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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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不多时,阳物便尽数没入女帝花宫,再无可进,彼此契合得严丝合缝,龟首直触花心那一刹那,母子俩同时轻哼一声,齐齐停住爱吻,凝眸相望,好似要融化在彼此的目光中一般。

  我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女帝嘴唇,满足欣慰道:“娘亲,孩儿又回来了……”

  “是,霄儿回来了,娘也就放心了。”

  娘亲双手绕上我的脖子,耳鬓厮磨,眯起秋波柔声爱语,教我极为受用。

  “嘻嘻,看来娘亲还是爱吃醋的性子,非要孩儿回来才安心呢……”

  “坏霄儿又来作弄娘,娘几时说过不吃醋了——啊嗯~”娘亲正自浅嗔薄怒,忽然促吟一声,却原来是爱子在花宫内微微用力研磨,只得玉手在我背上拍了一记,不痛不痒地啐道,“不老实的霄儿——”

  我这个始作俑者却不知悔改,一边缓抽轻送引得女帝鼻吟缠绵,一边嬉皮笑脸地口无遮拦:“眼下都阴阳相接了,孩儿要是无动于衷,娘亲恐怕急得要找太医会诊了……”

  “娘急什么,自有那些个儿媳更急~”丝丝媚意自女帝的话语中流露,娘亲曼哼浅吟地打情骂俏,“况且亦勿需太医,你那位‘太液玉针’可不正是当世国手么?”

  我忍着快美感受娘亲花宫中的紧仄箍咬、温润嫩滑,在洪水般的快美中强自好笑道:“娘亲越来越喜欢吃醋了?还是说记着她教给孩儿鏖战之法?”

  “她们吃得,娘吃不得?”娘亲轻啐一口,实则毫无醋意,“若说起鏖战之法,娘倒得感谢她,否则娘恐怕也难享受那许多快美、嗯噢~”

  闻得娘亲的香艳之语,我不由狠狠一搠,调笑道:“看来娘亲当时真是久旷呀~”

  回想当时,我与娘亲私结连理,却因阴阳失衡难以久战,多是娘亲以精纯元炁冻结精关方可与娘亲同登极乐。

  然而娘亲的元炁分属至阴,即使我亦有修为在身也难以相抗,更何况阳脉肾经毕竟是重要之所,此法不可常用,每每为之,需休养更多时日才能恢复如初,如此反而背道相驰。

  然而机缘巧合之下,我与“太液玉针”萍水相逢,她一生本以行医济世为己任,解疑难杂症为乐,眼见我功力精纯、元炁粹炼却真阳空虚,误以为我身中奇毒异蛊,竟不顾我百般难言之隐,以妙法将我放倒,随后更为我悬丝诊脉,试图找到原因。

  她虽见识广博、精通医典,奈何娘亲这等先天高手从不人前显圣,更别提此等高手的房中私事,几乎无例可循,一番诊脉下来自然一无所获。

  本以为她会就此罢休,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寻根究底的性格,眼见她居然要不顾贞洁、眼见为实,我才急忙说出内情,只不过隐去了母子身份。

  “太液玉针”听闻缘由、哑然失笑之后,却是传了我一套据说可以金枪不倒、鏖战数轮的奇淫巧技——逍遥千秋,只是收效甚微,也不过是成了娘亲的一合之将。

  虽说我已相当满足,但她却似乎不甘认输,多次为我改良秘法皆无效果之后,竟然以处子之身试法。

  出乎她意料的是逍遥千秋之法果非虚有其名,“太液玉针”并非先天高手,自然不堪挞伐、高潮迭起,堪称作茧自缚——这亦成了我的一笔风流债,若非娘亲后来劝导开解,我恐怕要成为负心薄情之人了。

  “娘为建功业,无心男女之事,若说久旷也不为过。”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抚上爱子的脸颊,“但即便久旷,也不会随意委身他人,唯有霄儿是能慰藉娘的爱侣。”

  “娘亲……”

  女帝的山盟海誓如何不令我感动,却发现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述,唯有狠狠夺去了娘亲的朱唇,在唇舌交缠中诉说着无尽缱绻情思。

  待得吻到尽兴,母子分开的嘴唇扯出晶莹的丝液,娘亲为爱子拭去口水道:“好了,霄儿先享用娘的身子吧,待会儿该用膳了。”

  “臣谨遵圣谕!”

  玩心忽起的呼应惹得母子彼此相视一笑,我便直起身子,双手握住女帝的柔软腰肢,却不由被下身的旖旎光景所吸引:

  只见女帝一身金丝内袍之下,腴软腰肢若约素般纤细,平坦小腹如玉般光滑,阴丘饱满上一小撮淡黄细绒,如镶嵌了一枚黄玉,而被逆子阳物撑开的花穴以德报怨地紧紧箍住肉棒,更有两瓣晶莹湿润的薄薄唇翼若即若离地贴着黝黑阴茎,二者之间粘连有几许似有似无的花露丝液。

  女帝娇躯天钟地爱,即使此刻床笫间灵肉交融也美轮美奂,神韵更非世上任何丹青妙笔所能描绘,若非花穴含裹着一枝黝黑如铁的阳物,恐怕令我难起亵渎之心。

  正是这种云泥之别的反差,更有一种相得益彰,也教我欲火狂燎,喃喃一句“娘亲,孩儿要动了”,便缓缓退后将阳物抽出。

  但花宫仿佛对着不速之客反生眷恋一般,死死地箍住肉棒,穴口处一圈薄薄粉粉的肉膜更是牢牢攀附在阳物上,即便有丰沛花露我亦觉得下体仿佛被咬住一般,只是同时而来的更有如浪如潮的快美。

  直至龟冠被帝伏关箍套住,我更觉舒爽,才低喘一声停住,抬头望去,却见雪靥微霞的娘亲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似慈母正饶有兴致地瞧着爱子玩闹一般,宠溺万分,甚至唇角微微荡起一丝笑意。

  “娘亲,笑什么呢?嗯——”

  我不由发问,随即挺腰将阳物往花宫中顶去,顿觉丝丝嫩肉绞了上来,不由让我闷哼一声。

  “娘瞧见霄儿专心致志的模样,便欣喜得紧,噢——霄儿,又到娘的身子里了……”

  娘亲一双素手抚上我的胸膛,却是被爱子阳物搠满花宫的快美挤出一句曼吟。

  此时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则是明艳无俦的女帝任君采撷,随着逆子势大力沉的一记顶搠,娘亲的娇躯陡然一颤,腰肢似有绷直,内袍里的一对丰满酥胸猛然一跳又恢复原状。

  这般美景教我再难忍捱,缓缓地抽搠,细细体悟着嫩仄花宫的夹缠快美,又抽出一分神智回应:“可能也就和娘亲欢好、嘶——孩儿才会这般了……”

  “嗯、绝无此事……霄儿、哦~本就是这性子哩……”娘亲美目眯成一弯弦月,荡出的却是宠溺与情波,目前的鼓励与欢好的快美彼此杂糅,“可惜娘未能亲眼瞧着你习武的模样……”

  “那娘亲,现在多多地瞧个够本。”回应了女帝的一番心迹,我已抽搠了十数记,耳朵被娘亲的曼吟满足之际,眼光也被一对波荡不已的酥胸吸引,“也让孩儿瞧瞧娘亲……”

  “贪心地霄儿~”

  娘亲口中微嗔,却毫不迟疑地伸手将衣襟解开,登时一对浑圆完满的凝雪酥胸便塞满了我的视野,回应着爱子沉悍的顶搠而似抖似跳,一抹嫣红乳晕上镶嵌的乳珠也似风中摇曳的红梅般夺人眼球。

  本来握住腰肢的大手不由往这对完美酥胸抓去,却被一双雪素玉手扣住十指,瞥见躺在龙椅上的女帝笑得有些似笑非笑。

  我微微一愣,尚未开口,女帝却已先发制人:“霄儿,说好了只是瞧,却又想来捉弄,娘可不依呢~”

  未曾想因一时口快不能立刻满足大手之欲,心下不由闪过一丝懊悔,但旋即便知道这不过是娘亲欲擒故纵——毕竟方才含箫吞阳都毫无抗拒、大大方方地展露给爱子淫靡情状,又怎会对此忸怩呢?

  于是我翘起嘴角:“陛下金口玉言,臣下只能竭尽全力,让女帝陛下收回成命了……”

  “啪!”

  言罢,阳物抽出大半截又狠狠一搠,立时便杵满了花宫,只觉一股子清凉花蜜从下体处溅出来,那对无人扶持的酥胸更是颤得动人心魄。

  “嗯~霄儿……坏,这般用力~”

  女帝被这一下猛搠,撞得秋波媚意横流,朱唇微张浅嗔薄怒,似要对皇夫折腰一般,我却不等娘亲开口,一板一眼地疾抽猛搠,邪笑问道:“陛下尚未收回成命,想必是臣下未能尽忠,只好殚精竭力以报圣恩了……”

  “啪!啪!啪!”

  极富规律的靡靡之音在凤章殿内回荡,时而沉闷得好似擂打实心的花鼓,时而又清脆得宛如敲响了钟罄,在这声声切切中则插曲是女帝销魂蚀骨的媚吟曼哼,似有似无却又万分销魂蚀魄

  “霄儿、噢~顶到娘的心尖儿了哩……”女帝的十指随着爱子的猛搠疾抽而忽地握紧忽地放松,似乎意乱神迷般螓首左摇右晃,上跳下颠的两团丰乳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霄儿这般勇猛,娘好美……娘好爱你~”

  君临天下的女帝在胯下承欢的旖旎情状比诸般药石更令人气血贲涌,只顾着送腰顶胯,享受那销魂夺魄的欲仙欲死,几乎忘了自己是在何年何地、姓甚名谁。

  在一片喘息声中,却忽然觉得双手一松,好似失群候鸟般急忙想要得到安慰,却握到了两团丰凝沃乳,薄薄香汗更显滑不溜手,我用力一抓便感受到了柔腴鼓弹的魅力。

  我这才回过神来,动作为之一滞,发现情波荡漾的娘亲略得喘息,正好整以暇地瞧着爱子:“怎么,霄儿得偿所愿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我自然求之不得,但娘亲的言语反而激起了我的玩心,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陛下万金之躯,臣无圣谕实不敢肆意妄为,唯恐有犯龙颜。”

  “娘亲都教你压在身下起伏了,还说不敢呢?”女帝似是无可奈何地嗔怪了我一眼,随后却陪着爱子胡闹起来,“朕封你伏凤将军,许你宫禁之内出入无碍,昼夜之间寝奉不阻,朕的身子自也容你‘放肆’。”

  “遵命!”

  我正自为得逞而笑,却忽闻女帝嘱咐一旁的女官道:“绮鸳,这句不许再撰入圣旨了。”

  一旁则传来女官幽幽的蚊蚋之声:“……是。”

  这般情景不禁险些逗得我破功,好在娘亲的娇躯比灵丹妙药更具神效,得了谕令的我自然再无拘束——虽说本来也没有——一边缓缓在女帝花宫内徐徐抽送,一边将魔爪中的硕乳搓圆揉扁、挤溢握团。

  肌肤胜雪的女帝酥胸自然如玉如脂,在魔爪的大肆操弄下形状不定,既有柔若无束的软腴细腻,又有不可欺辱的傲然丰弹,顶上的一双嫣红乳蒂亦是几如红豆般勃涨。

  “娘亲,喜欢孩儿这般要你么~”

  “娘自然是、喜欢嗯~的……”在爱子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娘亲似已美得神魂颠倒,但双眸中始终有一丝永不迷散的宠溺,“如若不然,岂能这般束手就擒……”

  看似女帝已然服软,但话语中却又带着一丝负隅顽抗般的迁就,我心下不由有些好笑,只因娘亲在床笫间几乎对我百依百顺。

  除却有损体健的一些举动为娘亲所禁绝,其余诸般私趣无一不从,甚至只需不影响阴阳平衡,娘亲也乐得与爱子体验一番别开生面的共效于飞。

  但我与娘亲心照不宣,此时也不必戳破,得了便宜便不再卖乖,却忽觉一股香氛闯入鼻子,体香、发香、蜜香、乳香混在一处,个个泾渭分明却又和谐无比。

  便是娘亲在情动之时的这股香氛,也足教我日思夜想了,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娘亲,你当真是色香味俱全的尤物啊……”

  “有你这般说娘亲的么?”娘亲微微一啐,却不显羞恼,反而大方相问,“色、香霄儿已是尝到了,这般说来是要尝尝味了~”

  此言一出,我立时心如明镜,便借坡下驴道:“孩儿自然乐意之至!”

  “油嘴滑舌,好似娘求着你似的~”

  娘亲轻啐一句,却是将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伸出,以作相邀,好似期待爱侣投入怀抱,又好似慈母欢迎爱子重回庇护。

  我自无不可,于是松手俯身,低头向酥胸凑去,与此同时,娘亲的一双玉腿便似灵蛇般夹上了我的脖颈,双脚交叠在我脑后,既钩又引地将爱子的头颅带到胸前。

  张嘴衔住右侧的乳尖,只觉一小团柔嫩的乳脂上有一枚红豆般的乳蒂,舌头微卷几圈,便迫不及待地用力一嘬,只觉丝丝如蜜的甘乳便涌入口中。

  “嗯~霄儿……还是这般用力~”娘亲的一双玉手抚在了我的头颅,“霄儿,不急,慢些来,娘还有很多……让霄儿吃个够便是……”

  娘亲的温柔爱语自然动听如天籁,但我却好似沙漠中久旱的旅人忽然遇到绿洲,恨不能一口气便将那片甘甜如蜜的湖泊饮尽,却哪里来的心思细嚼慢咽呢?

  我双目一片模糊,只顾着狂嘬猛吸,也不知多少乳汁被我吞入腹中,但总是不见干涸,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蜜泉一般。

  “嗯~霄儿,别光顾着吃奶、宝贝也动一下……”

  闻得女帝略嗔的爱语,我才发觉自己只顾着口舌之快,竟忽略了灌溉娘亲的花宫,当下双手撑住身子,沉猛而坚定地挺动下身,在花露丰沛又紧致狭仄的帝穴中缓缓抽搠了起来。

  娘亲的身躯当真柔韧得不可思议,眼下母子水乳交融的情形,娘亲的一双玉腿被我压得与上身紧贴,却还交箍着爱子的脖颈,一对酥胸正夹在双腿间更显丰挺浑圆,却被狂蜂浪蝶般的爱子左采右撷,仿佛要将蕴藏的乳汁吸个一干二净。

  而娘亲却在娇吟曼哼中抚摸着爱子的头顶,仿佛爱怜地表达对亲子的关切,又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对夫君的浓情。

  这般交叠之姿,若非我已臻至先天化境,对气力筋骨掌控炉火纯青,恐怕难以做到一边吮乳一边抽搠。

  但饶是如此,我亦不能做到如方才那般狂抽猛送,唯有势缓力沉的徐抽深搠,记记顶入娘亲的花宫尽头,引得女帝或促或急地娇吟。

  “贪心的霄儿,噢~又狠吃娘的奶奶,又欺负娘的身子……”

  娘亲似乎动情已极,爱语中的媚意浓得令人心神恍惚,但却始终有一丝挥不去吹不散的宠溺。

  诚然,我幼时便与娘亲失散,十六年不得相见,娘亲错过了我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更不能亲自哺乳,一度引为憾事,此事母子间早已互诉衷肠。

  此事虽未成心结,但母子阴差阳错成为乱伦眷侣后,娘亲便颇喜欢为成年的爱子哺乳,每每此时总能听出一股得偿所愿、平生足慰的心满意足。

  彼时我并不知女帝的神功竟可以重孕蜜乳,还是娘亲在我似孩童般吮吸酥胸时暗以内炁而成乳汁。

  事后母子温存时,娘亲才道出是我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让她心中有愧,想要弥补一番未能将我哺育成人的遗憾,但自己也并无十足把握十分能够重新泌乳,幸好略作尝试之后得偿所愿。

  自此之后,娘亲便颇有些钟情于给爱子授乳了,似乎每每我在吮乳时女帝便能比平时快上几分登上极乐。

  便如眼下,随着我近乎顾此失彼地吮乳搠穴几十记,女帝的爱语愈发情浓,双手抱着嘬吮乳汁的爱子更加用力,口中呼唤

  “霄儿……娘好美……多吃些、都给你……娘要来了……”

  闻得此言,我亦集中精神,沉搠几记,便觉女帝的花宫死死绞箍住我的阳物,好似即将窒息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教我几乎难以寸进。

  更是一股冰凉花蜜好似喷泉般从花宫尽头奔涌而来,撞在了那正顶磨在花宫深处的龟首上,登时与炽热膣肉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这便是我无法抵抗的极致快美,冰火两重天。

  这绝景比泰山压顶更具威力,我登时便精关难守,吮咬着一只乳尖,奋尽全力将阳物搠入花宫尽头,迎着那冰凉与炙热的绞缠放开了精关。

  一时间,我只觉自己魂飞天外、魄散九幽,一股股的精液似九天泄落的瀑布一般灌涌而入千年唯一女帝的玉宫,淹没了那曾经十月怀胎、养育幼子的花宫。

  娘亲好似也被这股交织的炽热所触动,柔若无骨的玉手抱着爱子的脑袋、晶莹如柱的玉腿箍着爱子的脖颈,意乱情迷地呼唤:“噢~霄儿又射进来了……好烫好热……娘好美,都射给娘、都射给娘……”

  母子同登极乐的快美教我无法思考,浑身更是硬挺如弓胎,神魂似乎都随着喷涌的精液而灌入了娘亲的体内,只觉得就此精尽人亡亦是不枉此生。

  不止喷泄了多少注阳精,直至阴囊空空,再无可射,我才如绷断的弓弦般浑身一软,压在娘亲无瑕却被逆子玷污了的娇躯上,好似贪得无厌的幼童般吮着乳尖喘着粗气,再不想动弹半分。

  头晕目眩对于我这等先天高手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可此时我眼前却真有些发黑,若非功体已超凡俗,恐怕真有精尽人亡之忧。

  每每此时,我也只能感叹娘亲当初所言不虚,我成了先天高手都尚且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刻,更何况是彼时初涉武道。

  若非娘亲无微不至地呵护,想来每次与女帝欢好,说不定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是个中香艳旖旎实在销魂夺魄,哪怕眼下我也没有丝毫后悔。

  只因娘亲的娇躯太过迷人,每每与之欢好都是无法想象、不可比拟的快美,教人本能地想要将一切界限突破、将一切禁忌打碎,于是最后便丢盔弃甲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直至我恢复了精力,才惊觉自己还将君临天下的女帝压在胯下,也压在龙椅上,屈腿折腰,昂首献乳,颇有一副欺压民女的纨绔子弟风范。

  若按朝纲法度、世俗伦理,殿前欺君是大不敬,以子欺母是大不孝,前者千刀万剐,后者石沉九渊——但我竟同时犯下这两桩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罪,该说是罪大恶极还是三生有幸呢?

  总之,若为外人知晓,必然是惊世骇俗,也教他们羡慕非凡。

  想到此处,我下体不由微微一硬,这自然逃不过仍在合体的女帝,娘亲不恼不怯,只是柔柔地圈着爱子的脖颈道:“霄儿又生龙活虎啦?待用过膳后,咱们再来共赴巫山好不好?”

  先天高手几乎已经辟谷,饮食其实可有可无,但在我看来这是与娘亲的一种默契情趣,自然不会拒绝,于是点头称是:“孩儿听娘亲吩咐。”

  “嗯,娘就知道霄儿是最乖的~”娘亲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又爱抚着头顶,“绮鸳,来为你夫君收拾一下,待会儿你也要上阵了。”

  一旁的金柱闪出一个蹑手蹑脚的锦袍女官,弱弱地应了一声是,便红着脸为刚刚胡天胡地的母子收拾狼藉。

  带得收拾停当、穿戴整齐,我与娘亲握手坐于龙椅上,女帝威加四海的声音透彻宫殿:“摆驾洗剑池,传膳思还宫。”

  凤章殿沉重的殿门应声而开,数十名或红或青的女官内侍乘着阳光自大殿前阶而上,随后鱼贯而入,齐齐躬身万福。

  “恭请女帝陛下起驾——”

  《大齐女帝本纪》:泰和三年,三月,女帝纳左相谏,遴选英彦……四月太子自封东宫……七月纳肖氏孤雨为皇夫,赐封扶凤将军,正位中宫。次年,女帝诞麟子谢爻,字希鵆,赐封章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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