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28-2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1-19

  第28章 姻定二玉颦卿怀春 情系甄氏探卿新生

  笔者自注:对于宝玉的婚事问题,红学界一直没有一个定论。

  一般认为贾政 王熙凤 贾母会支持宝黛,而元春和王夫人、薛姨妈会支持金玉良缘。

  ————————————

  书接上回,荣国府的这些日子,如同被罩在一口巨大的闷锅底下,透不进一丝鲜活的气息。

  自从茗烟独自一人衣衫褴褛地逃回来,带回了“海盗劫船,生死不知”的噩耗,这曾经钟鸣鼎食、烈火烹油的贾府,便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贾母的院子里,药味终日不散。

  老太太自那日晕厥后,虽经太医施针救醒,却整日里精神恍惚,常常对着宝玉留下的物件垂泪,口中唤着“我的玉儿”,连饭食也进得极少。

  鸳鸯、琥珀等大丫鬟轮流守着,却也是个个眼圈红肿,不敢高声语。

  王夫人的正房更是死寂。

  她不仅要承受失去爱子的剧痛,心底更压着一层不可对人言说的恐怖——那是关于探春的。

  每当夜深人静,她眼前总会浮现出那间阴暗柴房里的血腥一幕,那个被她下令切除的“淫根”,以及那之后不知所踪的庶女。

  如今听说船队遇难,她心中既有丧子之痛,竟隐隐还有一丝令人战栗的解脱感——若是探春真的死了,那桩足以毁灭家族名声的乱伦丑闻,便也随着滔滔江水永远沉底了。

  可这念头一出,又被身为母亲的本能痛楚所淹没,只剩下在佛堂前无休止的磕头与忏悔。

  贾政每日下朝归来,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宝玉昔日的试卷和字帖发呆。

  他一生严厉,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可那日的一顿毒打,竟成了父子间的诀别吗?

  悔恨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让他这个端方的儒士瞬间苍老了十岁。

  而大观园内,更是凄风苦雨。

  潇湘馆的竹子似乎都染上了愁绪,叶叶垂泪。

  黛玉的病情沉重,整日里昏昏沉沉,唯有在梦中惊呼“宝玉”时,苍白的脸上才会泛起病态的潮红。

  紫鹃衣不解带地伺候着,看着姑娘日渐消瘦,心如刀绞。

  宝钗与湘云虽然自己也是满心凄惶,却不得不强打精神,轮流来宽慰黛玉,只是说着说着,三人往往抱头痛哭,连那劝慰的话都成了更深的悲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即将压垮所有人的时候,一匹快马冲破了宁荣街的死寂。

  “金陵来信了!金陵甄家来信了!”

  这一声高呼,如同惊雷划破长空,瞬间炸响在荣国府的上空。

  赖大管家捧着那封火漆密封的书信,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荣庆堂。

  贾母原本正闭目养神,听闻此言,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直了身子,颤巍巍地伸出手:“快!快念!”

  贾政接过书信,手抖得几乎拆不开信封。

  待他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张连日来阴云密布的脸上,竟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声音都变了调:“母亲!大喜!大喜啊!宝玉……宝玉活着!探春也活着!【批:岂不疑乎】他们都在金陵甄家!”

  “啊!”贾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我的儿啊!佛祖保佑!祖宗显灵啊!”

  王夫人闻讯赶来,正好听到这句,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门口,捂着嘴痛哭失声。那是一种从地狱重回人间的狂喜,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

  “快!快拿来我看!”贾母抢过信纸,虽然老眼昏花,却还是死死盯着那上面的字迹,仿佛要看出花来。

  信是甄家老爷亲笔所书,言辞恳切,详述了宝玉与探春如何被甄宝玉所救,如今正在甄府调养,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和皮肉之苦,待休养些时日便可启程回京。

  这一日,荣国府彻底沸腾了。

  下人们奔走相告,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王熙凤更是喜极而泣,即便平日里再怎么要强,此刻也忍不住拉着平儿的手又哭又笑:“我就知道!那个混世魔王是个有福气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折了!”

  李纨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

  消息传到大观园,更是如同枯木逢春。

  紫鹃跌跌撞撞地跑进潇湘馆内室,连帘子都忘了打起:“姑娘!姑娘!二爷有信了!二爷活着!”

  黛玉原本正靠在床头,听着窗外的风声发呆,闻言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紧握的帕子滑落在地。

  她转过头,那双黯淡已久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一行清泪瞬间滑落。

  “真的……?”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千真万确!是金陵甄家来的信!老太太都高兴得哭晕过去又醒过来了!”紫鹃一边哭一边笑。

  黛玉身子一软,倒在枕头上,却是又哭又笑,那积压在胸口多日的郁结之气,随着这巨大的喜悦瞬间消散。

  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湘云和宝钗闻讯赶来,三人一见面,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紧紧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就知道爱哥哥不会丢下我们的!”湘云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蹭了宝钗一身。

  宝钗虽然稳重,此刻也是泪流满面,轻轻拍着她们的背:“好了,好了,这是天大的喜事,该笑才是。”

  黛玉的病,竟真的就在这喜讯中,奇迹般地好转了。晚间便能喝下一碗粥,脸上也有了血色。

  然而,这一片欢腾之中,却又暗藏着新的波澜。

  没过几日,又一封书信送到了贾政手中。这一次,信封上是宝玉那熟悉的字迹。

  贾政屏退左右,只留了王夫人和贾母在房中,拆开了这封家书。

  信中,宝玉并未提及探春遭受的非人折磨,也没有提她流产的惨痛,更未提自己与探春那段不伦的过往。

  他只简短而隐晦地写道:途中遭遇海盗,侍书忠烈,为保全探春,主动请缨,穿戴凤冠霞帔,冒名顶替探春被海盗掳去,后文又圆谎说是被番邦接走,实则是为了掩护真正的三小姐。

  而探春流落金陵,偶遇甄家二公子甄宝玉。

  甄公子对探春一见钟情,得知其遭遇后更是怜惜不已,两人情投意合。

  甄家有意聘探春为妻,探春亦有意愿。

  读罢此信,贾政手中的信纸“哗啦”一声抖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这简直是胆大包天!”贾政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惊恐,“李代桃僵!欺君之罪!这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啊!”

  王夫人听了,也是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侍书……那个丫头代替探春嫁去了番邦?”王夫人难以置信,“那探春……她现在是……”

  “她是逃犯!是欺君的罪人!”贾政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宝玉这个孽障!怎么敢如此行事!若是被朝廷知道了……”【批:一语成谶】

  一直沉默不语的贾母,此刻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透出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决断。

  “慌什么!”贾母用力顿了顿手中的拐杖,沉声道。

  贾政和王夫人连忙止住声音,看向老太太。

  “事已至此,你们即便现在把三丫头抓回来送去番邦,也已经晚了。”贾母的声音苍老却有力,“番邦迎亲的使节早已走了,侍书那丫头不管是死是活,在番王眼里,那就是安宁公主。若是现在揭穿,不仅咱们贾家要完,连带着欺骗番邦、挑起战火的罪名,谁担待得起?”

  贾政身子一震,冷汗直流:“母亲的意思是……”

  “将错就错!”贾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甄家愿意聘探春为妻,那是天大的好事!甄家是金陵望族,又是世交,有他们遮掩,探春的身份便能瞒天过海。况且……”

  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眼神意味深长:“探春这丫头,经历了这一遭,身子只怕也不好了。若是接回京城,人多眼杂,万一漏出什么风声,或者让人看出什么端倪,那才是真正的祸事。倒不如让她远远地嫁在金陵,既全了她的终身,也保全了贾府的颜面。”

  王夫人心中一动。

  她想起探春被切除阴蒂后的惨状,那是她心头的一根刺,也是她残酷手段的活生生的证据。

  若是探春回来,日日在她眼前晃荡,她如何能安生?

  更何况,万一探春心怀怨恨,或者那不伦之事的风声走漏……

  “老太太说得是。”王夫人立刻附和,甚至带着一丝迫切,“甄家门第高贵,探春嫁过去是高攀了。而且金陵山高皇帝远,只要咱们两家守口如瓶,谁能知道真正的公主已经换了人?”

  贾政沉思良久,终是长叹一声,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欺君之罪,终究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剑啊。”

  “只要咱们不说,甄家不说,这剑就落不下来。”贾母斩钉截铁地说道,“立刻回信给宝玉和甄家,就说咱们允了这门亲事!让凤丫头去库房,把探春当年的嫁妆单子再理一份,拣那好的、贵重的,让琏儿亲自送去金陵!务必把这事办得风风光光,遮人耳目!”

  “是,儿子这就去办。”贾政此时也只能从权,心中虽有不安,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

  王夫人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块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探春不回来,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议定之后,贾府上下又是一番忙碌。

  凤姐接了令,虽然惊讶于探春的婚事变动,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不该问的不问,只管雷厉风行地操办起来。

  “老祖宗,依我看,这次不仅要给三妹妹备嫁妆,咱们还得把宝玉接回来。”王熙凤一边看着礼单,一边眼珠一转,笑着提议道,“宝兄弟这次遭了大难,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只怕魂儿还没定呢。这家里头阴气太重,又是生病又是遭灾的,倒不如……”

  她顿了顿,目光在贾母和王夫人脸上扫了一圈,才脆生生地说道:“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给宝兄弟把亲事也办了!哪怕先定下来,也是个‘冲喜’的意思!去去晦气,也能让宝兄弟定定性。”

  这话一出,贾母的眼睛顿时亮了。

  “凤丫头这主意好!”贾母连连点头,“宝玉也不小了,经了这次生死大劫,也该成家立业了。若是能娶个媳妇回来,我也能早点抱上重孙子,这心也就踏实了。”

  贾政在一旁捻须沉思,也觉得有理:“宝玉素来顽劣,这次出去虽然受了苦,但听信中语气,似乎也懂事了不少。成家立业,或许真能让他收心养性,走上正途。”

  王夫人自然也是一百个愿意,她早就想给宝玉定亲了,只是之前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机。

  “只是……”王熙凤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在众人脸上转了转,“这人选嘛……”

  这一下,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人选,无非就是那两个——林黛玉,薛宝钗。

  贾政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依我看,林丫头是个好的。”

  王夫人闻言,眉心微微一跳,刚想说话,却被贾政抬手止住。

  “林丫头是敏儿的骨肉【批:到底是亲兄妹】,才情品貌皆是上乘。她自小在咱们家长大,和宝玉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更重要的是……”贾政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她是读书人家的女儿,身上有股子清气。宝玉若是娶了她,将来在学问上或许还能有些进益。且她身子弱,若是成了亲,咱们家也好更名正言顺地照顾她,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敏儿。”

  其实贾政心中还有一层隐秘的考量。

  那日他将宝玉打得半死,事后回想,心中未尝没有悔意。

  他深知宝玉对黛玉的情意,若是能成全了这段姻缘,也算是对儿子的一种补偿。

  再者,他对王夫人那边的薛家,多少有些看不上眼,觉得商贾气息太重,若是宝玉娶了宝钗,只怕更要沉溺于俗务中去。

  那宝钗前些年所作的灯谜,也绝非福寿之人能作。

  【批:据原着庚辰本脂批,第二十二回未完雪芹既殁,诸本异文颇多,今从舒序本】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她素来喜欢宝钗的稳重大方,且有“金玉良缘”的说法,更觉得宝钗身体健康,有福气,能压得住宝玉。

  而黛玉……太过敏感多愁,身子又那样单薄,哪里是个能管家理事、生儿育女的好媳妇?

  更况且,宝钗是自家人……算上王熙凤,王家就算是彻底把持贾府了。

  “老爷说得虽有理,”王夫人勉强笑道,“只是林丫头身子骨太弱了些,三天两头地生病。宝玉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若是两个都在药罐子里泡着,这日子可怎么过?倒是宝丫头……”

  “哎!”贾母摆了摆手,打断了王夫人的话。

  老太太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夫人脸上,语气虽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你中意宝丫头。宝丫头自然是极好的,知书达理,又会做人。但若说和宝玉的性情,还得是林丫头。”

  贾母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爱:“这两个冤家,从小一处吃,一处睡,闹了这么多年,好的时候像一个人,恼的时候也是为了对方。这心里头啊,早就只有彼此了。若是硬生生拆散了,只怕宝玉那痴性子上来,又要闹出什么好歹。再者,林丫头身子弱,那是心病,是因为心思太重,怕没个依靠。若是定了亲,成了咱们家的人,心定下来了,这病自然也就好了一半。”

  “可是……”王夫人还想再争取一下。

  “没有什么可是。”贾母一锤定音,“我就这两个玉儿,是我心尖上的肉。我活着一天,就要看着他们圆圆满满的。亲上加亲,这是姑舅亲,比姨表亲更近一层!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贾政见母亲态度坚决,且也符合自己的心意,便立刻附和道:“母亲英明。儿子也觉得林丫头最合适。”

  王夫人见大势已去,连丈夫都站在了那边,虽然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再违逆婆婆和丈夫的意思,只能低头应道:“是,全凭老太太做主。”

  王熙凤在一旁拍手笑道:“老祖宗圣明!这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这就去准备,等琏二爷把宝兄弟接回来,咱们就办喜事!”

  这消息,如同一阵春风,瞬间吹遍了整个荣国府。

  潇湘馆内。

  紫鹃听到了消息,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一路小跑着冲进内室:“姑娘!姑娘!大喜!天大的大喜!”

  黛玉正靠在床头喝药,被她吓了一跳,嗔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老太太和老爷定下了!”紫鹃喘着气,脸上笑开了花,“说要给二爷冲喜,选定的二奶奶……是姑娘您呐!”

  “当啷”一声,黛玉手中的药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药汁溅在裙角,她却浑然不觉。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紫鹃。

  “是真的!”紫鹃走过来,紧紧握住黛玉的手,“二奶奶已经在筹备了,说是等二爷一回来就办喜事!姑娘,您终于熬出头了!您终于要和二爷修成正果了!”

  黛玉怔怔地坐着,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终于……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名正言顺的、无可争议的妻子?

  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那些患得患失的泪水,那些关于“金玉良缘”的噩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想起了宝玉离去前那个狂热而粗暴的夜晚,想起了他那句“我要娶你”的誓言。

  那时她虽有期待,却更多的是恐惧和不安,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梦。

  可如今,梦真的要醒了,却是变成了现实。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下来。

  这不是悲伤的泪,是喜极而泣。

  “宝玉……”她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期待。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掩饰自己的爱意,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为他研墨,为他缝衣,与他共度晨昏。

  那一夜,黛玉睡得格外香甜。

  从前的那些噩梦——宝玉被杀,或者宝玉娶了别人——统统不见了踪影。

  梦境中,是一片喜庆的红。

  大红的喜字,大红的蜡烛,大红的罗帐。

  她穿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喜床上。

  门被推开,宝玉穿着一身大红吉服,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他那张脸,比任何时候都要俊美,都要温柔。

  他走到她面前,拿起金秤杆,轻轻挑开了她的盖头。

  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林妹妹……我的好妹妹……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他在梦中低喃,声音醇厚如酒。

  他轻轻拥她入怀,解开繁复的嫁衣。

  这一次,没有粗暴,没有疼痛,没有恐惧。

  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他的手掌温热,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他的吻细密而缠绵,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处渴望。

  梦中的结合,是那样顺理成章,那样水乳交融。

  她感受到他的进入,不是撕裂般的痛,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与安宁。

  她在梦中娇吟,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

  “宝玉……二哥哥……”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online

推荐阅读:楼下的那个女人穿越龙珠世界,操操逼领域大神!校长的权力-六百六十六合欢宗天生炉鼎:美女如云的双修之路鼹鼠的体香离别之痛好女人是生活的灿烂早婚早育学姐的噩梦之沈若汀的遭遇兴尽晚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