是沉默着颔首。

  "那二位,请随我来。"黄城主肥腻的手掌虚引,引着两人来到一处青竹掩映的院落前……

  厢房内,水汽氤氲未散。

  慕宁曦将濡湿的长发拢至胸前,随后拈起那件浅粉长裙,丝绸料子流水般裹住湿漉漉的胴体,胸前两团圆硕乳峰将交领顶起饱满的弧线,顶端茱萸隔着薄绸显出微凸的轮廓。

  目光触及换下的素白亵裤,她呼吸微微一滞,只见亵裤中央那缕浅色汗痕分外醒目,汗液浸透薄棉,黏腻地吸附着丝织物,浸画出底下蜜阜微微鼓胀的轮廓。

  这腌臜痕迹让她玉指都要蜷紧!冰雕玉琢的耳根蔓开粉色……明明就是汗渍……怎像蜜穴沁出的春水一般!

  她唤来婢子,婢子垂首侍立。

  慕宁曦素手执起那件亵裤,将其仔细叠压在最底层,揉入包裹之中,淡声吩咐:"装入渣斗,置火灶焚尽。"美眸扫过婢子低顺的眉眼,"灰烬需扬入深池,可明白?"待对方诺诺应下,她才旋身坐于榻上。

  隔壁厢房。朱福禄枯瘦身躯早紧贴门扉,耳廓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布料摩挲与水液轻响。他早料定慕宁曦今日必行洗沐更衣,果然天遂人愿!纵是寒宫仙子,此等世俗习惯,终究难以摒弃。

  几日来,近在迟尺的仙姿在他脑海里翻腾,尤其那双勾魂的白丝玉足,趾尖透粉如初绽的芍药儿。此刻婢子捧着包裹的脚步声如同仙乐,他立刻闪身而出,佝偻的身影堵在回廊。

  "咳咳~"一声假咳截住去路。婢子惊得转身,怀中包裹差点脱手。

  "奴婢见过世子。"她慌忙屈膝,包裹紧搂在胸前。

  "无需多礼,"朱福禄绿豆眼黏在那团漏出一角的素白织物上,"手里是何物?"

  "回禀世子,是慕姑娘吩咐清理的旧衣。"婢子声音发颤。

  "恩,"他枯爪不容置疑地伸去,"交由我吧。"

  "可……姑娘吩咐要亲手焚……"婢子抱着包裹后退半步。

  "聒噪!"朱福禄眼一横,浊黄的眼珠迸出凶光,"滚去做你的事!"

  婢子脸色煞白,哆嗦着递过包裹,逃也似的消失……

  第三十章

  朱福禄枯爪急不可耐地抓握包裹,布料深处透出的温热混着冷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他佝偻着腰潜回房中,反手插上门闩,枯瘦的手指一层层剥开包裹的动作近乎痴狂。

  最上层是那件质地上乘的素白外裙,展开时如春水泻地。朱福禄将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清冽寒香,仿佛能嗅到慕宁曦雪腻颈间的气息。其下是素白中衣,胸前部位被撑出两团浑圆的隆起,弧线饱满圆润,中央甚至能看出乳头挺立顶出的微小凸痕。朱福禄胯下孽物瞬间胀硬如铁,枯爪隔着锦袍狠狠揉了一把。

  一只素白缎鞋被掏出,鞋里塞着蜷成一团的薄透白丝袜。朱福禄屏息将其抽出,丝袜冰凉滑腻,袜尖处凝聚着淡淡汗渍,咸湿的足汗气息混杂着雌香扑面而来。他贪婪地深嗅,舌尖舔过唇皮,好似尝到了仙子玉趾的微咸。

  "亵裤……最贴身的亵裤……"他将包裹抖得哗哗作响。终于,一条小巧的纯白亵裤从衣中褶皱里滑落,飘飘荡荡落在他脚边。裆部那片湿痕赫然在目,水迹扩散的形态宛若一朵盛放的淫花,汗液浸透棉布,几乎能看到底下蜜唇蚌肉闭合的凹陷轮廓。

  朱福禄如获至宝地抓起,指腹摩挲着那片濡湿。布料尚带体温,微潮的触感从指尖直窜天灵盖。他枯瘦的身躯发抖,鼻翼翕张,将亵裤裆部死死按在口鼻上!浓烈的冷冽体香裹挟着蜜穴特有的微腥温热,洪水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嘶……骚味真带劲!仙子的蜜窟窿竟这般香媚……"他梦呓般的呻吟,三两步扑到榻边,掀开锦被将自己囫囵裹住。

  黑暗中,亵裤紧捂口鼻,布满舌苔的舌头急切地舔舐裆部湿痕,唾液混着汗液浸透布料,发出啧啧水声。

  "还以为你是九天寒冰……"他喘着粗气喃喃,下身动作越发急促,"裤裆里还不是湿得流汤……好骚的仙子……早晚肏得你蜜汁横流……"

  "龌龊!"隔壁厢房,盘膝调息的慕宁曦察觉异样,骤然睁眼。神识如网铺开,隔壁景象感知纤毫毕现!朱福禄赤条条蜷在被中,自己那条沾着蜜穴汗渍的亵裤正被他贪婪嘬吮舔弄。

  这腌臜之徒竟敢染指慈云圣女的私密之物!她玉指掐诀凝聚寒芒,却在蓄势待发的刹那僵住。

  神识如针尖般精准刺探,清晰映现亵裤裆部被唾液濡湿扩大的深痕,那分明是她腿心渗出的薄汗!为何这寻常的污秽汗渍竟引得这纨绔如痴如狂?她从未想过自己贴身小衣被亵玩时竟是这般淫靡情态,更未料会被这蛆虫捧在唇齿间亵玩!

  仙姿玉颜浮出羞恼的薄红,悬指的寒芒终是化作雾气消散,若此刻撕破脸出手,惩而不杀,依这无赖破皮的秉性,定要寻时机涎着脸胡诌亵裤上的湿痕是她春情涌动所致!

  慕宁曦生生压下怒意。

  青丝垂落掩住烧红的耳廓。神识却违背意志地锁死隔壁光景。

  锦被中的朱福禄已至癫狂,他口中挤出陶醉的闷哼:"啊……仙子腿心泌的香液……比琼浆还甜……"

  "下贱!"慕宁曦齿缝泄出气音,胸前两团浑圆乳肉剧烈起伏。此刻朱福禄吐出亵裤,将那湿透的裆部整个包裹住自己紫红怒胀的龟头。

  "嗯……慕仙子的骚窟窿天天裹着这料子……"他腰胯耸动,龟头反复磨蹭裆部汗渍最浓处,"让小爷用阳精浇透你的骚味!"亵裤很快从纯白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孽根,虬结的青筋在湿布下凸现。

  更不堪的是他捻起透肉白丝袜。那袜尖凝聚着汗汁浸润的深色斑痕,被他张口含住大力吮吸,舌尖顶着丝料勾勒圆润玉趾的形状,涎水浸透纤维透出粉嫩足尖轮廓。

  "噗叽……噗叽……"淫靡水声犹如在耳。慕宁曦腿心忽地窜起一股潮热,她惊惶并紧玉腿,丝滑腿肉摩挲间带起羞人电流。

  朱福禄癫狂舔舐丝袜,另一手攥着亵裤疯狂套弄,自顾自言,"嘶哈……左脚袜尖的香汗最浓!这仙子走路时……骚蹄子肯定在丝料里蹭得发红吧?"

  "呼……慕仙子的骚屄味儿裹着老子的鸡巴……"他腰腹痉挛着嘶吼,"秒极!……泄……全泄给仙子的骚裤衩……"

  朱福禄枯瘦腰肢猛挺,粘稠的白浊猛地飙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噗噗黏响中尽情浇灌在亵裤中央那片象征蜜穴轮廓的湿痕上,浓白精浆从亵裤裆部爆开!棉布兜不住汹涌的量,精液顺着腿根流淌。他剥开浸透的亵裤,紫红龟头在马眼里抽搐吐着残精,浓腥气犹如穿透墙壁扑在慕宁曦脸上。

  "这淫徒!"慕宁曦神识剧震。未经人事的蜜穴竟不受控地收缩,泌出一缕滑腻湿意!她惊喘着按住小腹:"我竟会……怎会?"脑中不受控地浮现亵裤裹着孽根的画面,腿心异样越发汹涌。

  素手翻飞掐诀,慈云心诀青光暴涨!清凉灵力顺着腿心窜涌,强行压灭蜜穴里的骚动。待青光散尽,慕宁曦端坐如冰雕,绝世仙颜宛如九天神女……

  隔日。

  晨曦破晓,昭阳城西郊二十里外的荒山笼罩在稀薄雾气里。三百朱王府精锐甲卫如如墨色洪流涌入荒芜之地,精铁重甲在晨光下泛着幽冷寒芒。他们以遗迹为中心呈扇形展开重围,长戟森然林立,腰间佩刀轻晃,灵力波动凝练如实质,一看皆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凶兵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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