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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第110章 通畅
就在这三人肏屄干的热火朝天时,另一边的几位美妇……
赵婶拎着手里的布包袱,脚步轻快地拐过巷口,正瞧见前头走来一个裹着蓝布棉袄的妇人,是住村东头的王婶。
王婶揣着手,看见赵婶就笑:“哟,铁柱家的,刚从红娟那边回来?我刚才路过榕树头,瞧见你家铁柱在那边打牌呢,吆五喝六的,手气还挺旺。”
赵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来:“他呀,憋了一整年了,过年就剩两天,让他玩去吧。”
王婶瞅了瞅她手里的包袱:“你这大包小裹的,拿的啥好东西?”
赵婶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脸上端着笑:“这不红娟一大家子刚从城里回来嘛,我去串了个门,人家非塞些年货让带回来,推都推不掉。”
王婶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红娟家里人倒是客气。行了,我得赶紧回去烧水,回见啊。”
“回见。”
等王婶拐过巷口没了影,赵婶脸上那副笑模样才慢慢收了。她抿着嘴,推开自家院门,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闩插上。
屋里静悄悄的,黑灯瞎火,铁柱果然还没回来。
赵婶也不点灯,摸黑进了里屋,蹲到床沿边上,把那布包袱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拽出来,爬上炕,掀开墙角那口老樟木箱,把包袱埋在了几件叠好的冬衣下头。
箱子盖啪地合上。
她这才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喘了口气。
外头风呜呜地刮,院子里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赵婶低着头,手搁在膝盖上,半晌,她自言自语道:“死鬼,玩吧,玩死你算了。”她小声地啐了一口,把棉鞋蹬掉,两条腿蜷上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还记得个把月前,被小男人肏到那股酥麻劲儿就没散过。
大腿根还酸着呢,那段时间几乎每天走路都夹着走,生怕流的到处都是被旁人瞧出什么来。
“有小尽欢就够了……”赵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像猫叫似的,闷闷的,“那小王八蛋,才多大点儿个人,怎么就能把人弄成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全是车上那档子事。
那小手往她奶子上又抓又咬的时候那股狠劲儿,还有底下那根东西——赵婶猛地捂住了脸,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赵花你害不害臊……”
她低声骂着自己,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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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婶推门进屋的时候,堂屋的灯泡明晃晃地照着,八仙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村长蓝建国坐在正位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筷子捏在手里却没夹菜。
傻儿子蓝正歪着身子靠在桌边,下巴上沾着米粒和菜汤,正咧着嘴傻呵呵地冲她笑。
儿媳妇二妞坐在另一侧,低着头小口扒饭,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喊了声“妈”。
“你上哪儿去了?”蓝建国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饭也不回来做,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倒好,出去一晚上,还拎这么一大包东西回来?”
翠花婶下意识把布包往身后掖了掖,脸上堆起笑来:“哎呀,这不是尽欢他们一大家子回来了嘛,我去凑个热闹。人家盛情难却,非留我吃饭,我也不好意思推。再说了,好些日子没见着干妈她们了,总得走动走动。”她边说边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临走了还塞了些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城里带回来的玩意儿,不值几个钱。”
“尽欢那小子回来了?”蓝建国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软了几分,“那……那也该提前说一声,家里等你吃饭呢。”
“这不赶巧嘛。”翠花婶见他不再追问,赶紧岔开话头,“你们先吃着,我去收拾收拾,烧锅水洗个澡,这一身的汗。”说着就快步往里屋走,布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身后传来蓝正“嘿嘿”的笑声和二妞低低的应声,然后是蓝建国闷声闷气的“吃饭吃饭”。
翠花婶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间屋子当年是他们的婚房,红漆木柜、描金的床头、墙上贴着的双喜字早就泛了黄。
可这些年蓝建国早就不踏进来了,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十几年,连褥子都只睡塌了半边。
她把布包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打了结的包袱角,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黑色的、深紫的、大红的,布料少得可怜,光是大腿根那截带子就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包底还有两小瓶没贴标签的油,一瓶透明的一瓶淡粉的,拿在手里晃了晃,液体沿着瓶壁缓缓滑落。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指刚捏起那件红色的,还没等展开细看——
“当啷!”
外间传来瓷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妞一叠声的“没事没事”,蓝建国低沉的斥骂,还有蓝正“哇”的一声嚎哭。
“妈!妈!”二妞在外面喊,“阿正把碗打了,您有没有烫伤膏?”
翠花婶手一抖,那件红色的小内衣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重新裹进布里,包头巾打了两个死结,踩着凳子使劲塞到衣柜顶上,又拽了两件旧棉袄搭在前面遮住。
跳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拉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衣柜顶上,旧棉袄歪歪斜斜地搭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想等洗完澡再找机会好好看看,反正这屋子蓝建国不看、傻儿子不来,出不了岔子。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往堂屋走去了。
可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
翠花婶完全没想起来,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按村里的规矩,得把屋里屋外上上下下彻彻底底扫一遍灰尘——包括每一个衣柜顶……
————————
蓝英回到家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是临走前特意留的。
她先进屋把那包东西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棉被夹层里,又拿了两件叠好的旧衣裳压在上面,这才把柜门关上,站在柜子前喘了口气。
沁沁跟在她身后,踮着脚尖探脑袋:“妈妈,那个是什么呀?包得那么严实。”
蓝英的耳根刷地红了,转过身把女儿往外推:“没什么,大人的东西,小孩子别瞎问。”
“可是——”
“没有可是,去,把灶房的门打开,妈妈给你烧水洗澡。”
沁沁“哦”了一声,乖乖跑去灶房了。蓝英站在原地,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深吸了两口气才跟过去。
灶膛里的火很快烧旺了,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蓝英把最大的那个木盆拖到堂屋中间,一瓢一瓢地往里舀热水,又兑了两桶凉的井水,拿手搅了搅试温度,刚好。
沁沁已经在旁边脱得光溜溜的了,小小的身子在冬夜里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只手抱着胳膊直跳脚:“妈妈,好冷好冷!”
“快进来。”蓝英把她抱起来放进木盆里,自己也脱了衣裳跨进去,热水哗啦一声溢出来,溅湿了盆边铺着的旧毛巾。
沁沁一进热水里就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水面上浮着几缕散开的头发。
蓝英拿了皂角在她身后坐下,把沁沁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先舀了瓢水淋湿她的头发,然后挖了一坨皂角在掌心搓出泡沫,细细地抹在她头上揉。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沁沁的脑袋越来越沉,一下一下地往前点,眼皮像挂了铅坠似的往下耷拉。
蓝英揉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细细软软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沉默了很久,久到沁沁的下巴都快埋进水里了,她才开口。
“沁沁。”
“嗯……”声音含含糊糊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你……喜不喜欢尽欢哥哥?”
沁沁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妈妈问了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都没睁开就答:“喜欢呀。”
蓝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搓。
“多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沁沁嘟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尽欢哥哥会讲故事,会给我编花环,还会在井里冰西瓜给我们吃……他上次还答应我,说等开了春带我和玉儿去河边摸鱼呢。”
蓝英没说话,拿瓢舀了清水慢慢冲掉她头发上的泡沫。
沁沁自己又接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蓝英的手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脑袋瓜,皂角的泡沫已经冲干净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露出一对小小的耳朵。
她伸手揉了揉沁沁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发传过去。
“沁沁。”
“嗯?”
“你……想不想当尽欢哥哥的媳妇?”
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劲。
“媳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水里转了个身,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妇,是不是像小人书里那样?”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子:“那我要给尽欢哥哥做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欢哥哥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不像铁牛叔那样满身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鸡!花花最近下了好多蛋,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妇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鸡蛋吃!”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水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水花:“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子,尽欢哥哥的被子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干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蓝英听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水珠擦掉。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妇还有一个好处——晚上可以跟尽欢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暖和。而且半夜里要是做了噩梦,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欢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往下数:“尽欢哥哥说,他家房子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子……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姐姐……玉儿姐姐是不是也要当尽欢哥哥的媳妇?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人睡暖和……”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股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她靠在蓝英柔软的胸前,眼皮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高一点……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高……我就……”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蓝英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沁沁的头顶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跳一跳的,把母女俩在水盆里的影子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水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窗外有人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头看着墙上跳动的火光,眼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傻丫头。”蓝英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拿过旁边的粗布巾把沁沁裹住,从水里捞了出来,“水凉了,起来吧。”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动。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干布仔仔细细地擦她头发,又把她塞进被窝里。
沁沁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欢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沁沁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深处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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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光景。
昏黄的油灯下,三具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淫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女交媾时特有的骚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催情的汤药里。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淫乱不堪的地图。
穗香此刻正瘫软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叉开着,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肿的肉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肥硕浑圆的屁股蛋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那是尽欢在兴头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紧窄的深褐色屁眼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边缘红肿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屌给狠狠贯穿蹂躏过。
穗香翻着白眼,嘴巴合不拢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已经被肏得丢了魂,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而床中央,另一场恶战正酣。
尽欢此刻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汗如雨下,湿淋淋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庞更显无辜,可身下干的事情却跟“乖乖仔”三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他两条不算粗壮但结实有力的胳膊正死死箍着怀里那个丰满肥熟的美妇人,双臂穿过她的腿弯,两手死死扣住那两条被红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大腿内侧,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滑腻的腿肉里,强迫着那双美腿大大的叉开,让妇人最隐秘、最淫荡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那两条肥腿上裹着的红色丝袜,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妖艳暧昧的肉光,那是一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像是给白皙丰满的腿肉镀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蜜糖,紧紧贴着肉,把大腿根部那白皙肥嫩的肉都勒得微微凸出来,更显得肉感十足,骚浪无比。
这双红丝袜是尽欢软磨硬泡、低声下气肏妈妈整整半个小时才得来的恩赐。
红娟原本死活不肯,觉得穿这种颜色太骚、太不正经,可架不住儿子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一口一个“好妈妈”、“乖妈妈”、“求求你了就穿一次”,叫得她心都化了,最后才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半推半就地套上了。
“嘶……啊……妈……你的大肥屄……夹得儿子舒服死了……又紧又滑……还在咬我……嗯……”尽欢倒抽着凉气,脑袋埋在妈妈红娟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奶声奶气的,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他挺动着结实的少年腰杆,屁股一耸一耸,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被红娟那口肥厚多汁的骚屄死死箍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裹吸着他的棒身,那湿滑紧致又炽热的触感,让他每抽插一下都觉得魂儿要从龟头里飞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泡在一汪滚烫的淫水里,妈妈的骚屄里头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紧着,仿佛想把他整根肉棒连带着两颗蛋蛋都一股脑吸进去似的。
“嗯嗯嗯……啊啊……哦……你这个小……小兔崽子……啊……轻点……妈妈的腿要被你掰断了嗯嗯嗯……”张红娟被他顶得浑身美肉乱颤,雪白丰满的身子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尽欢怀里扭动着,后脑勺无力地靠在儿子并不宽厚的肩膀上,下巴高高扬起,一张风韵犹存的鹅蛋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红唇张开,不断地往外吐着灼热香甜的气息和一连串压低了又压不住的浪叫。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一边被儿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捅得魂飞魄散,肥屄里的骚水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冒,被肉棒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一边心里又羞又恼,懊悔地想着:“就不该答应这个小兔崽子!穿什么红丝袜……啊啊啊……要死了……这弄得……弄得跟窑子里的娼妇一样……嗯嗯……好深……这小畜生看了这东西就跟发了疯的驴犊子一样……哦哦……顶到花心了……啊……真要被他活活弄死了……”可心里骂归骂,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那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肥美大腿被儿子抱着,她竟也下意识地勾着脚,让丝袜磨蹭着儿子的小腿,给自己带来更多酥麻的刺激感。
尽欢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忽然把脑袋从她颈窝里拔出来,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弄着,软糯的声音带着一股执拗:“不行……谁让妈穿得这么骚……儿子一看到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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