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二十章:铁窗)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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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8

第二十章:铁窗

2008年,监狱。

陈渡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灰色的,水泥的,有一道裂缝从角落延伸到中间,像一条干涸的河流。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他已经看了三年了——从2005年秋天他被判了二十年,关进这间牢房开始,他就一直在看那道裂缝。他熟悉它的每一条分支,每一个拐弯,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他躺在硬板床上,手伸进裤子里。

他已经硬了——不是因为他想硬,是因为他在想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着,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他想着红姐。

红姐骑在他脸上,逼口压在他的嘴唇上,淫水流进他的嘴里。她高潮的时候夹着他的头,他差点窒息。她松开他,低头看着他说:“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

他想着阿珍。

阿珍光着脚,脚掌夹着他的龟头,上下滑动。她的脚趾很灵活,夹着他的龟头,像在弹钢琴。她看着他快要射了,就停下来,用脚掌轻轻踩着他的龟头,让他缓下去。反复三次,他差点疯了。然后她用嘴含住他,吸到他将射未射的临界点,又松开。寸止三次。最后他才进入她——他干到她哭着高潮三次,换来了账本。他摸着她的头发说:“换个城市生活吧。这里不适合你。”

他想着马三的姘头。

那个哺乳期的女人,瘦得皮包骨,脸色蜡黄,乳房却胀得满满的,奶水渗出来洇湿了衬衫。他咬住她的乳头吸奶——乳汁又腥又甜,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她哭着求他停下,他没有停。然后他用皮带捆住她的手腕绑在床头,从后面干进去。她很干,很涩,每一下都让她疼得弓起背。奶水随着身体的晃动从乳尖滴落,滴在床单上。

他想着小诗。

小武的女朋友,二十岁,长得水灵,穿白色睡裙。她问:“小武呢?”他说:“走了。”她开始哭。他把她按在床上,她反抗得很厉害——打他,咬他,抓他的脸。他翻出一根皮带,让她趴在床上,抽了她的屁股。第一下她尖叫,第二下她哭,第三下她不叫了,只是趴在床上发抖。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然后他进入她——她没有再反抗,像一具尸体一样躺着,眼泪顺着脸颊流进枕头里。他射在她里面。完事后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亮起来。他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他想着娜塔莎。

那个俄罗斯妓女,二十二岁,金发碧眼,胸大腰细。她把自己铐在酒店房间的窗户栏杆上,全身赤裸,站在窗前。窗帘没拉——对面楼的人能看到她的轮廓。她背对着他,双手举过头顶铐着,屁股翘起来。她叫他“主人”,求他从后面干她。他干了她一个小时,射在她背上。整个过程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有人在看。干完他躺在床上,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他想着苏姐。

苏姐坐在太师椅上,翘着腿,穿着深V领的黑色连衣裙。她让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鸡巴——鞋底冰凉,细跟抵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碾动。她要他叫她“女王”,要他求她。他射在她鞋底上。然后她让他舔干净。接着她跨坐上去骑了他四十分钟。高潮的时候她在他身上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没有羞耻,只是低头看着他说:“记住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完事后她趴在他胸口说:“你合格了。”

他想着苏姐的第二课。

她用丝巾绑住他的手腕,绑在床头,骑在他脸上,让他用舌头伺候了她一个小时。她高潮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她抓着他的头发,夹着他的头,差点让他窒息。完事后她解开他的手腕,说:“有时候被控制才是真正的控制——你记住了,在床上,谁控制节奏,谁就控制全局。”

他想着苏姐的告别。

她查出胃癌。做完检查那天晚上,她把他叫到家里。她骑了他两个小时——像要把一辈子的性爱都做完。她换了无数个姿势,高潮了无数次。最后她累得趴在他身上,浑身是汗,说:“以后可能没这么多力气了。”他抱着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很热,热得像在发烧。

他想着苏姐的尸体。

她死了。他一个人去太平间看她。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带着一丝笑。他掀开白布,亲了她的额头。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半硬的鸡巴,放在她腿间。他没进去——他只是放在那里,感受着她皮肤的凉意。他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顺着她凹陷的肚皮往下流。他帮她盖好白布,转身走了。

他想着小曼。

那个短发素颜的姑娘,二十一岁,入行三个月。她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绞在一起。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着的刘海。她的额头露出来——饱满的,光洁的。他低下头,慢慢地靠近她。她没有躲。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另一片羽毛上。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一丝水果味唇膏的甜香。他轻轻地、慢慢地,用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唇缝,碰触到她的牙齿——她的牙齿轻轻咬着,像一个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的门。他没有用力。他只是用舌尖轻轻滑过她的齿缝,像在敲门。她的牙齿松开了。他的舌尖滑进去,碰触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那一下碰触很轻,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相遇,翅膀轻轻擦过。

他想着小曼的自慰。

他忍住了没干她。回到住处,他躺在床上,想着她低着头、专注地帮他手淫的样子——她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他想着她坐在沙发上,他吻她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他想着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像一片落在唇上的花瓣。他想着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像两只蝴蝶在空中相遇。他想着她说“陈渡,我记住你了”时的眼神。他握着鸡巴,上下撸动,想着她的样子,射了。

他想着小蝶。

阿强的女朋友,二十二岁,皮肤白,腰细,穿白色连衣裙。他让她趴在桌子上,用冰水浇她的下体——冰块含在嘴里融化,冰水顺着她的逼缝往下流。她冷得发抖。然后他没做前戏直接干了进去——又冷又干又紧,她疼得尖叫。他干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阿强跪在旁边看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干完他对小蝶说:“你可以走了。换个男朋友。”然后蹲下来拍了拍阿强的脸:“我不废你手。但你欠我一次。”

他想着秀娟。

阿东的老婆,三十岁,长得普通但身材好——胸大屁股圆,生过孩子但恢复得好。他把阿东绑在椅子上,把秀娟关在地下室里。第一天他干她的时候她反抗,扇他耳光,抓他的脸。第二天她放弃了,躺着不动,像一具尸体。第三天他进去的时候,她主动爬过来,拉开他的裤子拉链,用嘴含住他。然后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扭着腰,嘴里喊着“操我”。阿东被绑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第四天早上他放了他们。阿东走的时候,秀娟回头看了陈渡一眼——那眼神不是恨,是别的什么东西。后来她回来了,站在桥洞口,说:“我没地方去了。你能收留我吗?”他说:“好。”

他想着莲姐。

六指刘的情妇,三十五岁,风韵犹存,腰细胯宽,乳房没下垂。六指刘被拖走后,她跪在陈渡面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没让她起来——他解开裤子,让她用嘴含住他。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说出六指刘的秘密。他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继续说。然后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干了——她骑在他身上,扭着腰,嘴里说着“你好大”“你好厉害”。干完她,她把所有秘密都说了。

他想着周婷。

那个女商人,三十二岁,穿职业装,戴金丝眼镜。谈判到一半,她跪在办公桌下面,用嘴含住他。她一边给他口交,他一边继续看合同。然后他把她拉到办公桌上,从后面干了进去。干完她整理好衣服,戴上眼镜,签了合同。临走时说:“下次可以直接一点。”

他想着林姐。

菜市场卖鱼的,二十八岁,离异。肩膀宽,屁股大得像磨盘,胸大,皮肤黑但光滑。她站在他面前叉着腰说:“听说你挑女人?我自荐。”直接脱了衣服跨坐上去,握住他的鸡巴对准逼口坐了下去。她里面很湿很热——来之前已经自己弄湿了。她骑了他一个小时,高潮了两次。完事后她说:“你比我前夫强多了。他那玩意儿跟花生米似的。”他哈哈大笑——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他想着林姐的鱼摊。

他在菜市场找到她,她在收摊,围裙上沾着鱼鳞和血水。她把他拉到鱼摊后面,蹲下去,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他的鸡巴含住了。她的口活很粗犷——不温柔,但很用力,很投入。他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说:“晚上再来。我给你炖鱼汤。”

他想着林姐的告别。

散伙饭那晚,她来了,满身酒气,说:“听说你要倒了?那我得趁你还站着的时候再干一炮。”她拉着他进了洗手间。但这次不是只有她——她还带了两个小姐进来。三个人一起伺候他。林姐骑在他脸上,一个小姐含住他的鸡巴,另一个小姐从后面舔他的卵蛋。他射了三次——一次在林姐嘴里,一次在小姐的乳房上,一次在洗手间的墙上。林姐骑在他脸上的时候高潮了,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他没有躲,他接着。完事后林姐擦了擦嘴角说:“以后想我了,来菜市场找我。我给你打折。”他笑了,笑得很累。

他想着沈郁。

那个卧底女警,二十六岁,长得英气。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让她脱到只剩内衣,摸遍她的全身,摸到她腿间湿了,但他没干她。他说:“你回去告诉程咬金——下次派个真的来。你太紧了,不像做这行的。”她摔门而去。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把她按在墙上干了——她反抗,打他,咬他,踢他。但他比她强壮。他强行进入了她。她里面很紧很干——她不想湿,但身体背叛了她。干到一半她开始回应,高潮时咬着他的肩膀咬出了血。完事后她坐在床边哭了。他递了张纸巾说:“下次别来了。”第三次来的时候,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她用嘴含住他,然后骑了他一整夜——但这次是她控制一切。她让他叫她“女主人”,让他求她。她高潮的时候在他身上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低头看着他说:“记住了。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天亮的时候她趴在他胸口说:“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内线。”他摸着她的头发,没说话。

他想着方琳。

程咬金派来的另一个女警,二十六岁,以前真的做过妓女。她的演技完美——口活好,叫床真,每一个动作都像真的。但干到一半他发现了破绽:她左腰有一块胎记。他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承认。她承认了。他没停——他继续干,射在她嘴里,然后说:“咽下去。然后滚回去告诉程咬金——下次派个更好的。”她咽下去,穿好衣服走了。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职业被识破后的平静。

他想着安娜和玛丽亚。

那对乌克兰双胞胎,二十岁,金发碧眼,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体。她们像完成一套标准化流程一样伺候他——足交、毒龙钻、深喉、乳交、坐莲、背后位、六九、冰火两重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受过专业训练。他像皇帝一样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从头到脚伺候了他一整夜。但射完他发现自己更空虚了——这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台机器。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也是一台机器——一台专门操逼的机器。

他想着码头流浪女。

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他射完,她站起来,提起裙子,转身走了。他躺在桥洞里,手指间残留着她下身的腥味。他盯着黑暗的天花板,第一次意识到:这玩意儿,能换很多东西。

他想着老歪。

老歪缺了两根指头的手,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跛脚,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头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老歪死了。被人捅了七刀,死在夜总会后面的巷子里。他找到他的尸体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得像一滩墨。

他想着老歪说过的话。

“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他射了。

精液喷在他的手心里,浓稠的,温热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光。他躺在硬板床上,手心里握着自己的精液,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

他想起那些女人——红姐,阿珍,马三的姘头,小诗,娜塔莎,苏姐,小曼,小蝶,秀娟,莲姐,周婷,林姐,沈郁,方琳,安娜,玛丽亚,码头流浪女。她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慢慢暗下去,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一片黑暗。

他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苦的弧度。

他翻了个身,把黏糊糊的手在床单上擦了擦,蜷缩成一团。

月光从铁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色光线。

牢房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某个囚犯在睡梦中翻身的声音,和走廊尽头值班室里收音机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夜歌声。

他蜷缩在硬板床上,像一个在母亲子宫里的胎儿。

他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铁窗外的那一小片夜空。

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只有一片云,在慢慢地移动着,从铁窗的这一端,移动到铁窗的那一端。

他盯着那片云,看着它慢慢地移动,慢慢地消失。

然后他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真的睡了。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他的身体在硬板床上舒展开来,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他梦见了那个码头。

十六岁的他,蹲在煤堆上,饿了两天。江风吹在他脸上,带着咸腥的江水味和煤灰的苦味。远处,一艘货轮正在卸货,吊臂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个流浪女在集装箱旁撒尿——三十多岁,门牙缺一颗,乳房大到衬衫扣子绷不住。她看见他,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

“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撒尿?”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手陷进去了——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温热,带着汗意。

她拉着他的手,走进了集装箱之间的阴影里。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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