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屿木】(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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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果醒来需要什么他必须得在身边......”

“我需要他放了我,滚出我的世界,”熙南里退后两步,“如果他做得到,我就去劝他包扎一下伤口。”

凌珩明显沉默。

“他为了找你......”凌珩刚开头就被熙南里粗暴的打断。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自愿要去济州岛的吗,是我自愿和夏泽琰扯上关系的吗,他强迫我强迫的还不够吗,我只想安安静静读个书考个大学,你们为什么总是要逼我!”

“凭什么就因为他和萧喻不对付要扯上我,凭什么因为这个要让我待在他的家里,我欠他的吗!”熙南里少有的动怒,不仅仅是因为她不能去学校,更多的是被沾染上的恐惧,以及那抹忽然窜上来冒个头被她反复掐灭又掐不断的思绪。

好恶心,斩不断理还乱。

她晚上不敢闭眼,强硬吃着褪黑素才能勉强有一点点困意,可梦里却是小江倒在血泊里还和她说让她不要怕,她明明不应该经历这些。

她泼了他一身茶,往他脸上打了一拳,要问为什么用拳头,因为用手掌掌心会麻,她不想因为夏泽琰让自己痛。

凌珩愣住了,忽然间有点结巴:“可是他是为了你中枪......”

“如果一开始他避着我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熙南里嘲讽的笑,眼底全然是薄凉。

清瘦的脊骨贴在门后,男人的唇角抿成直线。他几乎是靠着的,血肉模糊翻飞的伤口蹭着衣服,很痛,带动着全身的经络,密密麻麻钻心的痛,额上都掉落出汗珠,他绷着脸,表情很是痛苦,却又不得不隐忍着。

夏泽琰忽视她方才说的话,眸光落到她没什么血色的脸,说:“中午了,去吃饭吧。”

“我不想吃他们做的饭。”熙南里淡淡开腔。

“那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夏泽琰飞速地接过话茬。

“你做。”熙南里视线从他胳膊的疤痕处掠过又收回。

“好。”他答应的干脆。

两枪子弹,一枚打在背上,一枚打在胳膊,偏生切菜丝毫不方便,切个胡萝卜歪七扭八,块状不均匀,熙南里站在厨房门口扫了两眼,语气淡漠:“太丑了。”

“那我重新切。”夏泽琰单手将案板上的胡萝卜滑进垃圾桶。

绑着纱布的伤口沁出点点血迹,随着动作拉扯越发加深,可夏泽琰像个没事人一样偏头柔声问她:“汤喝淡一点的行吗,你要养身体。”

熙南里看都没看他,在他侧过来时拉开距离,丢下一句随便你。

夏泽琰闭了下眼,心底难捱的角落被反复拉扯撕开又缝合,伤口周遭作痛得愈发厉害,却比不上心脏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利器怼得鲜血淋漓。

他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出去逛。

不应该让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被安置在那里。

不应该当着她的面,射杀那个文绉绉的没什么武力值的少年。

强烈的悔意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没有的,此刻却具象化的像是要成为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要放手吗,不可能,拖着也只会两败俱伤,但是他只想留着她。

他拿纸随意地擦拭了两下胳膊掉落的血迹,简单地止了下,皮肉翻着,他却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熙南里扫过他一眼,没说话,走出厨房。

等到做完后过了一个半小时,本就随意包着的伤口松垮着,他将菜一盘一盘地端出,手指骨磕了下桌边,痛意加剧,熙南里从客厅走近,还没说话,便听见夏泽琰问:“南南你还想吃点什么吗,我再去给你做。”

“我想你放了我。”熙南里回答的果断。

“这个我...”做不到三个字落在唇边,夏泽琰那双惜亮的眸子望着她,语调带着些许央求,他知道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有营养的东西,“南南,先吃饭好吗?吃完我们再谈。”

“好。”熙南里倏然应道,夏泽琰眼底闪过有些惊喜的光,他刚要上去——

“哗啦”一声,熙南里将烧好的饭菜连带着碗全都一骨碌扫翻在地,玻璃碎渣溅在脚边,掺着鲜热菜肴的汤汁不再精致在地面晕开,一片狼藉,她一动没动,轻描淡写。

“我现在吃不下了。”

夏泽琰看着面无表情的熙南里,心下的慌意无声扩大。



(四十二)让你先捅几刀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手腕被扯过轻轻一拉,她几乎是瞬间像炸了毛一样狠狠甩开低吼道:“别碰我!”

靠在桌边,手骨磕到桌子角,夏泽琰蜷了下指节,说:“南南,你先吃点东西好吗,你的身体......”

“你先考虑一下放我走,我就吃东西。”熙南里看了两眼他依旧没包扎的伤口,蹙眉,“你以为这样我会同情你吗?”

“我没有,”夏泽琰果断否认,他顿了顿又补道,“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我送你回自己家,不过我要在你身边。”

“有什么区别,不一样是囚禁吗?”熙南里没了要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偏开眼打算回房间。

楼梯上了几格,她眼尾不经意地掠过,夏泽琰站在那堆东西间没动,左边手臂的血顺着蜿蜒的伤痕滴滴砸落在瓷白的地面,下颚线条绷紧,眸色低沉。

那股子说不明白的情绪又反反复复的出现,绞得她心烦焦躁,回房时又用力地拍上门。

她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为了避免大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画面,她索性翻出作业,夏泽琰给她请的老师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拿过很多奖项,是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

她姓张。

熙南里的悟性很高,就是下笔时中规中矩容易犹豫,比如五道选择题都是同样答案的话她就会重新推翻改两个,出错率也就越高。

“幸存者偏差。”张雅敲了敲桌子,拿过红笔修改,嘴上又悄悄的打探道,“南南啊,你和夏总...?”

她在房间里听到了下面叮里咣啷,盘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没事。”熙南里抿了抿唇,她没多说,张雅也不好多问,尽心尽责的给她批改试卷后又单独拎音频给她锻炼听力,英语的听力训练扯到了瞄准和射杀,熙南里愣了一会,手有些僵硬地捏着题。

只是题而已。

没关系的。

只是英语听力。

熙南里闭了闭眼,指尖蜷缩着掐进掌心里,几乎要划破,她再睁眼时又恢复清明,可胃里却一阵痉挛,她的应激还没有结束,想要逃离这里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在这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对她来说无比煎熬。

又难捱又窒息。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呢。

她撑着脑袋勉强做完了试卷,左手压着肚子,抑制着那痉挛。

“这里不对——”张雅的嘴巴一张一合,将试卷拿给她看,“被子弹打伤后应立即送往医院救治,拖得越久手臂就越危险,甚至要面临截肢的后果,麻痹和失去知觉只是有一瞬间神经系统引起的自我保护,而并非是后果。”

熙南里眼神涣散了下,又缓缓聚焦。

夏泽琰会去截肢吗。

她下意识否认掉这个答案。

胃烧得太厉害,额上几乎流出冷汗,她半趴在桌子上,意识已经陷入半昏迷。

担忧的声音骤然进入一片昏暗的大脑,却叫不醒她。

再次睁眼时她依旧躺在床上,夏泽琰阖着眼手撑着脑袋,衣服那块的血液凝结成黑紫,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多多少少都带着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她动了动,支起身,发现他没察觉,他似乎睡得很深。

等她打算掀开被子下床时,被子一角被扣住,夏泽琰掀开眼,瞳底一片血丝。

熙南里眉眼微挑:“这就是凌珩说的,守在我身边?”

没回她话里的讽刺,夏泽琰一言不发起身,熙南里懒得管她,头仰着又要闭眼,安静了几分钟后,房门又被人倏地打开,去而复返的夏泽琰端着一碗面走过来。

同时手里又有一把匕首,锋利的尖角闪过寒光。

察觉到他的意图,熙南里警觉地支起身子:“你要干什么?”

夏泽琰没说话,自顾自地替她支好小桌子,将那碗热气腾腾浮动着香味的面摆到她面前,又坐下:“你先吃面。”

他说这四个字时语速轻缓,只是表情冷静的不像话,淡漠一片。

熙南里越来越看不懂他,也没动那碗面:“你又......”

“听——南南,你先吃点好不好,你的身体不能这么折腾,”夏泽琰想摸她脑袋,掌骨倏动又被自己压下,额角的发乖顺地贴着,那抹紫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种诡谲的美。

“或者我先把刀给你,让你先捅几刀,如果你消气了,就吃点东西吧。”夏泽琰将那把小巧的匕首递给她,熙南里没接,秀眉蹙得更深,夏泽琰掰着她的手腕强硬地塞入,将刀尖对准自己,熙南里想挣脱挣脱不开,甚至往后退了点:“你想发疯的话自己一个人去疯好吗。”

“是啊,我疯了,在我看到你在那群精神病之间不安的样子,我都想给自己来一枪。”夏泽琰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怎么样也讨不到你对我好,那我还不如对自己狠,这样说不定你也会在意一点点。”

死疯子。

他除了会威胁她,他还会干什么。

他篡着锋利的刀刃就要往自己的胸膛上捅,那只手根本就没上药,他拖得越久,痛意加剧的也就越重。神经系统坏得也就越快,但他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似乎只要她解气就好。

熙南里有点气结,想挥开他的手却推动不了,直到刀尖抵着温热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刺入皮肉,她的手颤抖着。他就是一个疯子,他就是自私的想要把她拉入他的世界,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让她和他同流合污。

他不干净,他也让她不干净。

她再也没办法回到之前那个安安静静上下学,安安静静和朋友玩闹的熙南里了。

熙南里眼眶逐渐湿润,她气的更多是气自己老是被他带着走,她气得是夏泽琰总是不顾她的意愿替她做决定。

为什么老是要自认为好的替她做决定。

血花渐渐在胸膛前漫开,夏泽琰咬着牙,那张脸有些苍白,却硬挤着一个安抚的笑,熙南里蓦然抽出手,将那把匕首扔在地上,她扯过夏泽琰的领子,指骨篡紧,一字一顿道:“你想要我吃饭可以,但是我要回自己的家,你不能跟着。”

夏泽琰沉默了一会,胸膛的痛意越来越明显,几乎要贯穿心脏的痛。

熙南里的视线又移到他的手臂,滞了一下,又咬着牙说:“如果你真的想你的手永远不能好的话,那就一直这样吧,反正谁也管不了你,毕竟一直都是你在威胁别人。”

“前面的我可以答应,后面的,南南,你心疼我是吗?”夏泽琰朝她虚弱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意气风发的笑,却依旧苍白狼狈。

熙南里气得往他脸上砸去一个娃娃,冷着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想贴金,”夏泽琰伸手接过那个娃娃,抱在怀里揉了揉,手感很好,他小幅度地勾着唇,眸子清亮,“我只想贴你,南南。”



(四十三)他真的很会演戏



熙南里觉得人无语到一定程度真的会冷笑,她绷着脸,言简意赅:“你在这我吃不下去。”

“那我出去。”夏泽琰干脆地起身。熙南里的视线移到他惨昔一片的伤口,又垂眸看着那碗汤面。

“胡萝卜我切了三次,做的时间有点久,但或许比刚才那份好吃。”夏泽琰看着她一言不发,担心她又倔着不吃饭,“或者你想吃别的......”

“不用了。”

熙南里揉了揉太阳穴,那股子阵痛又涌上来,她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一切都很糟糕,像被猝然打翻一半草莓蛋糕,夹心层流了出来,另外一半凝固着。夏泽琰站在原地静静地觑着她那张有些虚弱的脸,心尖缩了下,又偏过脸走出房门。

温吞的面松软可口,汤汁鲜香,熙南里指腹抵着碗,摩挲着那双木雕筷子,目光又落到那被她甩出去的匕首上,夏泽琰握着她的手将尖角一点点抵进胸膛时她只觉得无穷的后怕将她四面八方包围。

可夏泽琰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漂亮的桃花眸里深沉昏暗一片,偶尔露出一角被压的死死的狠戾和——

快感?

像是对血液按耐不住的渴望,又像是快要将她一起拖入他的世界的隐藏不住的——

令人不寒而栗的。

兴奋。

更像是捕手和猎物的博弈。

心脏悸动控制着收缩,像被丝线缠着勒出血肉,嵌入筋络。

熙南里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些念头驱赶出大脑,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夏泽琰,但她知道他很会装。

不管是在什么方面。

这是猎物在察觉到危险气息的第一直觉。

她下了床,经过客房时房门虚掩着,似乎还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侧目瞥了一眼,家庭医生手里拿着消毒的纱布,身边的一台小推架上布满寒光。

不过好在,他包扎伤口并且上药了。

心下莫名的一松,那股子淡淡萦绕在心里惶恐带着些许紧张的意味不知不觉地得到松解,熙南里下楼绕过厨房,将碗洗完收回眸光,她打算出门透透气。或者今天就睡在自己家好了。

刚好她想要一个人待会。

缩在房间里的这几天就算是只鸟都会觉得烦闷。

她若无其事地关上门,在楼上的夏泽琰垂着的眸子忽然一凝。

外面似乎急促地下过一场雷阵雨,乌黑浓郁,像打翻在宣纸上的墨汁,空气里都是潮湿松腥的味道,橙黄的灯光在身后拉长影子,她翻出手机,宋嘉的消息跳动在屏幕上,她前几天一直没回。

宋嘉只是问她为什么请了长假。

她索性打了个电话回过去,那头有些手忙脚乱的接起,带着欣喜的口吻:“南南!”

“嗯。”听到好朋友的声音,她的心情放松许多,嘴角勾着抹笑。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宋嘉问,“老师说你生病请了长假,但我们一众认为夏泽琰又压迫你了,你......”

她的担心熙南里不是听不出,但如果把她的遭遇告诉宋嘉她说不定会被吓到,她没细说,只是道:“就是去了趟济州岛生了个小病,恢复好就回来了,不用太担心。”

“他确定不会又一言不合就关着你吗?”宋嘉压低声音,纠结着说道,“昨天我和我爸去吃席谈生意,听到有人说济州岛那边发生了很严重的爆破,影响了他们一部分物品的交易——”

熙南里握紧手机,不自觉地咽着喉咙:“不会,他——”

身后似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轻不重。

熙南里下意识靠边走了几步给身后人腾位置,继续讲着电话:“没事的,我的学习不会落下,夏泽琰给我请了个家教,蛮厉害的。”

故作轻松的拉长语调掩盖着她还留有余悸的心跳,她一本正经地打趣道:“就是一周一次的随堂测验不能给你看了,你自求多福吧。”

宋嘉听到考试就头疼,但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要不我们现在见个面吧——”

想到什么,骤然又压低音量:“夏泽琰在你身边吗?”

“不在啊,我出门了打算逛一会回自己家,”熙南里拢了下薄外套,听言觑眼时间,“现在都八点多了你过来打车要半个小时,确定吗?”

“确定——”

“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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