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尸这么爽,谈个屁的女朋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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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3

  陈渤低着头快步走过这些门面,他不想被人注意到,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卫衣帽子叠在上面,从正面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街上的人三三两两,一对情侣搂着腰从他身边经过,女孩笑得花枝乱颤,男孩的手明目张胆地搭在她臀部,两个西装男叼着烟蹲在路边台阶上,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说话。

  「妈的,那个小秘书今天穿的裙子你看见了没有?短到屁股蛋都快露出来了,就差在脸上写着'来搞我'三个字。」

  「你有本事你搞啊。」

  「我哪敢?我老婆查岗查到我内裤颜色都要报备。」

  「那你说个屁。」

  两人笑着碰了碰啤酒瓶,陈渤从他们身边走过,谁也没看他一眼。

  他继续往前走,到了酒吧街中段的位置,人开始变少了,那些体力充沛的夜场选手这会儿还在蹦迪或灌酒,而已经喝到位的那些正在被朋友架着往出租车方向走,凌晨一点五十多分的酒吧街正处于一个微妙的间隙期,最热闹的第一波高潮刚退下去,第二波还没涌上来。

  「蜜罐」清吧就在这个位置。

  它的门面不大,装修偏文艺风,门口没有闪烁的LED,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和一块手写黑板,上面用粉笔画了一只蜜蜂和一行英文:Come in, sweet soul,门的左侧有一条木质长椅,是给等位的客人坐的,白天应该很有情调,文艺青年拍照打卡的那种。

  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差几分,那条长椅上躺着一个人。

  陈渤的脚步停住了。

  他停得很突然,运动鞋在潮湿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距离长椅大概四米的位置,壁灯的暖光刚好够照到那个人的轮廓。

  是一个女人。

  她侧身蜷缩在长椅上,膝盖微微弯曲,一只手垂在椅面边缘,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脸颊下面当枕头,黑色的长直发从椅面上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触到了地面,壁灯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张线条极其精致的鹅蛋脸,柳叶眉、睫毛浓密地扇在颧骨上方的阴影里、鼻梁挺直小巧、嘴唇饱满红润,是那种不涂口红都红得像含了一颗樱桃的唇形。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

  裙子的材质偏薄偏软,某种雪纺或真丝之类的面料,在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吊带从她的肩头滑落,一根挂在手臂上,另一根完全掉到了肩膀以下,连带着裙子的领口向下扯开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口皮肤,更要命的是她的胸,那条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低,吊带一滑,左侧的胸部几乎有三分之一暴露在空气中,隔着一层薄得发亮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鼓鼓囊囊、满满当当的弧度,是那种不可能认错的尺寸,远远超过了寻常女孩的规格,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团柔软的肉微微起伏,把本就紧绷到极限的面料再往外撑出一点。

  她没有穿胸罩。

  或者说她穿了一件完全不起作用的东西,壁灯的暖光是那种半透明的侵略性光源,它穿过白色面料时不遗余力地把里面的一切都映了出来,乳晕的颜色,是粉色的,淡淡的粉红色,像桃花瓣落在雪地里,乳尖微微挺立着,大概是因为凌晨的空气冷,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把布料顶出了两个不容忽视的小帐篷。

  陈渤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走,无法控制。

  她的腰,那条裙子在腰部收了一个极窄的弧度,勾勒出一个不真实的腰身线条,细,太细了,像是可以用一只手环住的那种细,盈盈一握,皮肤在裙子和腰线的交界处微微溢出一小截,白得发光。

  然后是裙摆。

  她的裙摆滑上去了。

  可能是在长椅上翻身的时候蹭上去的,也可能是蜷缩膝盖的动作把它带上来的,总之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从膝盖位置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暴露在壁灯下面,她穿了一双黑色丝袜,那种带暗纹的薄款连裤袜,紧紧贴合着她大腿的每一寸皮肤,丝袜的编织密度刚好让她腿上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透肉质感,白里透黑,黑里透白,像是有人用毛笔在上好的宣纸上渲了一层极淡的墨。

  裙摆滑到的位置太高了,在她两条大腿交叠的缝隙里,黑色丝袜的最顶端边缘露了出来,不是连裤袜,是长筒的那种,带蕾丝花边的,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边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一截皮肤上,蕾丝之上是三厘米宽的雪白肌肤裸露地带,然后被裙摆的最后一点布料勉强遮住了更往上的部分。

  她的脚,一只脚上还穿着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厘米,在丝袜包裹下的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掉了,斜斜地翻倒在长椅下面的地砖上,那只脱了鞋的脚穿着丝袜悬在椅面边缘,脚趾在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里微微蜷着。

  她在沉睡,酒醉的沉睡。

  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甜腻的果酒气息,像是蜜桃或者荔枝味的那种低度鸡尾酒,和一种清淡的香水味,那种香水不是夜店辣妹用的浓烈甜香,而是偏清新的花果调,像是商场专柜里卖的小众品牌,好闻得有点过分了。

  陈渤站在四米外,完全无法移动。

  他的双手在卫衣口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感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彻底淹没了。

  他的鸡巴硬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地,一下子就硬了,像一根铁棒在牛仔裤里猛地弹起来,裤裆被撑出一个夸张的突起,拉链承受着可见的压力,龟头抵在布料上,热得发烫,整根茎身上的血管在肉眼不可见的皮肤之下怒张膨胀,他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心跳都在把更多的血液向那个方向猛灌。

  他的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突突地跳,跳得他的视线都微微震颤,手心全是汗,冰凉的汗,和身体核心部位烧灼般的热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三米。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起,一落,每一次起的时候,滑落的吊带就往下多溜一毫米,每一次落的时候,裙子领口的布料就被乳房的重力拉开更大的缝隙,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年轻女性体温的气味,那股热气在凌晨的冷空气中凝结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甜腻氛围。

  又走了一步。

  两米。

  这个距离他已经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节了,她的皮肤好到不像是真实的,白皙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毛孔,没有瑕疵,没有痘印,颧骨上有一点点因为酒精上头而泛起的潮红,让她看上去像一只喝醉了的瓷娃娃,她的睫毛是真的,不是嫁接的那种,但足够浓密和纤长,在壁灯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能看到两颗整齐洁白的门牙的边缘。

  她大概二十二三岁,不会超过二十五。

  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和黑色丝袜的年轻女人,在凌晨两点钟独自醉倒在酒吧门口的长椅上,没有同伴,没有人来接,手机的屏幕在她垂落的手掌旁边一闪一闪地亮着,大概是有人在给她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但她什么都听不见。

  陈渤蹲下了身。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和她的脸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她呼出的气息直接拂在他的下巴上,温热的,带着果酒的甜香,他能看到她鼻翼两侧微微翕动的细小动作,能看到她眼球在闭合的眼皮下缓慢转动的痕迹。

  她睡得很沉,非常沉,那种喝了太多果酒之后的深度昏睡,外界的任何刺激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颤抖的,指尖明显在抖,不是冷的,三月中旬七八度的夜风根本不至于让一个一米八八、八十二公斤的成年男性发抖,是别的东西在让他抖,肾上腺素和睾酮的混合物正在他的血管里点火,把他全身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烧成了待引爆的引线。

  他的手悬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方,距离不到五厘米,她皮肤表面细密的汗毛在壁灯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芒,因为凉意而微微竖立着,形成一层几乎不可见的绒毛。

  他没有碰她。

  他的手停在那里,停了整整十秒钟,十秒钟里他的脑子里翻滚过无数个念头,犯罪、监控、后果、道德、底线、法律,这些词像弹幕一样从他的意识表层飞速划过,每一个都在试图拉住他。

  然后另一些东西涌上来了。

  王雨萌的哭声,林嘉怡「你去找外国妞」的笑脸,赵含雪在门口回头看他的眼神,三个女人,三种恐惧,全部指向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他二十八年来从未被真正接纳过的东西。

  他的手落了下去。

  指尖触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电流从指尖窜上手臂直达脊椎,她的皮肤是凉的,但凉的表面之下是一层温热的血肉,触感细腻得像某种高级的丝绸,他的粗糙指腹碾过去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肤柔软得几乎要凹陷下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睫毛未颤,依旧沉在果酒砌成的梦境深处。

  陈渤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能听到自己的鼻息在寂静的酒吧门廊里回响,粗粝的、带着压抑的振幅,像一头在笼中沉睡多年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味。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她的全身,从垂落的黑色长直发,到白皙的鹅蛋脸,到滑落吊带后半裸的锁骨和胸口,到裙子底下那对不可思议的巨乳的轮廓,到细到不真实的腰,到滑至大腿根的裙摆,到黑丝蕾丝边下雪白的肌肤,到掉落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鞋。

  然后他的目光回到她的脸上。

  在这张沉睡的、毫无防备的、美得像一件艺术品的脸上,他看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她活在她自己的梦里,而梦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

  他的鸡巴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开始渗出前液,洇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裤裆里的空间完全不够用,那根巨物蜷曲在布料的束缚中像一条被困住的蟒蛇,急切地渴望着挣脱和伸展。

  他缓缓站起身。

  左右看了看,酒吧街的这一段已经几乎没有行人了,「蜜罐」的灯光透过门缝漏出来一点,但里面的音乐和人声说明顾客和店员都在室内,对面的巷子口黑漆漆的,路灯坏了一盏,远处有一辆出租车缓慢地驶过街口,然后消失了。

  他低头再次看向长椅上的她。

  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他瞥到屏幕上弹出的微信通知,最上面一条是某个名叫「小洁」的联系人发来的消息:「晚宁你到家了吗???打你电话不接!!!」

  晚宁。

  她叫晚宁。

  屏幕亮着的几秒钟里,他还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微信主界面的顶端,有一个未读消息数为99+的群聊,群名被截断了,只能看到前几个字:「深夜互助·上港」。

  然后屏幕暗了。

  他没有再犹豫。

  阿坤说的那条巷子就在他左手边不到三十米的位置,巷子尽头是一家快捷酒店,二十四小时前台,不需要预约,身份证自助登记就能拿房卡,他今天出门带了身份证。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长椅上整个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要轻,大概一百斤出头,他的力量抱这个重量完全不费力,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柔软得没有骨头一样,脑袋自然地靠在他的胸口,黑色的长发从他的手臂间瀑布一样垂落下来,那只没掉的银色高跟鞋在他迈步的时候晃了两下,然后也掉了,落在长椅前面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没有回头去捡。

  她身上的气息在这个距离浓烈到令人窒息,果酒的甜香、花果调香水的尾韵、以及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属于年轻女性皮肤本身的那种干净的奶香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直达大脑最原始的那个区域,把他残存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抱着她转进了那条黑暗的巷子。

  她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不是词语,只是一个含混的鼻音,像是婴儿在梦中翻身时无意义的哼唧,然后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卫衣的前襟,手指攥着布料,像是在抓一条救命的绳子。

  陈渤低头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脸颊因为酒精和体温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她什么都不知道。

  巷子很短,快捷酒店的灯牌已经出现在前方的黑暗中了。

  他加快了脚步,裤裆里的巨物随着每一步行走而硬邦邦地顶在她臀部的柔软上,那种隔着牛仔布料和裙子面料传来的弹性触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急。

  陈渤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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