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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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

  第二十一章 拍摄日(下)

  休息的二十分钟里,操场上的气氛松弛了下来。摄影组的女生们在重新架设机位,把一台摄像机从跑道外侧搬到了训练馆门口。道具组的两个女生蹲在地上整理第二场要用的道具箱——我从长凳上瞄了一眼,看到她们正在往外面拿东西:一卷黑色的尼龙绑绳,两副皮革约束带,一根长柄羽毛刷,还有几双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军绿色解放鞋,被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鞋口朝上,鞋垫被抽出来单独放在旁边。阳光透过塑料袋照在那些鞋垫上,能看到每一双鞋垫的脚掌和后跟位置都有深色的汗印。

  秦校长给的那颗淡蓝色药丸已经在我胃里化开了。和第一场喝下去的那瓶药水不一样——药水的效果是爆发式的,喝下去十几秒就开始全身发热,性欲像被点着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但这颗药丸的起效更慢,更持久,像一股温热的暗流从胃底缓缓渗进血管,然后沿着血管壁一寸一寸地往四肢末端蔓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变得更敏感——长凳边缘硌着大腿后侧的触感比平时清晰了十倍,晨风吹过手臂上汗毛的方向能被逐根分辨出来。而最明显的变化还是在胯间——刚射过两次的阴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维持在了一种持久的半勃起状态,不硬到胀痛,但随时可以在几秒内被任何刺激顶成全勃。

  我靠在长凳上闭了会儿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第一场最后那个画面——顾清泠把她那只被汗浸透的白袜踩在我脸上,脚趾隔着湿棉布夹住我鼻子,袜底的酸咸味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是许乐然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时在教室里漫不经心的脸上沾满了我的精液,杏眼里带着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水光。这些画面让我的阴茎在军裤底下又硬了一点。

  “陈默。”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站在训练馆门口,朝我招了招手,“第二场马上开拍。场景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我站起来,把运动饮料的空瓶扔进垃圾桶,跟着她走进训练馆。

  训练馆在学校操场的西侧,是一栋单层的长方形建筑,原本是室内体能训练室。但今天里面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宿舍——靠墙摆着四张上下铺铁架床,床上铺着军绿色的被褥和枕头。窗户上拉了遮光窗帘,把外面的晨光挡掉了大半,室内只剩头顶几盏日光灯的白光。地板是浅灰色的防滑地胶,上面散乱地摆着几双军绿色解放鞋——有的是刚脱下来的,鞋口还保持着脚抽出来时的形状;有的被踢到了床底下,只露出半截鞋底。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空调开得很低,凉飕飕的,但汗味并没有被吹散。

  道具组已经把绑绳和约束带摆在了最靠里那张床的床头。摄像机架在床对面,镜头正好可以拍到整张床的全景。摄影组的两个女生正在调灯光——把一盏补光灯从床侧打了过来,让床垫上的军绿被褥显出更清晰的皱褶纹理。

  秦校长走到床边,用手试了试床垫的硬度,然后转头对我说:“第二场剧本你应该看了——午休时间,你趁着女生们去食堂吃饭的空档,偷偷溜进她们休息室闻她们的鞋。然后她们提前回来撞见你,把这事举报给了教官。教官来了之后对你们所有人实施‘感官惩罚’。关键剧情节点有三个:拘束、气味刑、以及轮流骑乘。还是那句话——只要保证安全,可以即兴发挥。”

  她说完就退到了摄影机后面,和摄影组长低声商量机位去了。

  我站在床边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军裤的裤缝。那颗药丸的效果还在持续发作,阴茎在裤子里半硬着,龟头蹭着迷彩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顾清泠走进来,身后跟着许乐然、麻花辫女生、短发女生和圆脸女生。群演们也跟在后面鱼贯而入,大约七八个人,把床对面的空地站得满满当当。

  顾清泠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她仍旧穿着教官迷彩服,但把长袖卷到了肘弯,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前臂。军帽的帽檐压得比第一场更低,几乎遮住了眉毛。而她脚上的白色运动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纯黑色的棉质短袜,长度刚到脚踝上方三指,袜口有一圈深灰色的细条纹。黑袜紧紧裹着她的脚踝和脚后跟,棉料比她之前那双白袜更薄更贴,能看到她踝骨内侧的凸起以及跟腱处那道修长的凹陷。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带系得比第一场更紧,鞋口贴着黑袜的边缘,只露出一点点袜口的条纹。

  “看什么看。”她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的黑袜子,用下巴朝床的方向扬了扬,“等会儿有你闻的。现在——所有人就位。”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裤裆又胀了一下。那双黑袜的布料看着比白袜更薄更贴脚,意味着汗味会更直接地透出来——而她已经穿着这双袜子度过了一个上午的训练,中间只换了双鞋,没换袜子。

  许乐然站在床尾,已经把军帽摘了,碎发散在肩膀上。她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带着一种“又轮到你这家伙”的无语表情,但嘴角分明在往上翘。麻花辫女生把辫子重新扎了一遍,手指在辫梢打结的时候有点发抖。短发女生双手抱在胸前,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绑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圆脸女生站在最后面,揪着自己迷彩服的衣角,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秦校长站在摄影机后面,抬起一只手:“第二场,action。”

  编剧组设计的剧情梗概是:午休,女生休息室。我趁所有人不在,偷溜进去闻女生们的布鞋。结果被提前回来的几个女生当场撞见。她们把我按在床上,然后举报给教官。教官带人来实施集体感官惩罚。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然后摆出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情,把训练馆的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室内很安静。窗帘遮住了大部分的日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调的出风口对着床尾吹着冷风。床底下的布鞋散乱地摆着——有的鞋口朝上,有的鞋底朝天,有的两只交叉叠在一起。最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下有一双明显穿得比较旧的解放鞋,鞋底的橡胶已经磨得有点薄,鞋垫被抽出来半边,能看到垫子上足弓位置明显的湿痕。

  我弯下腰,把那双鞋捡起来。布鞋的帆布鞋面还保留着微热的体温——原主人应该是刚脱不久。我把鞋口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没洗过的帆布加上汗味混合成一股酸涩的气味。镜头从我背后推过来,拍了我的全景。我把鞋垫抽出来,翻过来看上面那个深色的足印形状——脚掌宽,足弓高,应该是一个脚型偏大的女生的。

  然后我把另一只鞋也捡起来,两只鞋底的帆布纹理都被汗浸得发亮了。我把鞋口对着脸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酸的汗味冲进鼻腔,阴茎在军裤里猛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许乐然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哎,我手机落床上了——等一下我进去——”

  门被推开。许乐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她看到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女生的解放鞋,鞋口正对着鼻子。她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憋着笑的幸灾乐祸。

  “你——陈默你在闻——你在闻我们的——”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门外的人都能听到,“教官!!!教官快来看!!!陈默在偷闻你鞋!!!”

  顾清泠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站在门口,帽檐下的丹凤眼扫过蹲在地上的我,扫过我手里捧着的布鞋,扫过被抽出来的带着汗印的鞋垫。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比第一场里任何一次都更深的弧度。

  “偷溜进女生休息室,偷闻女生布鞋——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慢慢绕在手指上,然后对着身后的群演一扬下巴,“把他给我按在床上。所有人。四个人按手脚,剩下的人脱他裤子。”

  我被许乐然和短发女生一左一右架住肩膀,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最里面的那张铁架床边。麻花辫女生按住了我的右臂,圆脸女生犹豫了半秒然后按住了我的左臂。另外两个群演一人按住我一条腿。我整个人面朝上被压在床垫上,仰面朝天,头顶就是军绿色的枕头。五六个女生同时按在我身上,我只能勉强扭动腰肢,但手脚完全动不了。

  短发女生很利落地解开我军裤的裤带,松紧带弹开之后,她直接把裤子从腰上褪到大腿中段。我的阴茎从军裤里弹出来——在持续的药效和刚才闻鞋的刺激下已经全硬了,龟头紫红发亮,柱身笔直地贴在小腹上。短发女生看了我那里一眼,嘴角歪了一下,然后把裤子继续扯到脚踝,把两条裤腿全脱下来扔在床尾。

  群演里好几个女生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我勃起的阴茎。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把头偏开但是余光还在往这边瞟。有个扎低马尾的女生被同伴推了一下,脸涨红了。

  “都让开。”顾清泠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她把军帽摘下来,挂在床头的铁架上。她的马尾从帽子里散下来,发尾有几缕因为出汗贴在了脖子侧面。她伸手拿起道具组递过来的黑色尼龙绑绳——那种绳子手指粗,表面光滑但有韧劲,是用来绑器械的不是绑人的,但在这个场合足够用了。

  她首先把我的右手手腕用绳子来回缠了好几道,勒紧,然后在铁架床的右上角打了一个结。接着是我的左手,同样绑在左上角。她打结的手法很熟练——排球部练网的时候没少和绳子打交道。然后是左脚脚踝,右脚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根铁杆上。床是标准尺寸的铁架上下铺,成年人躺上去刚刚好,四肢完全张开之后整个人被抻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连膝盖都动不了。我试着挣了一下,绑绳啪地收紧,手腕上的尼龙勒进了皮肉里。

  秦校长在机位后面做了个手势,一台摄像机移到床侧拍特写。

  “裤子脱完了是吧?”顾清泠绕到床尾,低头看着我被拉开的双腿间赤裸的下体。她用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我勃起的龟头,龟头在她指尖弹了一下,渗出一小滴透明粘液。她把那根手指举到灯光下,对着镜头展示指尖上那根在反光的粘液丝,“闻个鞋就能硬成这样。你们说他是不是变态?”

  许乐然歪着头,双手插在军裤口袋里,刻意装出那种在教室里念课文时正经的口吻,但尾音往上翘着:“报告教官,根据我的观察——他偷闻的那双鞋好像是你今天早上穿过的。”

  顾清泠挑了挑眉毛,从地上捡起那双解放鞋——确实是她上午穿过的。她把鞋口对着我鼻子按下去,帆布的粗糙边缘压在我嘴唇上方,一股浓缩了一整个上午的酸汗味冲进鼻腔。“那就多闻一会儿。反正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对吧?”

  我的阴茎在她鞋底的汗味灌进鼻腔的同时,硬得贴上小腹,龟头顶到了自己肚脐下方的位置。

  她把鞋子拿开,从道具组的女生手里接过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解放鞋。她挨个拿出来,对着镜头一个一个展示鞋垫的湿痕:这双是许乐然的,鞋码最小,鞋垫前掌位置汗印清晰但不深,说明脚汗不重。这双是麻花辫女生的,鞋垫足弓位置几乎没有湿痕——高足弓,脚掌不贴鞋垫。短发女生的鞋垫后跟磨得最薄,汗印从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掌。圆脸女生的鞋垫全是湿的,深色的汗印从脚跟到脚趾全是连成一片的,棉布鞋垫被泡得变了形。

  “每个人轮一遍,”顾清泠把鞋垫插回鞋子里,把四双鞋递给了床边的女生们,“从你开始——许乐然。用你的鞋罩住他鼻子,让他好好闻。”

  许乐然接过自己的那双解放鞋。她的鞋是四双里最小的一双,帆布鞋面上有几道折叠的纹理,鞋底磨得不厉害,说明她的脚在这群人中是受力最小的。她把鞋口对准我鼻子按下来——鞋口紧紧夹住我的鼻梁两侧,帆布鞋舌上的汗渍印正好压在我鼻尖上。她的鞋里那股气味不像顾清泠那双一样冲,也不酸,而是一种更淡更柔和的汗味混合着少女本身淡淡的体味。我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棉布被穿了一上午之后自然散发的温和气息,阴茎在空气中硬挺挺地跳了一下。

  许乐然看到我的反应,脸又红了。她把鞋子从我鼻子上移开,小声对旁边的短发女生说:“他...他刚才吸得好用力。”

  短发女生接过她的轮次。她的解放鞋鞋底磨得很薄,鞋口一按到我鼻子上,一股比许乐然的鞋子浓烈得多的汗味直接灌进来——她的脚明显汗比许乐然多。鞋垫后跟处被她穿了一上午之后磨出了一个大脚趾的印子,棉布鞋垫在脚掌位置有一股她脚底汗液发酵后的微酸涩味。我的阴茎在她鞋子的遮盖下猛然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肚脐上。

  麻花辫女生把自己的鞋递给我闻的时候,整个人都躲在床尾后面,只把双臂伸出来,用鞋底压住我鼻子。她的高足弓让鞋垫中央几乎没有湿痕,但前掌和后跟位置却有极深的汗印。那种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女生最后轮。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深色,一凑近鼻子就能闻到那种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浓重咸酸味。她的鞋口刚罩住我鼻子,我就控制不住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整个胸腔都被那股浓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旁边的群演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和窃窃私语。

  这轮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人的鞋子都在我鼻子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吸气、阴茎也跟着硬跳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人的鞋子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女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子一起。”

  短发女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口,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袜子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暴露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皮肤是那种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粉的白色。

  顾清泠看着我的光脚,从道具箱里拿出了那根长柄羽毛刷。刷柄是细竹竿,刷头是一撮染成深蓝色的鸵鸟羽毛——这种毛质极软又极细密,边缘有很多分叉的细羽,每根羽毛的末端都薄到几乎透明。她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我脚底凹陷处——那里是我的脚心最嫩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脚底被羽毛尖扫过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绑绳被绷得吱吱响。那种痒是极致的——不是腋下被跳蛋折磨时的刺麻,不是阴茎被震动时的酥麻,而是一种纯粹到让人本能恐慌的钻心之痒。脚底皮肤被羽毛尖端刮过去,神经末梢被激活的痒感沿着坐骨神经一路窜进脑干,我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抽,但绳子死死固定在铁杆上,一动都动不了。

  顾清泠看到了我的反应,丹凤眼里亮了起来。她抬起头向许乐然递过另一根羽毛刷:“你们也来。一人拿一根,左右脚一起。他越躲越要挠,挠到他求饶为止。”

  许乐然接过刷子,脸上那种憋笑的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她把刷子钝头抵在我右脚脚底,从脚跟开始,用羽毛尖端慢慢往上扫,扫过足弓再扫到前掌。我的右脚和她手里的羽毛刷同时抖了起来,我整个人弓起来又跌回去,后背把床垫砸得闷响。短发女生则拿了另外一根羽毛刷,从左脚脚掌外侧开始扫,羽毛尖端专门挑脚趾根和足弓凹处这些最不耐痒的位置下手。

  三根羽毛刷同时在我两只脚底上扫——顾清泠负责左脚脚心,许乐然负责右足足弓,短发女生负责脚趾缝。我的脚被绑绳固定得死死的,羽毛尖端每一次扫过去我都在床上弹一下,绑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一道道红印,铁架床被我摇得咯吱响。空气中全是我憋不住的低沉笑声和喘息声。

  “还敢不敢偷闻女生布鞋了?”顾清泠停下羽毛刷,用刷柄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龟头,敲完还碾了一下系带的位置。

  我喘着粗气,汗从额头上大滴滚下来:“不——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还是假的?”她把我的龟头又敲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但碾得更久,刷柄的木杆在冠状沟上慢慢转了一个圈。然后她把羽毛刷放下,把军鞋踢掉,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踩在我硬挺的阴茎上。她的黑袜脚底刚刚在鞋子里捂了一整个上午,棉袜足底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体温和汗润的微湿。她用脚掌裹住我整根阴茎,开始上下滑动。黑袜棉料的纹理比白袜更粗一些,脚底汗透后布料上的棉圈变得更涩,每一下摩擦都带动冠状沟皮肤被轻微翻卷。

  阴茎被她穿着湿黑袜的脚底裹着碾着,龟头上全是她棉袜足底汗味的浸染。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袜脚夹住我阴茎,左右来回搓动,脚趾还时不时夹一下龟头。旁边的许乐然看得把脸埋进了旁边短发女生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还没完呢。”顾清泠对麻花辫女生勾了勾手指,“去,把你们自己今天刚脱的袜子拿来。让他含着。”

  于是三双刚脱下来从女孩脚上剥下来的棉袜被团成一团塞进了我嘴里。第一双是她自己脚上刚脱下来的那只黑袜,还带着她足底湿汗的体温。第二双是许乐然的——她坐在床沿上低头把白袜从脚上脱下来,袜子底部微潮微黄,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咬着下唇把它叠成小块递给了教官。第三双是短发女生的——她的袜子颜色介于灰白之间,脚后跟和脚掌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湿印。三双袜子的味道各有不同——运动后的汗味、棉布被脚底体温捂了一上午的闷气、女生脚底分泌的皮脂润进了棉纤维的体味。三双袜子的味道在我嘴里混合成一种信息量极大的复合气味。嘴被撑满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低沉的声音。

  “现在不许出声。”顾清泠把袜子往我嘴里塞得更深了些,“打扰女孩子们午休了知不知道。这是惩罚。”

  然后她爬到床上,跨坐在我腰上。她抬起双腿,把一双穿了一整个上午的黑色棉袜脚底直接踩在我脸上。黑袜湿透的袜底贴住我鼻梁和脸颊——她的脚底茧皮硬处隔着棉布压着我上唇,足弓嫩处贴着我鼻子。那股黑袜的汗味完全覆盖住我的呼吸。她用双脚踩着我的脸,同时自己单手扶着我被足交硬到极限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阴道里面很湿滑。臀部落下把我吞到最深处时,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收紧夹住我腰侧,开始上下移动。臀肌的收缩在整个柱身上有节奏地滑动。同时她双脚在我脸上踩得更紧,大脚趾隔着湿黑袜塞进我嘴里——我嘴里原本就有三双袜子,现在又被她的脚趾隔着袜子挤进来,舌头被压在最下面,只能被动品尝着不同女生不同袜子汗液混合的复杂味道。

  她在我脸上踩着脚让我闻,阴道一下一下夹着我坐到底。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脚底就压得更用力。阴茎在她身体里感受到湿热紧致。她节奏调得很快,因为我嘴里塞着袜子出不了声我只剩下鼻子里能发出闷沉的被捂住的低喘。

  她先到了一波。阴道内部一阵接一阵的收缩从我阴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她仰起头叫了一声然后倒回我胸口。双脚暂时从我脸上移开。

  她从我身上下来后示意下一个是短发女生。

  短发女生爬上来,她把自己的灰袜从袜堆里捡起来重新塞进我嘴里之前先蹲跪在我脸上方——她把自己裤腰松开让军裤滑到膝弯然后蹲下来。她脚刚从鞋子里脱出来棉袜底上的汗还是新鲜的,她把脚底悬在我鼻子上方很短的距离摇了一下。那个气味擦过鼻尖,让我的龟头又涌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然后她坐上去。她的阴道比教官更紧更浅,坐下去的时候吸得很用力。她自己也没有多少经验,坐到一半时痛得嘴角缩了一下,但随后开始慢慢找到节奏,用大腿带动自己上下移动。短发在她脸上很认真,边骑边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不大但手指冷——然后另一只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团往里面又捅了一下。

  她内射完毕后是麻花辫女生。她是第一次做这种公开场合,全程闭着眼睛。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发抖,坐下去时嘴里咬着绑头发的红橡皮筋——但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细软短促像窗外的鸟叫被按停。她在我上面轻轻起伏时嘴里一直喃喃不清地说着“好丢脸好丢脸”,但小腹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紧我。

  最后是圆脸女生。她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手心全是汗,爬上来时差点滑倒。她坐在我腰上之后一把把脸埋进旁边枕头的被褥里,臀部翘得高高的。她不敢看我,全程把脸藏在枕头里,但小穴比谁都湿——那种湿法不需要前戏,坐进去直接滑到最深。她趴在枕头上闷声起伏,屁股上军裤还没完全脱下只是拉到膝弯。我在她身体里感受到的那种湿热是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但正因为这样也更容易缴械。

  每个人完事之后都从我身体里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自身分泌的体液滴落在军裤上。

  顾清泠在我每个人体内都完成内射之后把塞在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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