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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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5

  第四卷

  第一章

  人到中年,最需要的是什么?

  “我想,我还没有想明白!”

  我叫张言礼,今年三十九岁,按照男性平均死亡年龄七十六岁来计算,可以说是已经走过了一半的人生,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但实际上,我还每天活的浑浑噩噩的,不知所谓。

  在亲戚朋友眼中,我就像是个没用的废物,活不成父母期望的样子,没能让他们望子成龙。也活不成朋友眼中的样子,一直庸庸碌碌,不上不下。

  我知道自己胸无大志,所以平凡的日子也一直心甘情愿的过着,可好像其他人就看不得你这么过日子,包括我的老婆,不……应该说是前妻。

  二十二岁那年大学毕业之后,听从了爸爸妈妈的安排,先成家后立业,所以很快就跟谈了一年的女朋友结婚了。

  婚后没多久就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叫陈语薇。

  前妻姓陈,叫陈雪岚,与我相识的时候,她才二十岁。

  前妻生的漂亮,我们是在大学社团里认识的,当时她那一米七的身高,精致的五官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随便哪个条件在一个女孩子身上,都足以秒杀许多同龄人了,可她偏偏三样都集齐了。

  而且还特别会穿衣打扮,再加上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显形态美,跟衣架子似的,整个人都特别有气质。

  所以在见过她第一眼后,我就对她展开了追求,说实话,自己也是披荆斩棘,打败众多的追求者,才得以成功上位的,整个过程也是非常的吃力。

  但是好汉不提当年勇,或许也正是在那场追求中消耗了太多心神,使得我在跟前妻结婚后,就变得懒散,不愿意再继续热情了。

  然后就是小争吵不断,大争吵偶尔,在每次都被说自己不上进中积攒情绪,终于在一次大争吵中,被骂是个没用的男人后,彻底爆发了。

  跟前妻离了婚,让她自己去试试想要打拼一番事业到底有多难?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够维持家庭现状,能够让家人把日子过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要自己如何上进?

  第二章

  但貌似是自己错了……

  没了家庭束缚的前妻,仿佛如鱼得水,在职场上混的风生水起,没几年的功夫,就已经成为了一家贸易公司的ceo了,一时间风光无两。

  而我,几年过去了,依旧还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一点也没有改变,每个月依旧拿着四千多块钱的固定工资……

  或许前妻说得对,我确实是个没用的男人!或许这就是安于现状的代价吧?

  看到前妻的成功,替她高兴的同时,心里却也很不是滋味,就算是自己再废物,也不愿意被自己的女人比下去,就算只是曾经的女人。

  只可惜随着年龄的逐渐增大,我也变得越来越没斗志,以前年轻的时候都没有大志,现在就更没了心性了。

  好在前年的时候,我又遇到了一个极其温柔漂亮的女人,叫柳锦欣,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笑起来像昙花一样好看。

  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她都能跟前妻掰掰手腕,甚至胸部都要比前妻大上一个罩杯,据她所说是有E罩杯,但我看着总感觉有F罩。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温柔贤惠,并不嫌弃我一事无成,从来不会用言语伤害我,愿意跟我一起过平凡的生活,也不嫌弃我带了一个女儿。

  是的,离婚时前妻主动放弃了抚养权的争夺,女儿判给了我,现在跟着我生活。

  去年的时候,征得了女儿的同意后,我跟柳锦欣结了婚,她是头婚,而我是二婚。

  她比我小了整整九岁,好在我们之间感情很好,她也很善解人意,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代沟,生活相濡以沫,十分的和谐。

  她是教音乐的,在我们当地一家教培中心给初学者启蒙,课程并不多,所以收入也不高,只有三千多块钱,但是胜在空闲时间比较多,可以很好的兼顾到家庭。

  她跟我一样很容易满足于现状,所以我们的小日子过得很舒心,每天都能过得温馨,渐渐的,便让我从前妻的阴影之中慢慢走了出来。

  两段婚姻经历告诉我:娶老婆不能只看长相,更重要的是性格,性格不合,就是再好看,再喜欢,最后也得散场。

  现在的我,日子虽然过得平淡,但是却很幸福美满,有一个爱我的老婆,和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已经很满意了。

  女儿已经上了高中,很多事情都已经不需要自己操心了,这更是让我省心了不少。

  接下来只要把她培养成人,等到她出嫁的那一天,自己的人生就算是圆满了,也不枉自己来这世上走一遭。

  “我回来了!”

  才刚推开门,就能闻到满屋子的饭菜飘香,也不知道该说是自己买的这房子小,还是老婆做的饭菜香,连在玄关处都能闻到,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想来应该是两者都有,我这房子虽然是三室一厅的,但实际上只比普通两室一厅的房子大了十几个平方。

  当时考虑的是生两个孩子,但是又因为财力不足,所以只能选择这种把房间设计的比较紧凑一点的房子。

  结果没想到跟前妻生了个女儿后,在生活琐事上,就开始不断地出现争吵,后来感情淡了之后,就不再有了再要小孩的心思,再到后来就离了婚了,就更不用想了。

  现在虽然又重新娶了锦欣了,但是我的精力却是大不如前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生了?生下来还能不能照顾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女儿已经十六了,要是自己再生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孩子,她会不会接受一个比她小这么多的弟弟妹妹?

  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不会说自己喜欢,想生就生,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就跟我当初想要娶锦欣过门一样,如果当初女儿不同意我再婚,那我就是再喜欢,再跟锦欣合得来,我也不会将她娶进门的,一定会充分考虑女儿的感受。

  “回来啦?工作辛苦了!”

  听到我的声音,老婆便从厨房里稍稍探出头来,看到我之后,就面带笑容的快步朝我迎了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帮我脱掉外套。

  “不用不用……你有忙的事就去忙,我自己来就行!”

  我嘴上这么说着,内心却是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甜蜜,哪个男人不想回家后看到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女人呢?

  哪怕她不来迎接你,只要在你回家的时候,笑着跟你说一句:“欢迎回家!”

  都能让人心情大好,直接忘记掉工作了一天的疲惫。

  “就剩一道菜了,还得再焖十分钟!”老婆笑呵呵的说着,还是帮我脱掉了外套挂好,然后等我换好鞋子后,一起走了回去。

  “语薇在房间里吗?”

  我们一边走进客厅,我一边随口问道。

  “对!这孩子挺用功的!”老婆点点头,答道。

  “我去看看她,别给累着了!”虽然说高中的课业却是繁杂了许多,但也不能一心扎根在学习上,要是不小心把身子给累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之前看过一个视频,一个小女孩都在医院打点滴了,还要在那补作业,那种情形太恐怖了,看着都让人心痛。

  我情愿自己的孩子成绩差点,也不要她累成那样,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别累出病来就行!

  “那你记得先敲门,小帆也在,别突然进去吓到人家!”看我要去看望女儿,老婆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她说的小帆是我们楼上的邻居,叫吕一帆,也是个可怜人。

  小时候他爸妈就离婚了,跟我家的情况差不多,所以我也格外的照顾他。

  跟我家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他爸爸没有我这么有责任心,一直在外打工,他也成了留守儿童,由他奶奶一手带大的。

  结果去年他奶奶去世了,他爸爸也只是回来给他奶奶办了场葬礼,然后见他已经有独立自主生活的能力了,居然安心把他继续留在家里,让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他爸爸则是继续去了外地打工,只是每个月定时给他打了点生活费回来,其他的一概不管。

  那时候,他才刚刚上初三。

  我老婆知道他的情况后,也是心中可怜他,偶尔在电梯里碰到,就会热情的邀请他来我们家里吃饭。

  一开始他还跟我们装矜持呢,见老婆邀请,他还满脸含蓄的连连摆手,口中一直客气的说着:“不用不用,家里有吃的……”之类的话。

  小小年纪就懂得说这么些客套话,人小鬼大的样子,把我们都逗乐了。

  后来有一次老婆出去倒垃圾时又碰上了他,就把他强行拉着到家里吃了顿饭,他见拗不过,就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结果才只是吃了一口老婆做的菜,他就直接哭了出来,说“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然后就吃一口哭一下,哭完了就夸,夸完了又吃,吃完了又哭,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那滑稽的样子,直把我们看的又心疼又觉得好笑,但这情况又不能真的笑出来,害我们憋了一肚子的内伤。

  笑点和功德在疯狂的打架!

  后来还是老婆让他想吃的时候随时过来吃,才把他哄的停止了哭泣,但虽然不哭了,可他还是在不断地夸老婆的厨艺好,把老婆都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时不时的掩嘴轻笑。

  看得出来老婆也是真开心,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谁不乐意被人夸赞呢?

  后来小帆就时不时的会过来蹭饭,一开始他还假装矜持,隔三差五的来一趟解解馋,再到后来,跟我们彻底熟络了之后,他也就直接不装了。

  跟我们商量说把他的生活费给我们,然后让他每天来蹭两顿饭,就是午餐和晚餐。

  老婆本来不想收,说让他喜欢吃天天来吃就行,无非就是多碗饭,多双筷子的事。

  但他不肯,说我们不收他都不好意思来了,天天蹭饭传出去也不好听,好像他爸爸不给他钱吃饭一样。

  我们一想也对,本来他爸爸丢下他去外地打工,让他成了留守儿童,就已经很遭人诟病了,要是再传出他爸爸不给他钱吃饭的闲话,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能考虑到他爸爸的感受,属实难得。

  后来我跟老婆商量了一下,决定象征性的收他五百块钱意思一下,不过老婆说他还在长身体,不能只吃两顿,让他早上也过来吃。

  他本来还想推脱,说自己早上到路边摊应付一下就行,生怕老婆不习惯早起,可能会打扰到她休息。

  但是老婆不让,因为她本来就有早起做早餐的习惯,不会被打扰。

  小帆还想要推辞,但老婆说路边摊不干净,又说他要是不来吃早餐,那午餐和晚餐也别想吃了!

  最后他没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至此,我们家每天就开始多出一个人来吃饭。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直到语薇和小帆考上高中,两人居然被分配到同一个班级里,本来就是邻居了,现在又变成了同班同学。

  作业一样以后,小帆就干脆每天下午放学,就跟语薇一起回家,一边写作业一边等我老婆做好饭,然后吃完饭后再回家。

  有时候吃饭前没写完作业的,晚上还会多待一会儿,直到把作业写完。

  “这小子……”

  我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朝着女儿的房间走去。

  两人走的有点太近了,可别日久生情,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把我的白菜给拱了!

  虽然我已经算是比较开明的了,但在这方面也还是像其他老父亲一样保守。

  并不是说我会阻止女儿谈恋爱,只是说她现在年龄还太小了,要是上了大学再谈那我肯定不阻止,相反还会鼓励她去大胆尝试,因为我就是在那时候谈的,但是高中就不太行了。

  敲了敲门后,我迅速趴在了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像做贼一样,只不过家里的隔音貌似做的还不错,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多久女儿就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她那红扑扑的可爱小脸蛋。

  女儿完美的遗传了前妻的基因,那白皙光滑的小脸蛋,精致的就跟瓷娃娃一样,一双大眼睛漂亮而灵动,仿佛孕有星辰。

  小巧的鼻梁却是非常的高挺,让她的五官看起来非常的清晰,光滑的脸蛋上时常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宽松的上衣也不能掩盖住她胸前的坚挺,年仅十六的她,已经有了C罩杯的规模。

  相信用不了两年,就能赶上前妻的D罩杯了,甚至能够青出于蓝也说不定,赶超前妻,达到锦欣的E罩杯,甚至更大也说不准,毕竟还在青春期,谁也不知道后面能发育成什么样?

  腰上是一条白色的超短裙,短到只能勉强遮盖住她的娇臀,再多上那么几公分,正常走路倒是没什么,但是一弯腰,就必定会走光。

  我对此也是颇为无奈,说过女儿好多次了,跟她说了这种短裙子极易走光,可惜人家压根就不听你的,年轻人只爱美,其他的压根不管,多说两句,人家还会觉得你是个老顽固。

  说了几次没用后,我也就懒得说她了,不然说多了反而会引得人家生厌,反而得不偿失,反正她没回来抱怨被人看到屁股了就行,至少证明女儿除了爱美之外,还是挺注意风险的。

  而且女儿腿上还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裤袜,我知道这种丝袜是直接穿到腰上的,这样就算走光了也能多一层保险,还是挺不错的。而且女儿也酷爱穿各种各样的丝袜,这一点倒是值得赞扬。

  唯一的遗憾是她不愿意穿安全裤,说是闷得慌,不然穿上的话就真的不怕走光了。

  我也讨厌安全裤,但我讨厌的是别家的女人穿安全裤,自家的女人巴不得她们能多穿两件。

  可惜家里的两个女人都不愿意穿安全裤,一个比一个叛逆,简直要气死我这老父亲!

  老婆还好,至少她的裙子基本都是过膝的,短一点的也只是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动作幅度再大,也不会有走光的风险,除非刮大风。

  只有女儿实在是不让人省心!就不能像她柳阿姨一样穿长一点的裙子?反正只要人长得漂亮,穿什么衣服不都好看嘛?

  “爸爸,你回来啦?”

  女儿看到敲门的人是我,脸上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来。

  但却没有将房门完全打开让我进去,好像防着我进她的闺房似的?

  虽然说女大避父是没错,但你这避的也太过了吧?连闺房都不让进了?

  而且要知道里面还有一个吕一帆呢,合着别的男人能进,你的老父亲反而不能进是吧?这对吗?

  来自于老父亲的吃醋,虽然不能强行推门进去,但我还是将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去,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一边看一边跟女儿说话:“嗯……你们作业写完了吗?”

  女儿的房间布置的很是少女气,不管是梳妆台还是床,就连床单和被子都是粉色的。

  里面靠墙的书桌前,吕一帆正在埋头苦干,显然作业还没写完。

  “还没呢!哎呀……你干嘛呢?”

  看到我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女儿的小脸蛋不知道为何,没来由的一红,然后连忙推着我的脑袋,想要将我推出去。

  只是她的那点力气,对我而言完全不够看,所以我纹丝未动,跟女儿展开了一场父女间的力量较量。

  听到我们父女间的打闹,一直埋头写作业的吕一帆也终于是抬起头来,朝着门口看来,然后十分有礼貌的喊了一声:“张叔叔好!”

  “嗯……小帆你也先停下来,准备洗手吃饭了,吃完饭再写!”

  我也朝他点了下头后,便招呼他们先出来吃饭。

  “好!”吕一帆应了一声后,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起身的时候,我刚准备收回目光,将脑袋从女儿的房间中收回来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两人的椅子下好像有着什么东西泛着光。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大摊水渍。

  “地上怎么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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