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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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她在用枕头压住所有的声音。但沈强能通过她后背的震动频率判断她的呼吸节奏。呼吸越来越快了,快到已经不是正常的喘息,而是一种接近过度换气的急促。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一耸一耸地动着,腰部的弧度越来越大,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插入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配合。

她的意识可能不想配合。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被压住了,她的表情被藏起来了,她在用一切办法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她的身体在配合。臀部在往后迎,阴道在主动收缩,腰在有节奏地摆动。这不是机械的配合,是一种她的肌肉和神经记住了的、自动化的、充满快感的配合。

沈强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直接切换到了全力冲刺。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最适合深入的角度,然后开始了高速的、毫不留情的猛干。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耻骨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面,发出啪的一声,臀肉在撞击下产生一圈圈的波纹从撞击点向外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抖动。他的睾丸在这个速度下已经无法正常地前后摆动了,而是在每次冲撞到底的时候被挤在了他的胯骨和她的外阴之间,压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面。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有人在用力鼓掌。混合着大量液体被高速搅打成泡沫的咕叽咕叽声,还有床架在猛烈的冲击下碰到墙壁发出的闷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重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气味。

白色的浆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出来了,从她阴道口的边缘飞溅出来,有的粘在了他的小腹上面,有的弹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有的拉成了丝线挂在他的阴茎和她的阴唇之间在他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抖动。她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外翻了,原本合拢的大阴唇被反复的冲撞撞开来往两边摊平,小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嫣红色的肉唇套在他的阴茎根部,每次他的阴茎从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着这两片肿胀的嫩肉一起往外拖,然后在他再次插入的时候又把它们挤进去。阴道口被操得泛红充血,入口处的嫩肉已经从粉嫩变成了一种近乎猩红的颜色,边缘有些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埋在枕头里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她的后背和腰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失控了,在不停地痉挛抽搐。她攥着枕头角的手指攥得那么紧,指甲穿透了枕头的棉布面料陷进了里面的棉花里。

最后一轮的高潮来了。

不是渐进式的,是突然的、猛烈的、像闸门被一瞬间打开的那种。她的阴道在某一次他完全插入的瞬间突然收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紧度,紧到他的阴茎被箍在里面完全动不了,像是被一只拳头死死攥住了。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间隔不到一秒钟的疯狂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拼命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绞紧了。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被收缩的力量挤出阴道口,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喷溅了出来,弄得整个胯部和大腿一片狼藉。

沈强被她的高潮带到了边缘。他的龟头在她痉挛的阴道深处被吸吮得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他的睾丸上涌通过阴茎射进了她的体内。第一股射在了她的宫颈口附近,冲击力让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填满了她收缩的阴道,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挤压着无处可去,最终从他阴茎和她阴道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之前搅出来的白浆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趴在了她的背上。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混着汗水,呼吸混着呼吸。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高潮后的余震让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以越来越慢的频率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从他半软的阴茎周围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她的脸还埋在枕头里。

她的双手还攥着枕头角。

然后沈强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那只攥着枕头右侧角的手,手指松开了。

不是因为脱力而松开的。是一种主动的、有方向的松开。她的手指从枕头上一根一根地张开来,然后整只手离开了枕头,向右侧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朝着他的手的方向。

他的右手就搁在她的手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按在床单上面。她的手指朝着他的手指移动了大概两三厘米,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抓住他的手。

但她的手指朝那个方向动了一下。

第四十三章 国庆七天

十月一号,周二。

澜城的街道上挂满了红旗和灯笼,到处都是出游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沈若兰早上七点就起了床,比闹钟响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像被人从水底拎上来终于能呼吸到空气的轻松感。

不用去了。

七天不用去了。

她翻身下床的时候动作很轻,旁边陈建国还在打呼噜,酒味从他半张着的嘴里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她拉了拉被子盖住他的肩膀,然后去了厨房。

煮了粥,煎了四个鸡蛋,切了一碟咸菜。陈思雨的房间门开的时候她正好把粥端上桌。

"妈,你今天脸色好好哦。"陈思雨打着哈欠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面,筷子戳起一块咸菜塞嘴里。

"好好说话,嘴里有东西别说。"沈若兰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嘿嘿。"陈思雨嚼了两口咽下去,"妈你放假这几天有安排没?"

"没什么安排,怎么了?"

"我想去市图书馆借几本书,高三要用的参考资料,学校图书室没有。你陪我去呗?"

"行啊,吃完饭就去。"

"真的?"陈思雨瞪大了眼睛,"你不用加班吗?你之前不是说假期还要上班的吗?"

"调了,这个假期不上。"

"太好了。"陈思雨高兴得把鸡蛋一口塞进了半个,腮帮子鼓得像松鼠一样,含含糊糊地说,"那我们中午出去吃,好不好?"

"在家吃就行了,在外面吃多贵。"

"妈你也太节省了,国庆节诶,一年就这么一回。"

"一年有好几个假期呢,哪回不是一年就那么一回。"

"那就当庆祝我月考进了年级前五十呗?"

沈若兰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女儿亮闪闪的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行。中午你选。"

"耶。"

上午十点她们到了市图书馆。陈思雨直奔三楼的教辅区,沈若兰跟在后面帮她拎书包。图书馆里很安静,空调的冷气开得有点足,走廊里偶尔有翻书页和键盘敲击的声音。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灰色的地毯上面形成一大片暖色的光斑。

陈思雨在书架之间穿来穿去,一会儿抽出一本翻几页又塞回去,一会儿踮着脚去够最高那层架子上的书。沈若兰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看着她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光,看着她偶尔回过头来冲自己笑一下然后举起一本书小声说"妈这本好像不错"。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点一点地回到胸腔里面原本应该待的那个位置。

"妈你也借几本吧,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看小说的嘛。"陈思雨抱着三本教辅资料走过来。

"我?"

"对啊,你书架上那些以前的书我翻过,余华的张爱玲的都有,你好久没看了吧?"

"是好久了。"沈若兰想了想,"没那个心思。"

"放假了嘛,看看闲书放松一下。你去年整个人绷得跟弓弦似的,今年好不容易有假期。"

沈若兰沉默了一两秒,然后笑了笑。

"好,我看看有没有想借的。"

她在文学区的书架上站了很久。手指在书脊上一本一本地划过去,最后抽出了一本迟子建的短篇集。她翻开扉页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一句题词:"世界是属于那些不怕冷的人的。"

她把书合上了,夹在了胳膊底下。

中午陈思雨选了一家商场里的日式料理店。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陈思雨点了一份三文鱼盖饭和一杯芒果冰沙,沈若兰点了一份最便宜的鳗鱼饭套餐。陈思雨吃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看着她。

"妈你怎么不吃刺身?你以前最爱吃刺身了。"

"今天不太想吃生的。"

"是不是因为贵?"

"不是,就是不想。"

"那你尝尝我这个。"陈思雨用筷子夹了一片三文鱼递到她嘴边,"张嘴。"

沈若兰看着那片橙红色的鱼肉在筷子上微微颤动,张了嘴接了过来。入口即化的鱼脂在舌头上散开,她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好吃吧?"

"嗯,好吃。"

"我就说嘛。下次我请你吃整份的。"

"你哪来的钱请我。"

"等我上大学了勤工俭学啊,第一笔工资请你吃大餐。"陈思雨举起芒果冰沙像举酒杯一样,"说好了哦。"

沈若兰举起面前的味噌汤碰了一下。

"说好了。"

十月二号,周三。

沈若兰去菜场买了排骨、莲藕、玉米和几根山药。排骨汤是她的拿手菜,结婚前她妈教她的,小火慢炖三个小时,出锅的时候汤色奶白,满屋子都是骨头和莲藕的香气。

她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下午。洗排骨、焯水、切藕、削山药、掰玉米段。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蒸汽顺着锅盖的缝隙往外钻,厨房的玻璃上蒙了一层水雾。

陈思雨在客厅里写作业,写到一半跑过来趴在厨房门口。

"好香啊妈,今天什么日子?你做排骨汤一般都是过年才做的。"

"想做就做了,还得挑日子吗?"

"嘿嘿,那是不是可以再加个蒜蓉虾?"

"你倒是会点菜。"

"妈你厨艺这么好不开个饭馆可惜了。"

"开饭馆的累死累活你知不知道。"

"那比你现在做清洁累吗?"

沈若兰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

"不一样的累。做清洁就是出力气,开饭馆操心多。"

"也是。妈你辛苦了。"陈思雨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等我上大学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好好学习比什么都强。别操我的心了,快去写你的作业。"

"知道了知道了。"

晚饭的时候陈建国也在。他难得没有出去喝酒,坐在饭桌上沉默地吃了两碗排骨汤泡饭。陈思雨一直在讲她学校里的趣事,说她们班的物理老师上课讲着讲着把粉笔头弹到了校长脸上,全班笑到桌子拍烂了。沈若兰听着笑了好几次,陈建国也扯了一下嘴角。

"爸你也笑一下嘛,多难得啊全家在一起吃饭。"陈思雨用筷子敲了一下陈建国的碗。

"笑了笑了。"陈建国低着头往嘴里扒饭。

"那叫笑吗?那叫嘴角抽筋。"

"思雨,别闹你爸。"沈若兰给陈建国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陈建国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如果不是刚好在看他就会错过。里面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像感激也不像愧疚,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上露了一下头,看到了岸上有人在冲他招手,但他知道自己游不过去。

"排骨炖得烂,好吃。"他说。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十月三号,周五。

傍晚的时候陈思雨去同学家复习了。陈建国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抽烟,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搪瓷杯,里面泡着浓到发苦的红茶。

沈若兰端着一杯白开水走了出来,在另一把藤椅上坐下了。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张小茶几。阳台外面是澜城老城区参差不齐的屋顶和远处几座在建的高楼骨架,夕阳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有几只鸽子从对面楼顶上飞起来,绕了一圈又落了回去。

安静了很久。

"厂里国庆加不加班?"沈若兰先开了口。

"加。明天开始,三天。"

"给加班费吗?"

"给。两倍。"

"那还行。"

又安静了一阵。陈建国把烟抽到了尾巴,烟蒂在搪瓷杯的边缘按灭了,嗤的一声冒出一缕细烟。

"若兰。"

"嗯?"

"思雨的学费,年底之前能凑出来吗?"

沈若兰端着水杯的手在嘴边停了一下。

"能。"

"你那个家政的活儿,一个月能挣多少?"

"够用。你别操心了。"

陈建国没有继续问。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了,火机的火苗在他脸上跳了一下,照亮了他眼袋下面那两道深深的沟纹。

"我有时候想,"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很低,"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说这些干什么。"

"是,说了也没用。"他又吸了一口烟,"我就是有时候想。"

"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

"你说得对。"陈建国笑了一下,那种笑比不笑还让人难受,"你一直都说得对。"

两个人就这样在阳台上坐着,看着天一点一点地暗下去。远处的高楼骨架上亮起了施工用的照明灯,像几颗悬在半空中的黄色星星。楼下有人在放国庆的烟花,嘭嘭嘭几声闷响之后天上绽开了几朵红色和绿色的光团,映在他们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变成了一小片模糊的彩色光斑。

沈若兰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了。

"进去吧,外面凉了。"她站起来。

"你先进。我再坐一会儿。"

她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进客厅。回头的时候看到陈建国的背影坐在藤椅上,烟头的红点在暮色里一明一灭。他的背有点驼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的背挺得很直,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像一个对生活有底气的人。

她把玻璃门关上了。

前三天就这样过去了。像正常的日子。像一个正常的母亲、正常的妻子、正常的女人应该过的国庆假期。陪女儿去图书馆,给全家做一顿好吃的,跟丈夫坐在阳台上安安静静地喝一次茶。她试图让自己相信,离开那个房间,离开那扇门,离开那张灰白色的床单,一切就能回到正常。这些正常的画面是真的,是她的生活本来就有的东西,不是假的,不是演的。

她相信了三天。

十月四号,周六。

从这一天开始,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开始是下腹。一团热,闷在小腹最深处的位置,从隐隐约约的温热变成无法忽视的灼烧。不是痛,不是生理期的那种坠胀,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内脏里面往外翻涌的燥热。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里面,手指插进她的内脏之间不停地搅动,搅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烫。

白天还能撑住。做饭的时候切菜,拖地的时候弯腰,收衣服的时候伸手,这些日常动作可以让她的注意力暂时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但只要她一停下来,只要她在沙发上坐超过三分钟,那团热就会重新浮上来,比之前更猛。

她喝了一杯凉水。没用。又喝了一杯。还是没用。

晚上更难熬。

她躺在床上,陈建国去加班了。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空调开着二十三度,按理说应该是最适合睡觉的温度。但她翻来覆去地翻了一个多小时都睡不着。不是脑子里在想什么,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就是睡不着。身体不让她睡。那团热从下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腰窝,蔓延到了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一锅温水里面,水温不高也不低,刚好维持在让你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的那个度。

她翻了个身,把双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绞在一起的时候,那团热突然往上蹿了一截,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两腿之间一直窜到了后脑勺。她猛地松开了腿,像被电了一下。

枕头被汗浸透了。她翻过来摸了一下枕套的背面,凉的。翻过来枕着,闭上眼睛。

五分钟之后枕套又被捂热了。

她盯着天花板看到了凌晨两点。

十月五号,周日。

白天照常做了饭,洗了衣服,把阳台上的花浇了。陈思雨在房间里看书,偶尔出来拿水果的时候冲她笑一下。

"妈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有,厨房里热。"

"你要不要吃个退烧药?"

"没发烧吃什么退烧药,去去去,看你的书去。"

陈思雨嘟着嘴回了房间。

晚上十一点。陈建国加班还没回来。陈思雨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了,应该已经睡了。

沈若兰锁上了浴室的门。

她站在花洒下面,先用冷水冲了自己五分钟。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腹部、大腿。身上的热度在冷水的冲击下稍微退了一些,但只退了表层。深处那团东西还在,蛰伏着,等着冷水一关就会重新蹿上来。

她关了冷水。

果然。那团热在三秒钟之内就回来了,比之前更凶猛,像一只被冷水激怒了的困兽在她的小腹里面乱撞。

她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瓷砖很凉,贴着她的后背和臀部。她的呼吸开始变粗了,胸口在大幅度地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挺立了,硬硬地竖在乳晕中间,被冷水和热度交替刺激得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她闭上了眼睛。

右手慢慢地、迟疑地、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犹豫,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碰到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的时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阴蒂。

一碰就像是踩到了一根电线。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阴蒂炸开来往四面八方扩散,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后脑勺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手指在阴蒂上面打了一个圈,那种快感就更强烈了一层,强烈到她的膝盖发软,后背在瓷砖上往下滑了几厘米。

但不够。

手指在阴蒂上转了十几圈之后,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不够。快感是有的,但只到了某一个高度就上不去了,像爬楼梯爬到了某一层发现前面的楼梯断了,悬在那个高度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没有快感更让人难受。

她把手指伸了进去。

中指。她的手指很细,关节纤长,指腹的皮肤因为长期做清洁有一层薄薄的茧。手指伸进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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