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三章 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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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1

  星期天的早晨,阳光像一条疲惫的舌头,从纱帘的缝隙里缓慢舔进来,落在
餐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仿佛陈年的皮肤在晨光
里微微发皱。李雪儿比平时醒得早。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听厨房里宋子期
轻手轻脚的动静。

  水龙头短促地哗啦一声,像一声叹息。刀切面包的细碎节奏,煎蛋时油在锅
底爆裂的轻微噼啪。这些声音多年来重复得像某种无人问津的宗教仪式,熟悉到
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近乎生理的倦怠。她起床时,身体还带着昨夜的余温。腿间隐
隐的酸胀,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一缕缕温热的脉动,像有东西在那里缓慢地呼
吸,安静而执拗。她站在镜子前,目光迅速扫过自己,像在检查一件刚从暗室里
取出的器物。

  颈侧一道淡去的吻痕,乳房上几处指印已转为浅紫,腰窝那里被链条勒出的
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不愿愈合的签名。她用冷水洗脸,指尖触到
皮肤时微微一颤,却没有多看一眼。她知道,今天必须把一切痕迹藏好。藏得像
从来不曾发生过。藏得连她自己都几乎要相信。

  宋子期在客厅等她。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像
个永远准备好迎接审视的男人。他递给她一杯温牛奶,声音温和得近乎小心:

  「今天老白特意腾出时间,我们早点过去吧。」

  李雪儿点点头,接过杯子。牛奶的温度透过瓷杯传到掌心,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想起了老白--白峰峻,那个五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的男人,宋子期的大学学
长,也是这几年他们婚姻里唯一的「第三者」,不过是以医生的身份。

  老白是世界知名的性学博士,治疗性功能障碍非常有名。除了有自己的诊所,
市内大学医学院还为他专门设立了研究团队。他总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谈起
勃起障碍、射精迟缓、性欲低下时,语气专业而疏离,仿佛在讨论一场无关痛痒
的手术。

  可她知道,他看她的眼神有时会多停留一秒,那一秒里藏着某种她不愿深究
的审视,像在剥开一层又一层的布料,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一家三口温馨地吃了早餐。女儿冰冰把奶油挤到鼻尖,笑着舔掉,像极了前
晚某个女人把白浊抹在唇上时的模样。李雪儿看着女儿,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
迅速低下头,喝掉杯底最后一口牛奶,牛奶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像某种被强行压
下去的回味。

  保姆来了,夫妻两人就出门了。

  车子开上高架,宋子期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前方。李雪儿靠在副驾,望着
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前晚:吴刚那根粗硬的肉棒如
何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精液如何滚烫地灌满子宫,吊带勒进皮肤的痛感如何与快
感纠缠成一体。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裙底的空虚立刻回应般抽搐了一下。阴道壁
还肿着,残留的精液似乎在随着心跳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她咬住下唇,强迫
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却发现指尖已在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指甲在皮革上
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诊所位于市郊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里。老白已经在等他们。他穿白大褂,头
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夫妻俩时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

  「子期,弟妹,来得早啊。周末还麻烦你们跑一趟。」

  宋子期笑了笑:

  「老白,你肯在星期天开门,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李雪儿站在丈夫身旁,礼貌地点头致意。可当她抬起眼与老白对视的那一瞬,
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觉得这张脸无比熟悉,不是因为他曾经来家里串门,而是因为某种更
深、更暧昧的记忆。她努力回想,却只捕捉到一些破碎的片段:

  紫色的灯光,面具的边缘,某个男人低沉的呼吸贴近她耳廓……

  她猛地垂下眼帘,指甲掐进掌心。今天是她这一年第一次看见老白。距离上
一次他来家里串门,已经是六个月前的事了。

  可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猛地拉紧?
为什么她的乳头在白大褂的注视下,无端地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胸衣顶出两个
小小的凸点?

  她隐约觉得,这间诊室里即将发生的事,恐怕不会只是例行检查。

  夫妻两人随着老白进了诊所。走廊的灯光柔和而冷白,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
所有物体表面。老白在前引路,步伐不紧不慢,背影笔直得像永远不会弯折的尺
子。他停在一扇门前,转身对宋子期说:

  「子期,你先跟小芸去做那几项常规检测。我这里有些细节想单独跟弟妹聊
聊。」

  宋子期点点头,没有多问。女护士林芸从侧门走出来。她三十七八岁的模样,
护士服剪裁得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胸前微微隆起,脸上化着极淡的妆,唇角
带着职业性的浅笑。两人眼神交错的一瞬,李雪儿心底掠过一丝异样。那笑意太
短,却像藏了什么。她认不出对方,却又觉得这张脸曾在某个昏暗、黏稠的场景
里一闪而过,像水面下的影子,稍纵即逝。

  林芸领着宋子期往另一头走去,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渐远。李雪儿跟着老白
走进另一间诊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扣发出细微的咔嗒,像最后一根弦被拨
动。

  房间里光线比走廊更柔和,窗帘半掩,阳光被滤成淡金色,落在米白色的沙
发和浅灰地毯上。老白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在对面的皮椅上落座,膝盖微微分开,
双手交叠搁在桌沿。那姿势从容,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重量。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老白身上那股雪松与烟草交织的余香。一种
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稳却又隐隐压迫的气息。她忽然想起前夜大厅里某个身影:
黑面具下那双眼睛,审视她时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冷静,像在丈量一具标本的每
一寸反应。那眼神,与此刻老白的目光,竟有某种重叠的错觉。

  她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包上,姿态一如既往地端正。房间
里只有她和他。墙上那幅抽象画,线条纠缠盘绕,像极了前夜那些交叠的身体。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指腹触到大腿内侧时,皮肤还残留着轻微的敏感。
她闭上眼,呼吸微微乱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荒谬的联想。窗外树影婆娑,阳光在玻璃上碎成细
小的光点。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却还残留着前夜用力
抓握沙发扶手时留下的浅浅月牙痕。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它在提醒她:

  前夜的她,曾在链条与吊带中彻底放弃抵抗;今晨的她,却必须重新披上那
层冰冷的、职业化的外壳。

  老白没有立刻开口。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像一柄极细的解剖刀,沿
着她外表的裂缝缓缓游走。过了片刻,他才低声说:

  「弟妹,今天气色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红润很多。」

  声音温和,尾音却拖得极轻,像在试探水温。李雪儿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一瞬,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前夜的黑面具男人让她如此不安。那双眼睛里藏着
的,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某种更深、更冷的审视。

  就像医生看着一具终于展露全部秘密的躯体。

  她笑了笑,声音平稳得近乎机械:

  「可能是最近工作顺利吧。」

  老白点点头,没有追问。他翻开文件夹,语气专业而疏离,开始例行的问询。
可她听着听着,却觉得那些关于「性生活频率」「勃起维持时间」「高潮感受」
的词汇,像一根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前夜被反复贯穿的腔道深处。子宫隐
隐抽动了一下,像在回应这些字眼,像在低语它还记得吴刚的形状,还记得被灌
满后的饱胀,还记得高潮时那近乎毁灭的空白。

  「子期的状况……其实生理问题不大。」

  老白的声音低而稳。

  「激素水平正常,血管反应也理想。虽然可以吃药,但效果可能有限。」

  李雪儿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水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她轻声问:

  「那……问题是出在哪里,有什么办法吗?」

  老白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

  「办法不是没有,但要看你们愿不愿意尝试。心理因素占了很大比重。雪儿,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压力?或者,夫妻生活上的一些变化?」

  他的问题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李雪儿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却仿佛能看穿她昨夜的哭喊、喷溅的体液、被精
液糊满的面具。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声音却比预想中更低。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老白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头。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阳光斜
斜照进来,落在她膝盖上,像一只温热的手。

  「婚姻这东西……」

  他慢慢地说。

  「有时候像一池静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可能有暗流。憋得太久,水就会自
己找出口。」

  李雪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老白的背影,那宽阔的肩,笔挺的白大褂,
忽然想起昨夜吴刚解开皮带时的模样。都是中年男人,却一个温吞如白水,一个
粗暴如烈酒。她忽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比较:

  如果老白也那样压上来,她会不会也像前夜那样,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粗
一点,再把她彻底钉死在那种毁灭般的饱胀里?

  她猛地摇头,把念头甩开,像要把一缕不该存在的烟雾从脑中驱散。可那念
头已像种子,落在潮湿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生根。

  「那子期他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雪儿问,声音比预想中更低,像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

  老白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得近乎残忍。

  「其实技术上来说,子期生理上是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是疗程进行了这么久,
我得到的结论。」

  「那他又为什么……」

  李雪儿欲言又止,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掌心。

  「妳是说不会硬吗?」

  老白接过她的话,语气专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也不是完全不会硬……就是时硬时软,就算是硬也不持久……」

  李雪儿红着脸说道,脸上的热意像火在皮肤下缓慢燃烧。她忽然意识到,这
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自己的下体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某种遥远的记忆。

  「对,就是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就只针对妳而已。」

  老白说,声音低而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进病历的事实。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李雪儿大惑不解,声音微微发颤。

  「我是说子期的这个勃起障碍只有面对妳的时候才会出现。」

  老白回答,目光没有移开,像在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这不可能吧?」

  李雪儿不相信,却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崩裂。

  「妳跟我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老白说。他起身,走向房间一侧的暗门。那扇门伪装成书柜的一部分,平时
无人留意。他按下隐秘的机关,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李雪儿犹豫了一瞬,却还是跟了上去。脚步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
走在梦的边缘。通道尽头是一间观察室。墙上嵌着一面单向魔术镜,镜子另一边
是宋子期的检查间。灯光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隐约的男性体味。老
白示意她靠近镜子,她贴近玻璃,像贴近一扇通往禁忌的窗。

  镜子那头,宋子期躺在检查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半硬的性器被护士林芸握
在手中。林芸穿着护士服,动作熟练而缓慢,手指沿着冠状沟轻轻撸动,时而用
拇指按压龟头,时而包裹住茎身上下滑动。宋子期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眼睛
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视频,李雪儿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前夜的画面。她戴着狐狸面具,跪在奶油长桌上,双腿被绑开,穴口暴
露在灯光下。方雪梨和夏雨晴在她身侧,像两具被反复使用的祭品。男人们轮番
上前,肉棒蘸着奶油插入她的前后穴,精液与奶油混成白浊的浆液,顺着大腿淌
下。她的哭喊、尖叫、主动翘臀求更多,全被高清镜头捕捉,细节放大到残忍的
地步。投影墙循环播放的特写:

  穴口一张一合挤出残精,乳房甩动时溅起奶油泡沫,嘴角挂着痴傻的笑。

  宋子期看着这些画面,性器在林芸手中渐渐胀硬,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林
芸低声呢喃着什么,加快了手速。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喉咙里发出压
抑的低吼。

  李雪儿站在镜子前,身体像被钉住。她的呼吸乱了,乳头在胸衣下硬得发疼,
裙底的空虚瞬间涌出热流,浸湿了大腿内侧。她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丈夫的
勃起、丈夫的喘息、丈夫的目光,全都钉在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自己身上。

  老白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看见了吗?他的身体没有问题。而且只要看见长得和妳很『像』的女人在
奶油里哭喊着求人肏烂时,他就很兴奋,很硬了。」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抓着镜框,指节发白。她想否认,想逃,却发现双腿
发软,像被抽走了骨头。子宫深处隐隐抽搐,像在回应屏幕上那个「玛丽」的呼
喊。

  她忽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治疗。这是一场漫长的、精心布置的解剖。从她
第一次踏进那场「生日聚会」,从她第一次在奶油里哭喊着求饶开始,一切就已
注定要在这里,在这面单向的镜子前,彻底摊开。

  老白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她身后,呼吸平稳,像一位早已看透标本的解
剖师。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一种近乎职业的温度。
那温度不重,却像电流,顺着脊柱向下游走,直达她早已湿透的腿间。

  「弟妹……」

  老白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试探一具标本的最后一道防线。

  「真是人有相似啊,视频里的那个女人长得跟妳太像了。」

  她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镜子那头,宋子期
忽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稀薄的精液喷在林芸的手背上。林芸没有停手,
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他的胸口,像在安抚一头终于释放的动物。

  就这么一瞬间的喘息,宋子期的肉棒又活了过来,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猛地
拉紧。林芸没有惊讶,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用指腹沿着冠状沟缓慢撸动,动作不
紧不慢,像在延续一场早已排练过的仪式。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呼吸
变得粗重,那种生猛的反应是李雪儿从未见过的。

  在他们婚姻的这些年里,他的身体在她面前总是温吞、迟疑、甚至回避。可
现在,它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在那段视频的注视下,却像被点燃的火把,胀得
发紫,青筋毕露。

  李雪儿看着这一切,身体却在老白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发疼,隔着
胸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阴唇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让热液缓慢渗出,顺着
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细细的、耻辱的溪流。她知道自己该愤怒,该崩溃,该转
身逃走。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死的标本,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任由
子宫深处一次次无声地抽搐,像在回应镜子那头的低吼。

  老白的手从肩头滑下,极慢地绕到她腰侧,指腹隔着裙子按在她小腹上。那
是前夜被灌满的地方,此刻还微微鼓胀,里面仿佛还残留着吴刚和其他人的温度。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压,像在确认一具器物是否还保持着昨夜的形状。

  「样子长得一样……」

  老白低声说:

  「里面是不是也一样?」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出声。她只觉得子宫深处又一次抽
搐。

  是的,它还记得。

  它记得被填满的饱胀,记得被钉死的快感,记得那种毁灭般的甜腻。而此刻,
它在老白的掌心下,再次苏醒,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贪婪地想要更多。

  「这视频……是哪里得到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带着最后的倔强,却也带着一丝她
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小腹上极轻地画了一个圈,像在丈量那片被
反复占有的区域。镜子那头,小芸忽然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宋子期腹部上的
白浊,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标本。宋子期的肉棒在她唇边跳动,
又一次渗出前液。

  「是个朋友给我的,很精彩绝伦,很能展现出性爱的原始美感。」

  老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更重要的是,它让子期看到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不是端庄也不是不是日
常温存,而是……那个在奶油里哭喊着求人肏烂的女人。」

  他顿了顿,手掌稍稍加重了力道,按得她小腹微微凹陷,残留的精液仿佛被
挤压着,缓缓向外渗出,浸湿了裙摆。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要演下去,这么虚伪吗?」

  李雪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决绝。

  老白的手停住了。他没有抽回,只是让掌心贴得更紧,像要把那片温热的鼓
胀完全纳入掌控。

  「是吗?说来听听妳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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