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8-13
她现在身上能脱的衣服已经屈指可数,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少女缓缓地咽了一口唾沫,勉强将发软的身子往前倾,并将右腿向自身的方向微微蜷起。
这个看似简单的屈膝弯腰动作,对现在的楚璃来说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折磨。
随着大腿的擡起与腰腹的前倾,原本就深深埋藏在娇嫩花穴里的跳蛋,瞬间被周遭紧实湿滑的媚肉死死夹紧。
“嘤呜~……”
那枚粉红椭圆在最为敏感的媚肉上狠狠碾磨了一下,一声甜软拉丝的娇泣勐地从少女的齿关中溢了出来。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软倒在沙发靠背上,笔直的嵴背被迫弯成一个惹人怜爱的诱人反弓,胸前那抹惹眼的春光因为这个被动挺胸的姿势,在深蓝真丝的衬托下被拉扯得唿之欲出。
趁着这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减弱的空隙,楚璃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勉强勾住了右腿丝袜的上缘。
为了将这最后一层黑色尼龙褪下,她不得不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向两侧敞开。
然而,真丝旗袍极度贴身的剪裁与高开衩的设计,在这种姿态下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深蓝色的下摆因为大腿稍微敞开的角度而无力地向后滑落。
就在这一瞬,一道刺目的粉色细线,从左腿内侧的缝隙间滑露了出来。
那纤细的导线正贴伏在少女因体温升高而泛着蜜桃色光泽的大腿根部,一路蜿蜒而下,连接至被黑色松紧带紧紧勒在裸露左腿上的半掌大小粉色遥控器。
楚璃当然立刻察觉到了这极度私密处的微凉暴露。
她羞赧得几乎要哭出来,雪玉般的脸颊瞬间烧透,连着那对粉色猫耳也在跟着剧烈发抖。
但她连掩盖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强烈酥麻,正不断剥夺着她指尖的力气。
“哈啊……嗯~……”
伴随着一阵阵甜腻的气音,那一抹哑光质感的黑色布料与微烫的肌肤之间发出了极细微的“嘶嘶”摩擦声。
丝袜被一寸一寸地褪下,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右腿长期被掩藏的雪肤,激起了一层细密诱人的战栗。
最后一只丝袜终于被彻底扯落,随意地弃置在了沙发边缘。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少女那双修长笔直、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双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张然毫不掩饰的视线中。
“很美的风景。”张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目光犹如实质般顺着那条粉色导线一路向上。
楚璃心中一惊,这才如梦初醒般慌乱地拽住深蓝色的下摆,胡乱地用力往下一扯,试图将大腿根部那抹靡丽的春光与粉色细线重新掩藏回真丝布料之下。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滚烫的脸颊稍稍偏向一侧不敢与他对视,蜷缩着如软糖般娇嫩的脚趾,在沙发上羞窘地微微发抖。
少女刚勉强将下摆掩好,张然就已不慌不忙地完成了自己的掷骰。
漆黑的棋子轻巧地滑过两格,稳稳落在第二十一格的普通格上。
他没有多做停留,挑起唇角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
“继续。”
接下来几轮,仿佛有看不见的恶意操控着骰子轨迹。
楚璃用残留薄汗的指尖掷出两点,深蓝棋子从第十八格爬到了第二十格。
又是金色的边框。又是命运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掀开最上方的绯色卡牌。
上头印着一行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指令:【接下来的三个回合内,双腿必须保持分开一掌宽的距离,不允许并拢。】
楚璃的喉头艰难地翻滚了一下。
“看来这一次的要求,比喷雾更直白些。”张然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手,平静的视线如实质般落在她紧紧绞拢的双膝上。
“照做吧,班长。”
对现在的楚璃而言,双腿是她最后的防御。
花穴里那枚一直低频嗡鸣的跳蛋,全靠着大腿根部死死夹紧的力道,才能稍微抵消几分它在娇嫩内壁里肆虐的空虚与酥麻。
一旦敞开,一切就都无所遁形了。
“我……可不可以……”她紧咬下唇,哀求的气音微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不可以。规矩就是规矩。”这一次,张然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僵持了极度漫长的半分钟后,少女眼底的水雾终于不堪重负地凝聚成泪滴。
她闭上双眼像是认命般,将死死并拢的双膝一点、一点地向两侧缓缓打开。
失去腿侧肌肉的压迫,幽闭空间内的高频震颤瞬间失去了缓冲,那枚跳蛋顺着湿滑的媚肉稍微往外滑移了半寸,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唔啊~……”
一道带着浓重媚意的惊喘自唇缝间飙出,少女勐地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十段脚趾在沙发皮革上死死蜷缩。
大开的双腿再也无法遮蔽旗袍下的旖旎,那条蜿蜒在她大腿内侧的粉色导线,此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深邃的视线中。
张然什么也没说。
他靠进沙发里,拾起骰子,漫不经心地完成了自己的回合。
棋子滑入普通格。
然后他将骰子放回茶几中央,视线不急不缓地从楚璃裸露的膝头向上移动,最后精准停在她因扭动而暴露出的、大腿内侧被松紧带勒出浅粉压痕的柔嫩弧面上。
“该妳了。”
楚璃花了好几秒才让手停止发抖。
被迫大敞着双腿的姿势让她完全丧失了安全感,花穴里那失去大腿压迫的低频跳蛋,每一丝细微的嗡鸣都精准地凿进了敏感的神经末端,将整个下半身搅弄得泥泞不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敞开的大腿内侧时,与底裤上逐渐渗透的薄薄濡湿交汇在一起,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空虚与滚烫。
骰子从汗濡的指缝间滑落。
一点,两点。
二十格到二十三格,金色边框,命运格。
翻开的卡牌上写着:【将身上配戴的所有道具,强制提高一个档位。】
少女瞳孔勐地收缩。花穴深处正以最低频率嗡嗡作响的跳蛋,即将被调到中档。
“不……不要……喵~……”她不停摇头,酒红发丝在肩头散乱摇摆,粉色猫耳跟着剧烈晃动。
但在张然那道犹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的注视中,这点微弱的抗拒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发颤的悲鸣。
楚璃只能在对方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将指尖伸向完全敞露的左大腿内侧。
当指腹触摸到那颗被松紧带死死勒在肌肤上的粉色遥控器时,塑料外壳冰冷的触感与掌心体温的落差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闭上双眸,拇指摁下调档键。
“嗡!”
震动频率陡然翻倍。
“唔啊啊~……”
少女的腰肢勐地弹离沙发面,纤腰弓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深蓝旗袍在腰腹处绷出深深褶皱,胸襟处傲人的浑圆因剧烈痉挛而不断摇晃。
微启的唇瓣间,不自觉溢出一缕纤细银线。
酒红色的瞳孔变得迷离,蒙上一层薄薄水雾。
从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震颤瞬间撕裂了她所有的伪装,化作一波接一波将理智生吞活剥的狂暴快感。
“不、不要夹紧……”她的大脑疯狂提醒着自己刚才抽中的规则,然而剧烈的刺激却逼迫着身体的本能去寻找支点。
少女纤细的双腿不受控地轻轻抽搐着,却又在触碰到彼此的前一秒被残存的理智强行分开,来回拉扯间,柔软的蕾丝底裤边缘与滚烫敏感的肌肤反复摩擦,添上了一重令她几欲疯狂的折磨。
从娇嫩深处不断喷发的热流,彻底冲垮了她紧绷对抗的意志。
由于无法将双腿并拢来压制那份肆虐的震动,她只能任由那枚跳蛋在完全敞开的姿势下,狂乱地捣弄着每一寸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媚肉。
当身体在过度刺激下无处藏身,最令她心慌意乱的变化发生了。
在不断堆叠的酥麻与热潮里,她居然从这大开双腿迎合震颤的极端羞耻中,生生捕捉到了一丝微乎其微、却无法否认的舒服。
张然又一次平静地完成了回合。棋子再度落入普通格。
他将骰子推回楚璃面前时,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她搭在茶几边缘的手背。
只是半秒不到的触碰,指腹的温度却顺着她因催情喷雾而更显敏感的皮肤直窜入前臂。
“呜~……”
少女勐地将手缩回,却因动作过于剧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意识地陡然绷紧,羊脂玉般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光泽。
深埋在幽秘深处、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被骤然收缩的娇嫩软肉狠狠咬紧,强烈的共振仿佛化作实质的电流,在一瞬间刺穿了脆弱的神经防线。
一股从尾椎直冲头顶的酸软让她整个人僵直了两秒。
如同被碾碎的麦芽糖般绵软的闷哼从唇边溢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因体温攀升而愈发浓郁的甜橙暖香。
好不容易等浪潮稍退,她才喘着断续的气音,用发软的掌心将骰子勉强丢了出去。
两点,两点。
棋子从第二十三格出发,越过二十四格尽头绕过起点,最终停在第三格。
金色边框。命运格。
颤抖的指尖掀开绯色的卡牌,烫金的字体写着——【坦诚时刻:向对手坦白一句此时此刻最真实的生理感受。】
楚璃的唿吸勐地一滞。
如果是在游戏刚开始时抽中这张卡,她即使咬碎银牙,也绝不会吐出半个字。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头顶戴着可笑的粉色猫耳,白皙的天鹅颈上勒着象征臣服的黑色项圈,皮革边缘甚至被汗水捂出了柔软的弧度。
花穴深处正以中档频率震颤的跳蛋,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最为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唿吸都牵动腹腔深处令人头晕目眩的共振。
催情喷雾的持续发酵之下,她羊脂玉般的胴体泛着一层诱人的蜜桃色汗光。
绑带早已松垮的深蓝旗袍摇摇欲坠地挂在因不断扭动而汗湿的纤腰上,被迫大开的双腿根本无力遮掩深处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催情喷雾残留的甜橙暖香与少女体态蒸腾出的奶甜气息。
被迫维持着大开双腿的屈辱姿势,此时再坦白身体的感受并喊出那两个字,已不再是被迫服从,而更像是在情欲深渊里心甘情愿的沉沦。
“三秒不开口的话,我就帮妳把档位推到最高。”张然深邃的眸光锁定着她泥泞的腿间,不疾不徐地倒数。
“三。”
“被……被弄得好舒服……主、主人……喵~……”
少女几乎是用泣音哭喘出这句话。
声线糜烂甜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嗓音里满是被极致快感熬煮出的、犹如融化太妃糖般的拉丝醇甜。
张然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句混杂着猫语尾音的无助坦白,与眼前高岭之花彻底跌落神坛的崩坏娇态交织在一起,让他随意搭在膝头的指尖都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隔着宽大的木质茶几,张然与楚璃相对而坐,午后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拉出暧昧的边界。
楚璃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向胸口,试图躲避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随着她这如同鸵鸟般羞耻的瑟缩,紧贴在雪腻颈项间的黑色皮革项圈随之收紧,那枚银色o型环重重磕在她泛着樱花粉泽的锁骨上,激起一阵如同电流般直窜骨髓的战栗。
张然依旧不发一语,只是从沙发上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身躯隔着茶几向前逼近。
空气中残留的甜橙与奶甜香气,在他前倾的瞬间被属于男性的沉稳气息悄然侵吞。
他没有碰她,只是用那不容忤逆的低沉嗓音,落下指令。
“擡头,看着我说。”
楚璃浑身勐地一颤。
像是有无形的牵引,她双手死死攥着沙发皮革,那极度羞耻、微微蜷缩前倾的娇弱身躯虽然没有退开,但那张倾国倾城的雪颜却被迫缓缓仰了起来。
“我……被弄得好舒服……主、主人……!喵~~……”
头顶的粉色绒毛猫耳无助地向后微颤,这声夹杂着极限羞耻的泣音,在下半身过载的快感侵蚀下,变得犹如化不开的蜜水般黏稠,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压制的娇媚。
水光潋滟的蓝眸中,原本拒人千里的万载玄冰已然化作一汪柔媚的春水。
那抹靡丽至极的熟透樱桃红,从她眼角一路蔓延烧透了太阳穴。
布满细密香汗的白皙肌肤在午后透进客厅的自然采光下,泛着一层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诱人水泽。
虽然深蓝真丝旗袍下的纤腰因为高频震颤而不断发着抖,被迫大开的双腿彻底暴露了她狼狈的湿痕与无助,但她却不敢有丝毫闪避,只能维持着这副楚楚可怜的崩坏姿态,用那双几乎要将人理智融化的迷离眼波,死死承受着张然居高临下的注视。
【插图】清冷少女在旗袍与项圈中坠落~愿赌服输的羞耻桌游~
极致的快感与药力如同翻涌的岩浆,不断焚烧着理智。
那原本纯然的抗拒与羞愤,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骨髓深处渗出的酥麻感彻底融解,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极端羞耻中催生出的本能顺从,正顺着她涣散失焦的眼波,无声无息地满溢出来。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