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59-66完)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04

59.潋滟

皮带伤过的皮肤并不容易痊愈,几天过去,伤处已经结痂脱落,只是被伤过的痕迹还是从从肩头蔓延到了后腰。裘开砚用棉签蘸了祛疤膏,沿着她锁骨上新生的淡粉色印子轻轻抹开。

蒲碎竹一抖,裘开砚就停下来亲亲她的嘴角。

涂好时,蒲碎竹抬手触上他的脸,指腹掠过颧骨,攀上眉峰。发现那双桃花眼正看着她,潋滟太近,她指尖一蜷,倏地缩了回去。

裘开砚捉住那只手重新贴在自己脸上,偏头蹭了蹭她的掌心:“怎么了?”

他低声说,嘴唇擦过她的腕心。

蒲碎竹没回答,只是把手指慢慢蜷起来,勾住他的下颌,仔仔细细地看。

骨相清绝,明朗疏阔,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这么肮脏的自己呢?

“你还想上我吗?”她近乎是忐忑的。

裘开砚把她的手拿下来,整个儿包在掌心,一字一字地说:“蒲碎竹,永远不要替我嫌弃你。”

空掉的眼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蒲碎竹扑过来,把他整个人撞倒在地毯上。她跨上他的腰,裙子剥下来,露出浑圆的胸脯,俯身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那双桃花眼半抬,直勾勾地看着她,张开嘴,含住。舌尖绕着乳尖缓缓打转,吮得不紧不慢。

蒲碎竹从抿唇到失守,避开他炽热的眼神,仰起脖子,漏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呻吟。

她手往下探,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大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就引着龟头去蹭自己的阴蒂。圆钝的顶端碾过敏感的肉珠,淫水失控似的把大腿浸得晶亮,才蹭了几下,就把他的茎身涂满了。

“然后呢?”裘开砚咬着润挺翘立的乳房咂吮着,目光又沉又烫。

蒲碎竹闷哼一声,握住那根粗茎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陷进去。

整根没入时她疼得一颤,低头重重吻住身下的人。裘开砚接住这个吻,随着她的节奏厮磨。

这是不一样的裘开砚,在怜惜她。

蒲碎竹在他唇间喘了一声,随即腰肢大幅度地起落,每次抬起来都只留龟头,然后狠狠坐到底,囊袋拍在湿润的腿间,啪啪脆响。

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细腻白润的波弧。她抓住他的手按在上面,要他揉,要他捏。

裘开砚嘴角上翘,乳肉被他捏得陷进去,乳尖在指间硬成两粒嫣红的石子。

很舒服。

可狠劲一过,整个人就软了,一个踉跄跌坐在他身上,那根东西撞到最深处。

“嗯哼……”她伏在他的胸口,腰还在不甘地晃,“操我,裘开砚……操我!”

裘开砚他眼底一暗,扣住她的腰将她侧放在地毯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狠狠操了进去。

侧入的角度又深又刁,蒲碎竹惊叫一声,整个身子颤着往他怀里缩。

裘开砚舔她纤白的脖颈,下身一记一记往里送,力道又沉又稳,“宝贝,咬得真紧。”

太深了!小腹又酸又胀,蒲碎竹受不住地蜷起脚趾,偏过头去寻他的唇。

裘开砚干脆托着她的腰让她平躺,自己侧身贴上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蒲碎竹仰着头叫得又纯又欲,捧着他的脸求吻。

裘开砚吻住她,手掌从她小腹滑下去,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完全胀起来的阴蒂,“很舒服吗?”

“嗯……舒、舒服……”她声音被撞得碎成几截,又捧着他的脸,舌头又缠上去,吻得又湿又深。

裘开砚揉捏她的阴蒂,下身快速抽插起来,次次顶到花心最软那块。蒲碎竹再也吻不住,贴着他的嘴唇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没一会儿,她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双手死死攥住裘开砚的手臂,高潮了。

面色潮红,嘴唇湿润,一下一下娇喘着,还伸手去摸那个沉重的囊袋,“一起……”

裘开砚闷哼一声,浑身的血都让她这一下搅沸了,那双眼又野又有力:“好,一起。”

60.粘腻

裘开砚扣住她的膝弯,将双腿推高,掰开,折成最羞耻的角度,交合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目光下。

那根粗物硕勃,裹着她的水液抽出来半截,又湿淋淋地碾回去,抽送出粘腻的水声。

“看到了吗?”裘开砚低哑地说着,动作不疾不徐,逼她看她是怎么吞吐的,“嗯?我在上你。”

随后,他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飞快地进进出出,蒲碎竹羞耻得浑身泛粉,偏过头想躲,脚踝却被扣住,插得更深,几乎肏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额嗯……嗯哼……”

每一下都刚好撞在让她溃败的那一点上,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菇滋菇滋作响。

蒲碎竹浑身烧起来,抬手去推他的腹部,推不动,只好遮住自己的眼睛。裘开砚把她的手拿开,扣在地毯上,操得更猛,水液都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不,不要了……”

她嘴上在推他,腰却不自觉往上送,屁股离开地毯,追着他的撞击频率自己动了起来。

“爽成这样?”裘开砚低笑,随之扣住她的胯骨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狠狠往上一顶。

“啊……!”蒲碎竹惊叫出声。

最深处被撞中的那一瞬,无数个痒点像被同时点燃,酥麻从花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顶得太深,太准了!

裘开砚埋在深处,低头看她。

蒲碎竹水红的薄唇合不拢,眼尾湿漉漉地往上挑,表情爽得像丢了魂。

“动……快动……”纤细的腰兀自扭动。

裘开砚知道她又要到了,对准那个点快递耸动起来。蒲碎竹下意识躲,可越躲,水越多,羞耻和快感拧成一股,把她整个人贯穿了。

裘开砚扣紧她的胯骨,把她按回来,花径痉挛一样绞紧了他,抵着她射出来时,她也到了。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微微抽搐的嫩穴淌出来,裘开砚看得眼热,刚射过的粗物又硬了。

他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湿烫的阴茎套弄,然后对着还在往外吐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蒲碎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这是被操开了。裘开砚低骂了声,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指腹碾上那颗早就肿起来的小核,另一只掰着她的臀肉,看着她吞吃他的样子。

那圈嫩红的软肉被撑得极薄,紧紧箍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抽出时翻出一点湿漉漉的媚肉,操进去又被整段塞回,最重要的是,她在塌腰迎合他的操干。

裘开砚俯下身,贴上她满是薄汗的背,牙齿叼住她的后颈,“宝贝,都被你淋湿了。”

蒲碎竹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掉,嘴里含混不清地叫他的名字。裘开砚从后面吻她,把她的舌缠到嘴里,涎水混着眼泪,色气又纯情。

裘开砚把她往后带,让她仰在他的肩上,带着她的手摸向腹部的凸起:“摸到了吗,我在这……”

“不,唔不要……要捅穿了……”

简直就是尤物。

“不会捅穿的。”裘开砚吮住她的耳垂低哄,腰垮却动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裘开砚低头吻着怀里绵软的人,性器感受着嫩穴余韵的嘬吮。

61.围巾

时隔两个星期再回学校,说不忐忑是假的,要面对的人和事像一堆乱麻。蒲碎竹说服自己和以前一样不听不看就可以了,可当穿好校服站在玄关,却忽然不知道往哪儿走。

主卧的门半掩着,裘开砚吃完早餐进去就没出来,是在睡回笼觉了吗?是不想一起走了吧。

蒲碎竹告诉自己别矫情,可还是不由自主摸上了左臂,指甲抵住刚褪干净的疤。

“怎么了?”

裘开砚不动声色握住她的手从小臂上挪开,蒲碎竹抬眼,眼眶泛红,倔强里又缀几分委屈。

“我只是去拿围巾。”

南梧气温骤降,冷空气一阵又一阵,裘开砚把手里的浅紫色围巾围到她的脖子上,是他前几天买的。

“不生气了。”裘开砚抚了抚她眼尾那颗泪痣,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蒲碎竹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深深吻回去。

玄关不宽,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蒲碎竹含着他温热的唇慢慢碾磨,舌尖有些笨稚地舔过他的齿列。裘开砚托住她的后脑,把她拢得更近。

隔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裘开砚蹭了蹭她的鼻尖:“以后都会亲了再走。”

“每天吗?”蒲碎竹声音很低。

“嗯,每天。”裘开砚牵着她往外走。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蒲碎竹看见了楚河,书包右侧挂着一个向日葵的针织挂件,他也看了过来,很不经意的一眼,然后就此别过。

蒲碎竹知道,他不会放弃的。

程妗优没再来学校,传言是她大哥对南梧的教育水平嗤之以鼻,剩下几个月家教上门。那几个亦步亦趋的小尾巴确定了裘开砚会护着蒲碎竹后,也不再当面为难,但墙头草,向来随风而动,所以大课间听说操场来了个很漂亮的女生时,个个趋之若鹜。

蒲碎竹正在想数学题,眉心微拧,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沉进了题海里。裘开砚反坐桌前,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看她。

陆箎刚去借了个篮球回来,撞见这一幕,忙啧啧道:“浪子回头啊这是,520胶水都粘人身上了。”

“502。”蓟泊炜纠正道。

陆箎脑子还没转过来:“嗯?”

蓟泊炜自认没有搭救低智商的义务,径直走向裘开砚,“我东西已经搬完了。”

裘开砚抬眼:“可以再多住几天的。”

“不了。”蓟泊炜难得坚持。

“我艹!”陆箎脑子突然狂转,“蓟泊炜你原来住裘开砚家啊,你俩太过分了,居然背着我哥俩好!”

裘开砚笑了笑,“欢迎随时入住。”

陆箎眯了眯眼,赶紧拱到蓟泊炜身边,“你住他隔壁,遭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吗?”

蓟泊炜面无表情道:“隔音不太好。”

他三天前就搬出去了,但落了个吊坠,于是隔天中午回去找,找着找着就听到运动房传来声响,碍于那声响过于难以描述,还去敲了敲门,“过了。”

裘开砚被怀里的人缠得厉害,抬头让他先回去,吊坠找到后会给他送去,蓟泊炜也就离开了。

陆箎秒懂,顿时对裘开砚肃然起敬。

裘开砚支着下巴,嘴角上翘三分,英佻飒沓。蒲碎竹依旧想题,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陆箎自认眼睛又被闪到,垫着篮球正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声清脆的叫声就打断了。

“裘开砚!你们不来欢迎我吗?!”

“糟了,忘了小公主了!”陆箎一溜烟跑了出去,蓟泊炜也没作停留。

裘开砚起身,对蒲碎竹道:“下去走走?”

走廊上围了不少人,蒲碎竹知道裘开砚也是去接女生的,所以快到一楼时她怯步了。

裘开砚停下帮她理了理围巾,柔声说:“蒲碎竹,喜欢你的是我,仅是这一点,你就可以自信,自傲也可以。”

裘开砚收回手,“要过去吗?”

蒲碎竹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62.坦白

“宋伯,现在我可以自己来了噢……不会有事的,我保证!而且陆箎和蓟泊炜也在啊!”被簇拥的女生嗓音清甜。

宋伯多少还是不放心,又事无巨细地叮嘱了一番陆箎和蓟泊炜,才放心离开。

蒲碎竹这才看到女生全貌,秋季校服外裹得厚实,像一团会呼吸的雪人。

女生也正好看过来,一双杏眼带着惊喜的光亮,笑容又甜又纯粹,满是不染尘俗的明媚与灵气。

“你好!”女生走过来,热切道,“我叫唐灵露,你叫什么呢?”

蒲碎竹怔了怔。

裘开砚挑了挑眉:“不先跟哥哥打招呼吗?”

唐灵露这才转向他,敷衍地喊了声“开砚哥哥”,随即又转回去,眼巴眨巴眼等蒲碎竹的回答。

“……蒲碎竹,”她顿了顿,“碎石的碎,竹子的竹。”

唐灵露在嘴里念了一遍,梨涡深深浅浅地旋开,纠正道:“不是碎石的碎,是繁星碎亮的碎,很好听的名字。那以后等我们熟了,我叫你碎碎好不好?”

全无初见的生分,仿佛她们本就该认识。

蒲碎竹忽然明白唐灵露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或许是代替楚溪来给她送礼物。

“好……”她嗓音微颤。

唐灵露听出来了,作势就要摘下手套:“今天很冷吧?”

陆箎脸色大变,赶紧上前制止,又提议道,“去教室,去教室就不冷了,露露还不知道你的教室在哪吧?”

蒲碎竹察觉到了他们对唐灵露过度的关心,也就碰了碰围巾,“谢谢,我戴了围巾的。”

唐灵露这才放弃,跟陆箎和蓟泊炜去了教室。

接下来几天,裘开砚的课余时间被切得更碎了。除了雷打不动的网球和篮球,他多了一个去处,三楼。唐灵露的教室在那儿,有时是去送外套,有时是递热牛奶,有时只是站在走廊上往里看一眼,确认她好好坐在座位上就走了。

流言蜚语比他本人跑得还勤,还没到一周,“裘开砚在追转学生”的说法已经传了好几个版本,有说是青梅竹马的,有说是家里指定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宣称亲眼看见他在楼梯间给唐灵露系围巾。

蒲碎竹充耳不闻,她曾告诫自己,和家里关系变好已经是奇迹,不要奢求太多。

可是,在裘开砚又一次说今天得等灵露值日后,她没有再等他,先走了。

唐灵露甜美善良,那样的人,本就该受尽宠爱,就像她一直希望楚溪也能被簇拥一样。

可为什么,会这么不开心呢?

为什么呢?

裘开砚为什么会对她笑得那么纯粹呢?

“你在干什么?”声音不高,却冷漠谨肃。

裘开砚站在次卧门口,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底却沉得发黑。蒲碎竹右手攥着手工刀,左臂上已经划开了两道口子,滴落的鲜红在浅紫色的床单上晕开。

“不关你的事。”蒲碎竹语气平淡,抬手又要落下第三刀。

裘开砚上前捏住她的手腕一拧,手工刀落地,又被踢进墙角。蒲碎竹起身就要往刀的方向扑,被他拦腰扣住,整个人箍进怀里。

“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

她嘶喊出声,嗓音越喊越碎,却不断地重复,重复,像这四个字是她仅剩的武器。

裘开砚钳制住她,任她挣扎,直到她力气耗尽,伏在他肩头喘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喜欢我。”

蒲碎竹浑身一僵。

“没有就会死,是不是?”他的声音依旧很冷。

蒲碎竹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无息地淌过他的颈侧。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裘开砚的,等她回过神,手已经摸向可以捅自己一刀的东西。

她厌弃这样的自己,可如果不这么做,肮脏的自己又该怎么坚持下去?

“我不会喜欢别人,”裘开砚忽然开口,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地抖,“所以你不用再试了。”

他把她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直直地看着她,“还记得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吗?”

蒲碎竹脸上泪痕交错。

裘开砚吻上她的泪痣,低声道:“我说对你一见钟情,是真的,但远在你转学来之前。”

63.过往

裘开砚是在高尔夫球场见的蒲碎竹。

那天他刚拿了IOI奖杯回国,他哥却没按说好的在家里等他,而是跑去了高尔夫球场。

这狗东西,又骗他!

裘开砚一气之下半路扔下司机,自己打车过去,打算把那狗东西揍得满地找牙。

到了会所门口又觉得从正门进去太给他哥面子,于是绕到侧面的围墙,打算翻上六楼。

刚搭上二楼墙沿,就被一个身影覆住了。

一抬头,二楼露台上,蒲碎竹正低头看他,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那张脸半明半昧,眸子亮而冷,身形薄薄的,像一小片凝在栏杆上的月光。

裘开砚经常看月亮,假期被他哥带进部队训时看,回来后一个人躺在阳台看。月亮就是月亮,远的,凉的,挂在那里谁也不理。

可这一片不一样。

这一片落在了他正上方,低头看他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online

推荐阅读:父女圣约:女儿要为父亲做的十件事身为创世神的我性爱幻想反劫来的性福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我的青梅竹马总想跟我暧昧怎么办?秘密花园-入风蝶娇养麻雀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衣带渐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