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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屏幕亮起,几组鞋底纹路的放大图并排呈现。
楚凡指着其中一组纹路,开口说道:“根据我的调查结果,这双解放鞋的鞋底纹路,并不是我们本地厂家生产的型号。”
“这是一种出自华东地区,是红海市某个厂家的鞋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一趟红海市了。”
“我马上联系红海市警方。”
郝维东当即点头应道。
很快,在与红海市警方取得联系后,楚凡和程东连夜动身前往红海市,抵达后简单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便与当地警方展开对接,由对方协助进行相关比对调查,并联系了生产该解放鞋的厂家。
鞋厂工作人员在看到鞋底纹路照片后,很快便确认了型号,这是他们前些年生产的一款解放鞋,鞋底带有独一无二的防伪纹路。
更关键的是,这一型号并未对社会公开销售,而是定向供货,专门提供给红海市本地的几家大型工厂。
也就是说,只有这几家工厂的在职员工,才有可能穿到这一批解放鞋。
线索至此,方向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结合这一情况,楚凡判断,凶手大概率是红海市本地人,当地饮食偏重、嗜辣,脸上出现明显痤疮并不罕见,与之前的目击描述高度吻合。
而这种大型工厂,对员工管理极为严格,无论是用工登记、社保缴纳,还是食宿安排,都会留下完整记录。
只要锁定这几家工厂,重点排查案发前后是否存在员工社保突然中断、无故离职或异常流动的情况,凶手的范围就能被迅速压缩。
所以,楚凡决定从社保入手,前往红海市社保局,调取2002年至2003年期间是否存在异常断保人员的记录。
很快楚凡便拿到了社保局给他的名单。
因各种原因中断社保的人员,一共有111人。
楚凡拿着这份名单,又按照年龄条件重新筛选了一遍,将明显不符合条件的逐一剔除,最终,只剩下了六个人。
随后,他让红海市刑警,在公安内部系统中进一步查询这些人的详细信息。
结果很快反馈回来。
这其中有一个人十分的可疑。
陈立峰,41岁,户籍登记在红海市临街县马头镇劳志村。
除此之外,系统里再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继续深入调查后发现,陈立峰父母早年去世,有一个弟弟,叫陈立强,在当地农贸市场做卖鱼的生意,陈立峰已婚,育有一子一女。
顺着线索,楚凡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农贸市场。
卖鱼摊前,楚凡抬手敲了敲门,语气平静道:“你好,打扰一下,我们是警察。”
摊位里的人闻声抬头,在看清来人身上的警服后,脸色明显一变,随即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警察同志……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是陈立峰?”
楚凡直接问道。
“是。”
陈立峰点了点头。
楚凡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一百六十斤上下,方脸,年纪看着在41岁左右,皮肤干净,脸上没有明显的痘印。
“我们是做人口信息核查的。”
楚凡换了个口吻,“系统里显示,你的个人信息很多年没有更新过了,这个情况,你自己清楚吗?”
陈立峰抿了抿嘴,低下头,没有作出解释。
楚凡没有追问,只是语气一转:“既然这样,那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配合录一下指纹和DNA。”
“我知道了。”
陈立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弟弟平静道:“强子,你嫂子,还有你侄子侄女,就先交给你照看了,这个摊子,也给你。”
“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立强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立峰抬头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跟着警察离开了摊位。
楚凡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向陈立强:“你是陈立强,对吧?”
第285章 问话
“是。”
陈立强点头,随即忍不住问道,“我哥到底怎么了?他是犯什么事了吗?”
“目前还不清楚,只是例行调查。”楚凡道,“也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陈立强沉默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配合。”
来到红海市刑警支队后,楚凡先让技术科对陈立峰进行DNA比对,随后便进了问话室。
陈立强已经坐在里面,神情明显有些紧张忐忑。
“你哥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楚凡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们先告诉我,”
陈立强抬起头,“我哥到底犯了什么事,我再和你们说。”
“目前还无法确认。”
楚凡语气平静道,“得等DNA和指纹比对结果出来才能下结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在系统里,几乎查不到你哥近几年的社会信息,他是在刻意回避,对吧?”
陈立强沉默了一下,又问道:“你们怀疑我哥,和哪起案子有关?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楚凡没有回避:“我们怀疑,他和三年前发生在中海市的一起奸杀案有关。”
“什么?”
陈立强下意识摇头,“三年前?还是在中海市?不可能吧……”
楚凡盯着他:“看来,你是知道些什么。”
陈立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哥确实去过中海市,而且……从那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具体说。”
“他跟我说,是去中海市打工,后来和一个当官人的亲戚起了冲突,被人通缉了,所以不敢再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任何事情。”陈立强低声道,“从那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用我的身份证。”
“如果只是打架斗殴,”
楚凡道,“我们不可能三年后还一路查到这里,既然查到了,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定证据,我希望你,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陈立强苦笑了一下:“其实刚才我哥在摊位上跟我交代那些话,我心里就已经明白了,真要只是打人,就算赔钱、托关系,也不至于连身份证都不敢用,可我们也不敢多问……这个家能过到现在,全靠他。”
楚凡点了点头:“说说他从中海市回来之后的情况。”
“以前他爱喝酒,脾气也冲,三天两头惹事。”
陈立强说道,“可从中海市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个人,酒也戒了,性格也变得很沉稳,这些年,他一直用我的身份证做生意,我们的日子反倒越过越好了。”
“系统里查不到他老婆孩子的信息。”
楚凡继续问,“孩子的户口,在哪儿?”
“两个孩子的户口,都落在我名下。”
陈立强低声说,“他和我嫂子,也一直没领结婚证。”
“孩子现在多大?”
“女儿刚上高三,儿子在读初中。”
楚凡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开口:“你知道吗?他当年侵害并杀害的那个女孩,比他女儿还小。”
陈立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种人,隐姓埋名躲了整整三年。”楚凡语气冰冷,“你知道他做的事情,对另一个家庭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我不知道……”陈立强声音微微沙哑。
“等DNA比对结果出来,你就可以回去了。”楚凡起身道。
陈立强猛地抬头:“警官……如果我哥真的是凶手,会判死刑吗?”
“会。”楚凡点头道:“而且是立即执行。”
“那……我拿钱出来,赔偿受害人家属,能不能保他一命?”
楚凡淡淡道:“钱,肯定要赔,但死刑,无法避免,一条人命,不是用钱就能抵消的,他所做的一切,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不可能弥补。”
“等他的,只有法律的审判。”
说完,楚凡转身,走出了问话室。
按照现行司法流程,如果陈立峰最终被确认系凶手,在判决生效后,既要依法对被害人家属进行民事赔偿,同时也将被判处死刑。
但由于案件的特殊性,在其本人无力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其近亲属,也就是弟弟,依法必须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若拒不履行,法院将启动强制执行程序。
一条人命,再加上一笔巨额赔偿款,对被害人家属而言,这或许是法律层面所能给予的仅存的一点慰藉。
也正因如此,现实中才更要明白一个道理不要去招惹那些“垃圾人”。
所谓垃圾人,并不是道德评判,而是指那些对社会没有任何价值、对责任完全逃避,对后果毫无敬畏的人。
你被他杀了,你的家属连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你被他打成重伤,他名下无资产、负债累累,一分钱赔不了。
你和他打架,输的永远是你。
你找他要赔偿,他只会告诉你:没钱。
最多拘留十五天,出来照样什么都没有。
你还能怎么样?
现实就是这样。
法律能惩罚他,却补偿不了你。
所以,远离垃圾人。
不论是亲戚,还是朋友,只要具备这种特征,就不要有任何深入交往。
不要埋怨社会现实。
本质上,每个人都是在为自己活着。
做人,第一件事,是保护好自己;
第二件事,才是考虑别人。
记住一句话:
你自己,永远比任何人都重要。
楚凡走出问话室没多久,技术科那边便传来了消息。
最先出来的,是指纹比对结果。
毫无疑问,完全一致。
程东听到结果后,下意识地看向楚凡,满眼的佩服,这个在网上被称为“云州英雄”“云州最后的刑警”的男人,果然名不虚传,曾经难倒整个中海市公安系统的悬案,被他一层一层抽丝剥茧,不到一周时间案子就破了。
“我马上去给队长打电话!”
程东有些按捺不住地说道。
“先别急。”
楚凡摆了摆手,“等DNA比对结果出来再说。”
“好。”
程东点了点头,压下心里的激动。
没过多久,技术科再次传来消息。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与陈立峰的完全一致。
至此,三年前那起轰动一时的何丽奸杀案,终于水落石出。
消息很快传回中海市。
一队队长郝伟东,支队长方国庆得知结果后,难掩激动之色,这个案子终于破了。
而中海市公安厅厅长陈沫桦听到这个消息后,则是松了口气。
案子破了,真凶落网,总算是对上级有了一个交代。
同时,他心中也不免对云州市公安厅厅长林正东生出几分由衷的羡慕,有楚凡这样一员大将坐镇,还有什么案子是破不了的,躺着捡功劳就是了。
第286章 无题
随后,凶手陈立峰被依法押送回中海市,接受后续审判。
楚凡和程东也随即返回中海市。
关于陈立峰的正式审讯,将由中海市公安机关和司法部门共同展开,后续还需对案件进行通报,并安排其指认作案现场,完成所有法定程序。
中海市刑警支队审讯室内。
满脸憔悴的陈立峰坐在审讯桌前,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背脊微微佝偻,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神情麻木。
楚凡坐在他的对面,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短暂的沉默后,陈立峰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在红海市那边,你已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我这边,需要你把细节再说一遍。”
“你问吧。”
“三年前,你为什么会离开原来的国企?”
“喝酒,打架,被开除了。”
陈立峰低着头,“被打的那个人有点势力,到处找我,说要弄死我,我害怕,就跑到了中海市,想着在那边重新找工作。”
“你在中海市,有没有熟人?”
“没有。”
陈立峰摇头,“只是听一起打牌的牌友说,那边轻工业厂多,女工多,比较好找老婆。”
“你来中海市多久后,犯的案?”
“第一天。”
陈立峰声音干哑,“我找了一整天工作,人家都不要外地人,晚上心情很沮丧,就一个人喝了点酒,后来去附近的学校散步。”
“当时为什么要对被害人下手?”
陈立峰沉默了几秒,才继续道:“我看到她一个人在教室里,就进去搭讪,她让我走,说不走就叫保卫科,我心里不舒服,下楼的时候看到一根钢筋……我本来没想杀她,只是想威胁。”
“可她反抗得太厉害了,我怕引来别人,就失了手,把她打死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沉了:“后来我想,既然人已经死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拖到男厕所里……实施了侵犯。”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楚凡盯着他,语气冰冷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将代表被害人家属,申请依法对你早日执行死刑,你能躲三年,是我们工作的不足,但你今天落网,是对你迟来的审判。”
“如果真的有地狱,我希望你下的是十八层。”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外表憨厚、在外人眼中老实本分的中年男人,竟然是一个杀人恶魔。
如果当年那个女孩没有遇害,如今也已经十八岁了,本该是如花般的年纪,却死在了一个畜生的手里。
无论给出多少赔偿,都无法弥补被害人家属这些年来承受的痛苦。
“我知道。”陈立峰崩溃道,“我该死,当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
“你行凶之后,是怎么逃走的?”
“我跑去了汽车站,买了一张回红海的车票,当晚就走了。”
“从案发到你离开,用了多久?”
“半个小时左右。”陈立峰回忆道,“我从学校出来,在垃圾桶旁捡到一顶帽子戴上,坐三轮车去了汽车站,那时候车刚要发,我给了钱,直接上车离开。”
楚凡合上记录本:“我的问题问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立峰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波动:“我想……最后见一面我老婆和孩子。”
“开庭那天,他们会到场。”楚凡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而在中海市的一处房间内,被害人何丽的母亲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压抑多年的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掩面痛哭。
谢婉芝站在一旁,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满是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意外和明天,从来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
她的女儿,比何丽更加怯懦,也更加单纯,她是不可能陪着她,护着她一辈子。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女儿也在学校里遭遇何丽那样的事……
又或者,在自己和她的父亲离世后,遇人不淑,被人欺骗、被人利用……。
那时,没了她的庇护,没了可以依靠的肩膀,她甚至不敢去想,女儿还能不能承受得住;若是承受不住,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谢婉芝心里害怕的紧,脑海中不由的闪过那道人影,她接触过的那些年轻人,要么心高气盛、锋芒毕露,要么浮躁放纵、花天酒地,可唯独楚凡不一样,给她一种踏实能靠得住的感受,只是……她脑海中闪过那日见过的身材高挑的马尾辫女人,又闪过和自己……。
谢婉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凶手指认现场,随后进入开庭审判程序,依法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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