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23)NTL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27


然后是快节奏的撞击。

不是林伟这种匀速的、温吞的、像在做广播体操的抽插。

是真正的撞击。

每一下都带着力量,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的间隔不到半秒,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丁楚岚压在枕头里的闷哼和王浩粗重的呼吸。

那个时候,丁楚岚的腰开始主动迎合撞击。

不是大脑指挥的。

是腰自己动的。

王浩往前顶的时候,腰往后迎,两个方向的力撞在一起,深度比单方面的插入又深了一截,深到丁楚岚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嗓子眼。

然后王浩俯下身,胸膛贴着后背,嘴唇凑到耳边,叼住了耳垂,舌尖在耳垂后面那颗小痣上打转。

同时,两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抓住了两只乳房。

不是林伟那种隔着衣服画圈的揉法。

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一边揉一边拧,力度介于疼和爽之间的那个临界点,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乳汁喷出来了。

从被捏住的乳头顶端,两道细小的白色液柱喷射而出,溅在了床单上。

双重刺激:体内被填满,胸前被揉捏,耳后被舔舐,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

丁楚岚在那个瞬间说了一句话。

"又要来了。"

王浩的回应是:"这才第二次。"

语气平淡得像在报数。

第二次高潮是从深处一波一波向外扩散的,比第一次更猛,持续了大约三十秒,整个阴道壁痉挛性地收缩,收缩的频率和强度大到丁楚岚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从里面撕开了。

高潮结束之后,阴道口合不上,润滑液从连接处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想到这里的时候,丁楚岚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下腹收紧了一下,阴道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润滑液从内壁渗出来,不多,但够了,刚好够让林伟的抽插不再那么干涩。

林伟感觉到了。

"嗯……"从上方传来一声满足的低哼,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加快了一点。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大概零点八秒一下。

仅此而已。

丁楚岚继续闭着眼睛,继续调取记忆。

骑乘。

王浩靠着床头,让丁楚岚骑上来。

第一次用手握住那根东西,五根手指环上去,握不过来,指尖碰不到拇指根部。

周长14厘米。

手心里的触感是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但表面的皮肤是柔软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动。

对准了位置,自己坐下去。

重力把那根东西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好深。"

"动不了。"

王浩说:"前后摇就行。"

从不会到本能,腰自己开始动了,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的时候龟头会刮过阴道前壁的某个点,那个点被碰到的时候,从小腹涌上来一阵酥麻,像触电,像被羽毛搔过,像有人在身体最深处按了一个开关。

越来越快。

从前后摆动升级为上下颠动,自己抬起来,再坐下去,抬起来,再坐下去,每坐下去一次,那根粗长的东西就把阴道壁重新撑开一次,每撑开一次,快感就叠加一层。

自己操自己。

丁楚岚在回忆这个画面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了。

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润滑液分泌得更多了,小腹深处有一团热度在聚集,像一个正在被加热的水壶,水温在上升,气泡在形成,但还没有沸腾。

还差一点。

还差一个画面。

骑乘高潮的那一刻,丁楚岚睁开了眼睛,看着王浩。

四目相对。

王浩的眼睛里有欲望、有满足、有一种"你终于放开了"的笑意,那种目光让丁楚岚觉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见了,不是作为一个母亲,不是作为一个妻子,不是作为一个哺乳的工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正在高潮的、美丽的、值得被注视的女人。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全身的电流从头顶贯穿到脚底,所有肌肉失控,阴道壁疯狂地绞紧,王浩同时射了,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从内到外的满足感。

那种"原来这才是做爱"的认知颠覆。

丁楚岚在回忆中感受到了一波微弱的快感,从小腹扩散到腰部,阴道壁收缩了几下,润滑液又涌出了一些。

但仅此而已。

微弱的。

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烟花,知道它在炸,知道它很美,但听不到声音,感受不到震动,只有模糊的光影。

因为现实中的那根东西还在体内,以不变的频率抽插着,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闹钟,每响一下就把丁楚岚从回忆中拽回来一点。

回忆里是王浩的粗长和节奏变化。

现实里是林伟的中规中矩和一成不变。

两条线拧在一起,互相干扰,互相抵消。

回忆给了一点润滑。

现实浇灭了所有可能。

林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楚岚……我快了……"

快了。

从进入到现在,大概两分半钟。

丁楚岚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林伟加速的喘息声,和抽插频率突然加快的触感,从零点八秒一下变成了零点五秒一下,这是林伟即将射精的信号,三年来每次都一样:最后二十秒左右会突然加速,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气,然后整个人僵住,闷哼一声,射了。

丁楚岚数着秒。

一,二,三,四,五。

六,七,八,九,十。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林伟的身体僵住了。

"嗯……"

一声短促的闷哼。

体内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

一小股。

不是王浩那种大量的、一波接一波的、冲刷内壁的喷射。

是一小股,温吞的,像水龙头没关紧时滴下来的几滴水。

然后,林伟的身体软下来了。

体重压了下来,压在丁楚岚身上,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翻到了一边,仰面躺着,胸膛起伏,呼吸逐渐平复。

结束了。

从进入到射精,两分五十三秒。

丁楚岚没有计时,但身体的内置时钟告诉大脑,不超过三分钟。

三分钟。

昨天下午,光是第一次传教士的前戏研磨就不止三分钟。

王浩说过一句话。

"我还没想让自己射。"

那是在第二次后入结束、丁楚岚第二次高潮之后说的,做了将近一个小时,两次高潮,王浩一次都没射。

"我还没想让自己射。"

这句话的意思是:射不射,什么时候射,是可以控制的。

是一个选择,不是一个事故。

林伟的射精从来不是一个选择。

林伟的射精是一个到点就响的闹钟,三分钟,误差不超过三十秒,不受意志控制,不受技巧调节,到了就是到了,挡不住的。

"舒服吗?"

林伟的声音从右边传来,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和微微的困意。

"嗯。"

又是一个"嗯"。

万能的"嗯"。

"你有没有……"林伟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到?"

到。

林伟对高潮的称呼是"到"。

不是"高潮",不是"来了",不是"爽不爽",是"到"。

像在问"你到站了吗"。

"嗯。"丁楚岚说。

第三个"嗯"。

这一个是假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假。

没有到。

离"到"差了十万八千里。

身体里那团被回忆加热到微温的水,在林伟射精的瞬间就凉了,像有人往水壶里倒了一杯冷水,所有的气泡都消失了,水面恢复了平静。

不是没有努力。

已经很努力了。

闭着眼睛,调动了所有关于王浩的记忆,用回忆里的画面和触感来替代现实中的贫瘠,试图在脑海中完成一次虚拟的高潮。

但做不到。

因为回忆终究只是回忆,再清晰的画面也无法替代真实的触碰,再生动的记忆也无法替代那根粗长的、滚烫的、会变换节奏的东西在体内造成的真实冲击。

回忆给了一点润滑。

仅此而已。

"那就好。"林伟的语气里有一种"任务完成"的轻松。"好久没有了,下次不会这么快。"

下次不会这么快。

这句话林伟也说过很多次了。

每次都说"下次不会这么快",每次都一样快。

丁楚岚以前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以前没有参照物。

以前以为做爱就是这样的:关灯,脱裤子,进去,动几分钟,射了,结束,问一句"舒服吗",然后睡觉。

以前以为"到"是一种很难达到的、需要特殊条件的、大部分女人都不一定能体验到的东西,就像中彩票一样,中了是运气,不中是常态。

以前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的,不太敏感,不太容易兴奋,不太容易湿,不太容易高潮,天生如此,没办法。

昨天之前,这些"以为"是成立的。

昨天之后,全部推翻了。

身体不是不敏感,是没有被正确地触碰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兴奋,是没有被有效地撩拨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湿,是没有被充分地前戏过。

身体不是不容易高潮,是没有被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高潮的人操过。

三次。

一个下午。

三次高潮。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都让身体达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

而现在,丈夫刚刚在身上完成了三分钟的例行公事,问了一句"你到了吗",得到了一个虚假的"嗯",然后心满意足地准备翻身睡觉。

"纸巾在哪儿?"林伟摸索着床头柜。

"右边,抽纸盒。"

林伟摸到了纸巾盒,抽了几张,在黑暗中胡乱擦了擦,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向床头柜的方向,听声音应该是掉在了地上。

"明天再捡。"林伟说。

丁楚岚没说话。

昨天王浩结束之后不是这样的。

昨天第三次高潮之后,丁楚岚瘫在王浩的胸口上,两个人保持着嵌入的姿势,一直到阴茎在体内慢慢变软,王浩的手搁在丁楚岚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汗湿的黑发里,慢慢地梳理着,不说话,就那么抱着,呼吸声渐渐同步。

然后分开,王浩从床头柜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先递给丁楚岚。

"喝点水。"

丁楚岚喝了两口,王浩接过去喝了两口,同一个瓶子,同一个瓶口。

共享一瓶水。

那个动作比做爱本身还要亲密。

现在,林伟把纸巾扔在了地上,说"明天再捡"。

没有拥抱。

没有抚摸。

没有递水。

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

射完即止,像一台完成了工作程序的机器,自动进入待机模式。

"楚岚。"

"嗯?"

"我想你了。"

黑暗中,林伟的手摸过来,找到了丁楚岚的手,握住了。

手指交叉,十指相扣。

林伟的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适中的。

一只好丈夫的手。

"出差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想你和宝宝。"林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黏了,是即将入睡的前兆。"等这个项目忙完了,我一定申请调回来……"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

然后,呼吸变得均匀了。

睡着了。

从射精到入睡,不超过两分钟。

三分钟做爱,两分钟入睡。

总共五分钟。

丁楚岚躺在黑暗中,左手被林伟握着,右手搁在小腹上。

小腹下面,阴道内壁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不上不下的酸胀感,不是快感,是一种被撩拨到一半就被中断的不适,像打了半个喷嚏没打出来,像挠痒挠到一半手被拿开了,比完全没有感觉还要难受。

身体里那团被回忆加热到微温的水,现在彻底凉了。

凉透了。

但没有凝固。

还是液态的,还在流动,在身体最深处缓缓地、不安分地流动着,像一条被堵住了出口的暗河,找不到宣泄的方向,只能在地下越积越多、越涨越高。

想去浴室。

想锁上门,打开花洒,让水声盖住一切,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完成林伟没有完成的事情。

用手指的时候,脑子里会想谁?

答案不用问。

丁楚岚闭上眼睛,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去。

林伟就在旁边。

万一醒了,发现妻子半夜跑去浴室锁门,会问为什么。

没有办法回答为什么。

轻轻地把左手从林伟的手中抽出来。

林伟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丁楚岚,呼吸依然均匀。

丁楚岚侧过身,面对着林伟的后背。

宽阔的、平坦的、穿着白色背心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隐约可见,脊柱的线条笔直,腰部收窄,整体看起来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三十岁男人的身体。

没有问题。

哪里都没有问题。

林伟的身体没有问题,林伟的性格没有问题,林伟对家庭的责任感没有问题,林伟买的丝巾没有问题,林伟说"我想你了"没有问题。

问题在丁楚岚自己。

在那个昨天下午在这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哭着笑的自己。

在那个闭着眼睛靠回忆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才能勉强让身体分泌一点润滑液的自己。

在那个对丈夫说了三个假的"嗯"的自己。

第一个"嗯":舒服吗?嗯,不舒服。

第二个"嗯":你到了吗?嗯,没到。

第三个"嗯"是什么来着?

忘了。

太多"嗯"了。

整个婚姻都是"嗯"堆起来的。

林伟的鼾声轻轻地响起来了,不大,有节奏,像一台小功率的加湿器。

丁楚岚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林伟后背的轮廓。

口袋里的手机不在了。

换睡裤的时候放在了床头柜上。

白天那条未读的消息,到现在也没有看。

不敢看。

怕看了之后,身体里那条暗河会决堤。

大腿内侧还是黏的。

林伟的精液和自己靠回忆挤出来的那一点润滑液混在一起,黏在皮肤上,凉了,有点痒。

昨天也是这样黏的。

但昨天的黏是饱和的、充盈的、从内到外溢出来的。

今天的黏是稀薄的、勉强的、像从石头里挤出来的几滴水。

丁楚岚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蜷缩起来,膝盖靠近胸口,双手夹在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可以缓解小腹的酸胀感。

也可以防止手不自觉地往下伸。

天花板上那条橘黄色的光带还在,细细的,弯弯的,像一根被拉长的橘皮。

丁楚岚盯着那条光带,脑子里很乱。

不是在想王浩。

也不是在想林伟。

是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从昨天下午开始就盘旋在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的问题。

以前二十八年都没有过的东西,一下子全来了。

来过之后,还回得去吗?

今晚的三分钟给出了答案。

回不去了。

身体已经知道了"好的"是什么样的。

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好的"是正常的。

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生活了二十八年,以为世界就是黑的,然后有人掀开了窗帘,让阳光照进来,看到了颜色、光影、层次、细节,看到了世界原来可以是这样的。

然后窗帘又被拉上了。

房间又黑了。

但眼睛已经记住了光。

身体已经记住了王浩。

丁楚岚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昨天这个枕头上是王浩的古龙水味。

洗掉了。

但鼻腔记住了。

林伟的鼾声继续响着,平稳而规律。

丁楚岚躺在丈夫身边,身体里残留着丈夫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脑海里却全是另一个男人的粗长阴茎和变化多端的节奏。

靠着那些回忆,勉强让身体湿润了一点。

仅仅是湿润了一点。

高潮?

连影子都没摸到。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online

推荐阅读:按摩的升级欲望、按摩时的艳遇、乡土淫梦、网恋暧昧对象是丝袜警母,殊不知我才是她的猎物、您把我弄丢了、雾中女人、官场淫云、病骨、朔北残编、日本回忆录