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番外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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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0

那撮白毛浸得湿透,银白色的绒毛变成半透明的,一缕一缕地贴在尾尖上。

龙啸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伸手抓住那条在他胯间作乱的狐尾,握在掌心,那触感柔软温暖,毛发在他指缝间滑过,如同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别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意味,“我还没进去呢。”

狐小欺的竖瞳微微收缩。那九条狐尾同时停止了摆动,静静地垂在她身后,尾尖微微颤抖。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奴家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您。”

龙啸看着她。

狐小欺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上,猩红的竖瞳半阖着,嘴唇翕动,又念出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那声音比方才更加低沉,更加绵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古老的、庄重的、如同祭祀般的意味。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很轻,很快,转瞬即逝。可龙啸离她太近了,近得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每一丝肌肉的收缩、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她睁开眼,那双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带着一种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光。

“龙公子,奴家用妖法,把处女膜修复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做贼心虚的耳语,“您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会有顶破奴家处女膜的感觉。您……喜欢吗?”

龙啸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猩红竖瞳,看着她嘴角那抹明知故问的、撩人的笑,看着她身后那九条缓缓摆动的银白色狐尾。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狐小欺的身体很轻。

即便她变得高挑了、丰满了,身体却依旧轻得如同一捧桃花瓣。九条狐尾在她身后铺展开来,银白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尾尖在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竖瞳望着他,眼中那狡黠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啸将她放在卧榻上。

桃花色的锦褥还湿着,东一片西一片的深色湿痕,那是方才两人留下的。他没有在意,将她放在锦褥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在桃花色的绸面上铺开,如同一道月光凝成的河流。九条狐尾在她身下和身侧铺散开来,有的垂在卧榻边缘,尾尖拖在青石板地面上;有的搭在她腰侧,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有的缠上了他的手腕,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扫动。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胸脯饱满丰盈,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微微凸起,在夜风中轻轻颤栗。腰肢纤细柔韧,与胸前的饱满形成鲜明的对比。再往下——那双紫丝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那弧度流畅得如同山间的溪流,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丝袜下面仿佛能看见细密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间——那幽谷被细密的银白色绒毛覆盖着,绒毛稀疏而柔软,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绒毛之下,两片粉红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那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缝隙。花瓣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处女才有的紧致与闭合。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双手按在她腰侧,拇指抵着她纤细的腰窝,轻轻按压。那两根上下并排的阳物抵在她腿间,上边那根抵着嫩穴那道湿润的缝隙,下边那根抵着她的菊穴入口。两个龟头都被她体内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的呼吸急促起来。九条狐尾同时缠上了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的意味。

“龙公子。”她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沙哑,“进来。两根,一起。”

龙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欲望。

他的腰腹向前一挺。

两根阳物同时挤了进去。

上边那根抵着花穴入口,那花瓣紧紧闭合着,他的龟头顶在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上,只轻轻一顶,那层膜便被撑开、撕裂、穿透。细微的、如同丝绸撕裂般的“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疼——!”

那声音里有痛,有颤栗,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压抑的满足。

龙啸感觉到了。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他的龟头穿过了一道窄窄的、紧致的环,那环像是窄小的橡皮圈,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被撑开、撕裂、碾过。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那撕裂处涌出,混着她体内分泌的爱液,顺着他的棒身向下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那是血。

处女的落红。

同时,下边那根抵着她的后穴入口。那菊穴的入口比花穴更紧、更小,那粉红色的褶皱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却始终不肯张开。他的龟头顶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让那褶皱被撑开一丝,又合拢,再撑开一丝,再合拢。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撑得太开、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头顶,耳尖的绒毛根根炸开,又合拢,又炸开。九条狐尾在她身下疯狂摆动,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腿,有的在锦褥上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龙公子……龙公子……慢一点……奴家……奴家好久没吃过两根了……一下子……一下子吃不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哀求般的意味。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腰腹继续向前挺动,那根抵着后穴的阳物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那菊穴的入口紧得几乎要将他的龟头夹断,那粉红色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嫩红色的、湿润的、蠕动的媚肉。他的龟头碾过那些褶皱,一寸一寸,没入那狭窄的、曲折的通道。

两根阳物,一前一后,同时深入。

花穴内的通道湿润、温热、滑腻,那层被顶破的处女膜残余在他的棒身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刺痛。可那刺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后穴的通道干燥、紧致、灼热,那肠壁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棒身,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吮吸着他。没有爱液的润滑,只有她体内分泌的少量肠液,勉强够他的龟头在里面滑动。

狐小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她的嘴张着,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流淌。

“龙公子……您……您动一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哀求,“奴家……奴家里面好痒……好空……您动一动……”

龙啸的腰腹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缓,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碾过那些紧致的、温热的、蠕动着的软肉。两根阳物同步动作,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如同两支并排的船桨,在两道狭窄的河道中划动。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龙公子……您顶到奴家的花心了……啊……后穴……后穴也被您顶到了……好深……好满……奴家里面……全是您……是您的大肉棒……!”

她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呻吟,而是放开的、肆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又软又糯,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龙啸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根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花穴内的爱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后穴内那紧致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不舍的挽留,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贪婪的吞噬。

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疯狂缠绕。有的缠着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有的缠着他的腿,不让他退开;有的缠着他的手臂,尾尖在他手背上扫来扫去;有的甚至缠上了他的脖颈,尾尖那撮白毛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

龙啸的呼吸一滞。那尾尖扫过喉结的触感柔软温暖,带着一种微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他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两根阳物同时顶到了最深处——花穴内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狭窄的、蠕动的子宫口,后穴内的龟头顶在了那弯曲的、狭窄的通道尽头。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顶到了——!两个都顶到了——!龙公子……龙公子……您太深了……奴家的肚子……肚子里面全是您的肉棒……”

她的双手松开锦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月牙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那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他,将他拉向自己,不让他退开。九条狐尾从各个方向缠上来,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龙啸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这个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男人,眼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知道吗,奴家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让奴家用过这副样子。”

她的手指从他肩上移开,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轮廓、嘴唇的形状。

“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龙啸的呼吸一滞。他的腰腹停了片刻,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你这副样子,以后只准给我看。”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涌上来,一点一点,漫过那层薄薄的虹膜。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他裹得更紧。

龙啸的腰腹重新开始挺动。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猛,更疯狂。那根在她花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抵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下一下地撞击,仿佛要顶开那扇紧闭的门,闯入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那根在她后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弯曲的、狭窄的通道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如春潮,她的尖叫和他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炸开。

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疯狂缠绕,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腿,有的缠着他的手臂,有的缠着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那触感柔软温暖,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如同无数只手在同时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通道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她的后穴同时开始痉挛,那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贴着他的棒身,吮吸着他,蠕动着,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要……要去了……啊……啊啊……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向上挺起,臀部死死抵着他的胯部,将那两根阳物同时吞到最深处。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他上边那根阳物的龟头上。她的后穴深处,同时涌出一股滚烫的、滑腻的肠液,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出,浸湿了他下边那根阳物的棒身。

两股液体,一前一后,同时浇灌在他的两根阳物上。

那温度,那触感,那量——龙啸只觉自己的龟头如同被两股温泉同时浸泡,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顶端,从马眼渗入,顺着棒身上的青筋向下流淌,将整根阳物都浸湿了。

他的腰腹猛地一挺,两根阳物同时顶到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上边那根阳物在她花穴深处疯狂喷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的白浊冲击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部分从那细小的缝隙中挤了进去,灌入她的子宫;另一部分顺着她的花径向下流淌,混着她喷出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滴在锦褥上。

下边那根阳物在她后穴深处同样喷射,白浊灌满了那狭窄的、曲折的通道,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入,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两股精液,一前一后,同时灌入她体内。

那量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白浊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那绣着桃花的锦褥,将那一大片桃花染成浑浊的白。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她就那样躺在锦褥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她的眼睛半睁着,猩红的竖瞳中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肏得太舒服、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九条狐尾软塌塌地垂在卧榻边缘,尾尖拖在青石板地面上,一动不动。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耳尖的绒毛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

她就那样躺着,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龙啸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痒痒的。那两根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随着她体内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被轻轻吮吸着。

过了很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梳理。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沙哑,“您射得……真多。奴家的肚子……都要被您灌满了。”

龙啸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凌乱如被揉碎的月光。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鼻尖泛红,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那模样狼狈极了,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伸出手,擦去她嘴角的白浊,指腹在她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以后,只准给我看你这副样子。只准给我。”

狐小欺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又因满足而柔和的脸,看着他那双血红的、却异常温柔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好。”她说。

一个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龙啸听见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吻很轻,很柔,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

九条狐尾从卧榻边缘缓缓抬起,缠上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那触感柔软温暖,如同无数只温柔的手,将他轻轻抱住。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漏出来,将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照在那两道紧紧交缠的身影上。

夜,还很长。

…………

夜幕再一次降临洛安城。

龙啸站在龙府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钱多今早托人带话来,说他爹查账,他被关在家里对账本,出不来。赵元更惨,他娘给他相了个姑娘,逼着他去相亲,今晚怕是连饭都吃不安生。孙大雷倒是想来,可他家的铁匠铺接了一笔大订单,他爹把他按在铺子里打下手,走不开。

三个狐朋狗友,破天荒地全都有事。

龙啸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脚上了马车。

“去花月楼。”他对车夫说。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时,老鸨陈妈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看见龙啸从车上下来,她的眼睛一亮,扭着腰迎上来。

“哎哟,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您那三位朋友呢?”

“都有事。”龙啸往楼上瞟了一眼,“小欺姑娘今晚有空吗?”

陈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道:“龙公子来得巧,小欺姑娘今儿个正好闲着。老身这就去给您安排?”

龙啸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陈妈接过一看,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连忙侧身让开门口,殷勤地引着龙啸上了三楼。

“龙公子先坐着,老身去请小欺姑娘。”

龙啸在圆桌旁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他却喝得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往门口瞟。

门开了。

狐小欺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的不是襦裙,而是一件紫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质地极薄,是上好的云锦裁成的,紫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大朵大朵的昙花,花瓣层层叠叠,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那深深的沟壑在紫色的缎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小巧的、内凹的肚脐。腰侧两条细细的紫色丝带系成蝴蝶结,丝带的末端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同色的亵裤,裤腿极短,只到大腿根部,紫色的薄纱下能看见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和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没有穿丝袜,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垂落在腰际,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间若隐若现。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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