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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31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将冷鹤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冷鹤依旧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知道,自己欠丫头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扫清那些潜在的障碍。
而陈天虎——
冷鹤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握着听筒的手指再次攥紧。这笔账,他迟早会让那个杂碎加倍偿还,就算他身在监狱,也绝不会让那个混蛋好过。
探监室的灯光依旧惨白,铁栏依旧冰冷,可冷鹤的心里,却像是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丫头真的能走出一条和他不一样的路,一条光明的、没有血腥的路。
而他,只需要在这囚笼里,默默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丫头真正放下仇恨,愿意再看他一眼的那一天。
……
教室的空调呼呼吐着冷气,将夏日的燥热隔绝得干干净净,出风口吹起的细风带着凉意,拂过祁灵高束的发尾,也吹得殷离鬓角的碎发微微颤动。
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最后排左角落的阴影被空调风搅得愈发浓重,凝滞的压抑像化不开的墨,将两人裹在其中。
殷离坐在那里,娇小的身躯陷在宽大的课桌后,更显稚气未脱。
蓬松的金发如被揉碎的阳光,带着自然的微卷垂落在夏季校服的肩头,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碧眼像浸在温水里的宝石,蒙着一层隐忍的水光。
而她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淬了冷意的坚定——那是为了妈妈,决心背刺的锋芒。
她的校服衬衫略显紧绷,勾勒出与其萝莉外表极不相称的丰硕轮廓,纤细的腰肢被校服裤轻轻裹着,却因极致的僵硬而显得紧绷。
两条小腿死死并拢,脚踝内侧的皮肤因用力摩擦泛起淡淡的红痕,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战栗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
肩膀微微耸起,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连同呼吸带着难以察觉的急促,每一次胸腔起伏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混着空调的凉意,让她打了个不易察觉的寒噤。
指尖死死攥着笔杆,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假装聚精会神地盯着课本,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几乎要触到眼睑下方的红晕。
实则课桌下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神经像被细针反复穿刺,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发力,不断的剐蹭在那敏感的阴腔上,细密的褶皱间满是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带来生理性的战栗,细碎的快感抑制不住地蔓延,心底反抗的筹码,也跟着一分分加重。
她忍着这一切,守着最后的底线,只为等一个能换取母亲安全和解脱的时机。
身旁的祁灵截然相反,利落高束的单马尾让她整个人透着冷傲的飒爽,黑色长发的发尾随着头部的轻微晃动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皮肤白得近乎冷感,在空调的凉意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苛刻,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翘,带着天生的疏离感,瞳仁是极深的黑,盯着殷离那压抑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恶劣的讥笑,像在打量一件掌控在手的玩具。
她穿着和殷离一样的、同款夏季校服,纤细的藕臂露在外面,线条流畅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力量,小臂上的青筋随着动作隐隐浮现,又快速隐去。
而在身下,她的手臂顺着殷离宽松的校裤,自侧面插入其中,手指掠过光滑细腻的大腿,缓缓的探入那被两瓣娇小的细腻阴唇——所包裹着的湿滑阴腔,指腹不断的摩挲在那细密的肉褶上!
藕臂上的青筋浮现,手背便抵着那湿热又厚重的卫生巾,指腹便用力的压着那柔软的肉壁,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剐蹭着,殷离攥笔的力度便会增大几分,整个人也猛的抬高不少,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青筋隐去,指腹便骤然放松,随后,在那柔软湿热的腔道之中,匀速的抽插着,殷离则会死死的夹紧大腿,粉嫩的薄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抵抗那细碎的快感的同时——避免发出淫靡的娇喘!
葱白的指节于两瓣肉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阴唇都会跟着向内缩去,而每一次外抽,也会带出部分鲜红的媚肉,连同扯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手掌入那厚重的棉布之中。
而在讲台上看去,两人一个娇俏可人、又纯又欲的,一个冷艳孤傲,尤其是祁灵,匀称挺拔的身形让她在座位上显得格外扎眼,腰肢纤细,长腿随意交叠着,眸子不断的在黑板和身旁的殷离身上扫过,膝盖轻轻抵着课桌腿,形成一个隐秘的掌控姿势。
课桌下的手掌贴着殷离校服裤的缝隙,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游移、摩挲,偶尔微微用力按压,小臂肌肉时不时绷紧鼓起,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又隐秘,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她唇角勾着一抹带着算计的恶劣浅笑,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嗓音未发半点声响,只有呼吸均匀地拂过耳畔,眼神冷冽地扫过殷离泛红的耳根、紧绷的脊背和攥紧笔杆的手,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得意!
她自认已经通过辅导殷离成绩,彻底取得了殷文心的信任,如今时机正好,是时候让殷文心看清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咚咚——
教室门被敲响的瞬间,祁灵抬眸望向门口,手上的动作微顿,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指尖的节奏放缓,改为轻轻碾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算计,手上的力道却暗暗加重了几分——她要让殷离的不适更明显些,要让殷文心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要让那份隐秘的威胁,像藤蔓一样缠上殷文心的心脏。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讲课,疑惑地拉开门,门外的殷文心立刻扬起温婉的笑。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柳眉凤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眼尾天然带柔,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恐惧。
唇色娇嫩,抿起时勾勒出得体的弧度,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却透着几分僵硬。
她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在微丰的腰臀上,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裙摆下的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踩着白色高跟鞋,鞋跟被擦得锃亮,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却掩不住脚步里的几分虚浮与踉跄。
“王老师,抱歉打扰您上课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带着挽起的发丝都有些凌乱!
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不堪到,祁铭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所给予她的强大肉体和内分泌系统,也无法让她再回到普通人、或者说——正常人的样子。
那个年少时为保护妻女弑父、出狱后迅速崛起的男人,用极其阴狠的手段将她彻底掌控,百般折辱,甚至曾戴着面具在她面前施暴,而这一切,恰好被女儿殷离撞见。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既怕祁铭的报复,又怕女儿被牵连,当初针对祁铭,不过是因为他转入班级后,家长不满导致学生转学、私下收受的红包锐减,可如今想来,那点贪念换来的,是万劫不复的掌控。
老师了然点头:“殷老师?找殷离有事?”
殷文心的目光越过老师,直直落在角落。
当她对上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到女儿脸上未褪的潮红、紧绷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以及那双紧紧并拢、几乎不敢动弹的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寒冰冻结。
视线精准扫过祁灵桌下仍在微动的手臂,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藕臂肌肉微微绷紧,看到女儿身后若隐若现的压迫感,一个从未有过的、惊悚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祁灵是真心辅导女儿,是通过来讨好然后庇护祁铭“保护伞”,哪怕现在祁铭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调转,祁灵也不再需要照顾女儿,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两个孩子之间,藏着如此扭曲的关系。
震惊、不敢置信、心疼、恐惧,还有一丝因自己的疏忽而产生的强烈自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滞涩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握着衣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掐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嗯,有点私事要带小离走。”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温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镜片后的眸子泛起水光,那是极致的心疼与无力。
她多想现在就冲过去,将女儿从祁灵这个伪装的恶魔身边拉开,可——
她不敢发作,她也没有资格发作,祁铭的折辱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可看着女儿被这样对待,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老师没多问,朝殷离喊道:
“殷离,跟你妈妈走吧。”
殷离软糯糯地应了一声,音量细若蚊蚋,似乎有些不舒服般,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抬手拉起挂在椅子上的春秋季,雪白的藕臂穿入袖子之中,只露出雪白的皓腕与玉手。
殷离双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祁灵桌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突然拔出,一路向上精准无误的找到了她的弱点——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小小肉芽。
她的阴蒂。
葱白的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芽,随后狠狠的碾磨了一下,恐怖的疼痛和快感骤然冲上大脑,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撑着桌子的胳膊瞬间发软,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趴在桌面上,嘴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喉咙里一声细微的哽咽。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碧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校服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顺势将头埋入双臂之中,将泪水悉数擦去,深吸了一口气后,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昭显着她此刻的脆弱。
她没有去看一旁的祁灵,只是静静的垂下眼睫,细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抹泪珠,随着颤抖着、宛若蝴蝶般的睫,悄无声息的滴落在袖口之上。
垂下眼帘的瞬间,殷离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还有那极度的病态和扭曲,在妈妈面前被如此羞辱,明明该愤怒,她却依旧保持着柔弱与不堪,维持着她那低贱女奴的身份。
心中的屈辱带来极致的愤怒,令背刺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可她依旧保持着冷静,只因为那最后的底线,让她不敢有丝毫表露。
“小离!”
殷文心脸色煞白,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她的心跳,带着几分慌乱的踉跄。
她一把扶住女儿摇摇欲坠的身体,触到殷离微凉且颤抖的手臂时,只觉得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儿的身体僵硬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女儿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艰涩与哽咽。
“小离,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问,怕听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答案,更怕激怒祁灵,从而引来那个疯子,所带来的无法预料的报复,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愤恨,轻轻的扫了对方一眼。
而这一眼,却恰好撞进祁灵,那带着算计与挑衅的目光里。
殷文心的内心骤然一冷,她死死的抿着唇,手掌因为愤怒而不自觉的攥紧,在女儿那娇弱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直到殷离因为疼痛,而不得不轻轻的缩了一下手臂时,她才如梦方醒,从那愤怒与屈辱之中醒来!
祁灵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没有立刻擦拭,反而先将手抬到半空中,让那双手完完全全暴露在殷文心的视线里。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晃眼,指尖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教室的光柱下格外刺目,连指缝间都带着淡淡的湿意。
她微微分开纤细的手指,一缕透明的丝线便顺着指尖垂落下来,随着空调吹出的凉风轻轻晃荡,拉伸、黏连,最后又缓缓黏回她的指腹上,带着几分黏腻的光泽。
指尖上那根卷曲的金色毛发,混着湿意黏在指节处,在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微光——那个卷曲的弧度和色泽,让她知道,那不是殷离的头发,而是,殷离最为隐私部位的毛发,她的——
阴毛!
看见殷文心眼底流露的怒意,祁灵这才慢悠悠地用湿巾擦拭指尖,动作不急不缓,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从指尖到指缝,一点点仔细擦拭,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她唇角的恶劣笑容更深,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与挑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了,也知道你不敢反抗”,因为——
殷文心无法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自己翻脸,更何况,殷离,早已经是自己的肉奴,早已经成为了自己用于发泄的工具,她自信自己对殷离的掌握,已经不是殷文心可以随意更改的了。
她根本不知道殷文心早已被祁铭掌控,只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殷文心的软肋,只要让她看清自己对殷离的绝对支配力,就能逼她乖乖就范,再也不敢针对自己的哥哥祁铭。
殷文心那愤怒的目光,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迅速收回,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和祁灵所猜想的不错,她,没办法翻脸。
殷文心攥着女儿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青,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扶着腿软的殷离快步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带着几分狼狈的踉跄,像是在逃离某种令人窒息的真相,连背影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力。
教室里,祁灵将擦过手指的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桌肚,唇角的笑意未减,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算计——她觉得这一步走得恰到好处,接下来,殷文心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课本,表情冷傲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桌下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滑腻湿软的触感,让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而教室外,殷文心扶着殷离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空调的凉气顺着门缝钻出来,吹得她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明明已经很冷了,但骨子里却散发着更加渗人的寒意,却令她更加的绝望。
看着女儿依旧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垂在脸侧、遮住表情的金发,看着她袖口上那片淡淡的湿痕,心疼与无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许久,才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
“小离,祁灵……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殷离摇摇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她脸上的泪痕。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不敢说实话,一来怕妈妈担心,二来,怕打草惊蛇,她需要时间,需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背刺祁灵;那份看似恐怖的顺从中,一半是伪装,一半是尚未完全泯灭的习惯,却让殷文心的心更添沉重。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祁灵这个开局自爆的“保护伞”,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的女儿,而这盘扭曲的棋局里,她早已身不由己,连保护女儿的资格都没有。
三方的气场在刚才的角落交织碰撞:祁灵的冷傲支配与刻意炫耀、殷离的隐忍臣服与暗藏锋芒、殷文心的温婉下的恐惧与初次知晓真相的崩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三人紧紧缠在一起。
而祁灵不知道的是,她的威胁恰好撞在了殷文心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扭曲的关系里悄然酝酿,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殷文心看着女儿不肯说实话,知道她是害怕自己的担心,瞬间心疼的无以复加,仿佛内心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了一把一般,沉闷的让她喘不上气!
她缓缓蹲下身子,黑色包臀裙被强行拉扯,紧绷的布料死死贴在自己的臀肉上——那片因为入珠而极度敏感的肌肤,早已因反复摩擦而泛红,此刻被布料挤压、摩擦,尖锐的痒意混着刺痛感、连带着恶心的快感顺着神经蔓延,让她眉头不受控地蹙起,呼吸骤然急促了半分,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连带着拥抱女儿的手臂都微微发颤。
她没有松手,反而将殷离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儿蓬松的金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却掩不住她指尖的冰凉。
“小离,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喊着要爸爸吗?”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沙哑,哽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妈妈带你去见爸爸,好不好?”
这句话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说完时,额角已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的碎发滑落,滴在殷离的校服肩头,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这是孤注一掷——耶和华的存在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危险的赌注,可看着女儿眼底未干的泪痕、紧绷到僵硬的脊背,她无法将女儿放在随时可能遭受折磨的地方,哪怕这赌注可能让她们坠入更深的深渊。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