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两个女儿】第十四章·破处大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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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蹲在床边,蹲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轻轻地喊了一声。

  「娜娜……」

  林娜自然没有动。

  她依旧仰躺着,眼睛闭着,只有睫毛在微微地、轻轻地颤着,像一只装睡的
小动物,屏着呼吸,听着床边那个人的动静。

  林青山蹲在床边,看着她的脸,手举在半空,抖得厉害。

  他活了四十年,头一回发现自己的手这么不争气。这双手在工地上拧过钢筋
,搬过水泥,从六楼摔下来过都没抖过——这会儿,对着自己闺女的脸,抖得像
筛糠。

  他想摸摸她,又不敢。像怕自己一碰,这盏灯就灭了,这场梦就醒了。

  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根,疼,不是梦。

  他这才伸出手,指尖贴上她的脸颊。

  又软,又凉,带着少女皮肤特有的细腻,比他偷拍的任何一张照片都要真实
一万倍。他脑子里轰隆隆地滚着那些夜晚——他蹲在门缝后面,隔着屏幕看她的
身子,看得浑身滚烫却够不着;他裹着她的内裤,闻着她残留下来的气味,射到
键盘上都摸不到她一根头发。那些火,那些憋了一整个春天的火,现在,就在他
手底下。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鬓角,又按了按她的嘴唇。

  这嘴唇他隔着屏幕看过无数回,却不敢想有一天能亲著。

  他俯下身去,先亲了她的额头,又亲了她的脸颊,嘴唇落在那片又软又凉的
白嫩皮肤上,带着烟味和酒味,热烫烫的,连他自己都嫌自己粗粝。他侧过头,
又亲了她的嘴角,最后,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像炸开了一簇烟花。

  林娜的唇轻轻的、软软的,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温凉
的果冻。他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啄了两口,又贴着她的上唇磨了磨
,喉头滚得飞快,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又怕她推开——她没动,他胆子又大了
些。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看着她眼角那滴没干的泪,在台灯下
闪着一点光。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烫,喉头堵得慌。

  这是他闺女啊。

  他偷拍了半年的闺女,裹着她内裤射了半年的闺女,论坛上给千万人看过的
闺女——现在躺在他床上,留了字条,说「你一会轻点」,闭着眼睛,让他亲。

  他亲这几下,够他咂摸半辈子的了。

  可偏偏是这几下,像一点火星子落进了干草堆里——他身体里那头憋了半年
的野兽,挣断了缰绳,扑上来,把他最后那点理智撕得粉碎。

  他的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睛里烧起来,连指尖都是烫的。

  他要开动了。

  他伸出手,摸上她睡裙领的下摆。

  一点一点的往上拽,他急得鼻尖冒汗,又捏住,一点一点,解开了。

  白色的棉布睡裙拽到了领口,露出里面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被台灯暖光笼罩
着的胸口。

  那一瞬间,林青山连呼吸都停了。

  他看到了一对B罩杯的、少女特有的乳房。

  不大,却翘,从锁骨下方鼓起来,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带着饱满圆润的弧
度,安安静静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肤白得透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
层温润的光泽,看不见一道纹路、一个毛孔,干净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清。

  最动人的是那两点颜色——乳晕浅浅的粉红色,嫩得像三月的桃花瓣,围在
顶端;乳头同样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圆圆的,还带着少女才有的饱满柔腻,像
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缀在白瓷一般的胸脯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颤地
动。

  林青山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两团。

  他拍过它们——隔着门缝,隔着屏幕,隔着水汽。他放大过它们的照片,对
着它们撸过,在梦里摸过它们千百回。可这是头一回,它们就这么近地、真实地
、属于他的手边摆在面前。

  他伸出手,两只粗糙的大手,先是轻轻地覆了上去。

  手掌裹住那两团软肉的一瞬间,他浑身猛地一哆嗦,像被电流从指尖打到天
灵盖。

  又软,又滑,又暖,比他一万次的想象都要好。

  他掌心全是茧,粗粝的掌纹蹭在嫩肉上,他生怕弄疼了她,大气都不敢出,
就那样轻轻托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他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大手裹着女儿白嫩的奶子,看着那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眼眶都
红了。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他不敢用力,只敢慢慢地、轻轻地揉,像在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确认—
—这是真的,不是照片,不是梦。

  他的大拇指,慢慢地、试探地,碾过那粒粉红色的乳头。

  林娜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一点一点地,硬挺了起来,立成一个小小
的尖儿。

  林青山盯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眼眶
红得吓人。他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他先是张着嘴,整个把她那团奶子含进去小半口,舌头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
,轻轻地吸吮,又用舌尖拨弄着它,打着转,像小孩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他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边的那团奶子,指腹夹着另一边那粒乳头,轻轻地
捻,搓。

  他一边亲,一边摸,一边揉,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白嫩的胸口上,热得发
烫。他亲得又急又贪,好像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每亲一口,喉头都
要滚一下,每摸一把,手指都要颤一颤。

  林娜依旧躺着,没动。

  只有那两片睫毛,颤得越来越厉害,像风里的蝶翅,怎么也停不下来。

  林青山亲了好一阵,亲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腾出一只手,抖着摸出手机,解锁,打开相机。

  他拍过她那么多次——隔着门缝,隔着水汽,隔着屏幕。可这一回不一样,
这一回她就在他手边,台灯亮着,光线正好,他举着手机,对着她那张安安静静
的脸,先拍了两张;又往下移,对着她睡裙领口里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拍了特写
;然后点开录像,红点跳动,镜头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一寸一寸地往下
扫。

  扫到腰腹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镜头里——她躺在那里,两条长腿并着,双腿间什么遮挡都没有。

  林青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林娜今天没有穿内裤。

  她洗过澡了,穿着一件睡裙,就那么光着身子躺进了被窝——不对,连被子
都没盖。她压根就没打算穿着什么等他。林青山提着睡裙的下摆,把它从她头顶
褪下来,整件扔到床尾,然后低头,看着她真正的、一丝不挂的裸体。

  台灯的暖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身子上,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林青山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片风光——浅黑色的阴毛,稀稀疏疏的,薄薄一层,像
一小片绒,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上,遮不住底下的颜色。那两片小阴唇,长
得极出格,大大的,薄薄的,像两片蝴蝶的翅膀,从那道肉缝里探出头来,粉嫩
的颜色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哪怕她两条腿并得死紧,那两片粉嫩的轮廓,也固
执地、清晰地从腿缝中间露出来,像一只收拢了翅膀、却藏不住颜色的蝴蝶。

  林青山盯着那片粉嫩,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息。

  他拍过这个角度的照片,隔着门缝,拍了无数张。可离得这么近,看得这么
清楚,还是头一回。他举着手机,怼着那片粉嫩的蝴蝶屄,连拍了好几张特写,
又录了十几秒的视频,镜头抖得厉害,他自己的呼吸声全录进去了。

  拍完,他又要放下手机去摸她,目光却忽然扫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愣住了
。

  林娜的屁股底下,垫着一条毛巾。

  白色的,崭新的,一看就是新拆开的,叠得整整齐齐,平平整整地铺在她腰
下的床单上,正好垫在她那个位置底下。

  林青山蹲在床边,盯着那条白毛巾,看了很久很久。

  他闺女……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她知道会疼,会流血。她甚至知道血会弄脏床单—
—所以她洗完澡,拿了一条新毛巾,叠好,垫在自己屁股底下,然后才躺下来,
等他。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

  林青山举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蹲在床边,看着那条白毛巾,看着她那张安
安静静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攥住了,又热又酸,说不清
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闺女,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的。

  他没有马上动。

  他就蹲在那儿,举着手机,一帧一帧地,把她从头到脚拍了个遍——锁骨,
奶子,腰腹,腿间那片蝴蝶般粉嫩的轮廓,还有那条垫在她屁股底下的、崭新雪
白的毛巾。

  镜头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林青山放下手机,伸手,握住了女儿的两条小腿。

  林娜的腿又长又直,白嫩光滑,他握着她的脚踝,手心都是汗。他慢慢地、
轻轻地,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向上折起,折成一个M型。

  她腿间那片风光,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浅黑的阴毛底下,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整个露了出来,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
小阴唇,原先并着腿时还藏着一半轮廓,这会儿被这么一折一开,那两片粉嫩的
肉翅便不情不愿地、慢慢地分了开来,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屄口有液体渗出来。

  不多,亮晶晶的一缕,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下淌,洇在她白嫩的腿根上。
不是经血,不是尿,是淫水——林青山盯着那缕晶莹的水光,喉头滚得飞快,心
里像有一百只鼓在敲。

  他闺女这口嫩屄,似乎也知道今天要张开嘴,迎接她父亲的大鸡巴了。

  所以它自己先吐了一口淫水出来,像是提前润一润,润滑好了,等着他。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得林青山浑身发烫。他俯下身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贪婪地亲了上去。

  他张着嘴,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仔仔细细地舔
了一遍,把那缕淫水卷进嘴里。舌尖撬开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往那道缝里
钻,一边舔,一边吸,把他的闺女舔得腿根直抖。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摸到了缝
顶端那颗小阴蒂——小小的,圆圆的,藏在一小片嫩肉里,他用指腹轻轻一碾。

  林娜的身子猛地一颤。

  「嗯……」一声又细又软的哼,从她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似的
,咬住了嘴唇,睫毛颤得厉害。

  林青山听见那声哼,头皮都炸了。他舔得更凶了,舌头裹着那颗小阴蒂,又
吸又吮,手指也碾着它打着转,一边舔屄一边揉阴蒂,把他闺女腿间弄得水光一
片——淫水、口水混在一起,湿了一大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洇湿了她屁股
底下垫着的那条白毛巾。

  林青山抬起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他喘着粗气,盯着自己亲自弄湿的那一片狼藉,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
涌。他起身,抖着拿起手机,对着女儿大敞着的腿间,拍了一张,又一张,又点
开录像,镜头怼着那片湿透的蝴蝶屄,录了好长一段。

  他一边录,心里那个念头一边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林娜她爹,亲生爹,此刻正跪在她腿间,把她两腿掰成M型,用嘴舔着她最
私密的地方,把她舔得湿成一片;他还要把这一切拍下来,拍成高清的照片和视
频,发到网上去,供那些素不相识的狼友评鉴、意淫、对着手淫,让成千上万的
人看着他自己的闺女光着身子、张着腿,叫他们一饱眼福。

  林青山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刺激,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他闺女的身子,被他这个生父摸着、舔着、亲著,还要被他亲手拍成色情裸
照,挂到论坛上去卖钱、给那些男人撸——这种念头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上下
没有一处不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裤子几乎要撑破。

  他放下手机,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衣服裤子皮带,乱七八糟地扯下来,卷成一团,他拉开房门,把那一卷衣服
扔到门外走廊的地板上,又关上门,锁上——这一夜,谁都别想打扰他了。

  他光着身子走回床边,左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
,右手举着手机,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凑到林娜脸上。

  他没有急着插。

  他握着它,先在女儿的脸颊上蹭了蹭,龟头擦过她白嫩的面皮,留下一道亮
晶晶的水痕;又移到她嘴唇上,抵着那两片软软的唇,轻轻顶了顶;然后顺着她
的下巴、脖颈,一路滑下去,擦过她深深的锁骨,最后埋进她两团奶子之间,夹
着,轻轻地磨。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林青山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丑东西在女儿脸上、嘴上、胸上磨蹭的样子,看
着她安安静静躺着、任他摆布的模样,眼眶红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哑
的、压抑了半辈子的呻吟。

  「娜娜……」他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腔,「爹来疼你了……」

  林青山跪到了大女儿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他先把手机放到旁边的被子上——摆好角度,屏幕朝上,镜头正对着女儿大
敞着的腿间,对准那片粉嫩的蝴蝶屄,点开录像,红点跳动,录着。

  然后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凑到嘴边,「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在
手心,抹在龟头上,又抹了整根,抹得油光水亮的,像一根上了油的柱头。

  他一手扶稳鸡巴,一手撑着林娜的腿根,把那只沾满唾液的龟头,慢慢地,
抵上了亲生大女儿的屄口。

  那一点被顶住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林青山没有急着进。他握着鸡巴,用龟头抵着那道湿滑的缝口,慢慢地搅弄
——转圈,研磨,把那口嫩屄搅得水声啧啧,像在试探,又像在宣告。他低头,
看着自己的龟头顶在她闺女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阴唇中间,看着那口嫩屄随着他
的搅弄一张一合,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大女儿。

  他的林娜。

  这个屄——他隔着门缝拍了大半年,他裹着她的内裤射了大半年,他在论坛
上一帧一帧放大了看的大女儿的屄——现在就在他的龟头底下,湿着,张着,等
着他。

  已经可以用了。

  林青山眼眶红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哑又沉的喘息。他心里翻来覆去地
滚着一句话,滚得他自己浑身发抖:

  这是他17岁的亲生女儿——马上,他的亲爹,就要把鸡巴捅进她的处女嫩
屄里,给她破处了。


  他憋了五年。

  陈丽子宫切除后,他整整五年没碰过女人。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他一
个人睡在楼下那间屋里,听着楼上的动静,咬着牙忍着。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
么过去了,老婆没了那功能,闺女一天天长大,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能操的
屄,是他亲闺女的。

  他憋了五年的大鸡巴,今天终于有屄可以捅了。

  还是他亲生女儿的,17岁的,处女嫩屄。

  林青山牙一咬,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阴唇,顶在那道紧窄的缝口上,他感觉到底下有一层薄薄
的、紧致的阻隔,像一层绷紧的膜,固执地挡在门口,不肯放他进去。

  他停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闺女守了17年的那层东西。再过几秒,他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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