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24)NTL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27

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

午饭是丁楚岚做的。

番茄牛腩、清炒芦笋、紫菜蛋花汤,三菜一汤,林伟吃了两碗米饭,夸了三次"好吃"。

吃完饭林伟主动洗了碗,这是林伟每次回家的固定节目,洗碗、擦灶台、倒垃圾,三件套,做完之后会用一种"我也分担了家务"的满足表情走出厨房。

下午一点半,宝宝喂完奶,哄睡了。

两点整,林伟在客厅打开了电视。

"今天有中超,三点开始,国安对海港。"林伟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握在手里,频道已经调好了,赛前分析正在播。"楚岚,你看不看?"

"不看,我对足球没兴趣。"

"那你干嘛?"

"回卧室躺一会儿,昨晚没太睡好。"

"怎么了?失眠?"

"不是,宝宝半夜醒了一次,哄了好久。"

"我怎么没听到?"

"你睡得沉。"

"那你去睡吧,我把音量调小点。"

"不用调,关上门听不到。"

"行,那你去休息,我看完球叫你。"

"嗯。"

丁楚岚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伟已经完全沉浸在电视画面里了,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搁在扶手上,左手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屏幕上两个解说员的嘴,表情专注,像在听一场重要的工作汇报。

林伟看球赛的时候,整个人会进入一种类似"隔音罩"的状态。

结婚三年,丁楚岚对这个规律了如指掌。

球赛开始之后,除非地震,否则林伟不会离开沙发,上厕所会憋到中场休息,喝水会提前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机调静音,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九十分钟。

加上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加上赛后分析至少十分钟。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的"隔音罩"。

丁楚岚走进主卧,关上门。

没有锁。

锁了会不自然。

平时午休从来不锁门。

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卧室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窗帘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明亮的光带。

阳光。

不是昨晚的黑暗。

昨晚林伟关了灯,在黑暗中完成了三分钟的例行公事。

前天下午王浩没有关灯,窗帘半拉着,阳光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丁楚岚走到床边,坐下来,然后躺下去。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身体很热。

不是空调温度的问题,空调设在26度,房间里的温度是舒适的,但身体内部有一团热,从小腹的位置往外扩散,像一个被点燃了的火种,慢慢地、持续地在烧。

从昨晚开始就在烧。

林伟的三分钟没有浇灭这团火,反而像往火上泼了一杯油。

被撩拨到一半就中断的感觉,比完全没有被撩拨还要难受。

身体记住了王浩,同时也记住了"没有被满足"的滋味。

两种记忆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无法忽视的燥热。

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这团火一直在烧。

做早饭的时候在烧。

喂奶的时候在烧。

跟林伟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在烧。

洗碗的时候在烧。

哄宝宝睡觉的时候在烧。

无时无刻不在烧。

丁楚岚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床头柜。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

黑色的屏幕,像一扇关着的门。

门后面是王浩的微信对话框。

从前天晚上王浩离开之后,丁楚岚没有打开过那个对话框。

不是不想打开。

是不敢。

怕打开之后,看到王浩发的消息,身体里那条暗河会决堤。

但现在。

林伟在客厅。

球赛马上开始。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的"隔音罩"。

宝宝在次卧午睡,通常会睡到下午四点半。

一个半小时的窗口。

丁楚岚盯着手机,盯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伸出手,拿起来了。

指纹解锁。

微信。

王浩的对话框。

点开。

最后一条消息是王浩发的,时间是昨天上午10:17。

"今天还好吗。"

没有问号。

王浩发消息从来不用问号。

四个字,平淡的,像在问天气,但丁楚岚知道这四个字问的不是"今天过得好不好",问的是"你丈夫回来了,你还好吗"。

昨天一整天没有回复。

二十八个小时了。

丁楚岚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很久。

打了四个字。

删掉。

又打了六个字。

删掉。

又打了两个字。

删掉。

最后打了四个字。

"他在客厅。"

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十秒钟。

四个字,每个字都很普通,合在一起却像一把钥匙,可以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他在客厅"的意思不是"他在客厅"。

"他在客厅"的意思是"他不在卧室"。

"他不在卧室"的意思是"卧室里只有我"。

"卧室里只有我"的意思是……

拇指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了。

发出去的那一秒,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丁楚岚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只手放在小腹上,手指交叉,用力地握着。

后悔了。

不应该发的。

这四个字一旦发出去,就不是"偶然"了,不是"意外"了,不是"被动的、身不由己的"了。

前天的事情还可以找借口。

涨奶了,需要帮忙,然后事情失控了,一步一步地滑过去了,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但"他在客厅"这四个字,是清醒的、主动的、有预谋的。

是丁楚岚自己打开了那扇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丁楚岚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翻过身,拿起手机。

王浩的回复。

"看球赛?"

两个字加一个问号。

王浩居然用问号了。

丁楚岚打字的手指在发抖。

"嗯,中超。"

发送。

五秒后,回复来了。

"能看多久。"

没有问号,回到了王浩的风格。

丁楚岚咬着下唇,打了三个字。

"至少九十分钟。"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三秒。

"门锁了吗。"

丁楚岚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个问题的意思已经不是在聊天了。

这个问题的意思是"我要过来"。

手指哆嗦着打字。

"卧室门没锁,大门锁了。"

发送。

两秒。

"阳台呢。"

阳台。

丁楚岚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主卧阳台的方向。

落地窗关着,米白色的纱帘垂下来,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阳台。

王浩问的是阳台。

丁楚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搬进来的时候,物业带着看过房子,提到过一个细节:三号楼的户型设计里,每层楼道尽头有一个开放式的消防连廊,连廊和最近一户的阳台之间隔着一道矮墙,矮墙大概一米五高,顶部是平的,没有装防盗网。

丁楚岚家是8楼的边户。

主卧阳台紧邻消防连廊。

王浩住12楼。

从12楼坐电梯到8楼,走到楼道尽头,翻过那道矮墙,就是丁楚岚家主卧阳台。

不用经过大门。

不用经过客厅。

不用经过林伟。

丁楚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

"没锁。"

发送。

三秒后。

"十分钟。"

丁楚岚盯着"十分钟"这三个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十分钟。

十分钟后,王浩会出现在主卧阳台上。

而林伟在客厅看球赛。

隔着一条走廊、一扇关着的门、大约十五米的距离。

丁楚岚把手机放下,坐起来,双手捂住了脸。

在做什么?

到底在做什么?

丈夫在客厅,情人从阳台翻进来,这是什么?这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是那种让人看了会骂"这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的情节。

但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发抖。

是兴奋的发抖。

或者两者都有,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进同一杯水里,搅成了一种说不出名字的颜色。

丁楚岚放下手,看了一眼卧室门。

关着。

没锁。

要不要锁?

锁了的话,万一林伟来敲门,就有时间反应。

但锁了的话,林伟会问"你怎么锁门了"。

平时午休从来不锁门。

突然锁了,就是一个异常信号。

不能锁。

丁楚岚站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

拉开纱帘,看了一眼外面。

八楼的视野很开阔,对面是小区的法式园林和恒温泳池,下午三点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泳池里有几个小孩在扑腾,远处有人在遛狗。

左边,大约两米远的位置,是消防连廊的矮墙。

灰色的水泥墙面,顶部平整,没有防盗网,没有铁丝,没有任何阻碍。

一个成年男性,只要臂力够,撑一下就能翻过来。

丁楚岚把落地窗的锁扣拨开,推开了一条缝。

大约二十厘米宽。

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进来。

然后把纱帘放下来,遮住了那条缝。

从卧室内部看,纱帘垂着,看不出落地窗开了。

做完这些,丁楚岚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心跳快得像在跑步。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15:07。

王浩说"十分钟",消息发送时间是15:04。

也就是说,大约15:14左右,王浩会出现。

还有七分钟。

丁楚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数秒。

一,二,三,四,五。

太慢了。

客厅的方向传来电视的声音,隐约能听到解说员激昂的语调,应该是球赛开始了。

林伟现在一定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眼睛长在屏幕上,耳朵长在解说员嘴上,全世界都跟林伟没有关系了,只有那二十二个人在绿茵场上跑来跑去。

九十分钟。

加上中场休息,加上赛后分析。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

够了。

够什么?

丁楚岚不敢往下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看。

王浩:"到8楼了。"

丁楚岚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到了。

已经到了。

打字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

"走廊有人吗?"

三秒。

"没有。"

两秒。

"我到连廊了。"

丁楚岚坐起来,盯着阳台的方向。

纱帘还在微微飘动,落地窗开着的那条缝被纱帘遮着,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

远处客厅电视的声音。

窗外蝉鸣。

然后,一个新的声音出现了。

很轻。

像猫跳上窗台的声音。

是鞋底落在阳台瓷砖上的声音。

丁楚岚停止了呼吸。

纱帘动了。

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均匀的飘动,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拨开了一角。

一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纱帘的边缘伸进来,捏住了布料,轻轻往旁边拉。

纱帘被拉开了。

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个人。

侧着身,先是一条腿跨进来,踩在卧室的地板上,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另一条腿,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从那二十厘米的缝隙里无声地滑了进来。

王浩。

穿着一件灰色的速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大概是为了翻墙方便,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额前的碎发搭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

进来之后,第一个动作不是看丁楚岚。

是回头,把落地窗重新推上,只留了一条更细的缝,大约五厘米,然后把纱帘放下来,遮好。

第二个动作是低头看鞋底,确认没有踩到什么脏东西。

第三个动作才是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丁楚岚。

三个动作,安静、有序、从容。

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但这是第一次。

丁楚岚坐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两个人对视。

卧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王浩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来了"的表情。

然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见。

"门没锁。"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丁楚岚点了一下头,嘴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online

推荐阅读:按摩的升级欲望、按摩时的艳遇、乡土淫梦、网恋暧昧对象是丝袜警母,殊不知我才是她的猎物、您把我弄丢了、雾中女人、官场淫云、病骨、朔北残编、日本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