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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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四十章、跟贾博士学习

  话又说回红玲姐跟贾博士约的那个周六早上。

  我惦记着在红玲姐那儿,跟贾博士学编程和网络技术这档子事——红玲姐就
帮我把人,直接约在了她家那栋别墅里,说是让贾博士顺便看看地方,往后要在
哪儿教、要添哪些设备,好一样一样地置办起来。到底还是红玲姐,想得比谁都
周到。时间约的是上午十点,红玲姐一早便让那女司机开了专车,往大学城那头
,接贾博士去了。

  我早上七点来钟就到了。进了园子,先陪丫丫玩了一个钟头——那小人儿一
见我来,立马蹬着两条小腿朝我扑过来,我抱她举高高、牵她在园子里转,哄得
她咯咯直笑。直玩到八点多,红玲姐才从楼上睡醒,慢悠悠地下了楼。

  为了今儿个正式些,她特意换了一身职业装——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
衬着她那副丰润成熟的身段,倒另有一番干练的味儿。她下了楼,看见我跟丫丫
在园子里闹,也没凑过来,就远远地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那眼神,还是那副
痴痴的样儿,就那样看着我抱着她闺女玩,看着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我也没过
去,俩人隔着那道园子,谁也不开口,就那么远远地,相互看着。

  直看到快九点了,红玲姐才回过神,让保姆过来,把丫丫从我怀里接走了,
抱进屋里去。她这才走到我跟前,跟我说了一句:「那个贾博士——我其实也没
见过。」

  我一听,有些诧异:「你没见过?那我那篇发在省专刊上的文章,不是他帮
着改的吗?」

  红玲姐笑了笑,偏过头看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
掐了两下:「你当是那么容易的呀?那篇文章,是我托了省里的人,七拐八拐地
,联系到了那所大学的校长——是人家校长出面,才请的贾博士帮你改的稿子。
这中间搭了多少层关系、递了多少回话,你哪里知道呢。」她说着,又在我屁股
上掐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为了能在省专刊上给你发表那篇文章,姐姐我,前
前后后,托了多少人、找了多宽的门路?」

  我被她这话说得,心头那点火又热乎起来。我顺势往她身上凑过去,拿头,
隔着她那身职业装的料子,在她胸前那对温软的隆起上,轻轻蹭了蹭。

  红玲姐被我这一蹭,先是一顿,随即又气又笑地,伸手把我推开了:「去去
去——一会儿贾博士就来了,你给我规规矩矩的,别让人家看了笑话。你今儿个
要跟他学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编程和网络技术,人家可是真懂行的人,你要是满
脑子歪心思,一句话都听不进去,那这门道,可就白瞎了。」可她那嘴上虽这么
说,脸上那点子嗔怪里头,分明还压着一丝又宠又受用的笑意。

  九点五十,院门口传来车声。我连忙迎上去,替那辆刚驶进来的车开了门。
车门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这位,就是贾博士。

  我打眼一看,先把他那副模样记了个清楚:一米七上下的个头,皮肤有点黑
,身子也微微发福,有些胖;头发稀稀拉拉的,顶上已经秃了一块,露出油亮的
头皮来;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镜片后头一双眼睛倒透着和气;两腮的肉,也比
旁人大些,看著有点憨。虽说三十多岁的年纪,可那股子和蔼劲儿,倒是写在脸
上的——不像个端着架子的读书人,倒像个好说话的邻家长辈。

  红玲姐走上前去,朝他伸出手,客客气气地道了一声:「您好,贾博士。我
是李红玲。」

  贾博士也忙伸出手,跟她握了握,笑得和气:「您好,李总。您可别这么客
气——叫我小贾,或者喊我贾老师,都成。」

  红玲姐一听,笑了:「小贾,这可不能叫。」她顿了顿,话头又软和地接下
去,「您要是不嫌这样儿叫低了您的身份——那往后,我叫您贾老师,成不成?


  贾博士被这话说得,笑得又乐呵了几分:「成,怎么不成?叫贾老师,最好
不过了——我在学校里,学生们也都是这么叫我的。」

  红玲姐这才点了点头,又转过身来,拍着我的肩膀,向贾博士引见:「这位
,就是唐明宇——我弟弟。贾老师,可多亏了您之前帮忙了。就我弟弟原先写的
那点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不是您在里头替我修修改改、润色一番,哪能登得
上省专刊的版面?」

  我顺着红玲姐的话头,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冲他问候了一声:「贾博士好
。我是唐明宇。」

  贾博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镜片后头那双眼睛带着点子说不上来的兴味:「
你就是唐明宇?」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你多大?」

  我应道:「贾博士,我十六。」

  贾博士听了,又问:「那你这个岁数,应该正在读初三吧?」

  贾博士听了,镜片后头那双眼睛更亮了几分,追问下去:「那篇文章——是
你写的?」

  我应道:「是我写的,贾博士。」

  他又问了一遍,像是要坐实似的:「你自己写的?没找人帮过手?」

  我迎着他的目光,答得坦然:「我先前是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参考了一些
东西——可那文章的内容,是我一句一句,自己琢磨出来、自己写出来的。」

  贾博士听了,先是一顿,随即,他伸出手来,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他转过身去,冲着红玲姐,语气里带着点子压不住的感慨:「李总,我说话比较
直接——明宇写的那篇东西,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他顿了顿,声音里那点子认真劲儿,一分一分地重了下去:「我看完他那篇
文章,心里头是真受触动的——他那点子思路、那点子眼光、那点子把一样样的
事儿理得清清楚楚的本事,我看了,都深受启发。不瞒您说,如今我们专业大一
的教材里头,好一些观点,都是借鉴了他那篇文章里头的东西。」

  他说到这儿,又顿了一顿,才接着往下道:「我本人呢,其实早就想见见他
了——我一头读他那篇文章,一头就在心里头琢磨:能写出这么一篇东西的人,
起码得是哪个大学里的研究生吧?得读了多少年书、攒了多少功底,才写得出来
这么透亮的东西?」

  他偏过头,又看了我一眼,镜片后头那双眼睛里头,那点子兴味,反倒更浓
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真真切切的惊讶:「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才读
初三的学生。这一桩,倒是着实让我……有点惊讶了。」

  这一下,反倒是红玲姐有些懵了——她也跟着露出了一脸的惊讶,忍不住插
话道:「是吗?我弟弟……确实是读初三的呀。」

  贾博士笑了笑,又那副和气的样儿:「嗯,这倒也是能理解的。」他顿了顿
,才接着说,「说到底,国内的互联网,本来就起步晚。我们那大一的学生,学
计算机的、学网络信息工程的,好些人,连键盘都还没摸熟呢。所以说——只要
有条件,肯下工夫,自学也不是不能成的。只是……」他偏过头,又看了我一眼
,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心的感叹,「只是明宇这种情况,确实……有些夸张了
些。」

  他转回头来,正对着我,语气又软和下来:「明宇啊——你往后,就叫我贾
老师,别一口一个贾博士地叫了,听着生分。」

  我应道:「好的,贾老师。」

  红玲姐站在一旁,脸上那点子不可置信的神色,还没完全褪下去。她这会儿
,才当真缓过味儿来了——她先前,是替我托了不少的关系、找了不少的人,可
那省专刊,说到底,真不是那么容易上的。要是那篇文章,论分量、论水平,真
不够格、真够不上人家省刊的门槛——那她再托多少关系、再请多少人,怕也未
必能登得上去。可偏偏,它就是这么登上了;偏偏,还叫人家华侨私立高中,因
为这一篇文章,破格提前特批,把我给录了进去。这一环一环的,合著的,不是
她那点子人脉——是这个才读初三的孩子,那篇文章,是真有那分量。

  红玲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慢慢地,把那点子惊讶收了回去。她抬起手,把
贾老师往屋里头,客客气气地领了进去。我在这头,也紧走两步,跟了上去——
那扇门后头,等着我的,是那点真本事的门道。

  进了屋,我们在客厅落了座。保姆端上茶来,一人面前搁了一杯,热气袅袅
地升着。

  贾老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便开了话头——他先是跟我客套了两句,随即
话锋一转,就拐到了我那篇文章上头的观点上来。他一句一句地,把我那文章里
头的论点,拆开来问:中国互联网起步这一阶段,该怎么看?硬件跟软件,哪个
先着力?网民的增长,会在哪一年迎来拐点?网络信息的监管,又是怎样一条路


  他问得细,也问得刁。我心里头清楚——他明面上是跟我「探讨」,可他那
眼神里头,到底还存着那么一点没散净的疑:他怕是还在想着,一个十五岁、读
初三的孩子,那些东西,到底真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还是后头有人替他捉的刀。

  我也不怵。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他拐个弯来考我,我也顺着他那弯,把道
儿给他捋直了。那些观点,本就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琢磨出来的,早在我心里头滚
熟了——他问到哪儿,我就能答到哪儿,一口都不用打磕巴。从那些网站的门道
、到网页怎么搭、再到网络那头的水深水浅,我一桩一桩,给他掰扯得明明白白


  我俩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足足谈了一个钟头。

  红玲姐坐在我边上,一脸无辜地陪着——她那眼神,一会儿看看贾老师,一
会儿又看看我,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一口,一会儿又放下,从头到尾,愣是没插上
一句嘴。那些个什么「互联网」「编程」「网络信息工程」的门道,她是既不听
得懂,也接不上话。

  可偏偏,我这头一句一句地答着,贾老师那头,眼神一点一点地,从试探,
慢慢转成了信服——到最后,他那镜片后头,分明已经透出了几分成色十足的信
服来。我心里头那口底气,也跟着越坐越实:这一回,我那篇文章的分量,算是
叫人家贾老师,亲眼坐实了。

  谈完了,贾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地舒了口气,那语气里,是真真
切切的感叹:「明宇啊——你这一篇文章,我是真没有看错。」

  而红玲姐,就坐在旁边,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也不喝,就那么痴痴地看着
我。她那眼神里头,又是亮晶晶的,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子又惊、又叹
、又带几分说不出口的热乎的劲儿,全写在她那张脸上,看了我一路,都不舍得
挪开。

  贾老师放下茶杯,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头,带着点子真真切切的
感叹:「哎——中国这互联网,发展得,还是太慢了些。」

  他顿了顿,那话里头,又带上了一层更深的东西:「我如今带着的那几个大
四的学生,学网络信息工程的——要论起这网络、这信息上头的好些门道,好些
方面,也未必赶得上明宇这个才读初三的孩子。」他说到这儿,那语气里头,那
点子感叹,几乎都要压不住了,「这,真真是一代大学生的悲哀啊。」

  他抬眼看着我,镜片后头那双眼睛里头,那点子笃定,渐渐沉了下来,化成
一股斩钉截铁的劲儿:「所以——明宇这个学生,我教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里头,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我听着,心头那点火
,也跟着稳稳地烧了起来。

  红玲姐坐在旁边,还是那样,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也不喝,就痴痴地看着
我——那眼神里头,那点子又暖、又亮、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看得人心里头
发烫。

  红玲姐这下,才算终于有了开口的当口。她坐到贾老师对面,语气又客气、
又妥帖地开了口:「贾老师——今天请您过来,头一桩呢,是盼着您能教教我这
弟弟。到眼下看,这一桩,算是成了。我得先好好谢谢您,能这么认可他。」

  她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那语气里头,更添了几分郑重:「我也知道,您
忙得很——教我弟弟,又要教他编程、又要教他网络技术那一大摊子门道,难免
得占去您不少宝贵的时间。所以……」

  她说着,从身后,把一个东西拿了出来——是一沓整整齐齐的现金,五万块
,往桌面上轻轻一放。

  她还不等贾老师开口,便又接着说下去,把那话,说得又周全、又妥帖:「
在您这位博士面前提钱,兴许是有些失了您的身份——可我也实在想不到,还有
什么别的法子,能报答您这份情。所以……贾老师,这笔学费,您就收下吧。」

  说完,她端端正正地坐了回去,那张脸上,带着点子又诚恳、又笃定的劲儿


  屋里头,静了一瞬。桌上那五万块钱,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摆着——满屋子,
都等着贾老师那边,接一句什么话。

  贾老师看着桌上那五万块钱,端详了好半天,像是心里头在掂量着什么。末
了,他才开口,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认真、又斟酌过的劲儿:「这钱——我收。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能不能,把这钱,用作科
研经费?」

  红玲姐一听,倒也没犹豫,笑着便应道:「当然可以。这钱,本就是给您的
,怎么用,自然都听您的——您拿去作科研经费,那是再好不过的用途了。」

  贾老师听了,那张憨厚的脸上,这才松泛下来,露出一个又宽慰、又踏实的
笑来。他点了点头,又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头,那点子认下了我这个学生的
笃定,又沉了几分。

  桌上那五万块钱,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摆着——这一桩,算是,两下里都妥帖
地,落定了。

  红玲姐那头,话头又接了下去,冲着贾老师说出了第二桩事:「这第二件呢
——是为了我这个弟弟,也是为了我们往后要成立的那个公司。我们需要搭一个
网络信息化的平台,想请您,或者您带着的团队,帮忙搭起来。只是有一条——
搭的时候,得带着我弟弟跟着学,让他从里头,把这门道,一样一样地,学进骨
头里去。」

  她说着,又转过头来,冲我道:「明宇,你把那套思路,跟贾老师好好说说
。」

  我点了点头,便顺着红玲姐的话头,把我心里头那套计划,一样一样地,给
贾老师摊了开来——从网吧,到影吧;从摄影,到洗浴;从勤工俭学,到信用积
分;从配送,到商家联盟、助学联盟。一环扣一环,一条咬一条,我把那整个盘
子,从头到尾,跟贾老师说了一遍。

  贾老师端坐在那儿,端着那杯早凉了的茶,一动不动地,听我说完。末了,
他才缓缓地,放下茶杯,镜片后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语气里头,带着
点子压不住的惊讶:「这、这套思路……是谁想出来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应道:「是我自己瞎想的。是不是……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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